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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今天更新的是安莎多爾的緘默法則咪0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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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得港的夜(和)風(屑)中嗆(和諧)人的臭(和諧)味?!麻藥正在毀掉你的生活!】

  盯著桌面上那才寫了一行字的稿紙,傑斯迪嚼著口香糖眉頭緊鎖。過去十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就像夢一樣,可它們確實是真的,他記得所有的細節——無論是自己被當胸一刀,老煙槍慘死,還是那艘飛船上所發生的事情。

  日常的生活已經被撕裂,一切都發生了變化。自己逃離了死亡,直面了比過去想象中更加黑暗的現實,並且即將為了給好友報仇以及守護這個世界而努力。但是在目前這個時間點上,自己竟然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坐在家裡寫稿……按那些外星人的說法,自己必須像瑞克一樣繼續之前的工作以保住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以便於之後的活動。這個原因雖然確實很好理解,但精神衝擊和之前事情所導致的不真實感讓傑斯迪完完全全無法靜下心來。

  “嘖……”

  在這種心亂如麻的狀態下想要繼續進行寫稿件這種費腦子的工作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傑斯迪嘆了口氣,將鋼筆放在桌上,站起身來打算給自己弄點喝的。

  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瞬間,背後的房門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傑斯迪記者在家嗎?我是警察局的漢森。”

  那是個說不上熟悉,但是聽過的聲音。傑斯迪記得這個人,在過去自己採訪警察局的局長的時候,負責聯絡和交接的就是這個漢森。他並非一線警官,主要從事文職工作,常常和新聞界的人打交道,告訴新聞人他們感興趣的案子,同時告誡大傢什麼可以釋出,甚麼不可以釋出。在記者們眼中,這是個標準的‘官家人’,各種意義上都是相當討人嫌的傢伙——即是對方只是按規章辦事,但對於不少記者來說,不讓他們把一些顯然可以奪人眼球的事件添油加醋的寫出來的人就是討厭的傢伙。

  傑斯迪對他倒是沒甚麼特別值得一說的厭惡,自己的稿子只被斃掉了一次而已,不像那些寫顯然不能寫的花邊的傢伙們幾乎每週都給槍斃。也正因為如此,他和漢森的接觸並不多,連‘熟人’也稱不上。

  這問題就來了……連熟人也算不上的漢森,為甚麼在這種敏感的時間點上親自上門拜訪?私人方面的問題不必多說,雙方並沒有甚麼交集,業務方面的事情更是沒有——自己根本沒有寫甚麼觸及紅線的新聞稿,最近的稿子就一個標題擺桌上呢,而且就算真的觸線,也是透過報社的編輯找過來,不可能漢森這個‘官家人’親自上門。

  在這半秒鐘的事件裡,曾經當過偵探,現在是記者,無論哪種都需要敏捷思維的傑斯迪完全想不出漢森上門的緣由,因為昨天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他本能的升起了警惕心。

  假裝不在家吧,這時候開門準沒好事。傑斯迪這麼想著,輕手輕腳的打算關上書房的門,就像遇到那些討厭的推銷員來敲門的時候一樣——不在家無法開門的話就不是怠慢,如果真的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之後編輯也會告訴自己的。

  他等著皮鞋聲消失在樓到中間,但緊接著發生的事讓傑斯迪渾身寒毛一豎——

  敲門聲又響了好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有些不耐的嘟囔。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碰撞聲,就好像醉漢拿著鑰匙反著往鎖眼裡頭戳來戳去一樣。

  這聲音自己以前也聽過,不如說自己本身就是精於此道的,在遇到打不開的門的時候,偵探會需要一根小小的金屬絲來代替鑰匙。

  通俗的說,就是撬鎖。

  一般來說這是不合法的,但是在有些時候偵探會無視這一點,這也是警察和偵探之間的關係總是不好的原因。警察和偵探互相需要對方,但是偵探所使用的方法並非全部都是百分之百合法的,很多時候為了找到證據,他們溜門撬鎖的事情也沒少幹,這常常讓警察們感到腦闊發痛。雖然官方不止一次試圖將那些偵探事務所收編到警察序列中,但是總因為預算問題無法如願……讓警察工作每個月都需要工資和福利待遇,但是偵探就只需要一件案子一筆佣金了。

