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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2章

在很多人眼中,靈能放大器是一種危險的科技。因為這項科技脫胎於一個在克普魯星區臭名昭著的行動——【主宰!你的刀鋒女王素體到貨了!】

  在阿克圖洛斯·蒙斯克率領的克哈之子對塔桑尼斯發動的攻擊中,他下令佈置了一種被稱為靈能發射器的裝置來將異蟲吸引至塔桑尼斯,然後趁著一片混亂之際把凱瑞甘扔地上撤退,這也直接導致阿克圖洛斯與吉姆·雷諾的反目,以及之後的一切。

  那次事件的當事人的故事暫時不提,而當時使用的裝置,則是現役靈能放大器的原型。放大使用者的靈能訊號,並將其對準一個特定方向‘聚焦’廣播是它的主要功能。

  考慮到深暗蟲的性質,放大靈能訊號並在亞空間中廣播出來看似是一種風險很高的舉動,但實際上卻不然。

  就好像你說二十一世紀初間諜衛星的精密度已經可以看到行人手上的報紙上的標題了,但它想要看清楚行人拿在手上的DIO照片旁邊背景上的埃及蒼蠅依然是做夢。靈能放大器處理過的靈能訊號在宇宙尺度上的反應甚至比蒼蠅腿還小,而且放大過的訊號會產生畸變,在常規亞空間潮汐中很容易被擾亂,在跨世界的超長距離傳播中這會導致訊號被解析為雜波,即便是深暗蟲也分辨不出來——這是特地找莉格露玩了好幾個月的找茬才確定的,它真的認不出來。

  但在近距離就不是這樣了,經過精密計算之後再將靈能反應放大,在近距離下辨識度會變得非常高。不少最近建立的捕鯨隊都有靈能領航員,這些在海軍學院經過嚴格系統培訓的靈能者除了解析亞空間甬道中複雜而危險的風暴之外,還擁有操作靈能放大器的資格證書——一旦發現深暗蟲在朝向生態星球或者聚居地靠近,導航員就得用這套裝置放大自己的靈能吸引深暗蟲到安全的位置獵殺,在大部分情況下,強靈能反應會比聚居的大量智慧種族形成的亞空間投影更容易吸引到深暗蟲。

  這套操作被戲稱為‘肉身打窩’,在獵殺落單的無智型深暗蟲時效果奇佳。

  也正因為這樣,在奧蕾迦娜在提到這事情的時候,在前線指導拆遷工作的克魯澤奇怪的問道:

  “靈能放大器?為甚麼要這種東西?”

  洪魔確實對靈能會產生反應,但是這種反應非常有限。作為奸奇大魔的暗色巖曾經好幾次使用自身的靈能試圖將洪魔從那個似乎是堅不可摧的盾裡頭弄出來,但是洪魔理都不理,甚至從旁邊伸根觸鬚出來晃一晃以示表示自己聽到了,完全一副‘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卻又幹不死我的樣子’。

  這隻屍腦獸挺聰明的,而且智力顯然是用在很多不必要的地方了。

  在這段時間裡,探測信標監測洪魔的思維波,將已經發射出去的洪魔囊體一個一個的找了出來,並用煉獄導彈將其炸燬。和這種生物性質的敵人戰鬥時,除非有甚麼特別的東西——比如說剋制深暗蟲的錵,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高溫,等離子武器的效率更在鐳射之上。

  只是,一直到現在都找不到本體的投影。

  屍腦獸的位置至今無法確定,裝置也好,靈能者也罷,都無法找到它的準確投影——環帶的錨定系統以及能量迴圈將亞空間內部的能量流動攪亂,就算放入探針也難以靠近……簡單來說,就是環帶本身在其所在位置的背面形成了一場規模極小的亞空間風暴,這場‘風暴’的持續可能已經到了十萬年之久。

  不過,奧蕾迦娜的態度很堅定:

  “我們可能被誤導了。”她開啟全息戰術檢視“佈置六……不,七個,隔離場也要一起佈置好,不要超出這個範圍。”

  一邊說著,她在圍繞那個小型亞空間風暴附近點了七個點,對風暴區域呈現包圍的架勢,手指在影象上一轉,設定所有放大器的聚焦廣播全部對準風暴區域。完成設定之後,雙手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在全息檢視上一拉,拉出一個球體包裹在外面。

  “洪魔對靈能會產生反應,所以所有靈能傳輸必須全部都送到它們的感官裡頭。”

  “您是察覺到了甚麼嗎?”

