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卡迪亞號海盜船的齊射相當攝人心魄——
總共十二座三聯裝光束主炮被搭載在艦船中間的三道滑軌上,這樣就能實現對前半球無死角的射擊。而對正前方更是可以實現三十六門主炮同時開火的兇猛射擊。
戰爭之鐮完全沒搞,為甚麼對方有膽子把這種設計安在實戰用的戰艦上。的確,用滑軌式的設計可以環繞船身便捷的移動炮塔,輕鬆集中火力。但是在交戰的過程中,一旦滑軌中彈,就有可能導致炮塔迴旋機構卡死,剎那間損失大量火力——一個滑軌中彈受損,就會導致四座主炮塔受到影響,而滑軌佈置的位置也是戰鬥中最容易被擊中的地方……
反正這種設計自己是肯定不敢搞的。
不過先不論可靠性怎樣,第一輪齊射已經落到了非常豹號的護盾上。三十六發光束中的十八發在護盾上綻放出漣漪和火花,而其他炮擊則從側面擦過,將漂浮在四周的碎石炸的粉碎,同時在後方的海盜基地的防護牆上鑿出大大小小的洞,火焰和碎片頓時從那些破洞中裡面噴了出來。
“對面開炮了!”
“臥槽!他尼瑪有病吧!”
即使不用報告,大家也明白髮生甚麼事了——不,特麼這能明白啥啊。
莫名其妙這艘海盜船就跟著躍遷的尾跡追過來了,而且見面的瞬間就極為果斷地發動攻擊。老鴿,你從來沒見過這種船吧?對自己從沒見過的戰艦直接開打,這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先不說開戰之前評估戰鬥力這個對駕駛員來說極為重要的事情,這就連動手的動機都沒有吧——咱是惹著你了還是咋地?對初次見面的人用大炮打招呼,你這人咋回事?
眼神對上就‘let'sbattle!’,你其實是神奇寶貝訓練家?
但是,任何敢在初次見面時就直接莽上去打的,那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的。不管這究竟算不算明智,實際表現出的效果都會讓敵方覺得你很強,並給對方造成短時間心理上的壓制。
第二輪炮擊隨後便到了,非常豹號的護盾嚇人的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在護盾回充器的努力下恢復原樣。
琉璃子皺著眉頭回過頭問道:
“長官!怎麼辦?”
背後靈把手按在刀柄上,看向戰爭之鐮:
“摁誘導?還是直接上去跳幫?”
突然遭到炮擊,他的怒火已經點燃了——本來,這次的行動是非常剋制的,大家都不想參合到阿爾卡迪亞和蓋亞仲裁委員會的紛爭之中。可是你強行要過來招惹,那這就別怪大家想認真上來和你砍一架了。為了統合部進入海賊銀河的大局考慮,前期調查隊的行事風格很剋制且低調,但這也不是說你就可以直接騎到頭上來挑釁。
大家都是在宇宙裡頭靠大炮和刀子幹活的,你這樣搞我很難辦啊……
【我支援跳幫!】比莉·海玲的聲音從艦內通訊中傳來,這貨已經把甲穿好,在格納庫裡頭等著了。
戰爭之鐮覺得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如果就阿爾卡迪亞一艘還好,一波錘死就行了,之後抓住哈洛克問清楚為甚麼動手,按照他的回答來決定該怎麼處置,那都是標準操作,沒啥好猶豫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不止阿爾卡迪亞號一艘啊!
後頭還跟著一整支蓋亞制裁委員會的艦隊呢!如果這裡把誘導開啟,飛幾個無畏艦進來給人看到了,那所有計劃都要炸——這裡本來就是兩個國家之間的緩衝區,只有蓋亞制裁委員會的艦隊還好,大家都知道這群人不會出來搶地盤。可是,一支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擁有強悍戰鬥力的陌生艦隊出現,有極大的可能直接讓這個宇宙現在微妙的和平平衡態被打破。
自己絕對不能冒著這種風險。
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樣快速離開這兒才對。
“別!別誘導也別跳幫!這不是時候!”戰爭之鐮喊道“琉璃子!跳躍引擎充能,主炮還擊!”