  現在,一個在警察局工作的,負責新聞管制的文官,正在自己門外撬自己家的鎖……

  沒道理,這怎麼想都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聯想到瑞克和老煙槍的慘死,傑斯迪立刻開始懷疑外面的那個傢伙是不是漢森,或者說究竟是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的確,那個人的聲音是漢森,但是在看了外星飛船,領悟到來自宇宙的技術如此強大之後,這個記者便立刻意識到,模仿一個人的聲音講話對於這些傢伙來說恐怕也不是難事兒。

  在老煙槍的家裡,兩個外星人在殺了老煙槍之後被自己撞見,隨後被安莎多爾的諾艾爾·梅蘭擊殺。那時候自己因為無法冷靜下來,一路上都毛手毛腳的,如果有甚麼東西遺落在了現場,或者在去的路上不小心留下甚麼線索,那個甚麼兄弟會邪教的人只要注意到就能順藤摸瓜的找到自己。

  他們會放過一個看到過案發現場的人嗎?

  肯定不會!這種程度的殺人犯絕對不會放任任何一個目擊者繼續優哉遊哉的活在世界上!

  該怎麼辦?從窗戶逃出去?

  不行……因為之前家裡遭過賊,所以自己裝了防盜網。這玩意兒的確防止了樑上君子從窗戶溜進來,也杜絕了家裡的主人在緊急時刻逃生。仔細想想這東西真是超危險啊,萬一出現火災的話,自己不是沒辦法跑掉了嗎?如果自己能提前考慮到這些,就會購買能夠隨意開關的型別了。人類就是這樣,很多問題一開始絕對意識不到,必須吃過虧了才會長記性。但是有時候這虧一旦吃下去,會把人直接毒死也說不定……

  家裡也沒有甚麼可以躲一個人的地方,傑斯迪覺得自己就像落到陷阱裡頭的獵物一樣。一種可怕的壓迫感透過那扇薄薄的門,步步向這邊逼近過來,那聲音更是急促了起來,愈發得急,像是在催促著甚麼。咔噠聲每響一下,就好像一把鉛錘在他心裡猛砸一下。

  保護自己的家鄉,替瑞克報仇……這些目標在這一下下咔噠聲愈來愈縹緲,甚至不光是這些目標,就連自己的命都不見得能夠保得住了。

  冷靜下來!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趕快想想有甚麼依仗……自己並非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記者或者沒有任何背景的前偵探助手,而是維護宇宙和平的安莎多爾的新進幹員。他們既然讓自己在這種敏感的時候回到家裡繼續日常工作,那肯定有所準備,甚至這也是一種‘作戰方式’。傑斯迪用力咬了嘴唇,疼痛感讓他從恐懼導致的慌亂中略微鎮定下來,當暫時驅散了恐懼之後,平時的思維再次佔據了上風。

  門外的傢伙是那些穿盔甲‘食人魔’的可能性並不高,這裡是鬧市區,他們穿著那身大大咧咧的跑過來還不被發現難度不小,更何況如果真是那些‘食人魔’,他們想要進來完全可以破壞門鎖——比如用之前見過的那種異常銳利的刀從門縫切斷鎖舌,或者乾脆將門鎖挖掉,沒必要在這裡開鎖開半天。

  這或許說明了,沒辦法看透牆壁發現自己在家,沒辦法拆門進房……門外頭的是個和自己沒多大差別的‘普通人’。這個人的身份目前尚不知曉,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明確,但是透過撬鎖這個行為來看肯定沒打算做啥好事。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敵人’,自己尚且還有方法來面對……

  他嚥了一口唾沫,從抽屜中取出手槍,槍身的沉重感讓他略微安定下來。大門發出咔的一聲,這是第一道鎖釦被撬開的聲音。傑斯迪沒有再浪費時間,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快速走到門後(當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傑斯迪在家裡有不穿拖鞋只穿著襪子踩在瓷磚地板上的習慣),手裡緊緊握住槍。

  隨後,門開了。

  “真的不在家……又白跑一趟……”

