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基地防禦戰之後,貴族小隊並沒有閒下來。
UNSC將他們派去了接下來的戰鬥區域,也就是星盟現在控制著的維艾瑞地區,他們將在那裡評估星盟的部隊數量,重型炮臺和載具的部署區域,遮罩發生器的位置,以便制定更加詳細的反攻計劃。同時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協助普羅託斯的探機抵達隱蔽位置。
但僅僅只靠一個斯巴達小隊還不夠,因此憤怒團同樣派出了兩個小隊的斥候,而六個黑暗聖堂武士則被部署在維艾瑞地區東邊的山谷中,他們將從那裡出發,自行前往星盟的控制區,尋找機會在各種可能的地方安裝炸彈以及其他的破壞活動——比如偷偷在任何能找到的妖姬戰鬥機上做些手腳,在操作杆的根部切一刀就留一點兒在那裡,之後駕駛員就極有可能在戰鬥中遇到一把把操縱桿拉斷之類的怪事情。
然後,就是儘可能摸走所有沒有嚴加看管的燃料炮,電漿投射器等重武器藏起來,落單計程車兵也順手摸走。當然只能摸咕嚕人。咕嚕人就算沒了一兩個也不會有人在意,但是精英突然沒了問題可就大了,這絕對會被發現的。
當這行動持續到第三天的時候,奧蕾迦娜把玩著隱刀老哥摸回來的一把能量劍柄,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曉美焰能在次元海世界外也沒有任何削弱的使用她停止時間的能力就好了,這樣現在自己就已經可以用星盟的裝備武裝好幾個大隊的陸戰隊員,然後閉著眼睛莽過去把這群手無寸鐵的異形摁在地上錘……但是在現在,她在外面勉強只能做到短短數秒鐘的操作,就表現形式上來說勉強就是個閃爍,想去找壓路機都沒時間。
按道理說星盟應該有一種被稱為‘工程師’的下等種族,那是先行者製造出來用來保養機械的生物,外表為粉色和紫色,沒有真正意義上不可缺少的身體組織和器官。他們本身不在意自己所處的環境,只要稍加引導,人類也可以命令工程師給自己維修裝置,就算收到驚嚇,它們也只會象徵性的給個面子慌一下,然後立刻投入維修和保養的工作中去。
大家對這種生物都很感興趣,不過到目前為止,潛入組都沒有報告過任何遭遇記錄。
而UNSC那邊正在全力運輸部隊至維艾瑞地區周邊的幾個集結點,同時三艘帕裡級重護衛艦下降至大氣圈中。這一型護衛艦長軸五百三十五米,搭載一門UNSC標誌性的艦艏磁力加速炮(輕型),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六個射手導彈艙,副炮塔十二座,大量點防炮以及一個靠譜的機庫。這賦予了她們能夠勝任任何形式的地面支援戰鬥,以及艦隊防空。
當巴黎級用她那十二座副炮兇狠掃射地面的之時,星盟便會立刻屍橫遍野。但她們只能先躲在上百公里外,依靠星球地面曲率來規避星盟的重型對空炮的打擊。星盟的電漿重炮對沒有護盾的UNSC戰艦有著可怕的殺傷效果,如果巴黎級被瞄準轟擊,那她就會像【克蘭達夫星上空的地球艦隊一樣被打的支離破碎】。
奧蕾迦娜對斯坦福斯司令極為恰當的比喻表示非常理解,她出示了當初在克蘭達夫星低軌道還有地面突擊部隊所拍下的照片,並堅稱MA步槍的射擊手感比地聯的步槍要舒服的多,隨後邀請斯坦福斯司令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去我們那兒騎阿拉奇腳踏車】。
