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X-1130在亞空間之海中高速前進著,打光魚雷的她現在只有最基礎的甲板炮可以使用,因此快速離開這裡與友軍會合才是正道。從古至今潛艇(不包括運載核彈的核魚)乾的都是這活兒——埋伏起來偷襲敵船,突破封鎖,偵察,掩護特種部隊行動等,而上浮與軍艦正面對決從來不在潛艇的功能之中。
收容了UNSC和塔爾塔羅斯的登陸部隊之後,她留下的只有周圍數千公里外幾個用來確認戰果的浮標而已。等預先設計好的時間結束之後,這些採集到影象資料的浮標就會自行引爆,碎片沉入亞空間,不留一點痕跡。
船長渥夫·弗拉肯對眼前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沒有過問,他在安排了醫療人員,整備員以及提供最好的住宿和伙食之後,命令自己的船員不要和UNSC的部隊進行過多的接觸和必要以上的對話,並按照奧蕾迦娜的要求,開放了平時用來開會的第二作戰室。在那裡,他向奧蕾迦娜脫帽致意:
“剛剛真是千鈞一髮,收容的時機實在太好了。”他的視線飄向奧蕾迦娜旁邊那個東西,撇過視線“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大約十二小時之後我們將在四號臨時錨地與瑟蘭迪斯執行官的艦隊匯合。”
“辛苦你了。”
船長離開了作戰室,奧蕾迦娜臉上露出誇張的笑容,一把拍在旁邊的金屬桌上:
“真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好大一支艦隊,你看看,還剩下點甚麼?”
高階教士亞巴·本布正躺在那張桌子上,他的手、腳、軀幹、脖子被結實的束帶捆住,頭盔早已拿掉了,支離破碎的護甲已經無法用來強化他的力量,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執行封堵,但是損失的體力卻無法補充。原本可以和輕型戰車格鬥的勇猛戰士此刻只能被困在這裡……嘴裡還塞著那塊大列巴。
琉璃子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幾個鍵,那張金屬桌子改變角度豎了起來,無聲的浮在一尺高的空中,讓高階教士成了站立的姿勢。奧蕾迦娜開啟投影裝置,畫面上正播放著留在原地的感測器拍攝到的畫面——
暗礁宙域已經誕生了,有誰能相信,那綿延的殘骸正是幾十分鐘前充滿著威嚴與自豪的星盟艦隊呢?但是那毫無疑問的事實。在通訊頻道里交錯的哀叫聲正證明著此事。
【這裡是狂信讚歎號!本艦失去動力!第二甲板陷入火災!聽得到嗎!】
【第三閘門不能使用嗎?工程師在幹甚麼!】
【甚麼人都行!快來救援!!】
畫面上,殘骸中來來往往的小光點,是收容負傷者的救生艇?還只是高溫的碎片呢?不時地,殘骸之海中亮起轉瞬即逝的光斑,那是戰艦的動力爐失去控制發生爆炸的光芒。每一次亮光閃過,就代表著數千,乃至數萬忠誠戰士的死,同樣的光芒在殘骸中到處都能看到。
奧蕾迦娜能感覺到,旁邊這個特殊的俘虜心中的憤怒已經在灼燒著他的心靈。時機正好……她想著,一邊扯出了高階教士口中的大列巴。
“哈啊啊啊啊啊!”他掙扎著吼出來的聲音,令人聯想到野獸的咆哮“你們這些異端!異端!!異端!!!”
亞巴·本布以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來咒罵這些人類,但很可惜的是,他所知道的髒話甚至還不如穿越之前的奧蕾迦娜在早餐吃熱乾麵時聽到旁邊大媽和菜販吵架用的詞彙來的狠毒,琉璃子的童年在下城區——甚至是下水道渡過,更是精通語言之道,而以士官長為首的幾個斯巴達常年和陸戰隊打交道,約翰遜中士自己就是個陸戰隊員……對於陸戰隊來說,髒話這種東西甚至已經變成了語氣助詞了。
“看起來確實在發怒,但是措辭倒是挺保守。”約翰遜中士評論著,點了一根之前奧蕾迦娜遞的煙,吸了一口就皺起眉頭“這個葛棗獼猴桃香菸完全不夠勁啊,不夠勁。”
“明明很有勁,我抽一口就頭昏眼花的。”琉璃子說道“聞著還行,自己吸就太沖了。”
艾麗西亞倒是會每天睡前來一支木天蓼,然後做三十分鐘柔軟操就能得到八個小時的精緻睡眠。不過自己不行,吸了木天蓼自己會半宿睡不著,所以睡前奧蕾迦娜也不可以在房間裡抽這個。
“那是因為……年齡問題?”
