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橡膠似的觸鬚沿著運兵船艙門的縫隙伸進來。約翰-117舉手示意隊友們撤銷戰備狀態。他認出了這個外星人的肢體——叉開的帶毛觸鬚與球狀感覺器官只可能長在星盟部隊的工程師身上。
約翰曾經在奧克坦紐斯座的戰場上第一次看到過這種生物,隨後在真理與和諧號上作戰時,他和他的戰友們因為斯巴達一貫以來【先開槍後疑惑】的觀念打死了不少,而在控制了戰局之後,他們才意識到這好像是個無敵意生物,就好像在《星船傘兵》裡面所描寫的阿拉奇尼斯工蜂一樣。其特點是看到啥東西壞了就回去修,基本上都還能修的好。
而且不分敵我的修。
這個工程師推開艙門進入飛船,從約翰與另一個斯巴達戰士琳達-058旁邊飄過,好像他們不存在似的。當它的觸鬚伸到裝甲板與鉛斑上時,它發出了埋怨的啾啾聲。又有兩個工程師從開啟的艙門裡奔進來,與第一個會合。只要他們不去幹擾這幾個一心一意幹活的外星人,它們就不會發出警報。
“就放它們不管嗎?”
一個年輕的陸戰隊員問道。
約翰遜中士晃了晃手中的C-14回答說:
“這些小東西可是星盟的良心,它們不告密,不殺人,我們之後要扶持它們中的一個當星盟總統,現在可要和它們打好關係才行。”
他說完,也不管陸戰隊員甚麼反應,就把一根探測器探出艙口——這裡看起來是個專門修理飛船的機庫,一定是因為這艘逃生艇實在破的太厲害所以才會被直接送到這塊來的。這裡有能安放數百艘單人飛船的固定槽,房間朝四周蜿蜒伸展了三百米,此外的情形無從瞧見。它一定延伸到了基地輪盤的周邊。
“門口有星盟計程車兵,是鬼面獸!”
一個地獄傘兵小聲說道,他指了指那個方向——七個鬼面獸正列隊走進艙室中,旁邊還有一些豺狼人和咕嚕。為首的鬼面獸手裡拿著戰錘,用吼叫聲催促著自己的部下向這邊走來。
“他們來迎接我們了。”
約翰遜中士招了招手,陸戰隊員們立刻在黑暗中列陣——CMC動力裝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戰鬥方式,他們不再需要在掩體後面躲避電漿和針刺,而是直面它們。CMC動力裝甲和人類比起來實在太不靈活,你沒辦法穿著這個滿地亂滾,被彈面積也比人類大了不少,因此,每一具CMC裝甲都在左肩上裝備了一個防盾,它就像獵人的合金盾牌,但是效能更優秀。
這並不是說合金防護板的厚度比獵人要高,而是……這上面有一個‘荷露斯之眼’型單兵護盾發生器。使用時可以在盾牌外面展開一層高強度的護盾擋住使用者的上半身和大腿部分。士兵們側身站立,用護盾護住上半身的同時,C-14的槍口正好可以從護盾邊緣射擊,用指揮官吉姆·雷諾的話來說,就是【就像一堵牆壁那樣對著敵人拍過去】。
你說這東西能不能擋住伏爾戈炮或者燃料炮這種東西,那當然是有難度的,但是擋一擋普通的輕武器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要攻擊嗎?”
“暫時不要。”士官長舉起一隻手“準備斯巴達鐳射,我們先讓指揮官閉嘴,然後送他們下地獄——看到那邊的全息終端了嗎?那是我們之後的目標。”
“明白!”
塔爾塔羅斯的技術足夠可靠,既然他們已經說了會佈置通訊干擾,那麼士官長就按照通訊將會被阻斷來佈置自己的行動。只要能在對方求救之前把他們全部殺了,那就不會有人把訊息傳出去——沒人知道你進來了就表示潛入成功,而讓【沒人知道】這個詞實現的話,方法永遠不止一個。
這裡有五把斯巴達鐳射,剩下的七把在另一個小組那邊,但算上格蕾絲-093和琳達-058裝備的SRS99狙擊步槍的話,正好能在鬼面獸反應過來之前把它們全弄掉。
他比了個手勢,幾個斯巴達戰士靈巧的進入了射擊位置,沉重的火器瞄準了目標。
當瞄準框鎖定在分配給自己的鬼面獸的腦袋的時候,科塔娜俏皮的問道:
“這個交給我嗎?”