斯坦福斯對平行世界確實存在這件事很是驚訝了一會兒,在瞭解之後欣然接受了奧蕾迦娜的邀請,並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凱斯艦長和哈爾西博士陪自己一起去。當時的氣氛非常好,戰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聽得旁邊的陸戰隊員臉都綠了——
竟然真的有人穿著短袖拿著比MA還差的步槍去異星挑戰蟲群?這麼想想UNSC的待遇還不算差嘛……
但是我還是想用新裝備,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看到UNSC列裝單兵等離子(電漿)武器。
反擊將在五天之後開始,統合部的部隊早已做好了準備,而在戰鬥開始之前,奧蕾迦娜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就算贏下了致遠星,這種打擊對星盟來說雖然是痛但並不會傷其根基。人類和星盟的戰爭就是這樣的,對人類來說,這是一場決定一切的決戰,但對星盟來說僅僅只是一個熱衷挖墳的指揮官在遺蹟調查的路上偶然發現於是打掉的一個小副本而已。
雙方的體量差別就是這麼大。
即便是對於統合部來說,星盟也算是個相當厲害的對手,它的力量遠遠超過當年的納斯卡特隆,甚至擁有複數大到離譜的超級旗艦,手裡還捏著先行者所造的超級戰艦。大家夥兒鉚足力量正面對拍,統合部的贏面雖然很大,但是損失會到甚麼程度沒人說得清楚。兩年前與深暗蟲戰鬥的損失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完全回過氣來,因此奧蕾迦娜想要儘可能避免戰艦和人員的損傷。
因此殘忍又狡猾的大軍閥瞄準了星盟的另一個弱點。俘虜中,有一個紅甲精英表現出了些許程度對星盟的疑惑,其他兩個藍甲都像昭和時期少壯派的軍人,滿腦子建功立業和榮耀,光是要保護他們不被自己弄死就已經要耗盡全力了。
這個叫格·達格塔的聖赫利人正和他的同伴們一起被囚禁在前線要塞重身幽靈之中。在完成了和UNSC高層的會談之後,奧蕾迦娜便來到了這裡和暗色巖會和了。
在之前,暗色巖就已經命令守衛和醫療人員在囚室門口交談的時候,若有若無的透露出一些統合部的基礎狀況,同時用來消除抵抗的精神暗示一直沒有間斷。
拉達姆對人類的洗腦方式被安莎多爾的技術人員花大力氣鑽研,在保留記憶和人格不變的情況下改變其思維方式和立場是一件非常可怕但又有效的技術,那幾乎是完美的精神控制。但是研究了很長時間,大家也就只學了個皮毛的特殊精神暗示的技巧而已。
但這已經足夠在很多地方使用了——當有一個對自己所處的組織抱有疑惑的俘虜存在的時候,負責操作的靈能者使用靈能接觸他的思維,小心的引出他的疑惑,並在他睡眠的時候以此製造夢境。
這個名叫格·達格塔的紅甲精英對先知不肯接受驍勇善戰,頑強不屈的人類進入星盟,並對他們趕盡殺絕的做法非常不解,這不符合星盟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如果是在之前,人類這種種族頂多就是被強壓著投降,讓他們進入星盟的社會序列然後信教罷了,其地位應該在豺狼人之上,和基拉哈尼人(鬼面獸)平級。
於是他被誘導看見了用自己的記憶剪輯,拼接出來的夢境。在夢境中,他重溫了聖赫利的歷史,看見了高高在上的先知的跋扈,看見了他們那大眼睛中的恐懼和憂慮,看見他們因為隱藏人類的秘密而在深夜顫抖——那不是星盟的秘密,不是聖赫利人,不是基拉哈尼人,甚至不是咕嚕人的秘密。
那只是先知的秘密,他們恐懼到想要殺盡人類來隱藏這個秘密,而且讓整個星盟所有人都背上了這樣的罪惡。無數人被屠戮,星球被化作焦土,僅僅只是因為先知害怕那個秘密曝光——因為那個秘密曝光之時,就是他們失去一切,從雲端跌落到泥漿裡的時候。
