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著熟睡中的小櫻,安知魚拉了拉被子,起身悄悄離開了房間。
午後,和英靈簽訂了契約,安知魚在房間前碰到了提亞馬特,她似乎剛剛睡醒,一雙眼睛看起來略有些睏倦,青發凌亂披散。
“提亞……剛睡醒嗎?”安知魚打招呼。
但提亞馬特沒說話,眯著睏意十足的星眸,小眼神盯著安知魚,看了一會兒後,拉著他走進了房間中。
“提亞?”安知魚望著提亞馬特的背影,有些不解地喊了聲。
“禁止不純潔的男女交往。”提亞馬特難得說出了人類的語言,很認真的說道。
“我沒進行甚麼不純潔的事情……”安知魚有點心虛。
提亞馬特拍了拍安知魚的臉,“今天,在這裡休息,禁止再做任何不純潔的,事情。”
“不是,現在才剛白天……”
然而提亞馬特似乎沒聽見的樣子,抱著安知魚像是在抱嬰兒似的,嘴裡“Aaaa”的唱著歌,像是在哄孩子睡覺。
安知魚喊了幾聲後,看著似乎陶醉其中的提亞馬特,忍住了。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個小時,但提亞馬特仍舊沒有鬆開安知魚的意思。
“提亞,差不多可以了吧……?”安知魚試圖跟提亞馬特商量,眼神小心翼翼。
提亞馬特輕輕點頭,鬆開了安知魚,帶著不安的視線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地收回視線。
“下次,不準再胡來了。”提亞馬特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
“甚麼胡來?”安知魚一怔。
但看著提亞馬特的眼神,他很快就理解了提亞馬特的意思。
她說的應該是之前神域的事情。
安知魚默然。
提亞馬特揉捏著垂落下來的一縷細發,臉上帶著溫柔之色:“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造一些‘孩子’來保護你。”
提亞馬特擁有權能“百獸母胎”,能夠製造出“魔物”,這些魔物的實力都很強勁,當初強如王哈桑,對付起這“新人類”都很費勁。
“不用了……阿賴耶暫時應該不會有甚麼動作了。”安知魚說。
主要是提亞的審美有點差,以前在烏魯克捏出來的“新人類”實在是太醜了,醜到完全沒臉看。
提亞馬特“噢”了一聲,以為安知魚是自信下次不會再輕易被敵人襲擊,於是摸摸他的頭表示安慰。
“哦對了提亞……”安知魚忽然想到了甚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提亞馬特歪著頭,不解的看著他。
“我到時候可能還要離開不列顛幾天,所以說……”安知魚支支吾吾。
提亞馬特歪著頭眨著眼睛,過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堅決地搖頭:“不要,留下來陪我!”
“只是去幾天而已,說不定還會提早回來呢,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驅趕阿賴耶的方法。”安知魚和聲安撫道。
“不要!”提亞馬特頭要的跟撥浪鼓,頭上的巨角晃來晃去,差點把安知魚頂出去。
好在安知魚反應迅速,快速按住她的頭:“我很快就回來了,絕對不會超過五天!”
“真的?”提亞馬特抬起小臉,將信將疑的樣子。
“真的。”安知魚輕輕點頭。
“不會再帶任何女孩子回來?”
“嗯……那是肯定的。”
提亞馬特這才勉為其難的點頭,只是心裡卻想起了以前摩根帶來的魔藥。
如果自己的鹹魚抱枕去異聞帶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他的種種表現……
提亞馬特心裡的想法安知魚自然是不清楚,在安撫著她休息以後,安知魚悄悄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走了沒多久,安知魚看到一個銀髮少女正雙手抱膝坐在一旁不遠的石階上,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思考著甚麼事情。
安知魚悄悄走上前,但還沒靠近,便聽到伽摩的聲音幽幽傳來:“昨晚是不是做的很舒服?”
你是偷窺狂麼,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安知魚心底驚了下,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聲,走到伽摩身旁坐下:“我和小櫻……沒做甚麼事情。”
伽摩瞥了一眼過來:“呵呵,身上一股荷爾蒙的味道,還有小櫻身上的香味,你以為我察覺不到麼?”
安知魚輕咳了聲,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說之前的伽摩是成熟御姐的話,那現在的伽摩已然變成了貧胸大蘿莉,那頭長髮也變成了齊肩短髮,可愛是可愛,但沒有之前的性感了。
事實證明,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堪一擊。
“我本身就有三種形態,變大變小都只是一瞬間的事,”伽摩說話時身體的樣子果真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的大蘿莉變成了成熟御姐。
“只是這樣子坐著會很累。”她指了指胸口說道。
安知魚低頭一看,這時才發現,伽摩因為是抱膝坐著的緣故,成熟御姐形態下,胸脯會正好抵在膝蓋上。
看起來確實是不太方便。
“再看你的眼睛就沒了。”伽摩忽然幽幽地說。
安知魚立即挪開了視線。
伽摩盯著安知魚看了良久之後,忽地起身,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你幹嘛?!”
