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鐮小心翼翼的在通道中前進,不一會兒就走出控制中心,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地帶。一條公路透過控制中心的門口,沿著公路走能到達另一處基地。
頭盔上的鏡頭一陣變焦,戰爭之鐮的視線順著地平線掃過,他注意到前方有不少崗哨,除了普通穿著CMC裝甲的陸戰隊員以外,還有一些和陸戰隊員比起來纖細不少,拿著長長槍支計程車兵。他們遠離陸戰隊員聚集的崗哨,都在旁邊的高地亦或是射擊角度良好的地方,如果戰鬥打響,陸戰隊員頂住戰線前方的時候,這些幽靈特工便會用那威力巨大的步槍從側面狙擊敵人。
雖然戰爭之鐮並不知道其他地方帝國軍隊裡頭的幽靈特工數量有多少,但在這裡看起來似乎有些多……咋一眼看過去,就有三個人在注意著這條道路。
【你們前方有一個指揮中心,一支部隊屯駐在這裡,看管著後面的一處監牢。】馬特·霍納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把這裡的近程防空系統清理掉,我們將在這裡登陸。】
在之前的一個小時裡,戰爭之鐮與託許鎖死了四片區域的防空炮群,這使得監獄上空出現了一個防空真空區。但這個真空區無法維持很久,神經再大條的人發現一片防空炮對準啥玩意都沒有的地方打了幾十分鐘也會覺得奇怪的。因此軌道上的艦隊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在發現可以登陸之後,馬特·霍納當機立斷,下令降低高度,對那些正在亂打的防空炮群進行轟炸。
單方面的轟炸大約持續了二十分鐘,那些巨型火炮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拔除,但是在派遣部隊登陸的時候又出現了新的問題——近程防空炮躲在掩體中,除非攻擊,否則探測都很難探測到。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直接空投部隊一定會損傷慘重,好兄弟們就會像咕咕叫的鴿子一樣被打死在半空中。
“瞭解。”
戰爭之鐮將視角切回正常狀態,感嘆道:“這裡有不少幽靈特工啊。”
“關押的是靈能者,幽靈特工必不可少。”託許在戰爭之鐮後方數十米的位置,似乎是有些忌憚幽靈特工,他並沒有靠近“他們能感知靈能,如果現在驚動他們,至少我會暴露。”
“要用魔法對抗魔法,對吧?”戰爭之鐮露出邪惡的笑容,就像在倫敦街頭手持雙刀對抗吸血鬼的神父“我懂這個。”
一個並不是用魔法的精銳士兵,也能依靠裝備和技術來對抗幽靈特工。
在很久之前,奧蕾迦娜曾經出現過靈視過高的情況,這使她在那一段時間裡為了維持精神健康而無法使用旗艦跳躍。這種負面效應後來依靠藥物緩解,並最終因為與亞空間和諧相處得到了完美解決。
在那時候,技霸們曾試圖製造一種封閉心靈的裝置以隔絕亞空間對思維的影響,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但是卻陰差陽錯的造出了一個有趣的副產品——思維遮斷系統。
名字看起來很厲害,原理更是複雜,但是作用解釋起來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說清楚——防止被探測到思維波動。找了亞空間的小夥伴測試之後發現,效果還行。裝上這個,就可以去地靈殿挑戰小五了。(確信)
不過,這玩意在塔耳塔洛斯實際上屬於幾乎沒啥用的裝置。原因很簡單,特麼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誰真的能讀心的,這個裝備就淪為真真正正的屠龍之技了。於是,這套裝置被抱著試一試的心情量產,併發給遠洋科考隊使用——萬一碰到了住在天靈殿裡頭的宇宙小五之類的生物呢?對吧?
不過就目前傳回的記錄來看,還沒有看到宇宙小五,殘念。
直到最近,奧蕾迦娜突然想到這玩意在克普魯似乎用得上,於是就帶了一批進來。現在戰爭之鐮的頭盔裡頭就裝著一個。有了這個,就能夠規避一些常人不可見的探測方式了。
他小心翼翼的前進,戰術靴的獨特設計最大限度的降低了落地時的足音,卡塔里人似乎不用這個也能做到,但是戰爭之鐮是真的學不來那種可以說是種族天賦的神技。他依靠著精良的裝備和非凡的身手,成為了一個無形,無聲,就連幽靈特工也無法探測到靠近的獵手。
“你們的隱形裝甲不需要靈能也能正常工作啊。”
“靈能是我們的技術中缺失的一環,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因為沒有靈能就不做了,所以我們只能透過其他方法來補這個空缺。”
戰爭之鐮靈活的攀上金屬的高地,小心的接近警惕道路的幽靈特工,悄無聲息的從小臂上的刀鞘裡抽出新星刀,從側面刺向他的脖子。
“?!”
