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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和智庫長的交談順利結束了。在最後,奧蕾迦娜向智庫長說明,自己對吃絕戶的行為深惡痛絕,不會去奪走原本屬於人類的遺產。對此智庫長表示感謝,同時說明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並提出了一個建議——

  智庫長認為人類繼承遺產的時間還需要延後。

  根據她自己的計算,人類拿到先行者遺物的時候,其自身的技術已經發展到了可以駕馭這些超強力裝置的程度了。

  結果各種事實都表明,智庫長計劃不通……這貨算錯了。而且算錯的關鍵引數就是當初那個被屍腦獸用嘴炮打翻的蘇帕AI偏見之僧dayo。

  戰後,偏見之僧的人格架構陣列被埋在了方舟的一片沙漠之下,它殘破的心中只剩下一個信念,那就是贖罪。然後問題就來了——它想開著一艘聖鑰艦,透過幫助人類的方法來贖罪,結果這貨把本應該‘這是先行者聖鑰艦,不會翻!’給開翻了,一腦門撞在了聖西姆人的母星上,完成了對聖西姆人的技術加速。

  技術加速的聖西姆人利用這艘聖鑰艦制服了聖赫利人,建立了星盟,把自己技術卡死的同時差點把本來偏見之僧要幫助的人類差點弄死,之後想要開著船跑再次翻車,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以說,自從古人類戰敗以來,這個世界的幾個大的轉折點,全部來源於偏見之僧翻車——不管它站在誰那一邊。

  能整成這樣也是夠厲害的……(遠目)

  結果就是,現在人類甚至連自己的殖民地都管不好,如果馬上拿到先行者的全部遺產,他們有不低的機率讓自己在歷史上第三次去空手擼樹馴服野生動物——而且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還真沒人能阻止得了人類自滅。因此智庫長希望人類能夠循序漸進的前進,慢慢的研究先行者的遺蹟而不是像星盟過去那樣拿起來就用。

  一是因為人類確實需要研究這個過程,這不僅僅只是研發,新技術的瞭解和實用化也會帶動社會的進步和人們思想的進步,這對於安全的使用技術和文明的茁壯成長大有幫助。

  雙方訂下了由塔耳塔洛斯協助人類進行研究,並在危險時阻止和叫停的協議,這和目前UNSC和統合部的協定並不牴觸。在那之後,這個古老的先行者意識碎片表示自己提供一個禮物——

  將一個引導者,比如343封印月卿之針火花帶到方舟,它就能利用上面的設施來建造一個環帶。以一個環帶作為保護人類和降服宣教士的報酬,這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很划算的一件事情。

  然後——

  “……嗚?!嗚嗚嗚?!”

  琉璃子在後頭一把勒住自家老大的脖子,將她放倒摁在地上,捂住嘴巴不讓發聲——她偵測到老大有關環帶的情緒反應了,這對於自家老大簡直就像是XP一樣的。這貨不喜歡這種環帶,所以現在得防止她突然失言。

  “誒?這個不滿意嗎?”智庫長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就這樣跌到桌子後面,發出啪嗒啪嗒的撲打聲“還有這是……??”

  “滿意!很滿意!”

  “不不用管她們!恐虐的神選是這樣的!常常就突然打起來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真是讓人懷念,看來有很多東西即使過了十萬年,也沒有發生變化啊。”

  “沒……沒錯!就是這樣!”

  “具體怎麼操作啊?”

  “那個探機有金鑰之類的東西嗎?”

  在奧蕾迦娜被壓制的幾秒鐘裡,旁邊的人迅速的完成了和智庫長的交易。

  “那麼,之後就交給各位了。我會一直等在這裡的。”她微微頷首,化作光點消失在半空中“願你們能跨越任何坎坷。”

  (掙扎)

  (掙扎掙扎)

  智庫長的通訊切斷之後,奧蕾迦娜好不容易掙開琉璃子的壓制,抓住豹子的耳朵使勁的揉,一臉惡鬼一樣的表情:

  “你是哪來的豹子膽啊!”