“不,這是銘刻在DNA深處的詛咒和羈絆,是血的宿命。”
“好難懂啊。”(吸菸)
士官長沒有在意自己的老朋友和統合部高階軍官的對話,如果遇到那種‘很有精神’的上級,約翰遜中士的嘴巴容易惹出事兒來,不過統合部軍隊似乎是那種軍官不怎麼擺架子的型別。他看著奧蕾迦娜正對這個星盟人發動進攻,並非拿起刀子把這人剖了,而是直指要害的精神攻擊。
她故意固定住星盟人的腦袋,強迫他去看螢幕上那片灼熱的殘骸,看著他殘餘的部下正在宇宙中窒息,強迫他嚥下自己可悲失敗的現實:
“你是不是在想,當時要是贏了咱就不會這樣?後悔為甚麼沒有贏?”在這過程中,她一直用語言在挑釁這個高階教士“很遺憾,咱只是誘餌,就算你打敗了咱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感覺如何啊?辜負了主人的信任感覺如何?無法盡到自己的責任,無法完成交付給自己的任務的感覺如何?說啊?”
旁邊兩個火妖正趴在桌子旁邊,手裡拿著簽字筆,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認真等著聽寫的小學生。
“唔……嗚哇……”
“啊哇哇哇哇……”
敵人當然沒有甚麼值得可憐的,但是奧蕾迦娜現在的樣子卻也令人感到不舒服。她刻意表現出的惡意伴隨著一種獨特的氛圍刺激著周圍的人,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尺長的人膚蠅順著背部緩慢爬行的毛骨悚然感。其中阿庫婭和奎因體會的比士官長還有其他幾個斯巴達戰士更加清晰,恐虐大魔對靈能者意識的壓迫感可是貨真價實的,即使針對的目標並不是她們。
琉璃子看著阿庫婭發青的臉,遞了一個繫著紅色圍巾的灰色狗狗玩偶給她抱在懷裡:
“安心看著喵,把意識收一收,不要刻意去感知。”她對兩人提醒道“這是很重要的步驟。”
她說的沒錯,奧蕾迦娜並不是個虐待狂,從最開始,她的目的都非常明確。
高階教士奮力掙扎著,束縛帶被他扯得嘎吱作響,他牙齒間流出唾沫和鮮血,高聲吼道:
“我要殺了你!!我在地獄也不會放過你!!”
“地獄現在是管制區域,不可能讓你進去的。你就好好跟在咱旁邊,看著你送給咱的偉大勝利吧。”她笑了笑,暗地裡對火妖們比了個手勢,暗示差不多了“集結一支全是鬼面獸的艦隊是誰的指示?興高采烈的悲愴先知?心狠手辣的憐憫先知?還是滿嘴謊言的真相先知?”
想要激怒一個忠誠的狂信徒很容易,宣告他的失敗,抨擊他的信仰,侮辱他的教宗,同時用精神干擾讓他無法冷靜思考。如何誘導敵人的憤怒這個知識點奧蕾迦娜已經在常年的研究和實踐中瞭若指掌,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惡魔,而她已經知曉該如何放出這隻心中的惡魔……當然這過程同樣也讓自己很不舒服,很多情況下,這對自己的道德觀提出了很大的考驗。
想要引出對方心中的鬼,那麼首先就得自己變成鬼,這對自己的精神健康顯然不會有好處。對此,奧蕾迦娜只能在腦內開一條思維執行緒迴圈播放艾麗西亞的照片還有大量的貓貓圖給自己清理精神汙染,並決定這活兒做完之後去擼豹子提升SAN值。
失去冷靜,沒辦法看貓圖,嘴巴里還因為塞了好長時間大列巴而乾燥無比,再加上戰鬥失敗的羞愧,自我否定還有對未來的絕望形成了燃料,而奧蕾迦娜的精神攻擊宛如火蝠射出的等離子火焰,剎那間烈焰便騰空而起。他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血紅,這個雌性人類在這片血紅之中變了模樣——
她的五官消失了,無法分辨出高低不平,只有一個紅色的符號在那空洞的面孔上閃閃發光。與此同時,一雙角在她的頭頂伸長,彎曲,同時背後也長出了扭曲的飛翼。她的聲音在自己的腦袋中隆隆作響,無數可怕的尖叫聲在耳邊狂亂的唸誦著自己,高階教士亞巴·本布所犯下的瀆職重罪。
這當然不是奧蕾迦娜給他的幻覺,她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這種事情,只是一個被逼到極限的靈能者會把自己的腦補和‘看見的東西’混起來罷了,而這將給予他更大的混亂和恐慌。越強大的靈能者就越是不穩定,特別是在他們沒有受過良好的培訓,還單純的認為光靠‘意志’和‘信仰’就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力量的時候。
“喝……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階教士嚎叫著集中自己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一塊水晶一樣要被震碎了,但這都沒有關係,他現在只想要這些人,連同這艘船一起下地獄。但這股力量還沒有釋放出來,劇烈的痙攣就讓他失去了力量,他的耳朵溼漉漉的,血從裡頭流了出來滴落在胸甲上,高階教士就這麼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奧蕾迦娜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用力眨了眨眼睛。剛剛那兩個一副聽寫姿勢的火妖已經舉起手裡的儲存裝置,歡快地喊道:
“波形記錄完畢!”