利刃切開了幽靈特工的戰鬥服,輕輕一劃就割斷了半根脖子,心臟將鮮血從動脈的斷口泵出來,噴灑得到處都是。戰爭之鐮在完成攻擊之後立刻退開,以免自己被血濺到身上——動力裝甲能透過在表面製造特殊頻率的震動,使得水,髒汙之類的東西難以附著在上面,但是如果被血噴了滿臉,自淨也是需要時間的。
“清理掉一個了,你現在能夠狙擊嗎?”這個地方視野相當好,戰爭之鐮切換到觀察模式。從現在的角度來看,另外兩個幽靈特工的位置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沒有把握能瞬間朝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狙擊。和這個位置的不一樣,這裡的幽靈特工倒下,並不會出現在那兩個的視線範圍內——他們在看街道那邊;但是那兩個不一樣,他們的位置高度差別不大,可以看出他們的戰友在視線範圍內,如果那兩個其中一個倒下去,另一個立刻就能反應過來。
幽靈特工是精銳計程車兵,遭到襲擊之後就算無法瞬間判斷出狙擊者的位置,也能發現子彈飛來的方向然後飛快躲到掩體後面,然後通訊裡頭嚎一嗓子,整個基地就都反應過來了。
但還好自己有個隊友。
“能,但我已經進入感知範圍了,他們注意力沒有在我這裡,但開槍之後,他們立刻就能鎖定我的位置。”託許抬起步槍,瞄準一個幽靈特工的頭,他小心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不讓殺意被目標發現“同時開槍吧,我打三點鐘方向旁邊那個,你的射角夠得到道路那邊的那個嗎?”
“看的清清楚楚。”戰爭之鐮將一枚子彈推入槍膛,這時候果然還是實彈武器好,粒子束武器雖然威力大,但是聲光效果也太大了“我已經瞄著他了,你來發出指令吧。”
“預備……發射。”
兩人同時扣下扳機。彈頭旋轉著飛出槍膛,幾乎在瞬間就鑽入了目標的腦袋,兩個靈能者好像被用力毆打頭部一樣重重的跌在地上,就像兩個裝滿了大米的麻袋。
如果是在《絕○求生》裡頭,這一定會被當成開掛的神仙吧?(遠目)
這才是潛行!這特麼才是潛行!
作為一個特戰老大,戰爭之鐮幾乎快要哭出聲。這麼長時間以來,塔耳塔洛斯的潛行要麼是康納式的,要麼是自爆卡車式的,雖然讓不死的克隆人戰士來使用效果簡直螺旋上天,但是戰爭之鐮心裡總有個疙瘩。
潛行絕對不是這樣的!(堅信)
有段時間,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潛行方式是不是哪裡有問題,在勞·魯·克魯澤的勸解下好歹才穩住了信念。直到現在,他才真正的重試自信——
潛行就特麼應該是這樣的!
