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在狂風中依次登上醫療運輸機,四面八方都是不間斷的爆炸聲。
花了好大的功夫,在焚燬了半座城市,將成千上萬的蟲子燒成了灰,並且由兩艘星艦進入大氣層幫忙防空之後,塔耳塔洛斯方面終於完成了對瑪爾·薩拉上倖存者的營救工作。他們被首先運到死水基地,然後再轉送到戰艦上。
“咱突然意識到,”看著慢慢登艦的民眾們,奧蕾迦娜一邊把形狀很漂亮的跳蟲頭和刺蛇頭收進集裝箱,一邊有些沮喪的說道“想要救下所有人這種想法在這個宇宙似乎無法實現……”
在MUV世界的時候,一艘殖民艦開過去,然後把整個星球的人全部裝起來打包帶走的事情都幹過,而且實行起來難度並不大。但是在這裡,想要拯救一座城市的人都如此辛苦。
當然,這其中有很多客觀原因,但是就是因為客觀原因太多,反倒是給人一種難以描述的憋屈感。
她賭氣一樣把沖洗乾淨的刺蛇腦袋扔進集裝箱,打算回去之後做一下處理裝裱在自己房間的房門口。話說吉姆·雷諾喝酒摸魚的地方好像也高懸刺蛇頭顱來著?
說不定吉姆·雷諾也是頭顱愛好者的一員?之後說不定可以好好交流一下經驗。(點頭)
“不要太自責,這不是我們的錯。”戰爭之鐮的黑風衣在風中翻卷著,墨鏡後面的眼睛看著這歷經戰火的慘烈基地——建築多半已經損壞,滿地都是異蟲的屍體,巨大的坑道蟲歪倒在地上,一臺損毀的阿特拉斯卡在它的口中,駕駛員已經逃脫,火焰從機體四處的縫隙漏出來,炙烤著怪物的屍體。光是一眼看過去就能體會到這場戰鬥的殘酷。
還好,沒有陸戰隊員和平民的屍體。但是那些可憐的人已經收到了足夠的驚嚇:地動山搖之間,一隻怪物破土而出然後張開嘴巴往外頭吐蟲子不說,還有綠色的爆蟲從天而降砸扁在地上酸液四濺,駐守在死水基地的戰士好不容易才擊退了這一波攻擊。
至於為甚麼會有爆蟲從天而降這件事……看到那隻現在墜落到北方山上像鹹魚一樣躺石頭上的王蟲沒有?那貨居然會用兩根鉗子狀的副肢拿著爆蟲像投手榴彈一樣往遠處丟,一手一個丟丟丟,而且丟的超級準,甚至靠這個擊落了一架‘龍捲’無人機,花了好些功夫才給它打下去。
星際對戰玩家奧蕾迦娜當時一臉懵逼——尼瑪還有這種操作?!這王蟲滿腦子都是騷操作,怕不是凱瑞甘本人在手操哦……(沉思)
“我們無法在這個階段抵擋異蟲的入侵,不光我們做不到,泰倫帝國和普羅託斯人也做不到。”
“咱能夠明白這個道理。”嗅著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已經平復的奧蕾迦娜攤了攤手“只是有些……挫敗感。”
“這時候還是應該不要光盯著殘骸和廢墟,你看看那邊——”戰爭之鐮指了指正在登艦的倖存者們“那才是真正的戰果。”
“你是對的。”
休伯利安號和餘燼號龐大的艦體如同兩座宮殿一般懸停在半空中,星艦的火炮在大氣環境中的轟鳴足以讓無防護的人暫時性的失聰,大地被鐳射灼燒,石塊融化蒸發,任何朝死水基地衝來的蟲子都被燒死在了半路上;四周空氣裡到處是即將爆炸的刃蟲,天空被對空彈幕給染成了黑色,蜂群一樣的防空導彈彷彿點燃了大氣。
“這特麼讓我想到了之前和深暗蟲打製空戰的時候……”曾經參加過MUV大撤退戰役的火控官一邊在敵群中標記著目標,一邊小聲罵著“滿眼都是艦載機級。”
“阿拉奇的空軍沒這麼強啊……明明都是蟲族……”克魯澤兩隻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銀色的面具說道,他見過阿拉奇的空軍,坦白說,那只是野獸而已,數量不多,攻擊方式原始而不可靠——毫無技術含量的飛過去用爪子拉而已,頂多能偵查,搶奪制空權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異蟲的不一樣——數量龐大,攻擊力十足,從聲勢到戰鬥力都無可挑剔。個體的脆弱也依靠巨大的數量彌補上去了。
坦白說,以現在的裝備和人手想要反殺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支撐到下面搬完人跑路倒是沒問題。
“左舷有一小隊異龍突破了防空圈!”負責航空管制的曉倒是手忙腳亂,無人機在這種情況下的使用難度不小,因為比起戰艦更弱的火力讓它們射程更近,而略顯薄弱的防護能力卻有不能靠近否則會陷入被擊毀的境地,因此她現在完全純靠操作“‘龍捲’小隊補上!把所有地精靈和戰錘都丟出去,現在正用得上它們!”