“關起來,之後移交給超然物外號。”她拍了拍金屬桌,叫來兩個待命的陸戰隊員“總算搞定了。”
“就是說,這是為了記錄這個……靈能波形嗎?”
“沒錯,我們對這個世界靈能者誕生規律感到很奇怪,覺得這和先行者還有洪魔有很大關聯。”奧蕾迦娜點點頭“想要記錄清晰的靈能資料,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他逼入極端情緒之中。他還不夠冷靜,而且很年輕。”
士官長了然的點了點頭。
他和絕大多數UNSC士兵只在乎在於星盟的戰爭中獲勝,甚至一度不求勝利,只求不敗讓人類得以繼續生存下去。但是統合部的想法卻不相同。
他們並沒有將星盟當做主要目標。
士官長一直以來習慣於分析,而在有了科塔娜之後,他更是勤于思考——因為如果無法跟上科塔娜的思維節奏的話,很可能會被念上好久。科塔娜不同於過去自己認識的那些女性,比如凱利和琳達,她甚麼都好,但是有時候卻不是那麼……乾脆利落?士官長無法準確描述這一感覺,只能說這是科塔娜的一個特點。
因為這樣的原因,士官長根據現有情報思考了很多,他意識到了統合部的目標其實是先行者所留下的東西,還有搞明白那時候所發生的事情。而促使他們去研究那些東西的並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一種緊迫感,那種緊迫感甚至讓人覺得很像是恐懼了。所以他們才會很認真的去研究那個環帶和致遠星上的先行者遺蹟。
他們雖然很認真的在和星盟打仗,但是對勝利的興趣卻遠遠低於在戰鬥中獲取到的事物。比如這個剛剛抬下去關起來的星盟高階教士。
在閱讀了戰鬥報告之後,士官長同樣感覺到了一陣不安。這種叫做靈能的東西在戰場上,特別是斯巴達們擅長的戰鬥中將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從表現形式來看,這就像一支隨身攜帶,不佔空間,就連彈藥也自帶的輕型榴彈炮,只要動動腦子就能把敵人炸飛出去,如果這種能力大量出現在星盟的陸戰隊中,那麼之後的戰鬥一定會非常艱難。
“星盟在不斷的製造擁有靈能計程車兵嗎?”他問道。
“目前為止我們確定的只有兩例。”琉璃子開啟電子板回答說“一個是這個聖西姆高階教士,他們經過先行者技術的改造,就像是星盟的斯巴達。從之前審訊得到的情報可知高階教士數量非常少,他們直屬於先知,我猜數量可能只有幾百人,不算多。”
奎因聳了聳肩:
“這可不算少了。”
“和星盟的體量比起來那是相當的少了,他們的殖民地有幾千個,平攤下來十個球一個都不到。我們曾經去過的一個世界,就連海盜船上都會有一到兩個靈能導航員來讓船隻安全駛過危險的亞空間風暴。”奧蕾迦娜說道“幾百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靈能者在戰場上對自己人的危險更大於對敵人,不要太過擔心。”
“我們之前可從沒見過這種先知。”
“因為他們都被部署在博愛之城了,就像是禁衛軍一樣。雖然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優秀的頭腦,但是他們從不離開博愛之城。”
“這麼想想……我們的運氣還真不賴。”科塔娜問道“第二例是甚麼呢?”
“最近踩到我們放的誘餌的一個精英指揮官。他被稱為‘仲裁者’,是犯下了重罪的精英,只聽從先知的指示執行自殺任務。他在戰鬥中表現出了強大的靈能。”
“只有這個仲裁者?其他的精英都沒有?”
“沒錯,而且這個仲裁者之前在UNSC的記錄中可沒有甚麼超能力。”
“UNSC的記錄?”科塔娜藍色的身體表面資料流一陣晃動“那應該是個熟面孔了。”
“是提爾·瓦達米。”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斯巴達戰士們都露出瞭然的表情。
“竟然是他……”
“的確,如果他有掌握甚麼獨特的超能力,那我們早就知道了。”
提爾·瓦達米的一個特點就是,他在前線戰鬥的次數遠高於其他精英指揮官,因此一次又一次的被目擊。但是在各種目擊中,他都是普通的拿電漿槍在射或者拿能量劍去看,根本沒甚麼超能力。
這說明星盟手上有給精英賦予超能力的方法……如果他們廣泛的使用這種技術,那UNSC便無法在戰場上取得任何優勢了,原本斯巴達們和陸戰隊在地面戰中獲得的勝利將會立刻蕩然無存。這其中一定有甚麼非常深刻的原因,或許是宗教上的,也可能是技術上的,或者二者皆有。
畢竟星盟也不能百分之百掌握他們自己手頭所有的那些東西。
“踩中那種陷阱的是他?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已經不再為星盟出力了?”
