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中心的平臺上,放置著三個巨大的圓柱玻璃容器。直徑一米,全長超過三米的強化玻璃製成的圓柱體中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房間四周的牆壁全部被儀器填滿,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那些儀器只是像錄音室裡的隔音瓦一樣蓋在牆上罷了。
平臺四周是如同護城河一樣的溝壑,光是一眼看上去,根本不知道有多深。在密室裡那些環繞著圓柱的儀器的指示燈與熒幕的光之外的地方,都只有一片黑暗,平臺四周就這麼向下蔓延至黑暗深處,給人幽邃之感。
裝滿淡黃色液體的容器中,漂浮著活生生的大腦。
字面意義上的三巨頭。
人類終究是有其極限的——這是任何人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終究會被現實所教導的道理。為了突破自身的極限,每個文明到了某個階段都會想著突破自身的極限。
生物的進化主要來源於自然刺激,但是當智慧生物凌駕於自然界之上時,環境的刺激就不再會讓他們更進一步了,接下來的進化都只能源自於自身的主觀能動性。朱庇特人那個丟骰子丟到97的基因飛昇,克隆人的意識上傳,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神奇操作都是來源於此。
基因裁剪掌控進化警告,靈能覺醒超凡入聖警告,合成飛昇血肉羸弱警告……大抵上就這些,或者多項複合。
有些複合的很成功,有些就……有點讓人說不出話來。
比如,為了擺脫羸弱的肉體帶來的衰老,導致思維能力下降,於是將大腦取出專門儲存,接上各種維生裝置,就這樣半永久的存活下去——我覺得我活不下去了,總之先把自己做成溼件主機,就這樣放棄身體潛入二次元的世界吧,這樣一來紙片人就都是我老婆了。(並不是)
米德芝爾達地面本部最高評議會的正體,就是這樣的東西。拋棄羸弱的肉體,鑄就不朽與永恆,然後繼續在暗面控制著整個地面本部。至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三個大腦,就這樣靜靜的漂浮在黑暗密室裡的點點光暈之中,謀劃著那不為人知的秘密。
“失去控制的雷吉亞斯·蓋茨已經在昨天晚上解決掉了,戰鬥機人的效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後續的安排已經佈置下去了嗎?”
“嗯,因為感情問題而產生了家庭糾紛,兩人爭執中雷吉亞斯·蓋茨被自己情緒失控的女兒持刀刺中喉嚨,當場死亡。而女兒兼秘書因為精神受到巨大打擊,陷入深度昏迷無法甦醒。”另一個合成的電子音說道,即使是合成的聲音中都能聽出那刻意的戲謔“雷吉亞斯中將的死是米德芝爾達乃至整個時空管理局的巨大損失。但因為前線戰事緊張,為了避免這件事情造成不必要的混亂,暫時不可公開。”
“木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木偶,做出了人偶師意料之外的行為,結果也只有被扔掉了。誰會想要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偶?”