  “我本來就是豹子膽啊!”(掙扎掙扎)

  “32,冷靜一下。”背後靈做出安撫的手勢,但是卻沒有上前阻止,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奧蕾迦娜懲罰下屬“這東西不是給你當行星環的。”

  “那……要用來當武器的話,就得找個偏遠的地方放著了。”她沒有停下撓豹子“等等,咱好像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用了……”

  之前四百星世界是在避難所之外的蟲群控制區,在那裡統合部面對了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大規模蟲群,同時也受到了迄今為止最大的損失,但同時也在那裡建立了穩定的前哨站,這就是前往那個疑似蟲群誕生之地的座標所必要的基礎,也是統合部的力量在避難所世界群外的延伸,觀測深暗蟲群的動向,調查蟲群的社會結構,預警,周圍宙域的調查等工作都以這個要塞星系為核心展開。

  在必要的時候,就連亞空間的前線艦隊也會到這裡短暫的停靠進行補給或者維修。

  但是,前往那個座標的任務目前還沒有提上日程,最關鍵的原因是物資方面的缺乏。在外面的世界之中,蟲群的密度比裡面可大多了,膽敢貿然前進的結果雖然不止一個,但目前推測出的結果沒有哪一個是不翻車的。所以現在的態度是,總之把這裡先守住了,之後的事情再慢慢來考慮。

  如果能將光環運到那邊,然後找個蟲子挺多的地方把光環丟過去炸一波然後再收回來,便能給深暗蟲造成巨大的傷害……聽起來好像很美好的樣子,不過還是得先把殺傷機理給研究清楚才行。如果啟動時會在亞空間裡掀起的能量爆發會引到大範圍內的蟲子那就麻煩了,而且幾乎能夠肯定,這東西對超母艦級不會有用處。

  因為超母艦級沒有神經結構,而這種強大的半能量生物想要破壞一個環帶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背後靈所說的並非是作為武器來使用:

  “你看,之前05環帶殘骸的消毒工作不是還在進行嘛。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物質結構。”他解釋說“等我們把這環帶研究清楚,搞清楚材料性質和工程結構之後,那些殘骸不就能直接拿來當材料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啊!還可以工程學加八。”

  “我覺得怎麼著也能加十二吧,畢竟是先行者的東西……”

  “那個……可以不要搓我的耳朵了嗎?”

  “……”(搓搓搓)

  作為行星環來說,先行者的小環帶尺寸還是太大了,如果去掉其中那個超級武器,再稍微減少寬度和厚度,其消耗的材料是可以降低的。這麼想想的話,回收可以利用殘骸,然後再自己挖點礦去補一補,一直想要的環不就可以做出來了?

  在沒有辦法依靠小行星帶攢夠礦物的情況下,利用殘骸來化礦也是個好方法啊。這麼想著,她回過頭看著外面的星空,安魂星的金屬外殼反射著陽光顯得熠熠生輝。

  從古老者那裡接到的任務還算比較容易完成,不過事情還不算完。

  這場戰鬥的訊息已經透過正式的外交渠道,送到UNSC和聖赫利歐斯那邊了。這對雙方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震懾,不僅如此,在陷入重度昏迷之前宣教士的所說的一些話也被記錄下來——突入金玉的陸戰隊員們拍下了那一幕。胸口破開一個口子的宣教士,詛咒著人類,將聖西姆人稱為‘搖擺的陰謀家’,將其他種族直接喚作‘那些野獸’,隨後被醫療隊帶走。

  同時,他從冥冢中出現,然後和奧蕾迦娜進入殘酷的近距離格鬥戰的畫面也錄入了其中,不少人第一視角拍攝下來的畫面,最終組合成了極富衝擊感的影象資料。

  人類從中讀出了這個先行者無邊的惡意,其中一小撮知道真相的人開始為自己的行為而戰慄不安;舊星盟的愚忠份子的信仰捱了一發悶棍,因為原本信仰的神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甚至連個信眾都談不上,直接就是野獸;而聖赫利歐斯之劍那邊倒是沒啥特別大的反應,因為在確信了先知的謊言之後,大家也差不多明白信仰啥的基本上都是一廂情願罷了。

  但最終,不管是誰都意識到了這樣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在和‘神’打完拳擊之後倖存了下來不說,還帶著艦隊在下一輪的戰鬥中以難以置信的戰損比將其徹底打垮,這表示就算拿到了先行者的技術,也沒有辦法輕易勝過他們……要知道,最熟悉自己裝置的先行者自己親自上都沒有用,換別人來那就更不行了。

  那麼結論就只有一個:

  現在大家都知道制定規則的人是誰了。而他們現在對雙方都不報敵意,並且樂於交流,這就是現在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當奧蕾迦娜做完工作小結,整理完材料之後去到停……加護病房裡,作為引發這一切的核心,最後的先行者宣教士仍然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有甚麼反應嗎?”