“大概吧,畢竟他挺聰明的,不是蠢貨。”
“但也有可能雖然腦子聰明,但是個朝聖之路的愚忠份子啊。”
“星盟內部可能確實出了問題,之前這種全是鬼面獸,一個精英都沒有的戰場你們見過嗎?”
“我感覺我們即將摸到戰爭的轉折點了……”
聽著同伴們的議論聲,士官長稍稍安了些心,科塔娜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接連兩次敗仗,星盟損失的戰艦已經超過了一千。但我仍然不覺得星盟會和我們和談。他們看上去仍有餘力,但最近的一些情報顯示,我們可能已經能看到星盟組織度的頂點了。”
“哦?”奧蕾迦娜來了興致“說說看,女士,讓咱見識一下UNSC超級AI的分析效能吧。”
“當然。”
科塔娜看著這個友善的外星人頭目,打了個響指——按照她的那個動作是絕對不會響的,但是她自己給配上了音——然後說道:
“致遠星戰役的時候,星盟的部隊是由多個小艦隊組成的,而那時候我們對俘虜的審訊結果顯示,星盟並沒有一個統合的戰爭司令部,各個艦隊平時自己幹自己的,只有當一個德高望重的指揮官發現了一個足夠有價值的戰鬥目標時,他們才會被集結起來,以一種鬆散的‘軍團’結構臨時共同戰鬥。”
她補充道:
“雖然並不完全符合,但就在這個階段中,星盟各個艦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超級AI看著奧蕾迦娜,說道“就像是我最近從愛醬那裡拿到的一個叫做《騎馬與○殺》的遊戲裡的貴族領主們一樣,自由自在又肆意妄為,帶著自己的部隊滿世界的走,這注定了他們在組織和後勤方面存在問題,原本我們不知道這個‘問題’究竟有多大。”
“但是現在知道了?”
“沒錯。”科塔娜點頭道“他們集結艦隊的速度比我們預料中的要慢得多,而且從星盟戰艦殘骸的指揮系統裡破解出的情報顯示,消滅人類的戰爭所帶來的後勤負擔已經導致星盟內部空間缺乏足夠的防禦力量,因為派出艦隊四處尋找我們的殖民星,用來防守星盟疆域內部的艦隊密度明顯降低了,這也導致在需要的時候艦隊的集結變的更加困難,想要對一個重要目標進行攻擊的準備階段會變得更長,他們通訊系統的粗糙安全系統無法掩護我們的偵測,而在準備過程中被發現會導致甚麼結果,我們剛剛也看到了——”
“以此我得出了結論,即使星盟的總實力仍然深不可測,但因為落後的指揮系統和制度,他們無法順利的將實力發揮出來。”這個AI環顧四周“我們已經取得了戰爭的主動權,星盟現在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不是艦隊,而是他們的考古學家,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儘快確保各個環帶的控制權或者將其破壞掉,否則無論是勝利還是失敗都會毫無意義。”
雖然都是蘇帕AI,但是科塔娜和愛醬所表現出的分析能力完全不同。不過讓愛醬來這邊協助分析靈能波形的選擇似乎是個錯誤……在這短暫的接觸中她到底給科塔娜塞了甚麼東西?!不會之後科塔娜就開始給自己的外形上盔甲,手裡再拿一把長偃月刀之類的東西吧……這還算好的,只要不給腦袋上上晃悠悠就謝天謝地了。
“你說的沒錯,科塔娜。”帶著複雜的情緒,奧蕾迦娜露出和阿庫婭有幾分相似的笑容“所以接下來……”
她話還沒說完,琉璃子突然把電子板伸了過來,緊張的說道:
“老大,監視塔發現空間波動,有一支小規模艦隊正在向地球靠攏。”她指著板子上的資料“能量波形是星盟艦隊,數量可能在十到三十艘左右。”
“哈?”
斯巴達們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星盟知道地球的座標了這一點不假,大家都做好了之後太陽系會迎接一波又一波攻擊的準備,奎因甚至在想之後星盟會不會出現一個在地球軌道上降下護盾,在上面邀戰斯巴達來一場決鬥的瘋子指揮官。但誰都沒想到,在集結了幾百艘船準備打地球的同時,還專門搞了一支小艦隊往地球飛……
集結了幾百艘船打地球顯然是知道地球那邊是人類母星,防禦和致遠星等同甚至更強的,你這十幾二十艘船是要幹嘛?難不成上面帶了甚麼超級武器嗎?
“……只有這點船嗎?”饒是蘇帕AI也陷入了疑惑“真奇怪……這個指揮官沒有得到通知嗎?”
“有可能,星盟內部環境亂的很。把訊息發給UNSC,讓他們做好準備。”奧蕾迦娜“我們派機動部隊過去,戰鬥目的是攔截空降艙,對艦戰交給戍衛艦隊和要塞炮。與瑟蘭迪斯會和之後換船轉場去地球!”
“是!”