“我感覺這樣也好不爽,”伽摩蹙著眉頭,“感覺就好像我的魅力還沒能達到可以讓你冒險,吸引你一直盯著看的程度。”
安知魚:“……”
你到底要怎樣?
望著安知魚那一臉無語的眼神,伽摩捂著嘴輕笑了聲,看上去心情愉快了不少。
“把別人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你的性格可真惡劣。”安知魚有些無言。
“那是殺生院那傢伙的做法,我可不是那種人呢。”伽摩幽幽地說。
“對了,你最好是小心防範一下那個傢伙。”她忽然提醒道。
“她怎麼了?”安知魚一怔。
不止是蓋總,怎麼連伽摩也這麼說?
不過伽摩本來就和殺生院不對付就是了。
伽摩看了安知魚兩眼,旋即輕輕搖頭:“算了,沒事。”
“你接下來想去秦國對吧?”像是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作閒聊,伽摩轉移話題道。
安知魚輕輕點頭:“是有這個打算。”
伽摩捧起安知魚的臉,嘻嘻笑道:“這次我會好好看著你的表現的。”
“如果有甚麼出格的舉動,呵呵呵……”
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哪怕此時伽摩的臉蛋看上去仍然嫵媚動人,笑靨如花。
“怎麼會呢……我潔身自好,不是那種人……”安知魚說得自己都不太相信。
上回寫信的事情已經翻車翻到臭水溝了,這次決不能再作死了……安知魚心底暗暗發誓。
這次無論面對任何誘惑,都要堅決說“不”!
“潔身自好?”
伽摩給了安知魚一個大大的白眼,不屑一顧的輕哼了聲,扭著性感身段離開了。
走了幾步,她忽然駐足,回頭道:“這回要是在其他異聞帶出了事,我可不幫你收屍,如果不想死在他鄉的話,就自己小心一點。”
安知魚愕然了下,而伽摩已經走遠了。
她本就是知道安知魚在提亞馬特房間,才特意在門口等著的。
為了製造偶然相逢的場景,已經在這附近來回走了好幾趟,為的就是製造出“只是偶然碰面順便提醒你一下”的偶然場景。
夜幕不知不覺降臨,安知魚走進花園,在青石路上漫步一會兒。
阿爾託莉雅正好坐在涼亭裡,看到安知魚時,先是目露訝異,但轉而臉上便是面無表情。
“莉莉,你怎麼晚上自己一個人坐在這呢?”安知魚彷彿沒察覺到少女的冷淡,走到了她身旁坐下。
阿爾託莉雅瞥了他一眼:“某人重傷才剛恢復,就每天忙著和各個女孩子閒聊調情,連政務室都沒空去,怎麼還有空過來花園閒逛呢。”
她說話的語氣淡淡,但聽上去卻給人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莉莉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啊……安知魚說:“明天蓋提婭會帶我到秦國異聞帶,尋找是否能有遮蔽阿賴耶的方法,所以我想來跟你說一聲。”
阿爾託莉雅眼神微動,面無表情的點頭。
“嗯……那我先走了。”安知魚轉身走了幾步,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阿爾託莉雅靜靜的坐在涼亭中,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甚麼話,略有點散亂的金色髮絲襯著一張性感動人的臉蛋,小嘴薄嫩紅潤,聖青色的眼睛即使在昏暗中都依舊明亮,臉蛋精緻漂亮。
她微垂著眼簾,夜風拂動時,額前的髮絲輕拂,月色將她的背影拉得長長的。
所以我最討厭的就是和女孩子冷戰了……安知魚心裡抱怨了聲,轉身又折了回來。
阿爾託莉雅眼睛微微亮了一點,抬頭看他。
“做甚麼?”她依舊面無表情。
“沒事就不能坐這邊嗎?”安知魚問。
阿爾託莉雅不吱聲,但也沒起身離開。
安知魚看著騎士王漂亮的臉蛋,還有那繃緊的小臉,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
阿爾託莉雅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斜眼看他。
安知魚又戳了下她的臉。
阿爾託莉雅依舊沒理會。
但當安知魚想再次伸出手時,阿爾託莉雅忽然出其不意,一手抓住安知魚的手腕,不知如何就將安知魚控制住了,單膝壓住他的胸膛,那雙聖青色的美眸彷彿蒙著一層冷淡。
“你在故意讓我。”阿爾託莉雅不悅地說。
很明顯安知魚沒有太大的抵抗,所以她才能很輕易的壓制住他,這讓阿爾託莉雅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誰知道你會忽然動手啊。”安知魚無言地回答。
“怪我?”阿爾託莉雅眉梢微挑,眼神幽幽。
“不然怪我?”安知魚模仿她的小眼神。