一個特戰老大,一個幽魂頭領,兩人雖然是以標準的戰術動作朝基地前進,但每一步踏出去,都帶著一種百感交集,帶著一種滿心歡喜在裡面。
兩個人都是,但是原因不同。
emmm……老實說,挺讓人尷尬的……
“是近程防空用的是導彈塔,上面裝備了效能極佳的雷達,能夠輕易識別隱形單位或者鎖定空降艙。它們現在就在那片掩體下面,看見了嗎?”兩人在距離哨港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小心的各找了一個掩體蹲下“為了防止幽靈特工靠近破壞,還有鐵鴉在旁邊巡邏。如果被發現,就會立刻被打成篩子。”
造型新潮的鐵鴉原本設計用於對邊遠前哨站提供基本保護,然而它在這個定位的優越表現使得鐵鴉更多在前線上作為戰場支援單位使用。它可以投放裝配致命的自動炮臺到戰場上掃射敵軍,也可以像某個腦袋很大的德國反恐幹員那樣佈置主動防禦系統來攔截近距離的慢速彈,最誇張的是這貨上頭還裝了兩發威力驚人的獵殺飛彈,爆炸時的彈片殺傷範圍出乎意料的遠,對裝甲薄弱的單位(比如異龍)傷害是致命的。
不光如此,這種無人機上搭載的多種複合感應器可以在短時間內偵測到隱形的敵人,就算人家把自己埋到土裡頭也能發現。
就算是鑽地的蟑螂,埋地的刺蛇,或者使用土龍隱之術的某個名叫迪○達的大藝術家也能被看到。(確信)
emmm……這種無人機搞一個回去玩玩似乎也很有意思的樣子。(沉思)
旁邊的牆壁並不能輕易翻越,看起來入口只有這一個了。戰爭之鐮的裝置只能保證自己不被幽靈特工發現,但是鐵鴉那種紮紮實實靠掃描的就躲不過去了。
“我得想辦法先把鐵鴉癱瘓掉。”他問道“但是為了預防萬一……”
戰爭之鐮帶了用來癱瘓機械裝置的電磁脈衝彈,但是他並不知道這種子彈對鐵鴉能不能造成足夠的傷害。如果沒能一擊將鐵鴉擊落,後續的步兵就會成很大的麻煩——不光如此,特戰老大之前還看到了,後頭還蹲著攻城坦克呢……
你再能抗,扛得住穿衝震擊炮?
“我們得製造些混亂了。”託許深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他問道“我能夠信任你嗎?”
“當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們幽魂有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但是有些副作用。”
蓋布瑞爾·託許將步槍放在地上,將右手伸向基地前方的防禦陣線。
戰爭之鐮感覺到自己頭皮上面微微發麻,頭髮好像在向上豎起來,就好像電流從身體裡頭穿過一樣,一股龐大的能量從託許的身上釋放出來,逐漸成型。
“哦,這真魔法。”
感覺……潛行的感覺又變低了,這次行動好像要朝著恥辱式潛入法或者暴雪式潛入法開始演變……
等等!這特麼本來就是暴雪式潛入!!(察覺)(哭出聲)
暴雪式潛入,走到一半突然開始拆遷或者靈能開路是常規操作啊!(捂臉)
“我把這稱為……巫毒。”
看起來,維持這股強大的靈能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託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沉重起來,他猛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將伸出的右手握緊!
彷彿緊繃的弓弦被鬆開,強大的靈能被釋放出去,最初只是一連串小小的電弧,那些守護防空陣地計程車兵看上去有些疑惑,他們四處張望著,有胸前帶特殊紋飾的陸戰隊員似乎發現了甚麼,他們猛地躍出掩體,站起來就跑。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在那一瞬間,空氣發生了轟鳴,就像有一發震擊炮的炮彈落地一樣,恐怖的衝擊波以掩體中的導彈塔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綻開。途中接觸到計程車兵就像被棲息在弗拉西亞雪山的轟龍撞到一樣飛到空中,狠狠砸在堅硬的地面上;架好的攻城坦克歪倒在一邊,緩解後坐力的固定樁已經像被踩過的易拉罐那樣皺成一團,緩衝裝置里正不斷噴出緩衝液,炮管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形。
而處在靈能爆炸中心的導彈塔雖然裝甲板大範圍剝落,但外形仍然保持大致的完整,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它已經失去作用了——導彈塔操縱艙裡的操縱兵已經整個炸開,人體和操縱艙的碎片撲在四周的地面上正冒著煙。
真不愧是珈百璃,魔法竟然恐怖如斯!(震驚臉)
“我需要……三十秒來休息……”用完魔法之後的珈百璃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像身體被掏空“趁現在……擊落鐵鴉!它已經確定我們的位置了!”