顯然,這顆頭顯然沒有見識過比如愛麗絲·瑪格特羅依德或者羅真之類真正的人偶師,因為大家都一直想做出擁有自我意識會跑會跳不用自己控制的人偶——最好還是俄羅斯套娃型的……但它想要表達的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
花費了數十年時間,極力發展人脈和戰力,到最後在‘三巨頭’眼中,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提線傀儡罷了。如果他繼續聽話,按照預定繼續走在為他訂好的道路上,那麼雷吉亞斯甚至可以繼續升遷,享受眾人愛戴一輩子榮華富貴。
可是他卻錯誤地判斷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和重要性,偏移軌道去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踢開傑爾的結果有動搖三巨頭根基的可能性……那麼就只有讓這位地面的守護者就這麼消失了。
而另一邊,傑爾·斯卡利艾迪卻是個相當好控制的傢伙。
對於這個瘋狂科學家的來龍去脈,‘三巨頭’其實全都心知肚明。這是個不可公開的秘密,是三巨頭與瘋狂科學家共有的秘密。
眾所周知,即使是名字前面帶著刀客塔的稱號,搞研究也是要錢的,建立設施更是需要有深厚的背景和財力。而傑爾·斯卡利艾迪可以在被時空管理局通緝的情況下,把這一切全部搞定,這離不開背後的支援——而這背後的支援,則正是地面總局密室裡的肛中之腦們。
多年來的合作,可不僅僅只是由雷吉亞斯所促成。
“這次的動員真是大啊,連米德本土的艦隊都帶出去了。”
“三提督對此很看重。”
所謂三提督,指的是三個時空管理局黎明時期至今的三位高階官員。分別是總局武裝榮譽元帥,拉爾戈·基爾;總局法務顧問,雷奧尼·菲爾斯;以及總局統幕議長,米澤德·克倫貝爾。這三人因為其能力,功績,資歷,在時空管理局內無人可及,因此握有極高的權利。
但是,其中一顆大腦卻發出不屑的聲音:
“三提督嗎?”比起即將出土的遺產,次元艦隊根本就不算甚麼,沒有武力作為基礎,三提督又能怎麼樣“不用管他們也沒事,那種老年人已經沒有推動世界的力量了。”
原本以為只是古代貝爾卡的遺產,但在仔細調查的過程中卻發現那是年代更加久遠,即使是在古代貝爾卡都被認為是上古遺產的兵器,從各個方面來看都和阿爾哈扎德脫不開關係。其尺寸,攻擊能力,防禦能力,機動性都遠超所有現役武器,一艘即可匹敵一支艦隊……
還有一同發掘出,利用恆星的力量進行長距離精確打擊的戰略武器,只要啟動,戰爭就結束了。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接下來的計劃是?”
“啟動系統後,靜待佳音。若是樞紐被搶到手中,肅正協議相當於是被困死在了自己的星系中,就算有再多艦隊都沒有用。而那時候,我們就能拿出直接對對方母星系攻擊的手段,一切都水到渠成。”
“哈哈哈哈哈,那一定能成為燦爛而難忘的一刻。”
“不過,在那之後壓制傑爾·斯卡利艾迪也是必須的,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沒錯……雖然容易控制,但他終究是個不安定因素……馴化的再溫順的獵豹,聰明人都不會不做任何警戒的和它同吃同睡吧。”
話說到這裡時,突然傳來的一陣電子提示音。密室的大門開啟了,外面進來一個畢恭畢敬的女性——這裡並非是學園都市那座沒有窗戶的大樓,除了裹胸布正太控之外沒有人進得去,理事長住的魚缸也不需要換水。缸中之腦用的缸子還是需要維護的,而且因為可能會被咬到腦子,所以也不能在缸裡面放清道夫魚來降低維護量……總之,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這裡的自動化水平需要專門的醫務人員來專門維護,避免大腦失去活性。
“到維護的時間了。”
“哦哦,那拜託你了。”
那是平時負責維護的醫生,她有些彆扭的站上可移動式的平臺,緩慢行過那漆黑的‘護城河’,在三個罐子旁邊開啟操作面板,手指流暢的在鍵盤上按了起來。她隨口說道:
“你們好像正在煩惱呢。”
“並沒有煩惱,”一顆大腦說道,並且提醒道“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好了,不要說太多有的沒的。”
這裡屬於極端機密的要命部門,因此選上來的自然也是沉默寡言,嘴巴緊的像椰子蟹的鉗子一樣的人。他們平時除了必要的報告之外絕對不會多問一句,多記一句,因為這可能招致自身的毀滅。因為這樣的原因,在給缸換水的時候插進對話這種事情實在過於異常。
而緊接著,她做出了更加異常的事情——一拳砸在了操作面板上。那纖細的右手比想象中更加有力,僅僅只一拳,整個操作面板就支離破碎,各種碎片噼裡啪啦的吊在地上,冒出一陣青煙。
“甚麼?!”