  芙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六隻手臂軟塌塌的垂在一邊,露出疲勞的樣子:

  “手術做完了,被破壞的盔甲也剝離了。生理指標已經趨於正常,但是完全沒有醒來的樣子——他的大腦的活性非常低,就好像是冬眠了一樣。”大瘋醫打了個哈欠,問道“智庫長有問過他嗎?”

  “只說了要‘宣教士足智多謀,必須謹慎的對待’而已。”琉璃子回答說,她的耳朵罕見的沒甚麼精神一樣耷拉在頭頂“完全看不到夫妻之間的感情在裡面。”

  “或許在她眼裡,宣教士已經死了吧。早在精神崩潰的時候,宣教士就已經死了,只是軀殼活到了今天罷了。”維羅妮卡走過來,輕輕的給芙蘭按著肩膀“可能先行者對於意識和靈魂方面有甚麼獨到的見解吧?”

  奧蕾迦娜看了看被束縛在床上的宣教士,他胸口的大洞已經被補好了,微微起伏著。在過去,他利用人格印記將一個年輕的先行者化為了新星·宣教士,那個時候其他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呢?

  智庫長又是怎麼看的?

  這個意識碎片顯然知道自己並不是真正的智庫長,只是以她的思維方法在活動而已。這種將人格資料複製到裝置裡頭,或者其他的軀體,甚至是有人格的軀體中的技術在塔耳塔洛斯是禁忌中的禁忌,自然也沒有對這種現象的相關心理學研究。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安魂星的普羅米修斯部隊目前處於待命狀態,智庫長重新拿回了控制權。她希望解放這些意識,但是還無法定位到整個網路。所以我們得派出靈能者去進行更進一步的調查。”芙蘭張開手臂抻了個懶腰,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千手觀音似的“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就是根本沒有‘主機’的存在,我們可能必須破壞掉所有的‘軀體’才能將它們全部解放,這可是個大工程。”

  她的話音未落,奧蕾迦娜的通訊就響了起來,對方是個黑暗天使——

  【老大,聖赫利歐斯的通訊!】

  “哦?”

  【一艘巡航艦發現了無畏號的蹤跡,但是現在仲裁者的部隊並沒有辦法能夠控制住那艘船。所以迫切希望能得到協助。】

  “!!”

  奧蕾迦娜挑起一邊的眉毛,露出驚訝的表情。

  之前,仲裁者提爾·瓦達姆帶領著反抗軍突入博愛之城,打垮了先知,但是隨後,真相先知帶著他的衛隊絲毫不管博愛之城的結構完整,直接開著先行者聖鑰艦跑路了,這在博愛之城上開了一個大洞,大量平民在之後幾十個小時內死於能量供應中斷所導致的窒息,失溫甚至是缺水,造成了極其慘烈的後果。

  為了將首席戰犯逮捕,阿泰斯·瓦圖姆,人稱‘半嘴艦長’的聖赫利戰士帶著他的天譴報應艦隊對聖鑰艦展開了追獵。這支艦隊包括兩艘CAS級攻擊航母和九艘CCS級巡洋艦,是一股強大的打擊力量,但關鍵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好惹的。

  之前戰爭之鐮提到過,說會不會出現最後追到了卻發現打不過的情況,現在看起來戰爭之鐮的猜測很有道理。

  在這個時間點上的求援請求並不只是單純的求援,從聖赫利人的傳統和文化來考慮,這個求援還代表著示弱和信賴——這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她點了點頭:

  “沒有任何問題。芙蘭,那調查普羅米修斯騎士的事情就拜託了!”

  “是是,交給我吧!”

