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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因為今天實在沒寫完,距離死線還差三分鐘,只能先把寫好的半成品發上來(已修正)

  完整版將在之前完成更新

  各位可以在那時候重新整理一下章節,可以看到完整版的——建議那個時候再看,閱讀體驗會比較好咪(捂臉)

  實在抱歉咪w(土下座)——完整版已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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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蕾迦娜繞過石碑,撥開周圍的積雪——

  地上滿是惡魔的殘肢斷臂,基本上都是給釘在碑上的這種惡魔。在精銳守衛們的資料中,這種惡魔被稱為‘殭屍’,受地獄影響,這些曾經為人的走卒已淪為地獄軍隊的一員。它們被地獄的力量腐化並矇蔽,拋棄了自己的人性。那些徹底屈從於地獄控制的人無法被救贖,只能盲目淪為曾經自我的怪異扭曲體。

  簡單來說,就是受到爆發性的亞空間能量沖刷,意識直接炸飛了,身體被轉化成了怪物。是最菜的惡魔,基本上不會造成甚麼威脅,就算被一百隻這種惡魔圍攻,有著紫色長髮的女子高中生也可以順利脫身——不管她們用鏟子,木刀還是手槍,跑肯定是能跑出去的。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無法判斷這個獵魔者的強弱。

  她四處看著,除了殭屍之外,還有少量的幼魔混在其中,並沒有在裡面發現任何高等級的惡魔。它們的屍體基本都支離破碎,好像被鈍器猛砸過一樣。掄錘子的肯定是個猛男級別的傢伙,他不禁把惡魔砸的血肉模糊,不少地板和欄杆也被一起砸碎了。

  她開啟頭盔內建的計算系統,透過現場留下的痕跡來計算當時的戰鬥場面——除了惡魔之外,留下地上的腳印類似動力裝甲戰鬥靴的痕跡,從腳印來看的話,當時在這裡戰鬥的人應該只有一個。那個人使用的是某種鈍器,或許是雙手錘,而地上和部分惡魔的屍體上也有灼燒過的痕跡。:

  “戰鬥的痕跡還很新,惡魔也沒有死……”

  “能推測出戰鬥發生的時間嗎?”奈亞拉託提普用撬棍敲了敲被釘住的惡魔的腦袋“這傢伙還活著,惡魔一般給這麼釘著能活多久啊?”

  “不知道,如果是老大的話當場就死了。”

  “……那確實。”

  奧蕾迦娜抬起右手,把臉上的雪片抹掉:

  “雪在上面就蓋了薄薄的一層,屍體也沒有和下面的冰層凍在一起。”她敲了敲地板“估計就是這個禮拜的事情。”

  “亞金人廢棄的城市裡面有大量的轉化惡魔,然後有人在這裡獵殺惡魔。”衛隊小隊長蒙妮卡·梅瑞狄斯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感興趣的情緒“而且,在儀式場的時候發現的牧師有三個,我們殺了一個抓了一個,還有一個到現在都沒有目擊報告。他不在內克拉沃,有很大可能性逃到了這個地方。也就是說,牧師和獵魔者現在都在這附近……他們之間關係應該不好吧?”

  奇怪的事情實在太多,奧蕾迦娜都不知道自己該用甚麼表情來面對這些事情了。

  被逼的倉皇逃竄的牧師,亞金人遺棄的城市,身份不明的獵魔者……她望著這座在皚皚雪山下的城市,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複雜性可能比之前想的還要高些。似乎並不是亞金人夥同梅克族一起入侵人類的世界,亞金人他們本身好像在之前就出過很大的問題。

  以至於,探針和剛剛被投進軌道的兩艘斯特修斯級巡洋艦都沒能在這顆星球上掃到多少和之前的牧師類似的生命訊號。大部分城市都是空的,裡面只能掃到惡魔的訊號,而且這些訊號都呈現惰性,完全沒有地球那邊活躍的感覺,就好像身體被掏空。

  掃到的那些生命訊號存在於少數的幾座城市之中,到現在能夠確定的數量甚至不到五千,其中絕大多數都和之前布蕾薩朵·白上出現時的反應很像——包括靈能波形。

  亞金人也瀕臨毀滅了嗎?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調查過程中,奧蕾迦娜覺得這就像是在剝洋蔥,一層一層的往下剝,也不知道到底有幾層,每掀開一層都會把人嚇一大跳。