  最開始只是個很小的角度,外面的傢伙罵罵咧咧的將腦袋探進來,向房間裡面張望著,後腦勺正好衝著傑斯迪。

  那是個黑色短髮的高個子,而警察局的漢森雖然和他差不多高,但是卻比他要胖一圈,而且留著一頭看起來像是炒麵的醬色頭髮。這個入侵者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黑色的金屬口罩,從綁帶的長度來看,剛剛這東西是套在他嘴上的,這似乎就是模仿漢森聲音的機械——在他沒有帶它的現在,講話聲已經完全和漢森不一樣了。

  這不是目前這顆星球的技術能造出來的東西,而且他不是安莎多爾的人,那麼結論已經很明確了。

  傑斯迪不打算給他任何機會。

  他舉起手槍——並不是指著對方的腦袋說‘別動’,那是外行人和電影導演才喜歡的場面。用槍近距離指著別人的頭,看上去很帥氣,但如果對方是個受過訓練的傢伙,這等於是把槍送給對方。為了求穩,傑斯迪並不打算靠言語和武器的威脅,而是用槍柄狠狠砸向對方的後腦勺。

  手部傳來強烈的衝擊感,金屬的槍柄重重的敲在了這傢伙的腦袋上,把他砸得向前一個趔趄。但他並沒有立刻癱軟在地上,而是立刻轉過身來,左手抓住了傑斯迪的領口,右手握拳對準面門就打了過來。這把傑斯迪嚇了一跳,他錘腦闊那一下並沒有任何留手,普通人吃這一下絕對趴地上,但這傢伙不僅沒有倒,反倒立刻開始了還擊!

  這傢伙或許不是普通人……

  但是現在說這些也來不及了,傑斯迪只能硬著頭皮架開了迎面飛來的一拳——那一拳力量大的驚人,不過還好沒有與之相配的技巧,雖然輕鬆隔開,但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卻不容小覷。傑斯迪咬緊牙關忍住疼痛,頂住肘部用力推開他的右臂,掌底向著對方的下顎敲去。在城市陰暗面摸爬滾打至今,傑斯迪自然有系統的學過如何在格鬥中快速制服對方,比如攻擊下巴——

  人類偉大的靈魂寄存於高貴的大腦之中,而高貴的大腦由神聖的顱骨所保護,但唯獨下巴例外。整個頭部只有下巴連著腦部神經,擊中下巴,會造成大腦的劇烈晃動,形成腦震盪並阻礙迷走神經對大腦的正常連線,同時也影響小腦的平衡功能。在拳擊比賽中,若是拳手未能保護好自己的下巴給人重重來了一下,不會當時倒地也會在接下來的幾秒內陷入劣勢。

  但是這會有效果嗎?聯想到之前那一下傑斯迪心裡有點發虛,可是不這麼做不不行,他只能硬著頭皮全力以赴。

  這一敲他下了死力氣,隨著手掌處傳來的鈍痛,針對身體結構方面的弱點進行的攻擊生效了,這個非法入侵者搖晃著向後退去,撞倒了門口的鞋櫃,各種鞋子灑落一地。傑斯迪乘勝追擊,一把拉過男人搖晃的軀體,拉住他的領口往下壓,膝蓋重重地踢向著那毫無防備的胸口,隨後將其反剪雙手按在地上。這個人的臉被重重的摁進了一雙穿了兩個星期沒有洗的皮鞋之中,隨著一聲微弱的悲鳴,非法入侵者沒過幾秒鐘就一動不動,只剩下了虛弱的呼吸。

  保持著壓制動作,傑斯迪從口袋裡摸出尼龍繩,用巧妙的方式捆住他的手腕和腳踝。考慮到對方表現出的異常性,他捆了兩道,並用三股繩子將手腳的繩束拉近,迫使對方手腕和腳踝貼在一起,這姿勢看起來非常不雅觀,但絕對能夠防止對方逃走。

  做完這一切之後,傑斯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顫抖著靠著牆壁坐下,隨手將房門關上,沒忘掛上防盜鏈。

  “呼……呼……呼……”

  自己太莽撞了,這傢伙確實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可不會在被那種力道擊中後腦勺時好像無事發生,揮拳的力氣也不會這麼大——那種感覺好像飛來的不是拳頭,而是街頭打架時掄起來砸人的棍棒。如果剛剛自己反應不夠快,臉上捱上一拳,現在躺在地上等著被拖走的就是自己了。