  “嗯,”奧蕾迦娜點了點頭“咱在放轟天雷吃癟那會兒觀測到了靈能在亞空間中的回波,洗澡的時候進行資料整理和運算的時候發現有些問題……”

  “甚麼問題?”

  “畢竟是這麼厲害的爆炸嘛,咱就想有機會的話就把它用在實戰中。”她解釋說“於是就拿了過去幾次很難搞的戰鬥場景進行了模擬計算,其中一個,是那個世界的深淵。”

  “四百星世界的深淵?是想試試在最深處爆破會炸出甚麼效果嗎?”

  “往洞裡塞鞭炮這事兒很讓人激動對吧?不過千萬別找下水道或者化糞池試,不然可能會直接上天的。”

  “誰會去試這個啊!”

  在四百星世界(牧場)中,調查團在那裡發現了一個深淵——那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垂直洞窟,其中遍佈著深暗蟲的汙染和亞空間侵蝕所帶來的奇怪現象。當地人將其視為‘深淵的詛咒’,不斷地有調查員進入深淵,抵抗著詛咒從中取回寶物,並仔細探索,記錄著這個世界最後的秘境。

  但是,深淵的底部有一個殘破的蟲卵,其中的個體無力離開這個區域,只能將自己勾在物質世界和亞空間的夾縫之中苟延殘喘。當初稍微花了些力氣將那個深暗蟲驅除,但是汙染到現在仍然難以處理。一直到今天,統合部的調查隊依然在當地同探窟家們一起對‘深淵’進行調查,記錄深暗蟲可能造成的種種異常現象。

  ……比如變成毛絨兔的人類之類的,有著和受詛之子一樣討厭錵鋼的特性,她和調查隊中的外聘人員裡見蓮太郎和藍原延珠成為了好友,一直想看藍原延珠的完全野性解放模式(兔子模式)。在得知了這一情報之後,戰爭之鐮曾緊張的下令‘去深淵裡捉戴面具,揹著大箱子,帶著幼女並要幼女叫自己爸爸,做非法生物實驗,在手上裝了網槍和光束步槍,身形靈活,喜歡說斯巴拉西的男人’。

  結果……

  “要抓的人是我嗎?!”

  說這話的是隨隊一起下去,穿著調查隊標準武裝的蛭子影胤(胤臉茫然)——他是調查結束之後發現唯一符合以上所有要求的人。

  從今天開始蛭子老哥你就是黎明卿了!(霧)

  從結果上來說,雖然確實是很相似,但和那個並不是同一個的世界……都是因為出現了一隻辨識度過高的兔子所導致的誤判。(遠目)

  而現在,奧蕾迦娜在進行模擬的時候,偶然注意到了當初在探測深淵下面那個通向亞空間的‘洞’的時候所留下的記錄。記錄中所呈現通道長期展開時的空間能量訊號中的一部分曲線,和環帶後面的小規模亞空間中的一小段重複出現的能量曲線非常類似。

  這讓她意識到,自己好像抓住了重點。

  “您親自上?”

  “嗯,”奧蕾迦娜回答說“比瞬時輸出的話還是咱比較高。”

  就像實驗中所顯示的那樣,奧蕾迦娜缺乏控制靈能的能力——她就像一根沖天炮,點燃之後只有爆炸這一個結果。但是爆炸那一瞬間的火花卻耀眼的異常。雖然她無法駕馭這股力量,但是沖天炮本身也只負責爆炸,欣賞爆炸的火光是旁邊其他人的事情。

  “……那確實,初步估測殺傷範圍是‘宣傳片白球’的十二倍以上。”琉璃子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勢不可擋。”

  “那白球的自爆只能炸死一頭雷獸,咱可比那厲害多了。”奧蕾迦娜露出得意的表情“大概能頂得上一發奧特炸彈吧!”

  旁邊沒人能接這茬。

  她也不在意:

  “準備好之後咱就去了,讓小子們動作快點。”

  “是!”