  “軌道上的生物感測器已經開始運作了,但是干擾挺大的。亞空間反應很強烈,這附近可能有永續存在的亞空間裂縫。”她和巡洋艦的駕駛員通完話之後說道“那個牧師可能在這城裡,但是咱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傳送到這裡之後就直接跑了。”

  眾人的視線飄向這座規模宏大的城市,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這麼大座城要怎麼找啊?生命感應系統效果不佳的時候在一座廢城裡找兩個特定的人,這難度不比德國人在巷戰的時候找躲起來的蘇聯狙擊手要低啊。而且人家還不是狙擊是要跑路,這麼大的範圍,這麼複雜的地形,真跑了都不知道從哪裡跑的——這座城裡面的傳送門肯定也不只這一個。

  有個衛隊士兵小聲嘀咕了一句:

  “如果有個嚮導就好了……”

  但是哪來的嚮導呢?唯一能說得上情報源的就只有那個牧師了。奧蕾迦娜嘆了口氣,通訊接暗色巖:

  “迪阿·拉納克現在精神狀況怎麼樣?”

  暗色巖那邊聲音非常嘈雜,因為這會兒他正在靈魂精煉工廠裡面,各種各樣的噪音層出不窮。即使用通訊網路進行溝通不開口,迴盪在亞空間裡的聲響還是會透進來。暗色巖在意識到這一點時提高了輸出強度和音量,在奧蕾迦娜聽來,他就是在用朝著足球場另一邊的人打招呼的音量在耳邊大喊,震得人耳朵發麻:

  【精神已經開始破裂了,繼續逼嗎?】

  “嗯,不要在意。”奧蕾迦娜皺了皺眉頭,她並不在意那個牧師的死活“繼續,咱需要知道這座城市的情報,如果可以的話地圖也一起拿出來。”

  對面暗色巖不置可否的說道:

  【有點難,他現在狀態很不好……總之我盡力而為。】他說著,給旁邊的火妖下了指令。那火妖舉起西瓜冰,對著牧師的肚子慢慢刺了進去,但是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迪阿·拉納克渾身抽搐了起來,口裡含含糊糊的說道:

  【這座城市叫歡樂女神,是連線地獄的城市。曾經,諾維克王下令讓暗夜守衛們和毀滅戰士從這裡出發,前往地獄……】

  糟糕……開口就是成噸的資訊量砸了下來。

  “哈?等等?”奧蕾迦娜不得不打斷了他的話,問道“諾維克王是誰啊?亞金人的老大嗎?暗夜守衛又是甚麼?毀滅戰士……不是指地球上那些精銳守衛嗎?”

  【從這些資料上來看,毀滅戰士似乎指的是一個特別的個體,並不是指那三千多個靈能兵……】暗色巖的話說道一半,用力咂了嘴【嘖……】

  “怎麼了?”

  【壓的太厲害,他的精神宕機了。我儘快讓他恢復,但我不保證需要多長時間。】暗色巖將視覺情報共享到奧蕾迦娜那邊——拘束具上,那個牧師的雙眼已經嚴重充血,變得通紅通紅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就好像要把臼齒咬碎一般【他的精神本來就受到了很嚴重的侵蝕,又給我們錘來錘去,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靠他的情報拿下內克拉沃,抵達努爾之環確實已經夠不錯了,反正你那邊盡力而為吧。咱這邊要去搜一下,有可能會找到潛在的友軍。”

  【那個拿錘子的獵魔人?】暗色巖叮囑道【要小心啊,如果他真的是討厭惡魔的人,在見到你的那一瞬間肯定是拔刀子砍過來的。】

  “咱會注意的。”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奧蕾迦娜和她的衛隊一直在遺蹟裡跋涉——並不是說這座廢城裡佈滿泥濘難以行走,甚至這裡非常乾淨。地球上常見的地獄植株和酸液潭這裡都沒有,惡魔的活躍度也很低,它們基本上就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偶爾有形單影隻的幼魔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一瞬間就能解決完畢。