值得一提的是,和作為精銳無人機的‘暴風雪’和‘龍捲’相比,手一滑按鈕按多了的地精靈和戰錘毫無地位可言,在機庫裡的分類甚至是【彈藥】……
“運輸還沒有完成嗎!”
“最後兩船人!”
“敵人數量仍在上升!”“射程範圍內一定有複數王蟲!當心它們又扔爆蟲!把它們找出來打掉!”
“這絕對和我認識的王蟲不是同一種東西!絕對不是!”
在如此強悍的火力壓制下,異蟲仍然在不斷進攻,它們不懂得害怕,不明白敗退——硬要說起來的話,它們不是普通的生命體,而更像是某種自律戰鬥兵器。
如果是在宇宙中面對這樣的敵人,情況也許不會這麼糟——異龍不可能在數百公里外就能把會爆炸的刃蟲打到戰艦臉上,但是餘燼號卻能在更遠的距離上用致命的火力將其逐一消滅。而且在真空,無重力環境下,異龍那令人會心一笑的透過排放氣體在太空推動自己前行的靈能加速發酵型噴氣動力機動方式無論是速度,機動性還是續航效能都無法與戰艦相匹敵。
這裡要提到的是,異龍的皮質翅膀使異龍可以以極快的速度飛行並在大氣環境下靈活的機動。飛翼的運動同時還會產生能量,作為異龍體內生物運作的催化劑。它們的飛翼永遠不會停止拍動,即使在真空中也是如此。帝國的科學家們一致肯定,這純粹是異龍的本能,與運動學無關。
是看著那在沒有空氣的環境下還在啪嗒啪嗒的翅膀,其實還挺萌的。(笑)
但是,在現在的戰場上,戰鬥都在極近距離內發生,而且敵人數量龐大,全部都在朝死水基地這邊湧過來,防空火力便開始變得捉襟見肘——常規戰艦的防空炮可以應對數十架戰鬥機從各個方面撲來,但現在天空中何止數十架?要說是滿人口都不奇怪!
滿人口飛龍騎臉!飛龍騎臉怎麼輸?
滿人口刀鋒女王這波帶飛龍,要吃塔耳塔洛斯和雷諾這兩艘戰艦輕而易舉啊,奧蕾迦娜現在根本不敢推,下頭倖存者還在登艦,根本走不掉。
滿天飛龍抓兩艘戰艦怎麼抓不死你告訴我?直接上去一輪集火都打沉了!怎麼可能抓不住嘛,A臉都死了,不可能打不死的,不可能的……
衝了,衝了衝了沖沖沖沖了衝了!直接騎臉了!甚麼叫飛龍騎臉!防空彈幕打得好有甚麼用嘛——誒?!
就在漫天的飛龍已經迫近防空圈的時候,餘燼號打出了最後一輪防空導彈急射,將靠近的異龍全部殲滅,趁著開啟的突破口,兩艘戰艦周邊的空間猛然震盪起來,光線在周圍扭曲,她們的身影在半秒鐘的時間裡好像被拉長,然後猛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光消失砸遠方。
把倖存者帶上之後,這兩艘戰艦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衝出包圍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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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艘戰艦一前一後的躍遷到了一個隨便訂下的座標,一個橙色的恆星就在兩光分外安靜的燃燒著。
走過鋪著地毯的寬闊走廊時,吉姆·雷諾如往常般搖了搖頭。柔和的燈光從藝術化的牆壁上升起,古典的燭臺均勻地點綴在兩邊。房門之間掛滿了名畫,給人一種身處豪華官邸的錯覺,這兒究竟是在一座戰艦中還是一座觀光宇宙船裡?
不止一次的,吉姆·雷諾懷疑孟斯克多半更心疼船裡的這些浮雕、雪茄等寶貝而不是丟了這一船的武器。
“你是哪兒搞來這艘大船的?”泰凱斯就像個進城的鄉巴佬一樣四處張望著,他穿著動力裝甲慢悠悠的跟在吉姆·雷諾後面,對這裡的一切都覺得驚訝“她簡直像一座空中宮殿。”
“蒙斯克那老東西送的,”吉姆·雷諾回答道“她是蒙斯克以前的旗艦。我們鬧翻之後就得到了她。”
“搶的吧……”
“事實上……就是如此……”
他們沉悶的走上寬闊的懸梯,來到了樓上的指揮層,厚重的大門在兩人面前開啟。裡面是艦橋,吉姆·雷諾自己的控制室。這兒就像其他房間一樣浮華,想象一個安置了一圈監控器和控制檯的禮堂,或是一個擺滿了操作檯的宴會廳。
一個用瓷磚和木板裝飾的,鋪滿了天鵝絨和絲綢的艦橋,這聽起來真奇怪,對吧?