  可就在這時候,衛隊的蒙妮卡走了進來,她表情有些緊張,耳朵向下耷拉著,環顧四周後對奧蕾迦娜開口道:

  “老大,在你爆炸之前,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哦?”看她這幅表情,奧蕾迦娜不禁嚥了口唾沫“說說看?”

  蒙妮卡點了點頭,然後開啟情報開始念道:

  “提爾·瓦達姆沒能控制住他的下屬,現在有個聖赫利指揮官去博愛之城挖出了廢墟里頭的儲存器,”她抬起頭來,直視著奧蕾迦娜的雙眼“裡頭至少有七個環帶的座標,還有抵達方舟其他的傳送門的座標。”

  “嘖……”

  這著實讓奧蕾迦娜吃了一驚。

  統合部不輕易插手這件事有諸多考量——因為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個世界會出現大量的林登萬,和林登萬作戰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而且外來的部隊在自己的領土內四處穿梭,即使是協助剿滅叛軍依然會讓人感到不快。

  而且,在統合部的見證下,雙方簽訂了停戰協議,並且同意了遠離先行者巨構的條件。在之前的戰鬥中,統合部表現出了足夠的實力,在看到那份強大的戰鬥力之後,兩邊應該都打消這種念頭,開始專心控制局勢,讓自己領地內的穩定度上升,平叛的平叛,發展經濟的發展經濟,至少把氣先給喘勻了——在之後,統合部再與雙方進行交流,無論是合作,追責,還是統合部幫忙修星門,都放在雙方已經緩過神來之後,因為現在這種鬼狀態就沒有辦法談停戰之外的任何事情。

  這套思路的關鍵點在與,統合部所表現出的實力能夠鎮得住場面,下面的人就不會進行一些讓人頭痛惱火的小動作。

  但實際上……

  特孃的沒鎮住……估計這沒鎮住還和麵前這個光環有關——統合部的部隊圍攻一個環帶,打了這麼久都沒打下來,這說明先行者比統合部牛逼,那麼如果我控制住了一個光環,那麼我是不是就不用在乎統合部了?

  她咬著嘴唇,過了好幾秒鐘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半晌緩緩開口:

  “唉……放棄幻想吧。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算特別奇怪。但是至少老實一段時間吧,這才幾天就搞事……”

  克魯澤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核心——

  “我們高估我們的威懾力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他摸著下巴說“瓦達姆信任我們,但是他的團隊顯然沒有鐵板一塊。如果我們的處理方法不夠‘有力’,那麼往後還會更加嚴重。”

  而反過來說,如果能夠處理好的話,‘威懾力’就能一口氣提升上去,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然後,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得更進一步的插手這個世界的事情才可以。因為某些人的獨斷專行,導致整個世界的局面都不再一樣。

  甜棗和大棒,現在都得準備好才行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那就開始PLAN·B吧。預防手段能啟動多少?”

  即便是突發事件,預防手段也早已準備萬全,聖赫利歐斯之劍裡的聖赫利人,也不僅僅只有‘單純的聖赫利人’,同樣存在‘只有外表看起來像是聖赫利人’的傢伙,雖然數量並不多就是了。

  但即使並不多也沒有關係——

  “六個安莎多爾幹員,還有一隻奸奇火妖。”蒙妮卡回答說“做不了多少事情,不過……”

  “不過已經足夠了。”奧蕾迦娜點了點頭“拿到座標這種小事,對於這些出色的孩子們來說想必就是天野陽菜——手到晴來吧?”

  “你這歇後語已經沒多少人能看得懂啦。”

  聖赫利歐斯之劍的艦船安全系統在近期確實有升過級,不過考慮到聖赫利人的計算機水準,只能讓人露出溫暖的目光去守望他們——雖然聖赫利人沒有頭髮,但是他們是真的不會這個,簡單修補並不能阻擋已經吃透這套系統的安莎多爾幹員的黑入。

  而結果就是,如果行動順利,那麼這支安莎多爾小隊就能直接拿到奧蕾迦娜一直想要而不得的東西——先行者巨構們的準確座標。有了這些的話,之後壓制協議的建立就能變得簡單得多,也不需要去花費大量時間考古了。

  “對面艦隊編制有多少?”

