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軟,綿,大。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感受是兩份,而且一模一樣,就得到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被夏洛一把抱住,雙胞胎少女一臉嫌棄。
過了好久。
感覺這個傢伙竟然一點都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妹妹抿抿嘴唇,終於忍不住了,低聲罵道:
“你,要抱到甚麼時候。”
這樣的抱不像是擁抱,只抱一個人的話,兩隻手就可以在身後交叉握住,懸浮在腰部的位置,而夏洛同時抱著她們兩個,沒有地方支撐,那隻壞手的位置便下滑了一些。
少女臉頰暈紅。
現在只想發動魔法,把他凍成大冰坨。
這個僕役!
倒是姐姐明白現在的狀況,按耐著羞意和懊惱,用餘光看著家用攝像頭。
雖然沒有魔法波動……
但就是那個東西,在記錄影像吧?
“只抱一下很容易被識破,妹妹再忍耐一下,要有耐心。”姐姐低聲安慰道,閉上了眼睛。
五六分鐘後,夏洛才放開了手。
姐妹倆連忙後退好幾步,一臉嫌棄的整理有些亂掉的魔導師長袍。
終於完了……
這五分鐘,感覺比一小時還長。
抱了個爽,夏洛也拿過攝像頭,看了看錄製到的畫面。
角度清晰,畫質不錯。
在心裡表揚了一下自己的拍攝水平有所進步,夏洛這才切換到播放頁面,把影片拿過來交給了姐妹倆。
只是他的表情和肢體管理也同步到位。
影帝附體。
魔王誠惶誠恐的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好像自己犯下了永世難以洗刷的罪惡一樣,痛心疾首。
“對不起,公主殿下,冒犯了您尊貴的身軀!”
“無礙,形勢所迫。”
姐姐輕描淡寫的說道,努力剋制著翻湧的心情。
她接過裝置,翻看了一下拍到的畫面,從旁觀者的視角看自己和另一個男人貼身擁抱的影片,哪怕不斷用魔法降溫,她也感覺臉頰發燙。
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是個最下等的僕役……
很奇怪的感覺。
屈辱之中,又有一點淡淡的刺激。
“我只是個僕役,而您是尊貴的公主,看來,我只有以死謝罪了。”
夏洛也看著影片。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眼中湧現死志。
“我說了,形勢所迫,不必在意。”
姐姐別過了俏臉。
雖然很想一個冰柱把這傢伙給砸死……
但抱都抱過了。
這時候僕役萬一死掉,誰去給安琳把這段影片送過去?
那她們就白白犧牲了!
不行。
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無論如何,這段影片都要送到安琳手裡,完成回到帝國的最終目標。
“不,公主殿下,讓我死吧,我剛剛摸了您的腰,罪該萬死。”
夏洛單手捶胸,慷慨激昂。
“不必。”
“我把您摟的那麼緊,貼在我的身上,是大不敬。”
“不必了!”
“不行,必須以死謝罪,我還拍了您的屁股,無視禮數,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姐姐:“……”
妹妹:“……”
雖然夏洛一臉義正言辭。
可是怎麼感覺,他這是在口頭回味一遍。
越說越吃虧。
姐姐乾脆坐下來,進入冥想狀態,用修習平復內心的波瀾。
“妹妹,我們該練習魔法了。”
“好的,姐姐。”
妹妹看了夏洛一眼,跟著坐下,開始魔法冥想。
……
下午,夏洛在兩位魔導師少女的暗中窺探下,拿著家用攝像頭走進了安琳的臥室。
演戲演全套。
夏洛一直是個注意細節的人。
他的魔力有限,所以技能天賦便全部加在了學習能力和演技上,演技的核心就是細節,既然做了,就要方方面面,滴水不漏。
安琳的臥室拉著窗簾。
她不喜歡自然光,屋子裡點著暖色的小燈,便顯得昏暗曖昧。
優雅高挑的美人穿著白色雲紋旗袍,曲線慵懶的側躺在大床上,單手托腮,面前放著一本鬼滅之刃的最終卷漫畫。
旗袍的叉很高。
玉腿修長,光潔如雪,線條細膩柔美。
躺在那裡。
教皇大人只是看了夏洛一眼,就挪開了目光,繼續翻看手裡的漫畫書。
“魔王,過來給我捶腿。”
“我不是你的傭人,不能你叫我捶,我就捶,那不是很沒面子。”
夏洛磨磨蹭蹭。
不過目光還是一直在長腿上打轉。
“那你捶不捶?”
“捶。”
夏洛坐到床邊,慢慢捶起這兩條漂亮的長腿,安琳也是一臉愜意。
這種時候。
也就分不清到底是誰更享受了。
“這是甚麼東西。”
懶洋洋的享受著魔王的服務,安琳終於把注意力從漫畫上挪開,看了一眼外形是小企鵝的家用監控攝像頭。
夏洛拿來的。
八成是用來做壞事的。
“你連一下,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夏洛說。
安琳將信將疑。
用自己的手機連上藍芽,調出了儲存在裝置裡的畫面。
然後她就看到了兩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魔導師,主動投懷送抱,和魔王貼貼的這一幕。
“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琳愣了一下,淡淡的慵懶也一掃而空。
雖然她的確給夏洛提供了便利,不過他的身份是個僕人,一個僕人,怎麼能和高貴的帝國公主產生聯絡?
而且她們還是主動的!
難道帝國公主,就喜歡被下等僕人玩弄的這一口?
教皇大人難以置信。
“你等著後續就好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對付不了皇帝,就先拿他的女兒出一口氣。”
夏洛說的正大光明。
輕輕捶腿。
好像他不是個魔王,而是教團騎士一樣。
吾心吾行,誠如明鏡,他當然是為了教團著想,和白史萊姆一點關係都沒有。
嗯。
一點也沒有。
“你跑來找我,是想要我的配合?”安琳美眸輕眯。
她不瞭解魔族,但是瞭解夏洛。
無功不起早,他願意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過來,肯定是要交換甚麼,換取她的好處或者幫忙。
為了教團?
信了他的話才有鬼。
“這倒不是,我是來和你打賭的。”夏洛說道。
這趟過來,只是順便。
但是順便也不妨礙他和安琳深入一下感情,畢竟這種機會難得,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說來聽聽。”安琳來了興致。
“一個月,如果一個月我沒解決掉公主,我就給你差遣三個月。”夏洛比了個“三”的手勢。
“這叫甚麼賭注……”
安琳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不過倒是有點意動。
三個月。
好像真的值得玩一玩啊。
“那你贏了呢。”
夏洛咳了一聲,委婉的說道:“我贏了的話,你和艾拉穿長筒襪,咱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