“是威嚇射擊還是……”
“這還威嚇射擊個啥啊!”他指向阿爾卡迪亞的方向“照臉抽!打兩輪齊射壓制住對方,然後趁著空檔直接跳躍跑路!”
非常豹號搭載了共計十座威力巨大的1400mm雙聯裝加農炮,這是米瑪塔爾大型戰艦威力最大的主炮。但老實說,到底能不能對阿爾卡迪亞號產生傷害……戰爭之鐮心裡還沒底。
畢竟,阿爾卡迪亞號這艘船顯然也用了某種墮落帝國水準的技術,這就好像隔壁大和號的波動引擎一樣。如果阿爾卡迪亞號也有類似於波動防護壁之類的防禦手段,僅僅憑藉一艘黑隱特勤艦,想要正面把她啃下來不見得有那麼容易。
“明白!”
對方一邊開炮一邊衝來,琉璃子將射界能夠到的五座主炮指向阿爾卡迪亞號,打出一輪齊射。為了貫穿敵方裝甲而發射的鈦合金薩博彈化作一道橙色的光砸在艦艏的骷髏上,發生劇烈的爆炸。威力驚人的彈頭刺入裝甲,將彈片在內部釋放開來。
艦艏蒙上了煙塵,骷髏裝飾上出現了大量破損,黑色的煙霧包圍著艦艏,就好像受到重創一般。但是,阿爾卡迪亞號完全沒有減速的打算,她繼續加速突進,主炮連續射擊。
兩艘船距離繼續接近,一邊互相射擊,但都沒有甚麼用處。阿爾卡迪亞的光束炮威力略低於塔耳塔洛斯戰列艦的水準,但遠高於巡洋艦,這種威力想要短時間之內摧毀一艘黑隱特勤艦的防禦簡直是做夢,但是1400mm炮彈同樣無法對對方造成客觀的傷害。
並不是說,對方有足夠堅實的護盾和外裝甲,足以抵擋1400mm的炮擊。她並沒有護盾的樣子,雖然裝甲夠結實,可也無法免疫1400mm鈦合金薩博彈,但是——
這阿爾卡迪亞號顯然是修量抗。
戰爭之鐮看的清清楚楚,炮彈在阿爾卡迪亞號上鑿出好幾個大洞,但是在幾秒鐘之後,那些詭異的黑霧聚集在彈洞附近,那些洞就以一種好像變魔術似的手法,直接癒合了,速度快的肉眼可見。
那黑霧其實是修補劑?你的修補劑還漂在外頭的?那裡面的構造呢?難道你修結構也可以和修裝甲修的一樣快嗎?
“敵艦高速接近中!”
“給他上網子,莫比·迪克,點亮隱秘誘導。”
【瞭解。】
跳躍引擎準備即將就緒,既然炮擊無法阻止對方,那麼就等對方再靠近一些,使用停滯纏繞光束將其拖住,避免對方開始和自己陷入近戰纏鬥就好。只要能在蓋亞制裁委員會的艦隊抵達之前脫離戰場,那就是勝利。
對方逐漸靠近,主炮的射速也逐漸提高,不過依然無法擊穿非常豹的護盾——就像在承受的壓力來看,應該還能撐個三分鐘左右。電容器容量也逐漸上升到足以支援的跳躍引擎啟動的程度。正在這時,一發鈦合金薩博彈從正面擊中了阿爾卡迪亞號的炮塔,它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下,將裝甲砸穿,熔融的鋼鐵從破洞中噴出,就好像那是一個破損的鍊鋼爐。
半秒鐘之後,充盈的能量因為內部系統破損發生了一次噴湧——這就好像古早的時候彈藥殉爆,整個炮塔都被炸飛了出去,這讓阿爾卡迪亞號頓時籠罩進了煙霧之中,相鄰的三座炮塔都受到了影響,滑軌可能也出現了損害。總之,敵方的火力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琉璃子鬆了一口氣,正好跳躍引擎的充能即將完成。她鎖定隱秘誘導的座標,就打算在完成充能的瞬間進行跳躍,突然看到阿爾卡迪亞號兩側的突出結構物上橙光一閃。
四道光線從那裡快速延伸出來,就像釘子一樣擊穿了非常豹號已經開始薄弱下去的護盾,死死的釘在船體上。整艘船一陣搖晃,就好像在航行的途中突然撞到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礁石。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船隻的航線一下子歪掉了。非常豹號被那四道光拖著,逐漸離阿爾卡迪亞號越來越近。
琉璃子全力啟動姿態制御器,但是仍然無法擺脫對方的束縛,她試著用副炮射擊那些‘光’,但炮彈卻從中穿過——那並不是實體,也不是普通的牽引光線,但顯然是類似的東西。天知道它是怎麼靠這個抓住自己的艦體的。
“誒?!”