  “沒多少,”蒙妮卡回答說“是聖赫利歐斯之劍的一直分艦隊,沒有作為旗艦的CAS。由五條CCS,一條補給艦,還有幾艘SDV級護衛艦組成。”

  “咱明白了。告訴貝利亞,讓他用超旗去騎他們,儘量展現技術優勢,以生擒為主,活的比死的更有用處。”她說道“把眼前這個呼啦圈搞定之後,我們就能騰出手來了。”

  “還有一件事。”

  “嗯?”

  “斯巴達被召集了,說是打算要去鎮壓叛軍。”蒙妮卡說著,開啟另一張星圖“然後現在大概是這個情況——”

  聽到這裡的時候,奧蕾迦娜就覺得自己心裡一咯噔,旁邊的克魯澤倒是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就差用嘴唇擺出一副‘懷念過去’的姿勢了。

  “斯巴達戰士奎因的靈能反應正在朝比鄰星走,給士官長的裁決劍正在往另一邊……”

  看起來很正常,兩支斯巴達小隊被派往不一樣的地方平叛——這是他們的老本行了,早在和星盟戰鬥之前,斯巴達二期計程車兵們的主業就是和叛軍戰鬥,將叛亂扼殺在搖籃之中,而僅僅只需要那麼三四個斯巴達就能夠把一整個叛軍基地攪得天翻地覆。

  畢竟叛軍基地可沒星盟戰艦厲害,能把星盟戰艦打得裡子面子反過來的斯巴達,打個叛軍基地就想玩兒似的。

  但是,裁決劍那邊的反應有點問題。

  按道理說,這把武器士官長應該是帶在身上走的,經過改良的裁決劍只要動力甲就可以充能,但是即便是休眠的狀態,它也會和士官長的情緒進行共振。這種共振會形成一個亞空間投影,強度和一個低等級靈能者相似,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亞空間中可以輕鬆追蹤到。

  當時把這把劍送個士官長的時候,奧蕾迦娜並沒有想到靠這個去追蹤他,甚至這個特性都是後來才發現的。或者說,如果不是這個宇宙就無法發現——這就像大半夜的在操場上點一根蠟燭,誰都能看到,但是你大白天試試?

  而現在,亞空間投影沒了,只有裁決劍本身微弱的靈能反應,朝向一個近地殖民地的方向駛去。

  這問題就很清楚了啊……士官長去執行一個任務了,而這個任務中他無法攜帶裁決劍。是因為裁決劍不好用嗎?當然不,這種武器的效能遠勝過斯巴達配備的戰鬥刀,而且本身並不沉重,按照士官長本人的效能,他不可能把這種方便好使的武器扔在家裡,用另一艘宇宙船送到幾光年開外去。

  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不少,但是最大的可能是,UNSC認為統合部贈送給斯巴達的武器會讓斯巴達進行的某項行動曝光。按照這種思路繼續下去,可能奎因的航線也是假的,UNSC已經知道奎因身上的異常——會和統合部一個士兵突然進行意識互換這太鬼畜了,如果要執行甚麼機密任務的話,那肯定得將她排除在外。

  而單純的平叛,是不需要對統合部保密的。現在需要整斯巴達去執行,又不讓統合部知道的戰鬥任務,不就只有那兩個了嗎……一個是破壞停火,一個是盜墓筆記……(捂臉)

  考慮到破壞停火等同於直接騎統合部的臉,後者可能要更大。

  “ONI也有動作了啊……”

  老實說,這著實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這兩邊的行為,就好像是約好了一樣,這給了自己極為強烈的被背叛了的感覺。這讓奧蕾迦娜在有那麼一瞬間卻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犯了甚麼特別大的錯誤,才導致這種現象的發生?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本質——之前的做法確實欠思慮。雙方歷經了長久的戰亂之後,猜疑鏈早就已經到了誇張的程度了。停火期的時候對面會不會在針對自己在背後搞事?統合部到時候有沒有能力鎮得住場子?外來者會不會拉偏架?這些問題纏繞在他們心中,互相影響,互相放大,在無法妥善交流的情況下逐漸延長——直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的確是自己的失誤,自己錯誤的估計了這個宇宙的複雜性,致使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而統合部在這個判斷下做出的中立態度不僅僅沒有起到緩和事態的作用,反而一口氣加速了事態嚴重化的過程——在光環宇宙從未見過的複雜背景環境下,昔日的經驗反而成了枷鎖,拷住了本應擴散開的思維,由此鑄下錯誤。

  但如果再回到那個時候,自己能有更好的選擇嗎?是否應該直接進行插手呢?