  確實,他沒有穿鎧甲的‘食人魔’那樣令人恐懼的力量,但僅僅是目前這樣就足夠對普通人造出威脅了。

  即使是人類的個體中,力量的大小也是千差萬別。五十公斤的男人和七十公斤的男人所揮出的拳頭是絕對不同的,這也是打拳比賽裡面要規定體重等級,體重相近的選手才會在一起戰鬥的原因。五十公斤的拳手,絕對揮不出七十公斤的拳手能打出的拳頭,這是身體結構和物理限制所帶來的。

  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卻不一樣。

  他很瘦,在被挪動的時候也不重,但是力氣就像是個打黑拳的壯漢,抗打擊能力同樣如此。這裡面所透露出的資訊非常危險。

  再三檢查繩索捆得緊不緊之後,傑斯迪用小刀切開他的大衣,將可能藏著武器的大衣抽出來——口袋裡面沉甸甸的,將手伸進去之後,掏出來一把畫風不對的黑色手槍。這把槍的槍口很小,就好像它是要發射牙籤來戳死敵人似的。

  傑斯迪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他小心翼翼的把這把槍放到旁邊的桌上,解下脖子上掛著的那玩意兒放到手槍旁邊。正打算繼續檢查的時候,入侵者脖子後面的一個紅**案正好映入眼簾。

  剛剛大衣還好好穿著的時候,那地方被衣領擋住了,所以在最開始沒有注意到。兩個紅色的三角形沒有被襯衣遮住,傑斯迪伸手拉下襯衣,那個圖案完整的呈現在了眼前——

  盤踞在肩胛骨之間的是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紅色鬼臉,那張臉絕不屬於任何人,或者自己知曉的生物,就好像是從噩夢中爬出來的甚麼東西。長長的犬齒從嘴中伸出,狂野的鬃毛毫無規律的生長在臉上任何一個地方,暗紅色的雙眼猶如凝結的血液,傑斯迪甚至好像能從中讀出‘感情’來,而頭上彎曲的角相當的長,一共有六根,扭曲的樣子好像某種古老的螺類化石,如果單獨看著會很不舒服,但在這裡,它們卻是這副刺青中還算討喜的東西了。剛剛自己看到的那兩個三角就是其中最長的兩根的尖端。

  這副刺青已經遠遠超出‘刺青’的水準,其精細和寫實程度甚至在照片之上,就好像他的背上真的‘長出’了一張臉,或者說這面板好像成了一扇窗戶,而這惡鬼正在對面和自己對望一般。那雙血瞳是如此幽邃,如果對望的時間長了,就好像會陷進去……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傑斯迪強迫自己不再看向那個刺青。雖然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然而潛意識裡開始警惕,絕對不能讓自己陷進這裡面。

  “果然嗎……”

  這可真是個了不得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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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視器畫面中顯現出傑斯迪將他的俘虜捆起來,然後對俘虜進行搜身,把所有可能造成危險的東西全部掏出來的場景。幹員們坐在房間四周,一個個都露出讚許的表情。

  在瑞克殉職之後,諾艾爾隊便立刻收縮規模,將撒出去的幹員們召回,特意做出露怯的樣子——同伴的身亡著實令人悲痛,但是諾艾爾·梅蘭作為安莎多爾的幹部,絕不會因為悲痛而停止前進的步伐。

  她在找尋一個機會,一個讓對方露出破綻的機會。

  而傑斯迪的出現讓諾艾爾組找到了這個機會。

  首先,在老煙槍居住的貧民區裡,他的舉動成功的吸引住了血薔薇兄弟會當地分部的注意力,這使得對方特意把他放進了儀式現場。對方估計就是單單想著祭品多一個更好,而這卻讓血薔薇兄弟會的行蹤同樣暴露在了諾艾爾·梅蘭的面前,讓她有辦法展開行動開啟突破口。

  這一輪交鋒以一個平民死亡,一個平民重傷,兩個來自宇宙而非本地,穿戴了動力甲的高階邪教徒被殺死而結束。雖說因為沒趕上導致平民死亡這件事很遺憾,但是突破口卻就此開啟了——