事情發展至今,奧蕾迦娜開始在大腦中根據現有情報來對現在的狀況進行復盤。
致遠星戰役結束之後進行了04光環攻防戰,以星盟撤退,統合部實現對整個星系控場為結束,此戰之後,提爾·瓦達米被革去官職,成為執行自殺任務的‘仲裁者’,引導先知帶著異端學說回到星盟,遭到高階先知的暗殺,並透過潛入的安莎多爾幹員成功逃脫,現在在星盟邊境區域散播異端言論,從現在的情報來看,他已經成功說服了精英指揮官塞薩·瑞福米,瑞納羅星的聖赫利族長圖勒姆·朱蘭奈等好幾個有一定影響力的聖赫利人。
但是他不願意去接觸任何歸順星盟的基拉哈尼人。基拉哈尼人對先行者的信仰比星盟中任何種族都要強烈,因為在幾十年前,聖西姆人就花了不到3年的時間把他們從原始狀態提升到了星際時代。他們相信——就像引導先知自己曾經相信的那樣——光環會開啟通向神性的道路。他沒有辦法去動搖基拉哈尼人的信仰,即使將所有事實都擺在基拉哈尼人俘虜面前,他們依然拒絕去理解光環的真相。
這讓引導先知想起了帶著自己滿宇宙跑的吉格亞爾人艦長在閒談的時候給自己講的一個人類笑話,名字叫做《鴿子為甚麼這麼大》。那個故事乃至句式可以完美套到那群毛茸茸的肌肉怪物身上——道理我都懂,但是朝聖之旅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幹員發回來的情報裡面特別註釋了這一條——【引導先知把鬼面獸泰比·赫尼綁起來講了兩個小時二十七分鐘,但是泰比·赫尼依然講不通並且一臉茫然,隨後引導先知在憤怒中用隨身攜帶的十公斤啞鈴猛擊泰比·赫尼的頭部二十四下至其重傷昏迷。】
傳說中真相先知可以單手打鬼面獸針刺槍,最開始聽戰爭之鐮描述的時候奧蕾迦娜還以為是CG做的BUG,畢竟鬼面獸針槍有十幾公斤重,斯巴達都得雙手拿,不過從引導先知拿啞鈴砸暈鬼面獸這事兒似乎可以看出,聖西姆人這個種族的上限似乎還挺高的……說不定他們只是缺乏鍛鍊?(撓頭)
不過,星盟有一句老話叫【沒有甚麼比新皈依者的信念更強大】,即使引導先知能用啞鈴戰勝鬼面獸的身體,卻依然無法破壞他們的信仰。但是引導先知依然有其他的選擇——
鬼面獸大軍閥阿崔奧克斯。
很多人認為鬼面獸缺乏足夠的智商,但是阿崔奧克斯就好像為了駁斥這種說法一樣存在著。在幾十年前,阿崔奧克斯的部落一直為星盟做先鋒。星盟將他們每四十個鬼面獸編成一組,投向人類的陣地,他們衝鋒,殺敵,抱著榮耀死去——活像是不會逃跑的大號咕嚕人。
阿崔奧克斯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每次都能活下來成功返回,基拉哈尼人仰慕他,因為他是他們中最大最強的。但隨著戰爭的延續,這個戰無不勝的勇者最終意識到自己只是個好用的奴隸,這讓他逐漸積累起怨恨。而真正推了他一把的同樣也是星盟——在意識了阿崔奧克斯產生了異端之心之後,先知命令聖赫利監軍殺了他以警示其他基拉哈尼人,可最終監軍卻在行刑時不敵這個強大的戰士,他振臂一呼,基拉哈尼人立刻加入戰局,頓時所有的聖赫利戰士都在衝突中被屠戮殆盡。
阿崔奧克斯在這一切結束之後立刻洗劫了星盟的武器和財產,帶著手下叛出星盟,自稱放逐者(TheBanished),幹著海盜和傭兵的活兒,騷擾著星盟的航運通道,襲擊殖民地。星盟調兵遣將圍剿放逐者多年,但均被狡猾多謀的阿崔奧克斯一一化解。他從不墨守成規,拋棄了那僵硬的信仰之後,大刀闊斧的對落入自己口袋的星盟戰備大加改造,無論是妖姬還是亡魂甚至聖甲蟲,他手裡的總是比星盟的同型產品要強上不少。大規模使用的紅色塗裝也讓他的部隊極富辨識性。
他是否能夠說服阿崔奧克斯奧蕾迦娜尚不清楚,但維內託·安莎多爾教母已經安排了一艘黑隱特勤艦,這樣一來,即使引導先知翻車了,安莎多爾也來得及把他和他的同伴們撈出來。
在這同時,星盟方面,或者說是真相先知集結了一支全部由鬼面獸所指揮的戰艦組成的大艦隊準備對地球發動進攻,這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地球的位置和性質。奧蕾迦娜選擇將這份情報放進陷阱裡洩露給仲裁者提爾·瓦達米和他的同伴阿泰斯·瓦圖米——隨後,瓦圖米的艦隊從通訊中消失了,這代表兩人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並且立刻關閉了艦隊通訊。
無論他們做出甚麼選擇,只要看到了那一份報告,他們就已經被逼到了死路上。高階先知不會讓真正知曉這些的東西的人活下去,而看清楚星盟真相,並且發現真相先知開始背地裡排擠整個聖赫利的前高階指揮官還有可能回到星盟獻上自己的性命嗎?