“甚麼東西!”
“那是……牽引光線?!!這麼遠?!”
塔耳塔洛斯計程車兵擅長在戰鬥時用各種方法限制對方機動,比如用停滯纏繞光線降低對方的航行速度,比如用躍遷擾頻器干擾對方躍遷,他們用這種電子戰來給自己製造勝機以及捕獲敵艦。但是在統合部聯合演習的時候,你總能看到一些新的,匪夷所思的反躍遷方式。
比如土方龍曾經用過的,在格鬥戰距離從仙女座號上發射用於固定船體的火箭推進錨刺入敵艦固定,然後強行固定住船體阻止對方躍遷……以及其他任何機動。
而現在,阿爾卡迪亞號的方法和這異曲同工。不一樣的地方是,土方龍是為了讓對方無法逃離自己的主炮射界,但是阿爾卡迪亞顯然是要靠這個來打接舷戰。
“開甚麼玩笑!趕快甩脫她!”
“甩不掉!”
琉璃子試圖用主炮轟擊那個牽引光線的發生器,但是效果不佳。從這個角度來看,那些發生器看起來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點,而且因為兩艘戰艦互相對抗拼輸出,造成的晃動讓非常豹號很難做到精確瞄準。
哈洛克使用了兩船相接,把一個超級長的船舷搭板丟過來了,並且在肉搏戰之前做好了撞角戰的準備……這手法真特麼海盜,十六世紀橫行地中海的巴巴里海盜非常喜歡這麼幹——當時有個叫巴巴羅薩·海雷丁的奧斯曼人就喜歡這麼錘西班牙人,天天在地中海和一個叫安德烈亞·多利亞的熱那亞人相愛相殺……(捂臉)
“啟動誘導力場!”
“無法啟動!牽引光線的未知能量流乾擾了空間資料,無法廣播目前的座標!”
“媽耶……”
戰爭之鐮現在開始明白,為甚麼對方敢一開始見面就開炮了。
這個宇宙中不存在誘導力場,所以這肯定不是特意針對誘導力場進行開發的特殊裝備,而僅僅只是牽引的某種副作用而已,這可能和這船上的黑科技有關。搭載大量黑科技,動力強到可以和一艘塔耳塔洛斯的黑隱特勤艦角力,在有壓倒性噸位差距的時候依然可以在纏鬥中佔據上風,這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事情了。有這種戰鬥力的話,在這個海盜銀河一定可以橫著走,誰都沒辦法正面和他對拼。
可能這貨一個世紀沒有打過敗仗……自信心爆棚了,而且這還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那種歷經戰場而不敗,站在勝利之巔的自信——從這個角度來說,哈洛克的確有這個資本。
無法跳躍離開,也沒辦法點起誘導,完全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結束戰鬥。而現在看起來,對方好像執意打算接舷的樣子,也許對於哈洛克來說,接舷戰是一種熟悉而常用的戰鬥方法吧。
現在除了應戰以外也別無他法了。
哈洛克對接舷白刃戰很有自信,在場的各位對白刃戰同樣很有自信。
那就只能心平氣和的拔刀子和對面砍了。
現在最氣的可能是琉璃子……因為非常豹號在之後鐵定是要刮,至於刮多刮少那就得看臉了……
“……”戰爭之鐮嘆了口氣,開口道“比莉,讓你的人準備!”