“不,我自己來。”他保持身體不動,在通訊中說道“就是現在。”
下一瞬間,五道紅光穿過大廳,死神以每秒三十萬公里的速度撲向那些鬼面獸,被射中的鬼面獸上半身被炸飛了,後面的牆上也開出了大洞。緊接著,SRS99狙擊步槍射出的彈頭劈開了剩下兩個鬼面獸的頭殼,被打碎的大腦就像豆腐一樣噴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如果沒有綠皮瘋醫往裡面塞跳跳的話,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隨後,就到了陸戰隊員們登場的時候了。
穿著動力裝甲的沉重身軀邁著堅定的步伐從陰影中走出,他們側著身體,盾牌外面的能量護盾發出瑩瑩輝光。約翰遜中士在頭盔裡僅靠牙齒將燃著的雪茄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戲開場了。”
他扣下扳機進行優雅的短點射——雖然出發的時候每個人都帶了三個六百發的彈箱,但是如果以最大射速全力射擊,它們依然會在短時間內被消耗殆盡。步槍發出可怕的咆哮聲,那聲音猶如鏈鋸在狹窄的房間中轟鳴,裝甲輕鬆的吸收了後坐力,槍口幾乎完全沒有抖動。
高分貝的金屬呯砰聲在金屬地板,牆壁上震耳欲聾的迴盪,像無盡的釘子從高空中掉落在堅硬的石頭上一樣。還沒反應過來的咕嚕人被打倒在了地上,豺狼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展開他們的能量護盾。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秒鐘就結束了,雖然其原因更多的來自於伏擊的突然性導致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但是槍械給人的安心感卻和以前任何一場戰鬥都不相同。
“這就……搞定了?”陸戰隊員賈森用不敢置信的聲音說道,他反覆看了手上的步槍感嘆道“感覺真輕鬆。”
“你現在能更好的為人類服務了。留神點,這裡是敵陣內!”
“是!”
士官長警戒著四周,小心的靠近資料終端,伸手到脖子後面的神經介面插槽取出科塔娜的晶片,將晶片接入轉換器後插進輸入槽裡——活像幾個世紀之前玩單反的攝影師們正打算用讀卡器導照片。
幾秒鐘後,科塔娜在通訊頻道說:“我進去了。”
“幹得好。”約翰對她說“中央反應堆在哪兒?防守得嚴密嗎?”
真不愧是最優秀的斯巴達戰士,問題直指中心,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
“我獲取了這個基地的地圖。”她告訴他“好訊息是,飛船的前後兩個圓球都有一箇中央反應堆機組,造型與它們飛船上的箍縮核聚變反應堆相似。顯然這些能量是用來給護盾發生器提供動力,以使其能抵禦住一顆小行星的撞擊,哪怕是幹掉恐龍的那顆小行星撞在這個空間站上它也不會有一點事情。我可以使一個反應堆超載,燒熔它的磁場線圈,這樣會使周圍充滿——”
“說重點,”士官長不耐煩的問“它會爆炸嗎?”
說明被粗暴的打斷讓科塔娜露出不快的表情,但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會——爆炸產生的力量足以使整個空間站化為蒸汽。”
“那就是好訊息嗎?壞訊息是甚麼?”