  但是,這裡依然讓人頭痛。

  究其原因,在於這裡複雜的地形。建在山上的建築層層疊疊,房屋與房屋之間可能隔著超深的峽谷,而峽谷上的天橋已經斷了……斷在深邃峽谷裡的天橋,將門洞還有出入口遮得嚴嚴實實的雪加大了搜尋的難度,即便是巡洋艦在上面提供掃描地圖的支援,進度一直緩慢。大家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就像馬里奧一樣在欄杆與欄杆之間,建築與建築之間,山峰與山峰之間藉助推進揹包和鉤鎖來回跳躍。半空中竄進窗子,然後發現下面基本上塌完了,千鈞一髮之際抓住裝飾的柱子空翻到旁邊的平臺上,然後看著沒抓好的人一直下落幾十米,甚至一個沒注意從另一邊視窗撞了出去跌下懸崖,只能將自己固定在懸崖上,想方設法的再跳回來。

  一直到從後方叫來了飛行摩托的支援之後才稍微好點——從樓房裡面起跳十幾米,竄出窗戶抓住飛行摩托然後去下一個點這事情其實熟練了也沒那麼難。

  也不知道最開始這座城市是怎麼修的……造這座城的人怕是《超級馬○奧製造》的玩家。

  在進入城市一個半小時之後,這支調查小隊抵達了第四座看起來像是神殿一樣的建築。這建築裡面有一條貫通的走廊,走廊兩邊全是高大的帶桶盔的武士塑像,它們拄著劍屹立在走廊兩邊,讓奧蕾迦娜回憶起自己在提亞馬特號上面做的奧蕾迦娜走廊。

  真懷念啊……

  新泰坦造好之後,自己還要再來這麼一次。(點頭)

  這座神殿看起來近期有人打掃過,看起來很乾淨。在走廊末端有一個空蕩蕩的王座,即使被打掃得很乾淨,上面仍然充滿著歲月留下的痕跡。一個裝有厚實封皮的書被放在扶手上,封面上沾了些乾涸的血跡,看起來格外引人注意。

  “這是甚麼?”

  “書?”

  奧蕾迦娜開啟封皮,裡面手寫的文字映入眼簾,與其說是‘書’,不如說這應該是某人寫的日記之類的東西。她根據植入體提供的翻譯功能,將亞金人的文字翻譯成通用語唸了出來——

  【背叛來自最陰暗深處的自我,我為貪夢和渴望驅使受到了迪阿修土會的欺騙。】

  【來自北方的牧師與我結盟,加入抵抗梅克女王的事業,阻止她肆意妄為。他們巧舌如簧,為我們制定了計劃,種下了急功近利的種子。他們聲稱已經知曉梅克的力量源泉位於惡魔的領域;那是一個龐大的靈魂工廠,無辜之人被投入火中,萃取精髓。】

  【摧毀那裡,勝利就將屬於我們,他們如是說道。】

  【我們曾是那麼愚蠢,我是那麼愚蠢,相信了他們的謊言。】

  【按他們所說,我們派出毀滅戰士和暗夜守衛前往破壞工廠,牧師為他們開啟了通路。】

  【當最後一個守衛老兵進入惡魔帝國的領土,那是我們奪回統治的最後希望,迪阿修土會卻關閉了通道,困住了所有守衛。他們落入了陷阱,叛徒的行動讓他們迷失在永恆的虛無中。】

  【為甚麼我沒能看出他們的企圖?是因為失去了塔拉斯納巴德,失去了我的子民,太過悲痛以至於矇蔽了我的雙眼嗎?我們再次逃亡,僅剩不多的暗夜守衛前來保護我們。迪阿的牧師們離開了,回到了他們的女主人那裡。】

  【希望幽靈們能原諒我的失敗。】

  作者在寫這些話的時候恐怕相當懊惱,從字跡上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手在顫抖,而且很多地方沾上了褐色的汙漬,給人一種相當不妙的感覺。光是看到那些文字,就能體會到執筆人當時心中的迷惘與痛苦。

  “這是誰寫的?”琉璃子好奇的問道“亞金人嗎?”

  “可能就是那個諾維克王。”奧蕾迦娜想起之前迪阿牧師在精神崩潰之前被榨出的最後一個情報,喃喃地說道“派出毀滅戰士和暗夜守衛前往破壞工廠……工廠應該指的就是內克拉沃。這活兒咱們替他幹完了。不過毀滅戰士……DoomSlayer,真的不是指約翰·格里姆嗎?”