即使是再愚笨的人也會明白這裡頭一定有甚麼問題。
大腦立刻發出了警報指令,按照預定,立刻會有全副武裝的人衝進來,把這個膽敢在尊貴之人面前動粗的女人抓起來,若有反抗就會當場格殺。
但是,警報沒有一點響動——甚麼也沒有發生。
那個女人臉上帶著別有意味的淺笑,慢慢走近罐子,右手的手指上不知何時套上了銳利的爪刃。她的臉在一陣扭動中變成了別的樣子,頭髮也變成了顯眼的金色。
“你……你……斯卡利艾迪的戰鬥機人?!”
沒有錯,站在這裡的,正是傑爾·斯卡利艾迪所設計並製造的作品。將人體和機械融合,經過大量改造手術所製造出,違反法律和人道,名為‘戰鬥機人’的戰鬥兵器。
Numbers(序列者)系列戰鬥機人二號機,都艾(Due)·斯卡利艾迪。擁有名為詐欺假面(Liar'sMask)的魔法,可以輕鬆偽裝成任何一個人,長期以來一直奉自己的製造者——傑爾·斯卡利艾迪的命令作為間諜做著各種各樣的工作。
比如,殺死雷吉亞斯·蓋茨中將。
而她現在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會僅僅只是和缸中之腦們打招呼的。按道理說,她根本不應該接近這附近……不,她甚至都不會知道這裡的事情。
顯然,自己低估了斯卡利艾迪,而且還是大大的低估了。現在事情已經到了絕體絕命的程度,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中都沒有感受到的恐懼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以至於只能靠怒喝來給自己壯膽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想幹甚麼!斯卡利艾迪想要背叛我們嗎?”
三巨頭有對不起斯卡利艾迪的地方嗎?
顯然有的,而且還是相當對不起的那種……
“背叛?”都艾輕笑了一聲,她從口袋中套了個甚麼東西出來,展開之後輕輕地貼在一個缸子表面“究竟是誰背叛?你不會忘了自己幹過甚麼吧?”
“!!”
那並非別的東西,而是一章還沒幹透的人皮。這張人皮取自受害者的臉部,雖然因為沒有肌肉結構和骨骼的支撐而顯得失真,但是大腦仍然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它的主人——是那個負責交接,並在最近幾天剛剛被委以重任的特工。
等到斯卡利艾迪完成他的工作,就控制住他。掌握住了斯卡利艾迪,就相當於掌握了戰鬥機人和古代遺物。
而現在,這名特工已經不聲不響的死去了,臉皮還被剝了下來,這麼挑釁似的放在面前……他暴露了,而且在被抓之後,供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這顯然就是斯卡利艾迪突然反水的原因。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們深感抱歉,我們可以重新來談,我們將為我們的歉意付出……”
其中一顆大腦還試圖維持自身的尊嚴,卻被嗤笑打斷
“無法駕馭的慾望,最終將導致自身的滅亡。”她高高舉起裝著銳利手爪的右手,就像河童掏尻子玉一樣猛地一刺,一掏。堅固的強化玻璃無法抵擋戰鬥機人的力量,破碎的腦組織混雜著培養液一起毫無尊嚴的流到地上。都艾一腳踏在那團神經元上“你們不這樣認為嗎?”
