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學園是由URA(:賽馬娘賽事協會)運營的扶桑最高階賽馬娘養成機構,也就是說……
這不是一般的體校。
“好大的學校!”
“嗯,畢竟這是全國最大的馬娘訓練設施,凝聚著夢想,努力和拼搏。”
當阿蒜被帶到門口的時候,看著大門,後面綠化良好的前院,兼具規模和藝術感的建築,就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白皇學院或者秀知院。校門雖然不高,但是相當寬,後面的教學樓甚至有個紮紮實實的鐘樓杵在中間啊。有一說一這確實厲害,自己讀中學的時候,學校的大小和這個完全不能比——兩棟教學樓裡塞了快三千學生,操場就一個總長二百米的環形跑道,做課間操的時候同時只會有兩個年級去操場做。
不然沒辦法全部塞進操場。
URA肯定超級有錢吧。(點頭)
來來往往的都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馬娘,她們讓這裡有種和一般的女校不同的活力感——不過這也只是迦莉克自己的感覺而已,因為自己從來沒見過女校,而且對女校的印象基本上來自《聖母在上》。在特雷森學園的氛圍下應該很難發生甚麼‘貴安,姐姐大人’‘啊啦,斯佩醬真是的,領結歪掉了哦’之類的事情吧……不過因為大量的二次創作,特雷森學園總給人一種裡面的人非常容易直接開始強行馬兒跳的感覺,甚至宿舍樓下面還挖了地下室之類的東西。不過那應該是二次創作導致的風評被害,實際上這裡應該是個風紀良好,人人都為了追尋夢想而努力,充滿著希望的地方才對。
為了夢想而奮鬥的年輕人,真耀眼啊。
作為變身英雄,平時在這裡幹後勤工作,把殺人當遊戲的邪惡怪物出現之後就為了保護她們的日常而戰,這樣似乎也不錯。這就很有那種穿越者的感覺嘛。
雖然不知道之後怎麼辦,不過總之先和五代桑一起把古朗基事件給解決了。之後自己有了正經工作,在這個世界上也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就算弄不懂自己這具身體的來歷似乎也沒有很大的關係,只要秘密不暴露問題就不大。
值得注意的是,假面騎士的故事講究‘敵我同源’,‘改造人的悲哀’,說到底就是自我認同和大眾認同的錯位感,是不被接納者的悲歌。但是自己顯然和古朗基還有空我壓根不是同源,而且也沒有甚麼悲哀的——只要建立人與人之間的羈絆,那一定就有能接納自己的人。麥昆也好,鷹山仁也好,不都接納了自己嗎?
和煦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在顯出明媚樣子的同時帶來暖意,而這時手上又出現了柔軟的觸感——
目白麥昆拉起迦莉克的手:
“走了,帶你去工作的地方。”
“來了來了~”
少女露出微笑,踏入這個大得誇張的豪華學校,也踏入自己的第二人生。
穿過前庭和教學樓,兩人來到位於後面的運動場(同樣大得驚人,一圈可能有一千六到一千八百米)旁邊一長排獨棟建築中的一棟前。這個給人休息室的氛圍的小屋非常小巧,外表來看就像個容易出現CG事件的體育倉庫,但房頂上卻有太陽能熱水器的架子,外面還有獨立的小型變壓器,這表示此處水電皆通,甚至還有大批次的熱水供應——一如既往地豪華配置。迦莉克不禁發出‘哦哦’的聲音。她的目光停留在門口豎著的牌子上。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型寫著‘Spica’的字樣。
Spica在天文學中指室女座阿爾法星,用自己老家的傳統命名法是角宿一。是一顆明亮的一等星,在春季的夜晚,將北斗七星的斗柄曲線向東南方向延伸,越過大角星後就能看到它,和大角星還有五帝座一一同構成春季大三角。在秋天時,太陽經過室女座,因此Spica也被看成是收穫的象徵。
相當吉利的名字啊。(點頭)
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門口了。他的臉還算英俊,但是卻和五代雄介一樣把左邊的頭髮剃掉了一部分,髮尾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胡茬也沒處理乾淨,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到兩人過來,這個男人笑著站起身,拍了拍因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所以有些發皺的黃色襯衫,把掛在門把手上黑背心往身上一套:
“這就是說好的新人嗎?歡迎啊!”