而在格·達格塔醒來之後,這些夢境的碎片就會在幾秒鐘之內消失,只在他的潛意識中留下痕跡,增加他的不安和疑惑。這種不安讓他選擇思考和傾聽來緩解被羈押時的無聊感,他會不由自主的去思考這場戰爭爆發的真正原因,去回憶自己所接受到的一條條命令。同時還在聽著門口的獄卒在認真討論統合部對待落後種族的方法,以及他們正在對抗的敵人,以及對星盟的看法。
當然,獄卒討論的東西都是經過仔細研究和編排的。在換班之前,這些安莎多爾的高階幹員都會先花個幾十分鐘對一會兒戲,準備幾個包袱,之後才會去給這唯一的觀眾講一場不期待喝彩和掌聲的相聲。有的時候他們會故意多說一些,而預先安排好扮演‘壞脾氣中士’的高階幹員則會在這時候用‘我用我奶奶的名字發誓,再不管好你們的嘴巴我就用沾滿灰塵的靴子踢你們的屁股’出聲提醒。
一切都像真的一樣。
旁邊的床,醫療用品櫃,放著紙質漫畫的書櫃都營造出一副這裡原本是個單人病房,只是臨時拿來當囚室的氛圍,而這時在牆上貼上宣傳海報就不會被當作是在勸降了——圍繞著格·達格塔的全都是宣傳與離間攻勢,它們就像水滲透進沙子一樣填滿了方方面面,誘導他好奇與思考的方向。
而一個態度極差的審問官則在固定的時間出現,用讓人惱火的乾巴巴審問打消格·達格塔不必要的疑惑。一切目的都隱藏在水下,甚麼也不透露,全部交給他自己去想——這樣就足夠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了,一切都靠他自己。
而時候差不多之後,教母維內託就會放出決定性的一擊。
在克隆艙內,奧蕾迦娜看見了兩個漂浮在培養艙裡的高大身軀。它們的身高都在兩米三以上,褐色的面板顯得很堅硬,肌肉組織強健而有力,而且身上還佈滿了大量的傷痕。
這是兩個聖赫利人,確切的說,是那兩個藍甲聖赫利人,也就是格·達格塔那兩個部下的克隆體。通常來說,剛剛製造出來的克隆體並不會有傷痕這種東西,但是這兩個克隆體都是為了用來進行特殊工作的,如果原本身上戰鬥和訓練留下的傷痕消失了反而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就是‘阿凡達’(Avatar)計劃,這裡的Avatar不是指神使級泰坦,而是指詹姆斯·卡梅隆所拍的那部電影。在那部電影中,人類為了獲取生活在潘多拉星球上的藍色豹豹人的信任,所以製造專門的克隆體將人類的意識放進去,雖然最後因為【特工愛上了海星結果跑路】這種莫名其妙的鬼事情而失敗,但總體來說還是非常新穎的。
但是【特工愛上海星】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安莎多爾家族的高階幹員身上,因為他們不禁堅韌心理學點的賊高,思想教育等級和忠誠同樣賊高,同時還熟練掌握精神調整的方式,這能讓他們無時不刻的銘記自己到底該愛誰,知道自己的立場。
奧蕾迦娜仔細端詳著這兩具身體,露出滿意的表情:
“完成度很高,甚麼時候可以啟用呢?”
黑暗天使的瘋醫阿莫斯·門德爾手裡拿著操作面板,他對照著‘原品’和‘仿品’之間的影象,控制著機械臂在上面加上傷疤‘細節’。他的手法非常精妙,穩重且高效,同時還能好好回答上司的問題:
“克隆體已經進入最後一步的調整了,明天上午就能下線。安莎多爾的特工也已經準備完畢,他們對自己的精神進行調整以避免更換異形的身體之後被身體的本能和移植的記憶所影響。”
“很好,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奧蕾迦娜翹起嘴角“運輸艦準備完成了嗎?”