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太妙,安知魚連忙說道:“怪我……怪我!以後我每天都會來找你的。”
“不需要你來找我,我每天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阿爾託莉雅說話時鬆開了手,讓安知魚得以重獲自由。
“出去走走吧?”安知魚一邊活絡了下身體一邊嘗試性問道。
阿爾託莉雅猶豫了下,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在花園裡漫步,附近正好有個湖畔,湖畔邊停靠著一條小木船。
安知魚想了想,說道:“莉莉,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阿爾託莉雅看了一眼,沒說話,登上了小木船。
不知是不是這種幽靜的環境影響,阿爾託莉雅的表情相對於剛剛而言,明顯舒緩了許多。
“今晚月色真美啊。”安知魚向搭話。
“今天沒月亮。”阿爾託莉雅淡淡地說。
安知魚被嗆了一句,抬頭一看,還真沒月亮。
別說月亮了,漆黑的夜幕下居然連顆星星都沒有。
“你躺一下。”安知魚忽然說。
阿爾託莉雅瞟了他一眼,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躺在了船隻裡。
她穿的是一件純白連衣裙,臉頰溫潤,神情平靜,聖青色的眸子清冽而凜然,像是一塊無法融化的堅冰,總會不自覺的吸引周圍人的目光,而她自己卻毫無自覺。
嗖!
高空中一束煙花突兀的在夜幕下綻放,緊接著,一束接一束流光溢彩的煙花照亮了漆黑的夜。
“雖然沒月亮,不過好歹能看到煙花。”安知魚溫和地笑,身側的王之財寶悄悄的綻放,裡面的寶具被他當成了引爆煙花的道具。
和正常的煙花相比,其實這些煙花算是很一般了,畢竟這玩意歸根結底還是寶具,吉爾伽美什鑰匙看到安知魚這麼奢侈的用魔力把妹,大概會氣得喊一聲“雜種”。
阿爾託莉雅小嘴微張,怔怔的看著高空中那一顆顆人工製造的煙花,沉寂了半響後,淡淡地說:“一般般。”
說著撇了撇嘴,扭開了臉看向一旁。
而後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她有重新仰頭,將視線凝聚在了廣褒的夜幕中。
“真好啊……”她在耳邊響徹的煙火聲中低喃,原本冷冰冰的臉蛋不知何時浮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與此同時,在這湖畔邊不遠的某個庭閣前,其中兩個身姿曼妙的女人,正靠在一根石柱前,看著夜幕中的煙花。
“看到了麼?”薇薇安轉頭問道。
“這不是挺好的麼?”摩根淡淡笑道。
“你不去撒嬌麼?現在去還可以發展一下姐妹感情呢。”薇薇安眯眼笑。
“我覺得我是那種會撒嬌的人?”摩根勒菲斜瞥了一眼。
“你這樣要失寵咯,失寵失寵——”薇薇安開始殺人誅心。她喜歡摩根,但也常常會這樣調戲摩根,但一般這樣的調戲都會換來摩根的暴揍。
薇薇安聲音還沒說完,摩根勒菲就一手抓住了薇薇安的臉,把少女的嘴捏成了“O”型。
“對,你要失寵咯失寵咯——”
旁邊驀地傳來一道起鬨聲,兩個女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白毛法師在後面煽風點火。
兩個女人相視了一眼,視線落在了梅林身上。
“別……別,我開玩笑的啊——”梅林慢慢往後退。
下一刻,梅林被裝進麻袋悄悄丟進了湖裡。
翌日清晨,阿爾託莉雅在朦朦朧朧的睏倦中醒來,發現她睡在自己的房間裡。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心情莫名盪漾,忙起身推開門。
“亞瑟王去哪了?”她喊了一聲身旁的侍女。
“亞瑟王今天凌晨便離開了。”侍女恭敬答道。
看來小魚已經出發了麼……阿爾託莉雅有些失落的撥出了一口氣,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他有說甚麼嗎?”阿爾託莉雅接著問。
“亞瑟王說,別太辛苦自己了,別甚麼事都藏在心裡……還有……”侍女猶豫了下。
“還有甚麼?”阿爾託莉雅追問。
“亞瑟王說,昨晚的事情希望只是我們二人之間的秘密。”侍女模仿安知魚的語氣,一雙眼睛說到這裡時亮晶晶的,內心八卦之火燃燒。
作為王身邊的宮廷執事,圓桌騎士團中出色的騎士,和亞瑟王又有一段美好的戀愛經歷……這些事情已經足以讓人腦補出一段充滿八卦的傳言了。
阿爾託莉雅令侍女退下之後,抬頭望著湛藍天幕,心裡喃喃自語:兩人之間的秘密麼……
“莉莉,今天起得這麼早呢?”沙條愛歌不知何時站在阿爾託莉雅身旁,微笑著打起招呼。
說話時,微微歪著頭,疑惑的打量著阿爾託莉雅微紅的臉:“感覺你好像臉很紅的樣子,發生甚麼事了麼?”