“反應堆的控制系統是隔離的,我在這個終端不能到達那裡,你必須把我自身送到那裡去。”
“行,我們立刻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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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顱者潛入部隊剛剛穿過一個機庫,戰士們在裡面大鬧了一通,將載具一個接著一個炸燬,用火焰噴射器點燃了所有能點燃的東西並且切斷了消防線路。星盟士兵們當然一個都沒有留下,所過之處沒有留下任何活口,為了刺激星盟指揮官派更多部隊過來抓自己,奧蕾迦娜甚至將一個鬼面獸的屍體釘在攝像頭面前的牆壁上,活像那年在靜靈庭牆上詐死的藍染隊長。
這效果非常好,星盟立刻注意到了這支突入進來大肆破壞無法無天的部隊,從剛剛到現在已經有三支部隊試圖截住他們,但是無一例外被擊潰了。一直用地獄潛者的電漿步槍猛烈射擊的奎因在戰鬥開始後很快意識到,阿庫婭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狂暴得多。她穿著比常規精銳守衛甲要小一號的特製盔甲,但用的武器卻還是標準型,這讓她的動作看起來有點奇怪的不協調感。
但這並不影響阿庫婭的戰鬥能力。
她的戰鬥方法比之前看到的大部分地獄潛者要更加狂熱。藉助推進器在牆上飛奔,不時還以驚人的速度突進,用令人瞠目結舌的機動擾斷敵方的射擊,甚至揮舞對惡魔大劍把以較低速度追來的追蹤針刺彈在空中斬落——她所使用的對惡魔大劍並不是標配的帶勾頭大劍的造型,從刀柄上延伸出來的是紅色宛如太刀一般的能量刃。
在敵人頭頂上用雙管霰彈槍撒下灼熱的彈幕,然後瞄準帶隊的鬼面獸發射鉤鎖。命中的瞬間,紫色的火焰就已經蔓延到鬼面獸身上,那怪物慘叫著試圖撲滅點燃自己的靈能火焰,而她卻趁此機會收起鎖鏈將自己快速拉近,以臂刀結果他的性命。
老實說,不光是奎因,連琉璃子都被這種詭異的戰鬥方式嚇了一跳。
地獄潛者的戰鬥方式雖然多樣化,但是基本套路都是一樣的——火力壓制之後上去處決,將敵人的靈能據為己有之後繼續攻擊,敵人不死完就能一直打下去,因此一旦打起來會非常血腥。而阿庫婭的戰鬥方式還融合了鐵馭的戰術機動進去,這讓她比一般的地獄潛者更難被捕捉到,作為鐵馭和地獄潛者的戰鬥經驗讓她極擅長以一敵多,特別是在這種戰鬥環境下。
耍大劍的方法像是騎士,打到一半進入薪王模式全身冒火(娜茲也曾經用過這招),到處亂飛爬牆甩鉤鎖彷彿忍者……
在打崩了第三波攔截部隊之後,奧蕾迦娜將斬斧掛回後腰的裝備掛架,開啟面罩撥出一口濁氣。她看到旁邊阿庫婭開啟面罩,將腰上掛著的葫蘆狀容器開啟,將裡面金色的液體倒進口中——那是新增了幽金的能量飲料,用來平復在戰鬥之後躁動的靈能。但是就這麼看的話,總有種這人在用葫蘆喝元素瓶的感覺。
這技能樹是不是點的太雜了?說不準這傢伙還偷偷在動力裝甲下面藏了一包紙人?
“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注意到了制顱者的視線,阿庫婭放下葫蘆,臉上露出憨憨的表情“要來一口嗎?”
“還是算了,喝了這個咱會死的。”
“誒?!”(呆)
“老大,科塔娜把地圖傳過來了!”琉璃子給幾個傷兵補了刀——這並非殘忍而是慈悲,現在並沒有給傷兵治療或者轉移的餘裕,也不可能讓任何一支遭遇的部隊過來援救,讓他們躺在原地只不過是讓痛苦持續的時間更長而已。更何況,這個空間站裡不會有任何星盟士兵能夠得救,這已經是最初就註定的事情“接下來我們往哪兒打?”
奧蕾迦娜看了一眼地圖,沒花多少時間就掌握了這裡的大致情況。
這裡並非是一個百分之百的戰鬥要塞,裡面空曠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這可能是因為宗教上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這個空間站本身還有甚麼別的用途。現在的任務和涼宮春日團一樣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熱鬧,而炒熱氛圍的最好方式當然是一小隊人衝到敵軍中央開嘲諷,就像當初黑崎一護在靜靈庭邀戰護庭十三隊似的,所以中間的空曠地帶就是個理想的戰場,或者說……一個合適的舞臺。
“中央的大廳,我們那兒和他們好好打一仗。”奧蕾迦娜給自己的爆彈手槍換上了新的彈匣,然後站起身來“一直在那裡打到士官長把活兒幹完為止。”
“是!”