“嗯,一艘特製的狐鼬級已經準備OK了。”旁邊暗色巖出聲道,他比出大拇指“拆除了護盾和內部力場穩定系統,船員兩百三十三名,全部使用UNSC的裝備,艦橋也按照UNSC的佈置更改,作業系統改成了WIN10。”
沒錯,出於某種大家都很清楚的原因,UNSC用的作業系統是WIN10……雖說後面的版本號長的不可思議,但它仍然是WIN10。巨硬公司說得好,WIN10是最後一代獨立作業系統,之後只有更新沒有換代,於是在這個世界就真的出現了一個作業系統用了五個多世紀的事情——而且很顯然,這個世界的巨硬並沒有開發一款叫《HALO》的遊戲,在那個時間點上,代替《HALO》的是《星船傘兵》。
這大概就是世界線收束收歪了吧……(遠目)
這次行動的劇本是一艘運載著俘虜的UNSC戰艦在撤離的過程中因為內部故障失去動力以及大部分船員,俘虜成功逃離之後控制住了局勢,但仍然沒能阻止船員執行科爾協議。但這都無關緊要,這三個聖赫利人將回歸到星盟的社會中,成為英雄。
在那之後,安莎多爾的探員將以部下的身份確保格·達格塔倒戈。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安莎多爾會將其培養成參天大樹。之後奧蕾迦娜和她愉快的同伴們將會在星盟裡種下更多的這種樹,來頂翻他們的天花板。
在這邊忙活的同時,另一邊的戰鬥準備也做完了。
刺刀基地防守戰過去一週後,UNSC與統合部的對致遠星維艾瑞地區的星盟控制區域發動的攻勢開始了。
由憤怒團第一到七連,總共八百四十名陸戰隊員在早些時候進入了地面戰場,他們全部裝備著重型動力甲,而爆發型推進揹包可以有效的彌補重型動力甲本身較低的機動性。掩護他們的則是血鴉戰團的第二,第四兩個憤怒渡鴉中隊,這些天空勇士們都是優秀的飛行高手和射手,他們甚至可以和異龍強奪制空權——血鴉戰團的憤怒渡鴉的訓練極為嚴酷,每個新兵都需要透過一項測試,即【不使用任何武器擺脫異龍的追擊&只使用爆彈手槍在自己被炸死之前擊落三十二隻爆蚊】。
扎加拉很願意幫這個忙,因為克魯澤利用之前自己的人脈給查爾旅遊業介紹過很多客戶——曙光社的員工福利專案會變成查爾旅行就和這有直接關係。
對於塔爾塔羅斯的陸戰隊來說,這是罕見的大規模出動。雖然就人數方面遠少於UNSC方面,但是他們進攻的勢頭非常強。在他們展開至上百公里的進攻面上,星盟的陸軍部隊被牢牢地壓制住了。
在之前,星盟已經預料到了攻擊,於是他們在據點旁搭建了大量的工事。從立在地上的能量機動護盾——看起來就像日本戰國時期籠城戰時鐵炮足輕會躲在後面裝彈的立式大木盾——到各種型號的炮臺應有盡有。咕嚕人在被稱為暗影炮臺的雙聯裝炮上,躲在防盾後面用等離子炮射擊那些不斷高跳的陸戰隊員。
這確實對進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阻礙。電磁步槍和射彈突擊炮對那些‘機動護盾’的傷害有限,而憤怒渡鴉又被成群的妖姬戰鬥機纏住,這種載具的定位很可能就只是個空中摩托車之類的東西,不怎麼佔編制又好運輸,於是部隊中就能塞多少塞多少了。
空中到處都是等離子武器劃過的痕跡,綠光與紫光交錯著加熱空氣。不時就有妖姬被擊落,或者在空戰過程中突然失控墜落,但是地面部隊仍然被敵方的火力壓制住了——特別是當遠處十幾輛48型輕型突擊炮車(UNSC代號‘亡靈’)同時從掩體中開始射擊的時候。
這種懸浮載具長軸六米多,雙人駕駛,裝有一具中型等離子迫擊炮,就好像是砍了一刀的‘亡魂’式坦克一樣。雖然主炮威力小了不少,但是等離子炮就是等離子炮,數量上來了一樣很可怕。
星盟的支援炮擊,在至近的距離著彈了。爆發的塵土捲了上來,摭住了視線。憤怒團第二連第六小隊小隊長喬爾·喬布趁著這個塵土向正前方射出電子煙霧彈,提著伏爾戈炮就衝了上去。
“我們沒有重型載具嗎?”