【瞭解!】
背後靈和暗色巖沉默著站起,朝格納庫走去。一個背上了長短兩把特製新星刀,一個將高僧戒刀……不對,曲光戰刃固定在右手腕上,左手握住一根長杖,長杖兩端都有發射口來彈出光刃,展開的狀態形如雙刃鐮刀。
這一船人裡頭,不能打肉搏戰的人反而沒幾個……就算對方直接傳送進艦橋,穿著動力甲進入野性解放狀態的豹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下的——除非你人均鐵加曼。
“琉璃子,迎上去,用艦艏撞擊阿爾卡迪亞的側舷。”戰爭之鐮下令道“阿爾卡迪亞的跳幫通道在那裡,憤怒團計程車兵到艦艏格納庫集中,準備接舷戰。”
如果船頭對沖,因為體型問題可能會出現小一圈的阿爾卡迪亞號直接懟進格納庫,主炮亂射造成巨大損傷的慘狀,因此現在必須撞擊側面,用非常豹號艦艏的上部結構頂住滑軌上的炮塔卡死射界——如果條件允許將炮塔撞毀是最好的,然後在對方開啟登艦口進行跳幫的時候,讓等待在格納庫計程車兵一波懟進去。
【現在這種情況,反衝鋒奪下阿爾卡迪亞號也是可以的吧?】
“放開手腳幹吧,動作快!”
【瞭解!】
琉璃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將推進器和姿態至於系統開到超載檔位。
“即將對敵艦發起突擊,全員抗衝擊準備!!”
猛然提高的輸出,似乎超出對方的預料,上千米的戰艦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的能量極為可怕。咆哮的主推進器賦予這艘戰艦強大的動力,姿態制御噴嘴強行轉動船身,讓艦艏對準阿爾卡迪亞號。牽引光線在裝甲板上撕開四道數十米長的豁口,裝甲外板和外接元件猛地拋散開來,飛向無邊無際的宇宙。
僅僅只花了幾秒鐘,非常豹號的速度就已經提了起來,射界能夠得到的主炮和副炮在不斷顫抖的船體上朝著阿爾卡迪亞號船體中部的主炮滑軌覆蓋射擊,爆炸在敵艦上不斷綻開,雖然對方依然在進行那種詭異的修復,可還擊的火力卻寥寥無幾——不知道是真的打壞了甚麼東西,還是爆炸遮住了對方探測器的視線,在幾輪聊勝於無的炮擊之後,阿爾卡迪亞同樣開始加速突擊。
所有人都抓住了手邊的東西固定住身體,就算有慣性穩定系統,之後會發生的強烈碰撞所產生的衝擊也不可能被完全消除,如果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哪裡,那可就會受重傷甚至性命不保。接下來可能還有架要打,在進入戰場之前就死掉的話實在太浪費了。
“琉璃子,能行嗎?”
“沒問題。”
從現在的軌道來看,之後阿爾卡迪亞將會直接衝進非常豹號艦艏的格納庫,但是琉璃子早有準備——在還差五秒鐘就會接觸的時候,她開啟了船頭左側和艦尾右側所有的姿態制御噴嘴,以最大輸出……
如果是小型的驅逐艦這麼幹,整艘船會在高速前進的同時以可怕的勢頭轉向,做出類似漂移的動作將前突變成側滑,一個不小心甚至會導致結構斷裂。上一個季度的演習對抗中,血鴉戰團就有兩艘渡鴉級驅逐艦用這種機動規避從上方俯衝而下的艦載機,結果對方還沒開炮,船自己就給甩斷了。
這都被歸結於小型艦的內部力場穩定強度不足的原因,但是擁有強有力的內部力場穩定的大型艦做出這個動作同樣不安全——這種機動就沒甚麼安全可言,不管你是踩滑板,騎腳踏車,開汽車,乃至戰艦都一樣……龐大的戰艦還沒完全轉身完成,就以一個接近四十五度的斜角撞上了阿爾卡迪亞號。
雙方的巨大質量差異讓阿爾卡迪亞號直接打橫,非常豹號艦艏側面的裝甲護板就像鏟土機一樣順著阿爾卡迪亞的裝甲碾了過去,一路上火花四射,金屬摩擦聲在兩艘船內部劇烈的迴盪。就在短短半秒鐘時間裡,非常豹號的艦艏右側已經徹底剝離,取得的成果則是一口氣破壞掉了阿爾卡迪亞的三道主炮滑軌。