奧蕾迦娜覺得是不會的,雖然說現在還不知曉瓦圖米的艦隊去了哪裡,但他終究會做出抉擇並站到前臺上來的。他們的責任感註定了他們不會隱居山野,而是要將聖赫利人從星盟的控制下解放出來。在之後,仲裁者可能會和引導先知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面也說不定。
隨後就是現在的,集結的鬼面獸艦隊被殲滅,真相先知對此作何反應還不得而知,但是不知道這事兒就帶隊往地球跳的某個人顯然要倒大黴了。
而現在,她和這船上的所有人得好好休息幾個小時,幸運的話……
說不定之後歪打正著就把紅旗計劃給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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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環帶,象牙塔級科研艦超然物外號
瘋醫芙蘭哼著小曲兒,仔細觀察著洪魔的感染孢子。343罪惡火花對這些混沌使者的研究非常配合,他允許調查隊進入環帶進行各種測試,除了洪魔——他堅稱洪魔必須呆在隔離艙裡面絕對不能放出來,想要調查必須透過純機械的哨兵和各種內部感測器。
但這對於塔爾塔羅斯的瘋醫來說已經足夠了。
大部分情況下,對深暗蟲組織的研究也是隔著好幾層裝甲和力場的防護來進行的,瘋醫們早就習慣這種研究方式了。這和平時唯一的區別就在於,芙蘭自己手邊沒有一個可以把洪魔館一件爆破的紅色按鈕,而罪惡火花就像個妹抖長一樣不希望洪魔館被爆破,這讓她時常無法安下心來。
被關押在洪魔館裡的洪魔只有最基礎的感染形態,它們看起來就像一根黃色的大香腸,下面延伸出薯條一樣的腿,‘香腸’的部分向上延伸出兩到三根薯條,上面頂著一簇看起來像是紫甘藍絲的觸鬚。它們就依靠這些薯條一樣的腿在地上漫無目的的爬行,不時把紫甘藍絲像啦啦隊員手裡的花球一樣搖來搖去。
老實說,動作有點像超市生鮮水產區水缸裡頭的大閘蟹。
因為不能洪魔館爆破,洪魔館也不外借洪魔孢子,因此能做的調查其實蠻少的,最關鍵的感染研究更是想都不要想,更不可能讓ZERG的感染蟲過來和孢子打一架看誰比較厲害。隨艦抵達的進化大師阿巴瑟好幾次提出想要近距離看看,但是給芙蘭以極為強硬的態度拒絕了。
的確,掌握薩爾娜迦精華的進化大師基本上是個BUG,他能把異形改成胎生哺乳類,讓被異蟲感染的人類重新變回人類,治好因為基因改造出問題導致的不孕不育,調配出可以讓被燒玻璃的星球重新變回來的新品種靈能刺蛇(異棘),甚至治好76放出來的【不擼貓就會死的病】,【只要看到尖對話方塊就會不停跳弗拉明戈舞的病】還有【被擊中頭部的時候會爆出綵帶和歡呼的病】,但是沒人敢讓他去摸洪魔。
沒錯,即使這個阿巴瑟比原作那個強了不止一點兩點(指技術和而非戰鬥力,因為他仍然打不過幼女),但獲得了薩爾娜迦的拋瓦並且原本就擅長利用靈能病毒進行感染的異蟲和擅長利用超級細胞寄生的洪魔到底誰厲害這個問題,不試試還真沒人知道,但是萬一特孃的試翻了車那樂子就真大了。
對飆感染的時候,勝者可以獲得敗者的一切,如果沒有足夠可靠的安全閥,那是絕對不能讓阿巴瑟去試的。雖說洪魔初期非常脆弱,是個打大後期的種族,但這並不是說它們的初期型就不危險。對待這種東西必須要謹慎小心,萬萬不可大意。
能做的也只有讓哨兵提著一隻經過重重保護,裝了微型熱熔彈(爆炸範圍一米)的白鼠在收容室裡溜達,測試洪魔孢子能跑多快跳多高。結果它們經常就好幾只疊在一起試圖墊起來抓老鼠,更像超市水產區的大閘蟹了。等記錄結束之後,機械哨兵就會抓起孢子把它們塞回自己的艙室內,活像逮兔子。
老實說,研究洪魔的生態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但是沒過多長時間,通訊器響了起來,一同寄來的還有一份細緻的資料。上面詳細的記載了本地發現的靈能波動歸納資料,甚至還提到有一個星盟的靈能者在戰鬥中被抓獲,即將轉運到這邊來。
這個新專案引起了芙蘭的注意,她叫了身邊的劇痛小子瓦蓮京娜·斯托羅尼柯娃:
“樣本大概在二十四小時後送來,巴拉萊卡。”這個年輕人是芙蘭在海軍學院帶研究小組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她的朋友們都管她叫巴拉萊卡,但芙蘭並不知道這個綽號是怎麼來的,因為瓦蓮京娜並不會彈巴拉萊卡琴,這裡面可能有俄語區的梗在裡面,不過芙蘭並不瞭解“把這個資料模擬一下。”
這個有著淡金色長髮,身高比芙蘭還高的少女立刻坐到了芙蘭旁邊的試驗檯上,利落的開啟分析裝置連上神經連結:
“這個靈能波形和之前那個不同。來自不同的生物?”