看起來是個很開朗的人,職場上遇到這樣的人可太好了。
“迦莉克,這是訓練員衝野。雖然看起來不怎麼穩當,但是實際上是個很可靠的人,然後這就是我們Spica隊的……”
迦莉克脫口而出:
“屯所!”
“甚麼屯所,你是新選組嗎!”麥昆敏銳而精確的吐槽,用手刀輕輕敲打阿蒜的腦門,轉頭對訓練員衝野說道“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去上課。”
“包在我身上。”衝野對麥昆比了個大拇指,那個動作加上髮型總讓人覺得有點熟悉。等到麥昆揮手轉身之後,衝野看了看身邊的新人——雖然這傢伙看起來還是個孩子,但是手續齊全,那就表示沒甚麼問題的。
畢竟這年頭不是幾十年前,大家都不顯年紀了。你看那個特雷森的理事長,不知道幾歲了看起來比迦莉克還小呢。
於是他好好的用給成年人打招呼方式對迦莉克說道:
“雖然不是屯所,不過也差不多啦。我是Spica的訓練員衝野,你的事情我聽上面說了,之後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唔……”(眨眨眼睛,露出思考的表情)
“怎麼了?”衝野問道“有甚麼問題儘管問,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工作了,不用拘謹。”
“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留了很像的髮型,”一邊說著,迦莉克也比出大拇指“還有這個手勢……”
“哦!你是說五代先生吧,我和他是好朋友,讀的同一所大學。這個髮型是我們前些年去亞馬遜雨林探險回來的時候一起改的。之後我就考了訓練師執照來這裡工作,他和以前一樣滿世界冒險。聽說他最近回扶桑了,我們打算找個時間去喝一杯的。”說到這個,衝野的興致就來了“你也認識他嗎?”
“嗯!最近和他一起被警察盤問來著,所以就認識了。”
“哈?又來?”衝野臉上的表情停滯了一下,不過馬上就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他到哪兒都容易被警察盤問,小事情小事情。”
“嗚哇……”
老實說,這個五代和迦莉克穿越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五代雄介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雖然說本質上他依然是那個希望給人帶來笑容的好男人,但是外在那個沒正形的表現……不會是被眼前這個衝野給影響的吧……(捂臉)
迦莉克剛剛想到這兒,衝野就拍了她的背——這人似乎壓根就意識不到和異性的身體接觸有甚麼問題,迦莉克不怎麼在乎,不過如果遇到在乎的馬娘,這人可能會掉個半條命的樣子:
“走,在大家上完課之前,我來告訴你每天的工作有哪些吧。”
“嗯!”
最初的工作教學就這樣開始了。
“首先是鞋子。”
“是!”
“田徑運動員最重要的裝備就是她們的鞋。和人類跑者不同,馬孃的肌肉所能提供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想要將這種力量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來,就得在地面上有個支撐點。所以——就需要這個!”
在Spica屯所裡,衝野拿出一塊U型的金屬塊,這個金屬塊和藍色的鐵板以及綠色的月桂冠放一起一定很搭。
“蹄鐵!”
“把這個釘在加固過的鞋子底部,當馬娘們在賽場上猛踏地面的時候,它就能踏進泥土中,起到優秀的防滑效果——就像人類跑者的釘鞋。”
迦莉克舉起右手:
“訓練員!”
“好!迦莉克同學!問吧!”