“講道理,這真像魔法……”
“這是……巫……毒……Voo……Doo……”
“……”似乎是很奇怪的堅持,不過不是甚麼很重要的問題所以算了。看他這邪惡的雙眼(注①),就和Voodoo這個詞很搭配。(確信)
(注①:來源於歌曲《》(俗稱DIO爺送葬曲)裡的歌詞‘Yo,’)
能夠放出這種威力強大的靈能衝擊,簡直像是昇陽帝國的那個水手服雙馬尾,難怪《群星》裡頭的靈能兵強到那種程度。雖然放完一發就要喘上這麼長時間實際上不符合戰鬥的需要,但是如果加上裝備的輔助的話……
感覺能BUFF的地方很多,之後的事情回去再考慮吧,現在需要注意的是那個正在靠近的鐵鴉。
戰爭之鐮將彈匣取下,將一整匣電磁脈衝彈裝進槍身:
“看起來是個大一點的攝像頭,我看看能不能用電針把它電掉……”
————————————
地面上到處在發生爆炸,在開啟了缺口之後,兩個LYB潛入基地,開始用標出地點呼叫轟炸的方法清理隱藏在掩體後的防空導彈塔,地堡,各種固定式防禦設施。在一片混亂的之中,登陸艙從天而降訓練有素的陸戰隊員從裡頭衝出來,看見動力甲顏色不一樣的就打。
這進一步加重了敵人的混亂,而遊騎兵們不會給對方反應過來的時間。
事實證明,雷諾的遊騎兵戰鬥力遠超駐守新福爾松的帝國軍隊。想想看,新福爾松的帝國軍隊平時完全沒仗可打,幾乎所有人被分配到這裡之後就沒幾次正面和敵人交鋒的機會,任何想從宇宙中攻擊這顆星球的人都會被那些強大的防空炮臺擊落或者勸退,而犯人譁變鬧事……
穿著動力裝甲打穿襯衫的能增加個啥子經驗啊?到現在為止記錄中唯一一穿短袖加背心幹翻穿動力甲的例子就發生在休伯利安號酒吧裡頭,是雷諾打泰凱斯……(捂臉)
雙方部隊穿著同樣的裝甲,拿同樣的武器,數量不形成碾壓的情況下誰會贏呢?當然是士氣更高,練度更高,見過更多血的那邊能贏。
士氣,練度,經驗,在這幾點上能比雷諾的遊騎兵部隊更強的,在整個克普魯基本上就只有普羅託斯的堂口兄弟了。
穿紅色動力裝甲的帝國士兵被一個接一個打倒在地,劫掠者的榴彈在指揮中心的裝甲防護壁上開出一個個大洞,遊騎兵們往裡面投擲手榴彈和電磁脈衝彈進行壓制之後衝進去,破洞裡面傳出連綿不斷的槍聲和閃光,之後一切歸於寂靜。
“登陸部隊已奪取登陸場,開始建立前線基地。”克魯澤報告道“突破口已經開啟,局勢基本上穩定了。”
“讓吉姆·雷諾的部隊雙腳著地,那戰鬥的結果基本上就已經確定。”奧蕾迦娜這次並沒有打算進場戰鬥,因為她覺得砍穿著CMC動力甲計程車兵的腦袋有種拖泥帶水的感覺——那肩甲太煩人了,總給人一種沒能幹淨利落砍到頭,一斧頭削肩膀上的煩躁感。所以她乾脆就把戰鬥交給下頭的小子們“把憤怒團和殘存者陸戰隊投下去,讓他們從陸路進攻東邊的區域。”
“明白。”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幾個小時,爆炸聲逐漸小了下去。最終,隨著蓋布瑞爾·託許的高喊,戰鬥宣告結束——
“牆壁崩塌了!兄弟姐妹們,你們的自由新生活開始了!!”
他的喜悅溢於言表,對於這一天,這個幽魂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接下來的目的就只剩下一個了——
乾死蒙斯克。
蒙斯克不死,幽魂就不會罷休。
雷諾立在休伯利安好的艦橋上,看著地圖上一個一個亮起的綠色符號,喃喃的說:
“50年來沒人能成功的逃出新福爾松……可我們一個下午就把它攻破了。”
【這會是我們的一場噩夢,雷諾!願上天保佑你。】那個帝國幽靈的臉又出現在通訊螢幕上,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憤怒,雷諾感覺自己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歡這樣。”
說完,吉姆·雷諾不等對面回答,就把通訊切掉了。金髮的帝國幽靈看著就不舒服,只有紅髮才好。
沒錯,只有紅髮才好。(點頭)
“感覺怎樣?”奧蕾迦娜在格納庫裡找到了已經歸艦的戰爭之鐮,他正在搗鼓一臺黑色的戰鬥機械“久違的潛入行動不錯吧……”
“這才是真正的潛入好吧!”戰爭之鐮吐出叼在嘴裡的小電筒,把手裡的扳手一丟,一雙沾滿機油的手直接往工作褲上一擦,那姿勢看起來就和4S店裡頭修車的夥計沒啥太大區別,突出一個樸實無華“呃……至少前半部分是的。”
後半截就開始暴雪式潛入了,要說分支的話,不是澤拉圖的走哪塌哪式,更接近於凱瑞甘的走哪拆哪式……
不過撿回來的鐵鴉能緩解戰爭之鐮內心的憤慨。
“這是鐵鴉對吧?理論上只要一兩隻就能轟散滿人口的飛龍的那種鐵鴉?”