【搞定了嗎?都艾。這邊差不多要啟動了。】
“就來,還有一點點。”
此刻,剩下的兩個拋棄了身體,以如此頑強而脆弱的形式繼續存活的大腦,除了用旁邊的擴音器發出淒厲的慘叫以外,就甚麼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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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光炮的力量就如同預料之中一樣被反制了。
肅正協議的樞紐利用投送系統引起的空間波動成功攔住了第一輪虹光炮齊射,本應頃刻間將樞紐直接挖掉的炮束,在途中就開始反應,散落四處殘骸被捲入,消失的一乾二淨。
但這並不表示這要塞就打不下來了。朱達克的情報不僅僅提供了樞紐內部的構造圖,還有樞紐本身的重要性以及‘沒有自爆裝置’這一重要資訊。這也是所有的艦隊都搭載了大量登陸部隊的原因——雖說戰鬥從進場開始就已經有了足夠的壓制能力,但鑑於要塞本身的堅固程度,若是無法在短時間內用艦炮將其徹底摧毀,可能依然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那麼,就讓登陸部隊突如其中破壞掉其思維核心強行把它停掉,這不僅僅可以阻止對方繼續使用這個樞紐,之後甚至有機會逆向樞紐的技術,甚至把這個樞紐當做跳板想對方的母星系發動進攻。
因此,在得到‘虹光炮效果低下’的時候,艦隊便使用常規火力清繳殘餘炮塔,炸出了一小塊火力盲區。並在那裡炸開薄弱處的外壁,將魔導師送入其中進行戰鬥。
擅長與小型單位戰鬥,擁有充足戰鬥經驗的魔導師,就像一柄鐵錘將迎擊的戰鬥機械砸了個粉碎,就這樣勢如破竹的前進——但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對方數量不少,雖然因為個頭的問題無法實現雞賊鑽通風管的操作,但是本身所擁有的裝甲和火力,使其像是一個個可以移動的輕型炮臺。
魔導師的護盾難以抵抗連續不斷的射擊,隨著雙方開始進行拉鋸戰,傷亡開始逐漸上升,各個分隊的前進都相當困難。
除了哈洛溫艦隊……
“過了第三區域,後面就是主機房了。”菲特給自己的魔導器巴爾迪修換上新的左輪式魔力彈艙,她縮在拐角對另一邊的奈葉喊道“主機室防禦嚴密,對方很頑強!”
從突入到現在,已經有五分之一的人倒在了路上,剩下的人個個都帶傷。就在剛剛,一個魔導師的護盾被擊穿,他的上半身下一瞬間被一發炮彈化作血霧,殘屍倒在地上,甚至沒有辦法去回收。
老實說,這並非通常的戰鬥方式,讓擁有高機動的魔導師進行這種如同陣地戰一樣的戰鬥,是極為浪費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是這樣也沒有辦法,因為通道本身對於魔導師來說太狹窄,而對方的火力密集程度遠非之前所預料。
其他部隊,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除了和對方隔著拐角對射還有用誘導術式緩慢減少對方的數量之外也沒有甚麼好方法了。但是,這邊不一樣……
“能夠確定主機房的位置嗎?直線距離多少?”奈葉同樣將一匣魔力彈填入魔導器之中,這機械就像自動槍械,發出震顫就好像打樁似的將魔力彈一顆接著一顆上膛,儲存在其中的魔力被釋放出來“詳細座標給我!”
“直線距離超過七公里,雖然主要是機庫的空腔,但中間有二十七層隔壁啊!沒問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旭日之心!”
“!”
她擺出承受後坐力的姿態,雙手緊緊握住旭日之心,就好像那是一門大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一門大炮。跟隨著座標指示,奈葉隔著牆壁,將炮口指向主機房的方向。旁邊的人立刻退開到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剎那間,可怕的震動和熱量席捲了整個通道,這就像一把巨大的焊槍噴出火焰,燒穿了一層又一層隔壁。櫻色的光束在眨眼間消失在牆壁的另一頭,留下的只有一連串被燒穿的大洞,邊緣處閃著些高溫的橙色光芒。不管是從威力還是魄力來看,這一發的都像是艦炮在開火。
極遠處發生了一次小小的爆炸,隨後一切歸於沉寂。剛剛還極為頑強的戰鬥機械們紛紛停下了動作,任由魔導師們將其放倒。
“成功了嗎?”
“竟然……竟然真的擊中了……何等可怕的威力。”
“幹得好啊!”