“為甚麼馬娘不直接穿釘鞋呢?尺寸都是一樣的啊。”
“太天真了!馬娘可是跑得和汽車一樣快,一般的釘鞋怎麼承受得住那種力量!以踏進地面的鞋釘為支撐點的話,沒幾步釘子就會往前彎曲變形,之後無法打進地面,向前彎曲的釘子就只剩下打滑這個功能啦。只有蹄鐵這種紮紮實實的金屬塊才能承受馬孃的力量。”他拿起旁邊的一隻鞋子,把蹄鐵放在腳尖的位置“畢竟最開始是給拉車的牛設計的東西,相當結實。在訓練開始之前,我們得檢查所有人的運動鞋,遇到鬆動或者磨損的就得加固和更換。”
“原來如此。因為連線鞋子和蹄鐵的釘子是受力件,所以需要經常檢查對吧?畢竟如果在練習或者比賽中蹄鐵掉落的話……”
“那可是車禍等級的災難了。所以要認真檢查才行。”
“我知道了!前輩!”
馬娘平時並不會穿訓練和比賽用的鞋子,在日常生活中都穿著普通人類的鞋,這是因為訂上了蹄鐵的鞋子在水泥地上行走的時候會發出很大的噪音而且打滑。在上完課之後,她們才到這裡換鞋開始訓練。有的馬娘會在比賽之前親手給自己比賽用的鞋子釘蹄鐵,而這種行為通常都有求得好運和讓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心理狀態的意味在裡面——用衝野的話來說,就是武士在決鬥之前會自己包養自己的刀。
在古代戰亂頻發的年代,作為身體素質遠超人類的馬娘,常常使用常人難以拉開的弓和被稱為騎槍的長柄槍作為遊擊兵在戰場上馳騁,或者以將軍的護衛的身份活動。比如名將關雲長身邊就有諢名‘赤兔’的紅髮馬娘侍奉在側,其跟隨在關公身邊為關公拿刀的形象,和關公父子被孫權斬首後在麥城大哭失聲,拔劍自刎而死的事蹟為人們所知;而扶桑戰國時期,武田家蒐集了領土範圍內的馬娘給她們裝備紅色的鎧甲,‘赤備’從此名揚天下,直到在長篠合戰敗於織田家的鐵炮隊才宣告騎兵的時代開始沒落。
在火槍進入歷史舞臺之後,馬娘在軍事上對普通人的壓制力逐漸變弱,即便是穿著超過三十公斤的重型板甲也無法抵擋火藥的力量。而馬娘本身也並不能長時間大規模徵召——因為馬孃的誕生大部分是隨機的,馬娘生下的孩子可能是普通人類,而人類的父母也有可能生出馬娘。以現代醫學的解釋來說,就是人類體內的一部分不表達的DNA在某種條件下突然被表達了出來,至於原因和啟用條件目前都不明瞭。
她們確實是百分之百的人類,DNA序列別無二致,只是表達出來的不一樣。
似乎也是因為這些基因的原因,馬娘對於速度和競爭的欲求超過了普通的人類,想要變得更快,想要獲勝,想要被關注,以及很多生活習慣在某些方面仍然接近那些過去的前輩。
挨個檢查每一雙鞋,將鬆動的釘子全部釘好,再從倉庫去拿蹄鐵的備件,忙完之後差不多就到了中午——一上午過的與其說是給體校的學生們做後勤,不如說像是在工廠車間裡打鐵。不過一邊和衝野聊著這裡的孩子們的各種趣事,比賽,一邊工作倒也輕鬆自在。等到工作完成,放下小錘子和鞋子之後,衝野把工作服和勞保手套一脫:
“好!接下來是食物。馬孃的胃口都很大。天朝古代有個對馬娘很瞭解的人叫做伯樂。他說能日行千里的馬娘——那個年代馬娘被看重的是力量和耐力,這和現在追求速度的不同——一頓就能吃完一石糧食也不奇怪,當然這有些誇張了,不過意思很清楚。越能跑的馬娘胃口就越大,如果吃不飽,力氣不足,才能和優秀的素質也就不能表現出來。”
說著,他穿上圍裙,把另一條圍裙丟給阿蒜,洗過手就進了旁邊的小廚房。
拿起簸箕開始往鍋裡舀米。
“大部分食物都能在食堂解決,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好大家平時補充能量的零嘴。馬娘不喜歡巧克力棒這種東西,因為缺乏飽腹感,所以我們選擇用碳水化合物搭配營養補充劑。”衝野一邊舀米一邊對阿蒜說“別愣著,去把煮飯鍋的電源插上。煮十公斤米飯,然後捏飯糰,我來解決米,你去準備雞肉梅乾還有魚,動作快,工作量很大哦!”