emmm……好像吉翁軍的一個女性指揮官還在自己的艦橋裡放了沙發和一整張老虎皮啥的……塔耳塔洛斯這邊簡約派的比較多,頂多就是泰坦或者大航的艦橋裡頭有烤肉架或者貓爬架之類隨時會用到的便宜而方便的小東西而已。
搞不懂你們這些給自己艦橋裝各種昂貴面板的土豪。(懵逼臉)
“長官!”指揮椅上的馬特·霍納向他行了個軍禮,並準備站起來,給吉姆·雷諾騰出位置。
但雷諾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坐:
“究竟是怎麼回事?蟲群已經消失幾年了,為甚麼進攻瑪爾·薩拉?”
“不只是瑪爾·薩拉,長官,你看看這個。”
馬特·霍納開啟星圖,在星圖上,代表蟲群進攻的紅色箭頭已經刺穿了帝國的邊境,數個周邊的星域都已經淪陷,而代表帝國艦隊的箭頭卻在朝腹地收縮。
“……”雷諾看著那些箭頭,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還有……這些。”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下,開啟了新聞,各種訊息如同井噴一樣冒了出來,所有的訊息,所有的媒體在講的都是同一件事——
【——早先蟲群發起了全面進攻——】
【——所有外緣星球遭受毀滅——】
【——傷亡已達數億——】
【從最新的影片中顯示,這次蟲群進攻的首領,就是刀鋒女王!】
那是一段不怎麼清晰地影象,但是那個有著女人的外表,巨大的骨翼,眼睛中噴湧著靈能光芒的生物,無疑就是刀鋒女王。
“蒙斯克召回艦隊對核心世界進行防禦,徹底放棄了外圍的星系,”休伯利安號的艦長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蒙斯克的怒火“他在讓那裡的人們自生自滅!”
“我的娘啊……”泰凱斯看著新聞上翻滾播出的場景,不禁搖了搖頭。
莎拉……不,刀鋒女王……
吉姆·雷諾嘆了口氣,他的視線透過螢幕,與那雙閃耀著靈能的雙眼對視了幾秒鐘。她已經不是她了,但她仍然是她,有朝一日自己終要與她見面,那時候的自己應該怎麼辦?
“我們早知道她要回來,但她現在回來是要幹甚麼呢?”馬特·霍納注意到了長官的表情,他下意識的問道。
答案是唯一的,吉姆·雷諾對此知道的很清楚:
“她還有件事沒了結。”
“艦長,接到通訊。”通訊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來自餘燼號的穿梭機請求登艦。”
餘燼號?
對了,是那艘海盜船的名字。異蟲襲擊發生的時候,這艘海盜船——船型是亡人港的地獄犬級,馬特·霍納看到這個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直到發現並不是和打牌有關的熟人的時候才穩定下來——出於某個不好說穿的原因,正好在瑪爾·薩拉附近。
但是和其他海盜不一樣的是,他們在接到求救訊號之後,選擇了對當地居民進行救助。海盜們的老大居然還親自穿上動力裝甲下到地面與異蟲肉搏,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特麼神經病才會想去和跳蟲打拳擊。
“讓他們上來吧,但是要保持警戒。”雷諾從舷窗看了一眼距離這邊不到五公里的另一艘戰艦,她有著漂亮的流線型船身,船體上繪著一個符號化的顱骨——沒錯,是海盜船。
雖然對方在瑪爾·薩拉幫了大忙,但是對方是海盜,所以必須要留有戒備的心理。他看過了那個海盜頭子的戰鬥,雖然直接說出來不太禮貌,但吉姆·雷諾認為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行為。
一個亡命徒,戰鬥力很高的亡命徒,還是個海盜。如果可以,甚至不想讓這人上船……
但是當那個傳說中的海盜頭目出現在艦橋的時候,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穿著黑色金邊大衣,頭上帶著三角帽,身高不到160厘米的紫發少女在兩個墨鏡男的陪同下走進艦橋。他肩膀上站著一隻貓頭鷹,腳邊跟著兩隻大貓,兩根皮帶紮在胸口,上面的卡扣裡面彆著粗大的子彈。
特麼貓頭鷹誒!那是貓頭鷹誒!還有那倆貓!你特麼哪裡搞到這種珍奇異獸的啊!
沒錯,是海盜。
傳統意義上的海盜……傳統的彷彿從故事書裡頭走出來一樣。
真難以想象已經到了星際時代居然還有這種打扮的海盜存在,該不會說是海盜實際上是馬戲團甚麼的吧?