但作為當事人,奈葉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
奇蹟都是有代價的,這一點放之四海而皆準。在遙遠的過去,某些戰列艦的主炮嗑強裝藥,便能取得更大的初速和更強的破壞力,而代價便是炮身壽命的急劇下降。而作為魔導師這麼做,拼命的嗑魔力彈最後損毀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和魔導器。
滾燙的熱氣從魔導器中隨著製冷劑一起噴出來,胸口的念動之核好像燒起來一樣,疼痛,滾燙,整個胸腔都好像被燒傷。可怕的疲憊感從每一個細胞中湧了出來,視野也變得模糊,甚至開始搖搖晃晃。耳旁朦朦朧朧能聽到通訊中同伴們興奮的聲音,但自己連開口都無法做到。胸腔每擴張一下,就好像有刀在割似的,但若是不加速呼吸,就有會立刻窒息陷入昏厥的恐怖感。
成……成功了……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這就是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開闢前路,獲取勝利,保護自己珍視的一切。
但是,菲特醬為甚麼正一臉可怕的朝自己衝過來,雷光戰斧鐮刃上的光芒刺的人眼睛發痛。
就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個四臂無頭的怪物從天花板落下,抓住了奈葉的身體,利刃從背後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她的胸腔。
“奈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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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樞紐壓制完畢,王牌高町奈葉空尉身受重傷,已轉移到醫療艦‘哈特姆’上,至今未脫離生命危險。
但是在戰場上,會傳遞到各個指揮官耳邊的只有前一句話。
“命中!外壁崩毀!!”
“準備突入!!”
【瞭解!】
【打擊巡洋艦前進!多角度進攻!】
寧芙級戰艦的攻擊極為有力,她們的主炮是閹割的旗艦級粒子炮,其輸出威力相當驚人。用來轟擊要塞之後,立刻給對方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大量炮臺都在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投射攻擊中被摧毀,但是緊接著,對方便反應了過來。複數的艦隊開始追逐常規交戰能力較差的寧芙編隊,頻繁的躍遷消耗了電容器裡儲存的能量,這使得輸出效率不可避免的下降。
而最開始進入交戰的萬王寶座級編隊,此刻也已經摺損過半,其中奧蕾迦娜座艦此刻損失了一半以上的火力,奈米裝甲的承受能力也已經到了極限。判斷繼續交戰下去只有被擊沉一途,但並未找到值得撞擊的目標。她在稍作考慮之後,便跟在了正在靠近要塞的打擊巡洋艦後面。
隨後……
【四號區域!四號區域!所有人注意!!】
第一波搭乘跳幫魚雷從炮擊打出的破口衝進要塞的憤怒團終結者們剛剛搭好前線陣地,就聽到通訊裡頭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這把前線指揮官嚇了一跳。
“嗯?”他一邊給自己的鏈炮裝彈一邊在通訊裡頭問道“啥情況啊?搞得這麼嚇人!”
【老大沖進來了!!抗衝擊準備!!】
“臥槽?!”
指揮官本能的回頭,就看到一艘滿身瘡痍的戰艦一路撒下火粉和碎片,搖搖晃晃的對著要塞就衝了過來,一腦袋衝進了旁邊的區域。那巨大的衝擊就連數公里外的這裡都感受的異常清楚——衝擊只有一次,這表示此次撞擊並非一次自爆,而是有些粗暴的登陸。
緊接著,自家老大熟悉的聲音在通訊裡響了起來:
【咱到了!損管系統還線上!!無人機艙展開!現在開始控制無人機協助作戰!】在她的控制下,艦船側面的無人機掛艙一個接一個的彈開,沉重的戰鬥無人機從中駛出,短管粒子炮在微弱的照明下閃著寒光【戰錘編隊朝A17地區前進,陸戰隊立刻跟上!】
戰鬥無人機……想到這個詞,終結者指揮官在頭盔下露出微笑。任何艦載武裝在登陸戰中使用,都有著毀滅性的殺傷力,不過這種把戰列艦當做登陸艦衝進敵方要塞,然後開啟無人機掛倉開始玩遙控飛機這個操作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舉起鏈炮,大聲說道:
“第二,第三小隊!現在——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