“這是……零嘴?”
迦莉克覺得自己的臉頰都在抽搐……那可是沒煮之前的十公斤大米啊,除開現在不在扶桑國內的無聲鈴鹿,Spica隊有東海帝皇,目白麥昆,特別周,伏特加,大和赤驥,黃金船一共六個人,平均每個人吃一點三公斤的大米,煮熟之後兩點六公斤,兩千六百克左右——一個普通天朝大學生,去食堂吃飯。
師傅給我打二兩飯——一共一百克。
這也太誇張了吧,上一個看到吃這麼多的還是,是誰來著……
迦莉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上一個吃這麼多的是變身打完蜘蛛古朗基的假面騎士阿蒜和假面騎士空我。
是我啊!
那沒事了。(捂臉)
不過沖野沒注意迦莉克的表情,他正在給鍋子加水:
“馬孃的零嘴就是這種水準,嚇了一跳吧。”
“確……確實,嚇了一大跳。”
而在之後,等著飯熟的時候,衝野一直在認真的對著手裡的小本子寫寫畫畫。迦莉克湊過去一看,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隊裡每個隊友的資料,每次訓練成績的曲線圖,除了黃金船之外的每個人都有適合她們自己的訓練方法。本子上貼滿了便籤條,一看就知道這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心血整理出來的內容。在鍋子漏出的蒸汽中,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眼前的工作上,臉上嚴肅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就和目白麥昆說的一樣,衝野雖然看起來沒個正形,但在作為訓練員這一方面是個非常認真靠譜的人。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迦莉克開始有了自己確實進入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職場的實感。
“這些工作平時都是衝野先生一個人在做嗎?”
這些工作同時需要消耗體力,集中力以及腦力,對一個人類來說負擔著實有點大了。正常來說應該是有一個團隊負責,但不知為何Spica卻只有這麼一個訓練員。如果是穿越之前的世界,這相當於訓練員騎手和廄務員的工作全部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他還能全部做完不說,甚至完成的還不錯——成果能夠證明一切。不過這大概就是他的極限了,目白麥昆把自己放到這兒除了能看到自己之外,恐怕也是注意到了衝野即將抵達極限的現實吧。
“是啊,所以能有個靠得住的人來幫忙是再好不過了。之後就拜託你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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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四十分,特雷森的文化課結束了。
率先抵達Spica屯所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女——美麗的銀髮,一百七十厘米的挺拔身材,其美貌甚至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她雙手伸到身高僅僅只有一百五十厘米左右的迦莉克腋下,將其舉起:
“這就是新來的助手嗎!小小的!”
“我是迦莉克……請把我放下來吧……”(呆)
自己再怎麼說也有幾十公斤重,被舉起來就像是舉起一顆蒜似的,輕若鴻毛……
銀髮少女笑盈盈的把迦莉克放回地上:
“我是黃金船,請多指教。然後,開始入隊儀式吧!”
“入隊儀式?”
頂著一張惡作劇的笑臉,黃金船打了個響指:
“赤驥,伏特加,特別周,上吧!”