“突擊!”
塔爾塔羅斯的陸戰隊一旦開始動起來,速度便快的驚人。在裝備,練度和士氣上呈現碾壓等級的優勢下,星盟的陸戰隊完全無法抵擋,爆彈槍沉悶的槍聲,鏈鋸劍尖銳的咆哮,還有戰吼和慘叫在路上每一個通道中迴盪,士兵們被追逐,殺死,鮮血和破碎的組織灑落在金屬的通道內,又被金屬戰鬥靴碾得粉碎。這場面活像是怪獸電影那樣——一群士兵被怪物襲擊,最後全部死在密閉的設施裡,彷彿《林中小屋》中的經典鏡頭。
僅僅只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前進,奧蕾迦娜就已經帶著部隊進入了右側區域的中心部分。她用路上奪來的重力錘砸爛了擋在面前的一小隊豺狼人,在通道盡頭站定:
“搞得挺豪華的嘛,咱都開始懷疑這裡是不是一個戰鬥用的宇宙基地了。”
這裡面空空蕩蕩,一根光柱筆直地射入它的中心:藍色的光芒像陽光一般明亮。起伏的內部地面上,沿路是細如針的尖刺、幾座低矮的梯級金字塔以及有圓柱的廟宇。有傳送帶的天橋和有密封艙以運送乘客的管道縱橫交錯地架在半空。水流在艙壁上沿著旋渦狀的軌跡流動,然後“往上”傾入從對面牆壁裡伸出來的幾個巨大的空心塔中。
“一個軍事基地會有這麼多的‘裝飾品’?這也太奇怪……”
“我覺得也還算……正常?”一個陸戰隊員跟了上來,她的頭盔在剛剛的戰鬥中被破壞了,但她並沒有顯露出膽怯的樣子,一雙橙色的大耳朵有精神的豎在腦袋上,不時來回擺動一下“也沒有一大堆雕像甚麼的。”
“你這狐狸是不是在影射甚麼?”(惱)
“不!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這狐狸連忙辯解道“我只是忘了!”
“下次再這樣咱就叫娜茲過來玩!”
“誒誒誒!老大你做個人吧!”
做個人……?
奎因看了看後面,這裡還可以看到滿牆的彈痕還有噴灑的血液,在轉角還能看到四分五裂的屍體——那是剛剛給這狐狸一記肩突連人帶盾一起撞碎的豺狼人。老實說這裡就沒一個像是人的,那種狂暴嗜血的模樣反倒像是鬼面獸……
在戰鬥過程中,自己能夠感受到他們強烈如火焰一般的殺意,那似乎是透過自己腦袋裡那個叫做【靈能突觸】感覺到的東西。在那感覺之中,奧蕾迦娜的意識就像火山一般散發著可怕的魄力,這甚至讓自己這個身經百戰的斯巴達感到恐懼。但是現在,當她在結束殺戮開始調侃部下的時候,她又像個普通的年輕人,就像那些剛剛進入部隊,還帶著老百姓日常生活習氣的新兵一樣。
而阿庫婭也是如此,她平時憨憨的模樣和戰鬥中表現出的高效與冷酷完全不搭邊,到底哪一邊才是她真正的樣子?還是說這都只是她的一部分?