阿爾託莉雅輕輕搖頭,儘可能平靜地說:“沒甚麼。”
“莉莉!”烏莎哈從身後蹦了出來,一把摟住了阿爾託莉雅的脖子。
“師姐,你怎麼也起這麼早?”阿爾託莉雅奇怪地問。
烏莎哈眼睛向上看了看,一雙桃花眸天真爛漫,說道:“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了很漂亮的煙花,不過魔力濃度超級重的,那時候就想著要去看看,但是被摩根公主阻止了,她說是在進行甚麼實驗。”
“所以我就想今天早點去看看到底昨晚發生甚麼事情了。”
愛歌注意到阿爾託莉雅表情有些古怪,笑眯眯地問:“莉莉,你知道發生甚麼了嗎?”
“不知道。”阿爾託莉雅回想起安知魚的話,於是淡淡地回答。
沒錯,這是她和小魚之間的秘密,不應該說出來。
應該把這個秘密永遠藏在心裡!
“愛歌小姐,你呢?這麼早就出門,也是想去那湖畔邊看看?”阿爾託莉雅忽然問道。
沙條愛歌輕輕搖頭,微笑道:“我聽說你們之前用特殊的魔術看到了saber在其他地方的表現,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
“那個異聞帶連抑制力都無法侵入,難度應該會很大。”阿爾託莉雅搖頭說。
烏莎哈茫然四顧,然後才“喔”了一聲,後知後覺,總算聽懂了她們在說甚麼。
“可以試一試嘛。”愛歌眯眼笑,“反正也沒甚麼損失不是麼?”
……
“你怎麼了?很冷麼?”
此時此刻,蓋提婭已經帶著安知魚抵達了秦國異聞帶,他們漂浮在半空之中,察覺到安知魚忽然抖了個哆嗦,蓋提婭不禁問道。
“我不冷……就是感覺有種很奇怪的危機感,應該是錯覺,不必在意,”安知魚搖了搖頭,“我們還有多久到?”
為了節省時間,他打算直接去咸陽宮,照理說秦始皇應該就居住在那兒。
“已經到了。”蓋提婭說,“接下來我們要各自行動了,我有點事要先處理。”
“啊?”安知魚一怔,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他們在雲層中,如果不是他有千里眼的話,甚至看不清地面的模樣。
“甚麼意思?”安知魚問。
“意思就是……你現在就可以降落了!”蓋提亞嘴角勾起性感的弧度。
下一刻,她抬起手,將安知魚從高空中投擲了出去。
“你絕對是故意報復吧,蓋提婭啊啊啊啊啊啊?!”安知魚大叫著,猶如流星般從高空中墜落。
安知魚在半空中化為白龍,但還是太晚了,在它化身白龍的一剎那,巨大的身軀已經如同炮彈般落在了地面上。
轟!
白龍巨爪踩碎地面,為了減少周圍建築物的損壞程度,安知魚及時恢復了人形。
整座宮殿轟然炸開,在肆起的滾滾煙塵中,隱約傳來了士兵高喊的“敵襲”聲。
“蓋總是真的不靠譜!”安知魚氣得想往天上來一發毀滅噴射白光,但蓋提婭早已消失了蹤影。
“你是誰?現在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正好這時,耳邊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安知魚愣了愣,心說我怎麼聽著這話這麼耳熟呢,好像以前師父也這麼問過我。
安知魚齜牙咧嘴的從地面上爬起,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不禁愣了一下。
臥槽,我在秦國的宮殿裡?
該不會是咸陽宮吧?
“三。”
“二。”
那聲音開始倒數。
“我是——”安知魚剛要開口,這時,前方的煙霧在風中散去,綁著麻花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打扮看起來有點土,但那張精緻的容顏卻格外的靚麗。
“虞姬?”安知魚下意識喊了聲。
幾乎在那一剎那,芥雛子,或者說是虞姬的眼睛緩緩睜大,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安知魚,心說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而在同一時間,遠處有集結的軍隊靠近,一道聲音緊接著傳來:
“異域的來客,陛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