  ——————————————————————————————————

  當地時間2552年12月31日,晚上七時許。塔耳塔洛斯艦隊泰坦‘魁札露科婭特爾·安魂星轟鳴者’(注①)及其直衛艦隊同天譴報應艦隊合作,於參宿七星系逮到了正在冷卻持續運轉的跳躍引擎的無畏號。泰坦艦的極光之儀僅僅一發就破壞了天譴報應艦隊一直以來都無法撼動的聖鑰艦護盾,其餘波一舉破壞了聖鑰艦的主推進器。或許這護盾的強度原本比這大得多,但是顯然駕駛員並不知道該如何發揮這艘船的全部力量,甚至連合理的維護都無法做到。

  (注①:艦隊泰坦作為戰團旗艦或者分隊旗艦使用,平時難以被擊沉,因此必然擁有一般艦船所沒有的榮耀。其命名方式由出廠時獲得的名稱加上後面參加戰鬥的功績所組合而成,這名字將會越來越長,如果她沒有被擊沉的話……這種命名法給海兔的卡面設計造成了巨大的障礙)

  被捕獲的時候,真相先知的精神已經接近癲狂。他早知自己的陰謀已經徹底敗露,性命危在旦夕,但是他並不打算束手就擒,聽天由命。在陸戰隊突入他的房間時,他手持兩把鬼面獸針槍,朝向大門猛烈的射擊——任何膽敢闖入計程車兵都會被威力強大的針彈打成難看的篩子。

  有時候聖西姆人的臂力著實讓人覺得奇怪……明明看著那麼細一根手,怎麼就能單手打鬼面獸針槍了?總之將其歸結為腎上腺素的魔力吧。

  但這對身經百戰的前特殊行動部隊隊長阿泰斯·瓦圖姆來說,真相先知這膽小怯懦的軟弱抵抗毫無意義。他一個翻滾便躲過了射向自己的針彈——如果是普通的針刺槍恐怕還有些威脅,但是現在這些針彈只能在他腳邊打出火花而已。他在幾秒鐘內就近身,亮出能量劍,在先知反應過來之前就劈開了他的浮空王座,隨後重重一拳將真相先知從他的椅子上打翻在地。

  而後,當地時間2553年1月3日,魁札露科婭特爾·安魂星轟鳴者·參宿七碎踵矢以及鬼影號抵達地球。真相先知,憐憫先知被押送至地球,並在一月十日的審判中被控訴超過七十條罪狀,不僅有對人類的,還有對星盟種族的。一起被審判的還有最後跟隨真相先知逃走,並試圖抵抗的基拉哈尼將領,以及少量死硬派聖赫利指揮官。

  自然,沒有辯護律師這種東西,也沒有甚麼好辯護的。結果很簡單,他們被判處了絞刑。最初,聖赫利歐斯之劍裡有人希望由統合部派出劊子手,對他們進行‘儀式性’的梟首。但奧蕾迦娜拒絕了這一請求——對人類犯下戰爭罪的罪犯,行刑者必須是人類。若是在戰場上的話那無所謂,既然已經公開審判了,那麼就得按照規矩來。

  看著懸掛著半空中的屍體,提爾·瓦達姆感到罪惡感折磨著他的內心,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希望自己也在那裡受審,然後被吊死,用自己的命去償還這一切……但是,自己的命不夠償還。

  自己僅僅只有一條命,怎能償還死在自己炮火下的那無數人呢?

  他感到自己已是筋疲力盡,但是他必須強打精神——聖赫利一族還需要自己,自己也必須用餘生來償還自己所犯下的一切。

  突然間,他發現一個人類軍官走到了自己身邊。即使這個軍官的面板因為蒼老而起皺,但他的眼睛依然像鷹隼一般銳利:

  “我記得這戰爭是怎麼開始的,也不會忘記你們族人所做過的事情。我永遠也不會原諒……”

  這是UNSC的高階統帥,泰倫斯·胡德上將,一個參加了整場戰爭的老兵。

  他知道這場戰爭是怎麼結束的,統合部在這過程中對人類進行了很多幫助,讓戰爭維持在了僵持階段,但是真正意義上的擊敗了星盟的,實際上卻是眼前這個聖赫利人的部隊。他因為致遠星的失敗而被貶黜,但隨後發現了先知的騙局和朝聖之旅的謊言,而這導致了大量聖赫利部族倒戈——這股力量將星盟給徹底擊碎了,剛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從胡德上將到哪怕一個下士,都忍不住一句‘wtf’脫口而出。