“我確定在這裡,這東西的獵殺飛彈肯定做不到這種效果……”
現實中的飛龍要是真的幾十上百隻全部疊到一個點上然後給你一發獵殺飛彈像打鴿子一樣全給錘地上,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珈百璃是個怎樣的人啊?”
“嗯——”這是個不怎麼好回答的問題,戰爭之鐮想了想,回答道“戰鬥技術很熟練,作為戰友來說是很值得信賴的人,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奇怪的堅持……”
VOO————DOO————
“?”奧蕾迦娜沒有去深究“總之,之後就由你去問他靈能的訓練方法好了。你比較熟。”
“沒問題。”
————————————
“我收到訊息,新福爾松已經陷落,”雖然只有四十歲出頭,但是阿克圖洛斯·蒙斯克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衰老了。超負荷的工作與思考迅速的剝奪了他的健康,明明還是這個年紀,頭髮就已經開始花白“吉姆·雷諾的勢力又增強了。他打算啥時候去破譯那個機械副官?”
【他們正在前往亡人港,應該是去找奧爾蘭幫忙破解。】諾娃也是一臉仙氣的樣子,這個任務真特麼讓人疲勞。她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一定會早死……
emmm……好吧,雖然幽靈特工就沒有活的長的,但是過勞死也未免太丟人了吧?
如果要選個死法,諾娃希望選一個比較壯闊一點的。凱瑞甘那種就算了,那到底算不算死了先不談,鬼知道她後來經歷了甚麼。
“按照奧爾蘭的性格,在破解出來看到裡頭的東西的時候,一定會想著把機械副官賣給我。”蒙斯克知道那個唯利是圖的傭兵,他根本不擔心那個傭兵頭領會看到機械副官裡的東西,那個人絕對不會考慮洩密——那是雷諾這種正義使者才會做的,奧爾蘭只會想用這個從帝國這裡敲一筆錢“亡人港的傭兵勢力大概會陷入混亂吧。”
但是,他能不能完成這件事就兩說了。
另一個傭兵領袖米拉·韓一定會支援吉姆·雷諾,本來處於中立勢力的蓋布瑞爾·託許也在新福爾松事件之後倒向吉姆·雷諾一邊,奧爾蘭根本沒有勝算。帝國皇帝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看到奧爾蘭被摁在地板上暴打的場面了。
“拿到機械副官裡頭的東西之後,吉姆·雷諾一定會選擇一個地方用來廣播他手裡的資料。”皇帝的手指摩擦著通訊器上的貓爪圖案,想象著自己正在摸貓咪的肉球——皇帝可不能養貓,自己必須維持住鐵血無情的形象,抱只貓啥的氛圍就全毀了“你覺得哪裡會有這種裝置呢?”
【元首,我認為……只有克哈。】
“沒錯,只有克哈。他們一定會來的。”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沒來的話你想辦法提醒一下。”
【元首,我不認為這個想法很合適,在克哈上交戰,難保戰火不會危害到平民。】
“哈哈,就是因為他是吉姆·雷諾,他一直標榜著我們不一樣,那他就一定不會傷害到平民。”蒙斯克笑著說,他太瞭解那個老朋友了。等等,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雷諾要來克哈,那麼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要命的玩意兒,寡婦雷。
這種武器由聯邦起義軍戰士維克托·卡琴斯基研發的蜘蛛雷改造而來,這東西代表著帝國武器自動化的未來發展。這個四腳行走的裝置由遠端操控,能夠移動進入關鍵區域,在敵人靠近時激發,彈體透過短程垂直起降噴射器逼近目標,接著超載觸發內建的小型聚變反應堆,產生威力巨大的爆炸……太危險了!
“最近有部隊報告說,寡婦雷出現了誤傷事件,半座軍營給炸上了天——這太危險了,我們決不能在帝國首星上佈置這麼危險的東西。我得下令把克哈所有寡婦雷全部拆除才行。諾娃,你先去忙吧。”
通訊切斷了,只留下仍然在跟蹤遊騎兵艦隊的諾娃在漆黑的通訊視窗前面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