“你好,吉姆·雷諾。”她自我介紹到“咱是‘丹彼爾’海盜團的團長,奧蕾迦娜0032。”
‘丹彼爾’海盜團是之前討論了很久(大約七分鐘)決定下來的名字——名字的出處是威廉·丹彼爾,英國海盜、航海家、海圖繪製家、澳大利亞的發現者。和其它海盜不同,他對金錢和珠寶並不在意,卻對氣象、水文現象和海洋動植物有著濃厚的興趣,多年作為海盜的航海經歷讓他對自然界的一切極為熟悉。是航海家中的豪傑。(確信)
“‘丹彼爾’……沒有聽過的名字。”吉姆·雷諾並沒有理解這個名字的深意,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早到不知道哪裡的歷史故事了,還是和自己沒啥關係的那種。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地獄犬級的出身“不過看那艘船,是和亡人港有關係嗎?”
這種人怎麼可能當一個海盜團伙的老大?這種問題在他注意到一小點兒光芒在奧蕾迦娜眼睛裡面閃爍了一下才明白過來——
如果這是一個靈能者,那麼就不奇怪了。
“也許有那麼一點兒吧。”超有關係,花了好大勁兒才從亡人港裡頭摸出來的,奧爾蘭上校怕是這段時間覺都睡不好“異蟲又回來了,這可真是一場災難。我們的船路過這邊的時候,正好收到了求救訊號,就順帶過來看了一眼。”
“感謝你們的幫助,我們一定會支付報酬的。”
“先不急,現在情況還很糟糕,錢的事可以之後再說。”她上前幾步,指著星圖上說道,肩膀上貓頭鷹的視線跟著她的手指的方向轉來轉去,做出一副【我能聽得懂】的樣子“你看,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到處都是蟲子。我們得先確定哪兒還有活人……至少咱是會盡咱所能去撈的,大名鼎鼎的吉姆·雷諾想必也不會見死不救吧。”
“這是當然的,我們可不是蒙斯克那種沙灘之子。”馬特·霍納挺起胸膛“雷諾的遊騎兵絕不會放棄人民!”
“這年頭連海盜也開始關心難民了?”泰凱斯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奧蕾迦娜。
“大塊頭,”奧蕾迦娜笑了笑“你要知道,生意不能做絕。細水長流才是更符合利益的做法,更何況我們也接受僱傭,這些難民都是未來的客戶,可不能怠慢了。”
“你還真是毫不遮掩啊。”
“咱向來都是有話直說的。不過,大塊頭……”
“我叫泰凱斯,泰凱斯·芬利。”
“那麼芬利先生,”她仰著頭看著這個穿上動力裝甲有兩米多的大光頭“你在船上也是這幅行頭嗎?”
“對啊,你這衣服租來的嗎?”雷諾也問道,不過他的思路貌似有些奇特——
就像早年租錄影帶或者光碟,趁著時間還沒到的時候能看幾遍看幾遍,彷彿像是自己賺到了一樣,少看一遍血虧。
難道還有按時間租動力裝甲的店子嗎?
“好吧,”泰凱斯晃了晃腦袋,回答道“有人在越獄時給了我點恩惠,在還完人情之前,我得一直穿著這身衣服。”
“長官,我們接收到了一條廣域訊號。”就在雷諾打算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通訊兵又開口大聲說道“是求救訊號!”
“嗯?”現在倖存者的事情最緊急,筋肉男和動力裝甲的事情往後排!“放出來!”
出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個有著出色容貌的眼睛娘,她穿著研究員常見的白色長袍,留著讓人覺得婉約的短髮。
影片訊號好像因為受到了干擾而不甚清晰,聲音斷斷續續,背景裡不時傳來爆炸聲。這個白袍的短髮神色緊張——
【……收到此訊號的艦隊請注意……蟲群正在入侵阿格瑞亞,帝國……拋棄了我們……我們只是一個農業殖民地,人民需……刻撤離……如果你們收到這條訊息,請幫幫我們!】
雖然聲音電流音很大,而且講話斷斷續續的,但是關鍵的幾個字都挺清楚的。
那麼這樣就夠了。
“生意上門了。”奧蕾迦娜一招呼,正在試圖去夠吉姆·雷諾武裝帶上的子彈的兩隻貓咪都回到她的身邊“‘丹彼爾’海盜團即刻就會出發,咱先回咱的船上指揮了……時間緊張,咱做完這一單之後我們再來慢慢聊。”
“嗯,沒錯。”吉姆·雷諾點了點頭“我們必須馬上支援……之後我們聊聊吧,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
“沒問題,那時候我們也可以把錢稍微算一算了。”
雷諾開始後悔加這麼一句話了。
但是還是有很多必須要問的東西,比如——
為甚麼你們的裝備,除了醫療運輸機以外,所有的都和帝國的標準裝備以及市面上的差別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