“之前那個是聖赫利人的,這個是聖西姆的,還有這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的。”
三個不同的靈能波形出現在眼前的螢幕上,瓦蓮京娜對靈能研究很有些心得,她將波形進行對比之後,立刻找出了其中的相同點並且分析出了原因:
“特徵挺明顯的,從積蓄和發力的過程能夠看出這三種都是在同一個環境下進化形成的,這或許能夠反映出這個世界幾萬年前的亞空間背景環境。”她臉上浮現出愉快的表情“因為基因被封包,而且本地的躍遷引擎技術不約而同的並沒有完全走亞空間而是在物質宇宙和亞空間之間又隔了一層再加上亞空間環境極為穩定,所有種族全部靈能不敏導致靈能器官的構造起碼十萬年沒有發生變化,簡直像是空棘魚……”
那是一種生活在CE世界地球印度洋海底的古老魚類,起源於先行者的祖宗都尚未發跡的三億六千萬年前,身體結構至今都啥改變,可以和五億年前留到現在的鸚鵡螺來一場有趣的對決。它們的存在讓科學家有辦法對那古老塵封的過去開啟一個直觀的視窗,去了解那些發生在過去的秘密。
而光環世界的靈能者同樣如此。
“模擬看看吧,”芙蘭說道“讓三號浮標做好準備,準備記錄靈能引起的亞空間反應,計算模組現在就上線,我們第一時間開始進行計算和反推,佈置壓制場將靈能反應限制在兩個天文單位內,同時注意周邊長距離靈能通訊。通知343罪惡火花,他應該也會同步記錄。”
在和深暗蟲打交道這麼長時間了,大家都知道該怎麼在不安定的環境下進行靈能操作。相關的裝置這艘船上也攜帶了,多功能發射器將浮標一股腦的投出在周圍形成封閉場,隨後一根探針吊艙從船體下方丟擲,慢慢沒入亞空間之中。
吊艙中有一個特製的神經元團塊,經過仔細而複雜的刺激,它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靈能反應進行模擬,雖然並不精細,但用來進行初期要求並不那麼高的研究來說已經足夠了。隨著系統啟動,靈能反應在亞空間中激起細碎的浪湧,這在這片古井無波的亞空間中顯得如此富有活力。
亞空間回應著這人造情緒的顯現,沉寂的能量就像數萬年前那樣流動起來,但這浪湧並沒有奔湧過多遠的距離,它們被牢牢的限制在了兩個天文單位之內,海量的資料頓時湧入預先準備好的儲存裝置中,這可需要花費好一段時間來分析了。
“情況如何?”
“安全反應,亞空間監視塔沒有發現洩露的能量波動,也沒有長距離靈能通訊,”瓦蓮京娜回答說“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接下來幾天有事兒可幹了……但別太累,這兒換克隆體不怎麼方便。”
“我知道了,組長。”瓦蓮京娜假裝正經的敬了個禮“我會盡量摸魚的!”
就在這時候,環帶中的通訊接了過來,343罪惡火花在螢幕上一副興奮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剛剛抓住了口袋妖怪的紅白二色球,又跳又閃個不停——
【我記得這個能量反應,我記得!】它原地轉了好幾圈,那個藍色的‘眼睛’咔嘰咔嘰的閃了好幾下【在很久很久以前,對,很久以前……】
它的反應其實是在預料之中,預先提醒罪惡火花一起進行能量監測也是考慮到這個活了十萬年的人工智慧能不能記得甚麼。罪惡火花的思維反應確定了他有類似人類的靈魂和意識之類的東西存在,那麼進行一些刺激說不定就能匯出它已經遺忘的甚麼東西?
現在看它的模樣,芙蘭覺得自己可能蒙對了,連忙問道:
“哦?想起甚麼了?說說看?”