在護盾已經失效的現在,阿爾卡迪亞掙扎著用側舷後方的副炮組猛烈的轟擊著非常豹號的外裝甲,但是非常豹號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耀眼的炮彈形成密集的火網,在戰艦與戰艦,裝甲與裝甲,炮塔與炮塔之間彈跳,抽打,痛毆著,大大小小的爆炸不絕於耳。
在最開始,琉璃子試著用副炮掃射對方突出艦體的艦橋——那裡看起來相當脆弱,甚至可以透過前方的透明舷窗看著在裡頭掌舵的船長。但一連串炮彈都在艦橋被誘爆,看起來是有搭載護盾的樣子。由於不清楚這護盾的強度究竟有多大,琉璃子便將注意力集中到對方的副炮陣列上,用連綿不斷的炮擊壓制對方的炮擊。
對此,阿爾卡迪亞號就好像是將打入懷中的拳頭死死抓住一樣,不僅僅是使用牽引光線,甚至發射了錨索來固定住非常豹號的艦體,對準格納庫的登艦口裝甲逐一開啟。在可怕的搖晃和震動中,身穿黃色厚重動力裝甲腰掛戰斧的海盜利用電磁錨盪到諧波護盾已經停止運轉的格納庫裡。
在那裡,他們見到了同樣穿著黃色厚重動力裝甲,手裡握著步槍和鏈鋸斧的憤怒團戰士……
雙方在愣了半秒鐘之後,近距離致命的交火就在格納庫中展開了。
“從我們的船上滾出去!你們這些膿包廢物!”
比莉·海玲一馬當先的衝過去,她手中的電磁步槍將一個傢伙放倒在地,用力揮下的鏈鋸斧劈開了從側面襲來的另一個海盜的胸甲。但她很快發現,對面的戰鬥力並不弱——一發精準的射擊打飛了戰團長單手持握的步槍,而幾乎同時,一把長柄斧已經當頭劈下來,那模糊的斧刃表示這並不是一塊愚笨的鐵。
對方有相當的戰鬥經驗,而且裝備精良,配合度也很高。這種戰鬥的緊張感已經快要和內部演習接近了。
但是,對方還是有點笨拙,動力甲的輸出的確夠,可是靈巧度不足。如果只是打無甲和輕甲目標可以形成壓制,可是同樣是重甲單位對決的時候,決定勝負的就是平時不會被注意到的細節問題了。
她輕輕側身,躲過勢大力沉的重斬,背後的推進揹包猛地噴出藍色的烈焰,藉著這股力道,堅硬的肩甲狠狠撞上了對方的胸甲。在對方後仰,自己在半空中尚來不及轉身的時候,比莉·海玲憑藉之前的記憶和直感,將手臂指向下方,開啟了腕部的光劍。
頓時,一米長的灼熱粒子束直插而下,融穿對方的護甲,在大腿上刺出一個三指粗細的洞。
對方是否因為劇痛而慘叫?
她不知道,真空中她聽不到敵人喊出的任何聲音,迴響在耳邊的只有透過盔甲傳來的振動與爆炸聲。比莉·海玲落到地上,從背後又是一劍,將這個手持長柄斧的敵人結果掉。
然後……
然後就發現,最開始那個被自己用槍擊倒的傢伙和那個吃了一斧頭的傢伙就這麼站起來了,一些似曾相識的黑霧在傷口上湧動著,最後甚至連動力甲都恢復如初……
好吧……不會死的陸戰隊員,難怪對方如此執著於打肉搏戰跳幫。塔耳塔洛斯的陸戰隊員仗著自己不會死,同樣超級喜歡跳臉和別人對砍,因此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
但是我們克隆人戰士給人錘死了起碼還得回去洗個澡重新穿裝備過來添油,你這直接原地冒個煙就站起來繼續打,是不是有點太賴皮了?!你這頭盔取下來下頭到底還是不是人臉?
說不定已經變成海產或者骷髏了吧!
“他媽的……”比莉·海玲被面具罩住的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雖然知道這是幽靈船上的海盜,但不用這麼還原吧……”
她右手用力握住手中的戰斧,左腕噴出光刃,再次撲向這些重新站起來的敵人:
“這到底是阿爾卡迪亞號還是黑珍珠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