  約翰·格里姆的經歷,就是自己所知曉的那個毀滅戰士,從火星的戰鬥到後面的【兔兔那麼可愛為甚麼要殺兔兔(舉起霰彈槍)】都能對的上。但是那個毀滅戰士是百分之百的地球人,和甚麼宇宙人未來人異世界者超能力者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除了他真的很能打之外。

  而且DoomSlayer這個稱呼,奧蕾迦娜是第一次聽到。在以往大家稱呼毀滅戰士都是DOOMGUY的,提到Slayer奧蕾迦娜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某個以殺哥布林為人生第一要務的傢伙。說起來那貨也是帶個頭盔從來看不到臉啊……

  如果說約翰·格里姆不是毀滅戰士(DoomSlayer),那麼毀滅戰士又是誰?

  看到奧蕾迦娜陷入思考的模樣,奈亞拉託提普開口說道:

  “我覺得二者之間肯定有甚麼聯絡,但現在這並不是關鍵。我們得找到那個惡魔獵手……不是說你們那邊的軌道轟炸專家。”

  毀滅戰士(DoomSlayer)就是大家現在要找的獵魔人嗎?奧蕾迦娜自己也拿不準:

  “咱覺得指不定他正在暗處看著我們呢,我們可得小心點才行。”她這話剛剛說完,就看到奈亞拉託提普的呆毛猛地繃直了,隨後指向後面的一條走廊“……嗯?”

  看到邪神雷達的反應,所有人都把槍抬了起來,果斷的圍成了圓陣槍口對外。

  “距離很近。”奈亞拉託提普抽出鏈鋸,一把拉響“空間波動很強,我沒辦法準確定位。”

  “大概又是傳送進來吧。”奧蕾迦娜從後腰的武器掛架上抽出戰斧“會透過空間傳送直接投進來的惡魔說不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們正好可以抓個舌頭。說不定還是布蕾薩朵那種呢。”

  布蕾薩朵·白上的例子證明了對方會捕捉靈能者去轉換成擁有強大戰鬥力的惡魔來使用,但是如果時間還不長,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能將其重新變回人類。因此遇到這種型別的惡魔的時候,最好還是活捉起來。76和暗色巖都認為,布蕾薩朵記得之前在地獄遭遇到的事情,這情報的價值可以說無與倫比,不過現在布蕾薩朵還沒有恢復到可以接受詢問的程度,她的意識仍然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娜茲和護士一起在照料著她。或許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能好好地康復過來。

  因此,當那個惡魔從紅光中現身的時候,奧蕾迦娜舉起了左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開槍。那惡魔的裝備和當時布蕾薩朵的如出一轍,遮住胸口的裝甲,露出腹部和半個肩膀,手裡提著發出紅光的戰斧,左邊的小臂上裝著護盾發生器。但是和布蕾薩朵不同的是,他的侵蝕度已經相當高了——這惡魔的面板顏色慘白,頭頂上長著兩根彎曲的角,骷髏一樣的臉上,兩個鮮紅的眼睛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他提著戰斧,毫不在意的走到所有人面前,視超過二十把槍於無物。這顯然表示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也確實有這種自信的資本。奧蕾迦娜記得很清楚,之前布蕾薩朵所展開的光盾擁有極高的強度,娜茲的攻擊打在上面完全無效,並且能夠和自己的斥力場直接接觸並且抗衡,如果是一般士兵的射擊武器,恐怕很難擊穿那面盾牌吧。再加上自身的反應速度,力量以及靈能,這種由精英靈能兵轉化過來的惡魔確實能夠坦然面對二十多個陸戰隊員。

  但是……顯然他不知道甚麼是伏行的混沌,也不知道何謂恐虐大魔,更不知道這些陸戰隊員左肩的貓爪徽章和右肩的八角星是甚麼意思。如果他知道是甚麼意思,大概就不會以這種BOSS一樣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了。(遠目)

  他看著奧蕾迦娜,用嘶啞的嗓音說道:

  “入侵者是你們嗎?我還以為是那個叛徒呢。”

  “又是精銳守衛嗎?”

  奧蕾迦娜雙手握住戰斧,擺開了架勢——和布蕾薩朵的一戰讓她稍微知道了這種惡魔都有甚麼裝備,其效果是甚麼,能做到甚麼,又有甚麼做不到。那麼生擒他或許並不困難。

  “……”

  對方在看到奧蕾迦娜擺開架勢的瞬間,立刻舉起雙管霰彈槍,瞄準奧蕾迦娜射出鉤索,同時展開光盾以驚人的速度向前衝來。

  對此,奧蕾迦娜早有準備,她微微抬起左手手腕,一連串耀眼的高能粒子束射向惡魔的腳邊,爆炸產生的衝擊和碎片擊打在他的腳踝和小腿上,迫使他放慢前進的步伐。下一瞬間,奧蕾迦娜的斬斧已經狠狠的劈在了光盾上:

  “老實點!別學那隻狂躁的狐狸!琉璃子!準備抓召喚物!”