  提爾·瓦達姆,這個聖赫利人對人類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卻毀滅了仍然佔據大優勢的星盟,終結了戰爭,還提著昔日的星盟首腦來地球受審。這讓泰倫斯·胡德上將的情緒非常複雜……不僅是他,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看待他。

  “我不會找任何藉口。等到局面安定之後……”

  “就讓戰爭結束吧,這會是個新的開始。無論你我,還是其他人,都是這麼希望的。”胡德上將沒有讓他把話繼續說下去“我希望你能來參加追悼會。”

  提爾·瓦達姆感到了一陣緊張,他問道:

  “誰的?”

  “戰爭死難者的。”

  猛然間,這讓他的內心深處抽搐了一下,那些哀嚎聲又從思維深處湧了出來。他差點因此慌了神,但是馬上就按照火妖所教給自己的方法,穩住精神。提爾·瓦達姆的嘴巴微微動了動,下定了決心,回答說:

  “我會來的。”

  ——————幾天後——————

  想要像以往那樣豎起墓碑是不可能的,因為你根本找不到那麼大的地皮來放那麼多墓碑和十字架,於是在無名的貧瘠山丘上,一座紀念碑被樹立了起來。儀仗隊在旁邊列開,手持步槍,表情肅穆。

  演講臺上,UNSC泰倫斯·胡德上將站在那兒,他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脊樑依然挺得筆直:

  “對我們來說,風暴已去。戰爭結束了。但請所有人永遠不要忘記那些進入無盡黑暗卻再也沒有回來的人。因為他們所做出的決定需要無比的勇氣、犧牲精神和堅定的信念,他們讓我們這些人的倖存變得無比可貴,他們也永遠不會被忘記!”

  “敬禮!”

  “鳴槍!”

  奧蕾迦娜以及隨行人員站在旁邊,看著士兵們舉起步槍發射空包彈,槍聲在冬日的原野上回蕩,久久不散。

  空氣中瀰漫著哀傷的情緒,但卻也有鬆了一口氣的放鬆感和對未來的希冀。這些士兵都很年輕,甚至戰爭爆發之時都沒有出生,他們在戰火中成長,甚至不明白和平為何物。但從現在開始,他們的孩子卻能在陽光的照耀下安穩的長大。

  只是……想要復仇的人大概不會再有機會了。自己剝奪了他們向那些殺死了自己朋友,親人的外星人復仇的機會,有人必然會覺得那是忘卻死者的遺恨,刻意粉飾太平的做法,就連自己內心的一角也會覺得這種做法會讓人覺得痛苦,自己當然也沒有替對方原諒的立場。

  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自己的做法是對的。人類也好,聖赫利歐斯還有星盟其他種族也一樣,他們無法再承受戰爭繼續下去的代價了。這並非來源於自己一廂情願的判斷,而是來自現實。若是繼續戰鬥下去,是聖赫利歐斯先被剿滅,然後人類文明四分五裂;亦或是人類文明首先分崩離析,然後聖赫利歐斯分裂。雙方的智囊團分析的結果都是,雖然不知道是具體是哪個,但肯定會發生一個。

  這些仇恨或許需要好一兩個世代才能消弭,但是這也總好過戰火再燒遍整個宇宙。

  她雙手合掌,以自己的方式給死難者祈禱,同時祈禱戰火止息——當然,這是祈禱而非施法,並不會有甚麼實質性的效果,僅僅只是希冀罷了。

  而後,她看見人群中最扎眼的人——

  那便是提爾·瓦達姆和他的幾個親信們,甚至包括一個身強力壯的聖西姆人。士兵們的目光就像刺一樣紮在他們身上。這幾個異星人走到紀念碑前,按照人類的禮節深深地鞠躬。空氣中留下的只有沉默,風吹動他們的長袍獵獵作響,人們看著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相同。

  良久,仲裁者抬起頭來,腦中的哀嚎也不知何時停下了,他看見紀念碑在夕陽下閃著光。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在接下來的人生中,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幕。

  永遠也不會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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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明天繼續喵0w0

  PS3:牙齒痛的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有甚麼止痛藥推薦嗎(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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