  奧蕾迦娜不敢肯定,這應該作為一個課題,留到之後和塔爾塔羅斯的糕層以及統合部各個文明的領袖團隊在之後來進行詳談。現在要做的是把這事情擺平,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除開雙方之間的猜疑鏈之外,一個重要因素就是統合部沒有能夠起到本應做到的鎮場子作用。

  而只要能攻破眼前的環帶,並且截住這兩支搞事的隊伍的話,統合部就能夠最大程度的彰顯出自身的實力,這個因素將會被立刻徹底抹消殆盡。這就相當於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棒子,隨後適時遞出的甜棗則應當是包含交通設施在內的等等一系列的東西。

  這確實是背叛行為,但事情的根源卻源自自己的失……但這也形成了一次機會,一個必須牢牢把握住,抓住了說不定就能一口氣穩住局勢,繼而改變未來的機會。

  但就在這時候,琉璃子的耳朵突然一豎:

  “新的靈能反應?”她看著在星圖上突然亮起,有節奏閃爍的兩點“好奇怪……”

  “資料對比一下看看。”克魯澤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已經形成亞空間投影了!這是個靈能者!剛剛覺醒的那種!”

  “靈能波動有獨特的頻率,是莫爾斯碼。”一個血鴉的技術小子立刻飛快的操作控制面板“解析完畢,發的是明碼——【這裡是科塔娜&士官長,目標是一個叫做‘安魂’的先行者空間造物】……之後則是完整的空間座標!!”

  “哇喔……”

  “可是……為甚麼?士官長突然就變成靈能單位了?”

  “咱猜,大概是哈爾西博士。”奧蕾迦娜露出瞭然的表情,她開始慢慢搞明白那邊發生甚麼了,心情相當複雜“被先行者鎖住的東西,想要開啟就只能靠人體改造了,整個UNSC唯一能做這個的只有哈爾西博士。她很清楚ONI沒有任何靈能相關的科技。”

  這就是哈爾西博士的選擇——ONI如果想要摸遺蹟的話不可能繞過哈爾西,因為一直以來挖墳挖的最好的就是她,如果有座標,那麼多半就是哈爾西挖出來的。但作為看清了統合部驚人技術力,腦子靈活清晰的科學家,她很清楚ONI亂來可能會導致的種種後果。

  “她……和ONI不是一條心嗎?”

  “咱相信,以她的智商和從我們這裡得到的訊息來看,哈爾西博士絕對不會有僥倖心理,她知道這件事的風險有多大。”奧蕾迦娜輕輕的彈了兩下發光的座標,看著那光芒在自己指間跳動“她應該是覺得,這時候給我們傳送訊息,是降低風險行為。”

  “可是,這不是直接告訴我們了嗎?哪還有甚麼風險不風險?”

  “不是被發現的風險,她一開始就知道肯定會被發現。她降低的風險,是我們執意履行條約的風險。”制顱者解釋說“她想要救人類,也想救她心愛的斯巴達們……即使這會在未來將她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真是一團混亂……”琉璃子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疲勞的表情“我都快覺得腦袋裡有東西轉起來了,就像大西洋聯邦的老式動畫片那樣。”

  “畢竟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啊,只要不是蜂群,那多少都會有一些的。”奧蕾迦娜順勢摸了摸豹子頭,看她一副風雪山神廟的樣子“做一下遠行的準備吧,把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去攔他們。”

  “嗯!”

  “吾往矣!”她走向艦橋旁邊的格納架,穿上動力裝甲,背好‘特種彈藥’,在出門的時候回過頭來“給咱盯死了——咱會從亞空間風暴的陰影中把它揪出來,你們準備好引力子爐。十萬年,這蟲子活夠了,今天我們就終結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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