支援兵波克跟在後面,根據幾秒鐘前測定的座標在煙霧中用榴彈炮打出幾發炮彈,隨後立刻離開原地。星盟的炮擊在旁邊不斷爆炸,空氣的溫度已經高的可怕,如果不是穿著這身動力甲,恐怕整個人都已經被烤熟了。
畫著拋物線的榴彈落在了一輛突擊炮車的車頭上,它頓時被爆炸的火光吞沒,但幾秒鐘後便從煙霧中開了出來——前裝甲上被撕開了一個洞,但損傷還不足以讓它停下。
喬爾·喬布瞄準正在幾百米外正在噴吐火舌的暗影炮臺扣下扳機,一道綠光從伏爾戈炮的炮口衝出,正面擊中了炮臺——這炮臺沒有護盾保護,當磁場消散之後,反物質團與炮臺本身發生了劇烈的湮滅反應,釋放出的能量將炮臺還有上面的咕嚕人一起炸成了碎片。
轟鳴還未散去,他又打出了好幾個妨害觀測的熱電子煙霧彈,失去目標的星盟突擊炮車停下了狂轟濫炸。過不了多久,咕嚕人就會被驅趕到這裡進行肉偵了吧?但是它們註定偵查不到任何東西——塔爾塔羅斯的陸戰隊員機動起來可是很快的,不管是正面突擊,戰術穿插還是迂迴,憤怒團計程車兵全部都能做到。
但是能做到並不代表喜歡做,他們更喜歡從上往下直降敵陣的爽快打法,在沒多少火力掩護的情況下依靠面推進壓迫敵人防禦陣線的戰鬥讓人感到很不痛快。
他們衝出煙霧,繞過旁邊的高地,同時不斷的用榴彈炮對遠處的敵方工事進行壓制。
“但凡有一輛戰焰在這裡,那些炮車我們不是隨便打啊!”
“戰焰坦克佈置在第六連那邊,你不是知道的嗎?偵查結果顯示那邊有聖甲蟲活動的跡象。”
“所有的?”
“所有的。”
“真是背運。”
“反正我們只是牽制部隊。”
喬爾·喬布掠過一樁建築。那或許是個哨站,或者是別的甚麼,它看起來上個星期還在使用,但是星盟很明顯沒讓它的主人還活著。他簡簡單單跳過去,隨後立刻起跳,絕對不要在同一地點待上超過一兩秒,絕對不能給他們瞄準自己的機會,這些都是在訓練中學到的東西——你在練習走位,同時旁邊的狙擊兵在拿你練習移動射擊,這時候雙方學的都會很快。
“給星盟壓力,迫使他們分出部隊保護他們的側翼,然後主力想盡辦法摧毀防空炮塔——接下來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而這些牽制小隊還起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作用。
一組接著一組的追獵者透過預先折躍好的黑暗水晶塔被部署到了敵軍腹地,隨後一同抵達的機械哨兵背後的全息投影裝置亮了起來。這可不是一般的全息投影裝置——它們將光線轉化為固體形態,製造出大量可以承受一定打擊,栩栩如生的全向投影,有星靈戰士,UNSC陸軍,疣豬機動車,甚至斯巴達戰士,隨後這些投影和追獵者一起衝向最近的星盟據點。
在對方看來,這些亂七八糟的部隊就好像是從空氣中冒出來的一樣。因為兵力集中在前方的防線上,這幾支從腹地冒出來的部隊快速的打下了幾個據點,隨後立刻對旁邊的防空炮臺進行攻擊。
但是,作為主攻面之一的UNSC部卻遭到了迎頭痛擊。