  “瞭解!”

  強大的力道迫使惡魔向後退去,恐虐斬斧對靈能擊潰效果讓光盾沒撐多久就開始搖晃起來。惡魔那張已經凹陷萎縮的臉上出現了詫異的表情,他鬆開霰彈槍,將光盾向側面猛地一揮,盪開奧蕾迦娜的斬斧,隨後握緊斬斧就是一道凌厲的縱劈。

  但是奧蕾迦娜的反應比他更快,她向前一步抬手抓住劈下戰斧的斧柄,然後猛地撞進惡魔的懷中,肋骨折斷的聲音頓時響起。強烈的衝擊和疼痛迫使他放開了自己的武器摔向後方,而那柄可以彈出光刃的戰斧也已經到了奧蕾迦娜手中。

  她現在就像個野蠻人戰士一樣,雙持雙手武器,將兩把戰斧高舉過頭頂交叉,色澤相近的紅光接近之後更加耀眼了——感覺接下來的攻擊都不會彈刀了似的:

  “投降嗎?不投降的話咱就要一套鬼人亂舞砍死你了!給你三秒鐘決定!”

  一聽就是老獵人了……甚至還帶著狩獵貓。

  但是,惡魔並不知道怪物獵人,也不打算投降,他撐起光盾,一手握住霰彈槍,似乎還打算再打過。奧蕾迦娜從他的身上能感覺到極為旺盛的戰鬥慾望,他將奧蕾迦娜的勸降和自己被打倒在地並且被奪走武器認為是一種極端的侮辱。

  一根筋的傢伙……變成惡魔之後不僅失去了辨別對手強弱的能力,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審時度勢了嗎?

  奧蕾迦娜向前邁出一步,打算接下來砍掉他的四肢——不管怎麼狂躁的傢伙,這樣一來都能冷靜下來。另一條世界線的基拉·大和十分推崇這種做法,不管這和他‘不殺’的理念在結果上會不會有衝突(比如成了超級助攻王啥的,只要想辦法跟著基拉·大和不被發現不露出敵意,那麼一場仗下來成為雙料三料甚至四料王牌都不是夢),但是至少當時的效果會很好。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察覺到了一股極為隱秘的殺意。下一瞬間,接近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人影從另一條走廊裡竄出來,他的位置正好在惡魔的背後,而惡魔的注意力全在雙持戰斧的恐虐大魔身上,全然不知背後發生了甚麼。奧蕾迦娜看著他閃電般的抬起了怎麼看怎麼眼熟的雙管霰彈槍,向惡魔發射出了勾爪。

  “嗯?!”

  那勾爪不偏不倚的擊中了惡魔的後背,紫色與橙色相間的火焰頓時覆蓋了惡魔的全身,劇烈的痛苦讓他高聲咆哮了出來:

  “嗯!嗯——啊啊啊啊啊?!!”

  那個人影操作絞盤,就像漁夫一樣將被勾住的惡魔拉向自己,在距離足夠近的時候扣下扳機發射。隨著一聲巨大的爆響,背後皮開肉綻,連脊椎也被打碎的惡魔面朝下倒在了地上。這時候,奧蕾迦娜才看清楚,那個人影是個有著白色頭髮的老者。他一邊的眼睛已經瞎了,身上穿著和精銳守衛們非常相似的盔甲,肩上也有著小型發射器,但卻沒有戴頭盔。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披著一塊毛皮,這或許能夠在冰天雪地中給與他溫暖。

  他大步走向還在地上掙扎的惡魔,從背後抽出了一柄雙手錘,半透明的錘頭上紅色的閃光和惡魔所用的戰斧別無二致。他高高舉起雙手錘,對準惡魔的後腦勺狠狠砸下,剎那間鮮血四濺。

  奧蕾迦娜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那個獵魔人,就是他用錘子砸碎了大量的惡魔。

  “你是甚麼人?”

  “我是……一個永遠不會得到寬恕的罪人,你們可以叫我瓦倫。”他並沒有放下錘子,而是緊張對著奧蕾迦娜等人招了招手“異鄉人,跟我來,這裡不是能久留的地方。梅克女王恐怕已經注意到這裡了!”

  —————————————————今日沙雕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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