下一瞬間,一個麻袋從頭上罩了下來。
“誒誒誒誒誒誒誒——”
在最初的混亂中,迦莉克驚得渾身緊繃,她發現自己被舉起來了,幾雙手隔著麻袋抓住自己——就這樣被抬著,從搖晃的感覺來看自己是被舉著圍著外面跑了一圈,最後又跑回屯所,往地上一放。
麻袋一開啟,暈頭轉向的迦莉克就看到幾個馬娘圍著自己一鞠躬:
“歡迎來到Spica!”
“嗚哇……”
這甚麼詭異的入隊儀式?動畫裡面抓特別周的那套操作原來是入隊儀式嗎?
“一定每次都要這樣嗎。”目白麥昆在旁邊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就是Spica的團隊精神。”
“才怪了……”
把躍躍欲試一直想搞事的黃金船趕到一邊,讓那幾個活寶去互相認識了,目白麥昆看著雙方其樂融融的畫面,終究是放心的撥出一口氣。
看來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這樣就沒問題了,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正當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有著白色劉海,外表可愛,給人開朗活潑印象的小個子的女生朝自己過來了,她帶著興奮的表情靠近:
“麥昆,這孩子很棒哦!”
“唔?帝皇?”
“明明是普通人類,卻有一雙好腿啊。”
“能……不要用這種方式來說嗎。稍微有點像變態……”
“誒?沒那回事啦,你去摸摸就知道了,去摸摸看!那雙腿肯定相當能跑哦!我敢肯定!”
“我才不摸呢!”
“那我去……”
“你也別去啊!”
即使不摸也知道這傢伙特別能跑,畢竟自己當時可是親眼所見——把人都要嚇死了。你和這蒜跑馬拉松還不見得誰能贏呢……(捂臉)
不過,看到東海帝皇從背後靠近阿蒜,伺機往腿上伸手的模樣,麥昆忍不住皺起眉頭,拽住帝皇的尾巴把她拉開。雖然說其實並沒甚麼,但是作為摯友和勁敵的東海帝皇這麼快就跑過去,總覺得心裡有那麼一點點點不舒服,而且還是那麼親密的舉動。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到而已……
奇怪……大家,包括自己在內。馬娘似乎都很容易和阿蒜非常親近。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到……只能說她有一種獨特的親和感和魅力。如果她是賽馬孃的話——
恐怕會成為萬人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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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在下午六點鐘左右結束,實際等到馬娘們開始訓練之後工作強度就開始下降了。基本上就是送水,毛巾和零嘴,然後將沾滿汗水的毛巾送去洗衣房,第二天再拿回來而已。比起打鐵和煮大鍋飯還是要容易得多了——雖然零嘴很重,不過依靠自己的臂力依然可以輕鬆運送,自己雖然表現出了和身體外貌不相符的力氣,但依然還算是在人類的範疇所以沒有關係。
這樣的工作自己能夠應對的了。在下班的時候,迦莉克對之後的生活有了信心。訓練員衝野還要繼續加班,和其他隊的訓練員開個會甚麼的,自己已經可以先下班了。
在校門口的時候,目白麥昆在一旁問道:
“工作怎麼樣?還能適應嗎?”
“嗯,我感覺我能做這個。”她用力抻了個懶腰,甩了甩手臂“大家都很好相處!”
“那就好,如果有甚麼問題的話,一定要和我說,知道了嗎?”
“嗯!”
話剛說到這裡,就聽到摩托車引擎聲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兩人旁邊。騎手摘下頭盔,那是五代雄介,此刻的他沒有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反倒是一臉嚴肅:
“目白小姐,阿蒜今天晚上就借我吧。”
“我是借來借去的物品嗎?”
“可以是可以……出甚麼事了?”
“有古朗基的訊息了。”他說道“是杉田警官那邊的訊息,我們得趕快去現場。”
“!!”
訓練員助手的日常結束。
此刻,假面騎士阿蒜的非日常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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