在天蠍坦克數量不足的情況下,為了追求突擊速度,UNSC使用了大量的疣豬機動車和獵鷹直升機作為進攻的主要機動載具。但是在前進的過程中卻被一隊妖姬戰鬥機發現,UNSC被迫在開闊地與星盟進行了一場非常好萊塢式的高機動戰鬥。
妖姬戰鬥機從正前方接二連三的朝車隊進行俯衝,等離子流在地面上炸出一團團煙塵,最前面的車子被擊中,它就像高速撞上了石墩一樣飛起來,在半空中就爆炸了,車上計程車兵瞬間就被可怕的高溫所吞沒,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炬。不少士兵利用車後的轉管機槍朝空中掃射,可這毫無用處,妖姬戰機飛得太快了,而且基本上每輛疣豬戰車都在不平整的地面上狂顛不止。
獵鷹直升機盤旋在空中與妖姬對射,但是很快就被擊中,搖晃著墜入不遠處的峽谷之中。沒人敢停下車來,因為一旦停下來那就成了靶子,所幸在躲避的過程中,不少妖姬戰鬥機都莫名其妙的俯衝了卻拉不起來一頭拍地上沒了,這極大的減少了UNSC部隊的損失,而後空軍的戰鬥機也抵達了戰場,他們立刻就投入了激烈的空戰之中。
可是士兵們沒來得及緩口氣,巨大的重型戰鬥平臺‘聖甲蟲’從山丘後面繞了出來,他甚至比巨型防空炮臺更大上一號,邁步之時地面都在顫抖。它在士兵們恐懼的眼神中抬起那門巨大的主炮瞄準了UNSC的部隊,天蠍坦克對它發動炮擊,但是它們的炮彈對這種擁有戰艦一般體型的機械巨獸幾乎毫無效果。在平臺背上,星盟計程車兵嚴陣以待,他們知道在炮擊結束之後自己該做些甚麼。
UNSC的科倫中士好不容易站起身來,他從剛剛受到妖姬戰鬥機攻擊而損毀的疣豬上取下防空導彈瞄準聖甲蟲——但他幾乎立刻意識到,這東西距離太遠,也太大了,自己手上的防空導彈就像燒火棍一樣無力。可能自己今天就會命喪於此了。
但就在這時,科倫在瞄準系統旁邊看到了甚麼東西。
在遠處,一個金色的甚麼東西從一片光芒中走了出來。那東西可能有七八十米那麼高,就像一座行走的摩天樓,它由一個不成比例的大頭和三根如同昆蟲般纖細的機械足組成,頭部兩側的甚麼東西動了一下——因為距離太遠,科倫中士沒有看清楚那是甚麼東西,不過下一瞬間他就搞清楚那個結構是啥了。
兩道耀眼而熾熱的光芒如同利劍一樣劈了過來,從聖甲蟲的背上重重的掃了過去。剎那間,地面彷彿沸騰了,岩石蒸汽騰空而起,留下長達幾十米的融化痕跡。剛剛還在聖甲蟲上耀武揚威的星盟人一瞬間便灰飛煙滅了,他們在可怕的高溫之下和聖甲蟲背部的裝甲牢牢地焊在了一起。
那是武器,和星盟所使用的一樣原理的等離子武器。
但聖甲蟲並沒有因此倒下,它龐大的機身也帶來了足夠的抗打擊能力。這個可怕的機械怪物就像沒事人一樣轉過身來,融化的金屬順著它的外殼流淌,就像血液一樣滴下來。兩個龐然巨物就好像劍戟片中決鬥的武士一樣對視了一瞬間,三門威力強大的等離子炮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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