  還有一個平民,活著離開了現場。

  對方的眼線——也就是在當地的潛在教徒數量還不清楚,但是肯定有人看到傑斯迪進入了案發現場,但是之後警方的調查結果裡卻沒有傑斯迪這號人存在。這在血薔薇兄弟會的眼中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當地平民在戰鬥發生後全身而退,之後自然會去調查這個名叫傑斯迪的記者。

  這是一次誘餌作戰,同時也是一次考驗。

  讓他就這麼回去,之後會被找上門來是肯定的。為此,對傑斯迪家裡附近所進行的監視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僅如此,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四名狙擊手已經潛伏在了附近。他們裝備了兼具無聲和高精準度兩大特點的‘慈悲佛光’型鐳射狙擊槍,鐳射武器指哪打哪不必多說,威力也能夠輕易在八百米的距離上擊穿市面上任何民用動力裝甲的頭部護甲,對護盾停機的軍用動力甲同樣能造成威脅。除此之外,還可以增加下掛多功能發射器來發射特種實體彈。

  而蛐蛐邪教團夥是不可能弄到統合部的現役軍用級別動力裝甲的——前提是不算某些早期型號的CMC動力甲,在克普魯星區的某些地方,這些動力甲仍在一些三線治安部隊中服役。那邊陸軍太多,新式動力甲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全部列裝,而舊式甲已經流入民用市場很久很久了。(遠目)

  這次行動能夠搞到活口的機率是相當大的,如果傑斯迪受到生命威脅,那麼這些狙擊手就會挽救他的生命。而他在突發的緊急情況下所做出的行為則決定了之後安莎多爾對他的評價。

  現在呈現在大家眼前的場面老實說超出了不少人的預料。

  諾艾爾·梅蘭將視線從螢幕上移開,回頭望向自己的部下們開口道:

  “怎麼樣?”

  “很不錯,反應很主動,動作利落響動也小,這新人有點意思。”科尼利厄斯·卡爾洛斯抱著雙手,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我很中意,可以省下了不少培訓的時間。”

  “比你當時在導彈上裝炸彈還主動?”旁邊有人笑道。.

  科尼利厄斯·卡爾洛斯的光輝事蹟一直在安莎多爾內部為人稱道——在柯爾貝特將軍下令發射費米子導彈破壞軌道環,為了摧毀拉達姆的孵化場不惜殺死半個地球的同胞的時候,當時身為聯合軍飛行員的科尼利厄斯·卡爾洛斯在潛入當地行動的安莎多爾高階幹員蛭子影胤的幫助下破壞了費米子導彈,拯救了無數生命。當然,被拯救的人不會知道真正的英雄是誰,在官方記錄上這只是一次導彈發射的意外而已。

  “我當時可是被局勢挾裹著往前走啊,蛭子先生都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他笑著搖了搖頭“雖說他也差不多,但是主動性怎麼看都比我那時候高吧。”

  諾艾爾·梅蘭不引人注意的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自己並不想用這種風險過高,同時把人逼到極限的方法,這稍微激起了她內心的罪惡感,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來不及自己按照正常程式去入手自己所需要的人才了,也沒時間去慢慢摸這傢伙的底,搞明白這是個甚麼樣的人。

  這個叫傑斯迪的年輕人的反應雖然很敏捷,但是他行動趨勢太過於魯莽,無論是最開始潛入貧民區還是這次看到人不躲起來反而直接選擇反打一波,讓人不禁懷疑這人到底是靠大腦行動還是靠脊髓反射……這可不是好事情,也許應該多接觸來摸清楚傑斯迪的行動模式增進了解,但眼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她開啟通訊器,開口道:“狙擊手繼續警戒,二組去現場,我們去看看他抓到了甚麼大貨。”

  “不可能是大貨,最多是個小蝦米罷了。”

  “不,俘虜身上所攜帶的資訊量可不是由他們的身份地位來決定……”

  但諾艾爾的話還沒說完,最靠近的二組組長里昂納·德布斯的通訊卻立刻發了回來——

  【讓狙擊手準備靈能壓制彈頭!我們的海豚探測到靈能反應了!位置就在房間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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