不……不一樣。如果仔細去感受的話就會發現,奧蕾迦娜和她的部下們完全沒有因為殺戮而產生任何負面的情緒,他們的意識堅韌的就好像一塊A級鈦合金,足以讓一個老練的陸戰隊員精神崩潰的血腥戰場對他們根本造不成一點影響;而阿庫婭就不一樣,戰鬥開始之後她的精神外面好像蓋了甚麼東西,就好像一層面具,一層外殼,就像洋蔥的外層一樣把裡面的東西遮得嚴嚴實實。
這出乎意料的發現讓奎因吃了一驚,這極大的刺激了她的好奇心。但是她正試圖繼續深入的時候,奧蕾迦娜卻突然拍了拍她的肩甲:
“繼續下去會很危險,停下吧!不要去窺視一個地獄潛者或者混沌戰士的內心,這會導致你跟著一起掉進來。”
“?!”奎因這才醒悟過來,她本能的察覺到自己剛剛所幹的事情到底有多危險“抱歉……”
“一個不小心你就必須得辭掉斯巴達的工作來我們這邊上班了啊。”奧蕾迦娜認真的說道“因為亞空間的血神很中意你,認為你和他應該蠻合得來的,所以你來了之後想要換工作大概就很難了……”
“RUA?”(懵逼)
奎因覺得這事兒可能確實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但是缺少亞空間相關知識的她此刻還並不瞭解這意味著甚麼,只是在出發之前一時興起的跟著奧蕾迦娜一起把自己的雷神錘盔甲做成了紅金配色……而旁邊正在咕裝在葫蘆裡的‘果粒橙’的紫色洋蔥也不知道。
而就在這時候,接近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奧蕾迦娜迅速轉過身體,因為來不及拔出斬斧,只能從腕部的收納盒裡滑出光劍的劍柄,亮出光刃之後接住了以可怕的勢頭斬下的甚麼東西。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盔甲的戰士,身體結構無論是和精英還是鬼面獸都對不上。他用來攻擊的是裝在腕部的一個裝置,半透明的光圈從護腕上伸出,那既像一面盾牌,又像一把光刃。光劍和硬光盾互相撞擊,但是誰都奈何不了誰,雙方僵持了一秒鐘之後,奧蕾迦娜增大了輸出,試圖透過力量來壓制對方,但是依然無法劈開對方手中的武器,而對方也無法再前進一步。
她感受到了這個戰士的焦躁、
一擊不中之後,他飛起一腳對準奧蕾迦娜的頭踢了過去,奧蕾迦娜抬起左臂格擋,雙方撞擊發出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奧蕾迦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瞄準對方另一條的膝蓋踢了過去,可那個襲擊者卻趁著這個機會跳了起來,一腳把奧蕾迦娜踢出的右腳給踩在了地上,對方強大的力量和嚇人的反應速度讓她大吃一驚。
眼看著光盾就衝著自己的面門刺來,她咬緊牙關,以空著的左手迎了上去——
“渦輪爆碎飛拳!”
猛然爆發的能量場將銀甲襲擊者吹飛出去,奧蕾迦娜看準機會,瞄準在空中翻轉身體的目標開啟胸甲,毫不留情的發射了魔神烈焰……但是炮束擦著他的裝甲過去了,這個襲擊者的身體並沒有按照預定軌道下落,他就像一片不受空間站重力影響的落葉飄在空中,堪堪躲過了致命的炮擊。
奧蕾迦娜被對方的力量和反應速度嚇了一跳,而襲擊者同樣因為對方的反應和火力嚇了一跳。
高階教士在不久前知道人類發動了一次攻擊,併成功登陸了不屈之祭司號。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們不僅成功了,而且攻勢非常猛烈,士兵根本無法抵擋,所以高階教士才決定自己親自來動手。他的武器是先行者所製造的硬光盾,這是一種古老而神聖的武器,無堅不摧,再配合上自己遠超同胞的強健身體和常年鍛煉出的戰鬥技巧,想要透過突襲幹掉任何人都輕而易舉。
但是這個入侵者頭領卻擋住了自己的突擊,這說明他同樣是個相當厲害的戰士。這也證明自己不能留手了——
高階教士退開幾步,而奧蕾迦娜步步緊逼,她手裡的光劍就像毒蛇一樣以可怕而刁鑽的角度不斷攻過來,逼得高階教士只能不斷防禦。他啟動反重力腰帶,向後方高高躍起,左手張開指向跟上來的奧蕾迦娜和她後面的陸戰隊,強的能量猛烈地爆發出來,將奧蕾迦娜撞飛出去,而陸戰隊員們也因為這強烈的靈能衝擊而人仰馬翻。
“靈能個體?!”
而就在這個時候,以此為訊號,兩隊一共超過八十隻鬼面獸從旁邊的通道里湧了出來,咆哮著朝失去陣型的塔爾塔羅斯陸戰隊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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