這個藍色的玩意兒上下浮動了兩下,好像情緒穩定了下來,半晌憋出幾個字——
【我給忘了。】
“喂……”
【人類也是一樣啊,足夠長壽之後記憶力也會下降。我在連不上智域之後,太久遠的記憶就只剩下一丁點兒了,原理上是一樣的吧?】
“怎麼會一樣,這是兩碼事。”
【混沌界的使者們啊,你們和以前真是大不一樣了。這十萬年間你們都在……】
罪惡火花似乎又想談起那年那天自己記不清的被時之沙掩埋的過去,它顛三倒四的話語無不凸顯出它對過去日子的懷念以及再也回不到昨日,甚至已經想不起支離破碎昨日的苦悶。這樣的它看起來就像想要給孫子講故事,卻只能翻來覆去講同一個‘糧票的故事’的老人,這在它平時的瘋狂和滑稽中嵌入了些許的淒涼。
【等等……】
芙蘭想要把話題轉開:
“對我們來說可沒有十萬年……”
在這一瞬間,343罪惡火花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除了我以外,還有東西記得這個反應!】它將洪魔收容艙內的影象播放了出來【你們看!】
原本在收容艙段裡每個罐子裡好好待著一動不動呈現半休眠狀態的感染型洪魔——缺少食物的時候洪魔就是這種狀態——突然活潑了起來,它們就像通了電一樣顫動了起來,使勁劃拉著薯條,就像焦躁的貓一樣貼著罐子壁磨蹭著,紫甘藍不時拍打著罐子壁。
“我的天……洪魔怎麼……”瓦蓮京娜愣了半晌,馬上反應了過來“洪魔對這些靈能產生了反應……”
“靈能反應溢位試驗範圍了嗎?”
“沒有,仍在可控範圍內。沒有發現超遠端靈能通訊的跡象。”
芙蘭輕輕點了點頭,有意思……這太有意思了。
洪魔這種生物自己靈能敏感——這又是一塊重要的拼圖。沉寂的亞空間,所有智慧生物的靈能器官都被在DNA的層面上封包,這種DNA能夠透過先行者的技術解包,以及即使是最初級階段的洪魔也有強烈的靈能感知能力,在察覺到靈能反應之後就立刻開始朝向那邊移動。就像替身使者會互相吸引一樣,追逐靈能的要麼同樣是強靈能個體要麼是正在前往強靈能個體的路上,這或許可以說明,洪魔的屍腦獸形態大機率就是強靈能個體。
就像ZERG的主宰與阿拉奇的蟲神一樣,這種‘蟲群首腦’多半是會點甚麼超能力的——退一萬步說,遠距離控制蟲群這個總得有個心靈感應,不能靠每個蟲子帶部手機,然後腦蟲像個聖德太子一樣打電話吧?
這能夠說明非常多的事情。有很多‘為甚麼’都已經得到了解答。
【我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一階段的洪魔沒有記憶可言,這是它們的本能嗎!這可是十萬年來的第一次!】
“立刻開始分析資料,儘快整理出報告給老大。”芙蘭站起身來,在桌子上排出九瓶精力劑“今天晚上不要睡了,把隔壁組的也叫過來——研究環帶上的鳥之前是哪顆星球上的課題可以先放放,先過來和我們一起分析靈能資料。”
“行!”瓦蓮京娜比了個OK的手勢,對於研究人員來說,有東西可以分析可比摸魚有意思多了“老大他們的動向怎麼樣了,她找到了其他的環帶嗎?我希望儘可能早的拿到其他樣本。”
罪惡火花知道其他環帶的存在,但是地圖存智域了,所以這方面它完全靠不住。想要找到其他環帶就真的只能靠考古了……或者去搶別人的考古成果。
“老大帶隊去狙擊不知死活就帶了十幾條船進攻地球的星盟指揮官了,戰爭之鐮大技霸肯定這就是一支科研艦隊,並且認為艦隊指揮官有至少八成可能是星盟的悲愴先知。如果是科研艦隊,那它們手上有座標或者已經破解的遺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芙蘭說道“之後應該還會有遺蹟爭奪戰,所以她帶了……嗯?”
“帶了甚麼?”
“除了常規的衛隊和陸戰隊之外,她還帶了兩隊……地獄潛者……”
地獄潛者是對付靈能單位的好手,但是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把地獄潛者‘挪作他用’的。地獄潛者們和地獄戰鬥是為了報仇,他們並非塔爾塔羅斯麾下的戰團而是一個‘合作組織’,那麼就不能把他們的力量隨意用在和地獄無關的其他事情上,讓阿庫婭參加和星盟的戰鬥也是因為她被捲入了和斯巴達戰士的互相交換身體的事件之中而已。
奧蕾迦娜調動地獄潛者隨同作戰所代表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認為即將參加的戰鬥可能和地獄扯上了關係。
“我想,這大概說明了她還有其他的情報源頭,或者考慮的東西比我們多得多吧?”
芙蘭手裡把玩著精力劑的瓶子,看著面前的大螢幕,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她有預感,有大事或許馬上就要發生了。不確定的因素開始進入了奧蕾迦娜預先設定好的棋局之中,她有辦法好好應對見招拆招嗎?
還是說,她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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