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2章 給我進房!
“不是裁判……這是我給你的保證。”
在聽到這話時,安知魚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呆呆的望著貞德。
“別一直盯著別人看,你在自己的御主家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麼?”貞德不經意地皺了下眉,抱怨了句。
“不是,就是感覺你好帥啊。”安知魚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嘖嘖地讚歎。
“這不是讚揚女性的話吧?”貞德似乎有些不悅地說道。
“是!我是真覺得你說的話很讓人安心。”安知魚一臉認真地說,“像莉莉就是屬於那種帥氣凜然的女孩。”
“這樣麼……?”貞德略偏了偏腦袋,有些困惑的樣子。
她沒讀過甚麼書,不是很懂小魚說的話。
不過在看到安知魚這認真的樣子後,貞德很快便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相信你說的話。”
“那我現在先回去了……?”安知魚試探性地問道。
“既然要調查到底是誰在試圖搗亂聖盃戰爭的秩序,那還是儘快回去會比較好吧?”他接著說道。
“嗯……理論上是這樣沒錯。”貞德輕輕點了點頭,揉捏了一下自己的額髮,臉頰微紅,眼睛向上看了看,猶豫了片刻後,才用微不可覺的聲音說:
“不過難得出來了一趟,不出去走走嗎?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去吃點東西之類的……”
斯萊普尼爾忽然昂起高傲的頭顱“唏律律”的一聲長嘯,正好蓋過了貞德那微小的聲音。
“我送你回去吧,你現在居住在甚麼地方?”安知魚騎上了八足天馬,而後轉頭看向貞德,結果正好看到紅蓮聖女那滿是幽怨的眼神。
“……怎麼了?”他摸不著頭腦,奇怪地問道。
貞德淺淺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微笑:“不,沒事,你送我到剛剛那條街道路口就可以了。”
她是聖盃戰爭的裁判,不能因為一己私慾而向安知魚動怒。
“怎麼了?你有甚麼心事麼?”安知魚抬起頭時,察覺到了貞德那幽幽的眼神,十分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心事算不上,就是稍微有點氣而已。”貞德面無表情地乘上了八足天馬,“走吧。”
本以為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出去稍微約會……嗯,她的意思是說,出去審查一下聖盃戰爭的從者有沒有實行甚麼作弊行為,沒想到竟然被一匹馬給毀了。
現在讓她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她是怎麼樣都不可能說出來了。
安知魚心裡滿是困惑,摸了摸八足天馬的頭,“我們出發吧。”
貞德用力地拍了一下八足天馬的背,八足天馬委屈的嘶鳴聲了一聲,載著兩人離開了。
聖女不會因為一己私慾動怒,但她很早就說過自己並不是聖女了。
她只是一介普通的女孩而已。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反正她還有一劃令咒呢。
“對了貞德,既然是為了這種事,為甚麼不直接找其他時間跟我說呢?”在送著貞德來到了街道前,安知魚忽然想到了這茬事,沒忍住問道。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但前面在靠近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你的御主對你下了那種蠻不講理的令咒,所以我就取消了她對你的那個命令。”貞德說。
“就算是御主,也不能強制從者做不想做的事情。”她忽然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謝謝你。”安知魚說。
真不愧是此次聖盃戰爭的裁判,果然是公平公正,眼裡容不得任何不公平的事情發生。
貞德搖了搖頭:“這只是身為裁定者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居然想把從者永遠留在自己身邊?這種行為怎麼能夠允許?”
就算規則允許,她也無法接受。
“你好像也想過類似的事情吧?”蕾緹希婭,也就是被貞德依附的少女忽然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
“和那個沒關係!”貞德紅著臉辯解道,“我不會在聖盃戰爭期間因為一己私慾而行使自己的權力!”
“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呢?”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你在自言自語甚麼呢……?”安知魚眨了眨眼,他有點沒反應過來,因為聽不見蕾緹希婭的聲音。
“沒事,就是我依附的這具身體的主人剛剛在和我說話而已。”貞德臉頰通紅,轉過身。
“我先走了。”
說完後,她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盡頭當中。
安知魚摸不著頭腦的目送著貞德離開,轉身正打算返回愛歌家裡。
其實他有一件事沒有告訴貞德。
如果按照推測的話,遠坂櫻的身體裡很可能擁有小聖盃的碎片,也就是說,迦爾納的靈魂不在小聖盃那裡的話,很可能就是被遠坂櫻吸收了。
但他不太敢確定,既然愛歌是連線著根源的“異常”,而且在十年前就出現在冬木,也許她在那時候也做了某些準備。能夠吸收從者靈魂的某些準備。
總之還是先慢慢調查再說吧。
安知魚搖了搖頭,收起思緒,很快來到了愛歌目前居住的宅邸前。
他抬起手,作勢欲按門鈴,但過了半響都沒按下去。
有種小時候犯了錯在門口猶豫著是要現在進屋裡捱打,還是等快吃晚飯的時候再進屋裡捱打的感覺。
但在這時,忽然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安知魚身體下意識一抖,轉過頭時,一頭紫色半長髮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身後,學生制服將她的飽滿襯托得渾圓無比,及膝的半長裙,腳上是一雙制服鞋。雖然看起來並沒有露出多少,但卻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安知魚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還以為是愛歌呢,嚇了他一跳。
雖說當時貞德是對他用了令咒影響到了他,不過當時他確實是直接叫出了八足天馬跟貞德離開了。連反抗都沒反抗一下,就這麼當著愛歌的面和貞德跑了,要知道,他的對魔力高愛歌是清楚的,結果連掙扎一下都沒有就跟別人跑了,換了誰都會生氣吧。
這也讓安知魚現在心裡有點小慌。
“前輩,你在門口做甚麼呢?”遠坂櫻疑惑地問答。
“我……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你呢?剛從遠坂家過來?”安知魚問道。
遠坂櫻搖了搖頭,抬起手中的購物袋,笑著說:“愛歌學姐讓我去買鋒利一點的刀還有一些配料。”
安知魚心裡一個哆嗦,而後無語地看著一臉溫柔的笑容少女:“你是故意在嚇我吧,小櫻?”
遠坂櫻莞爾一笑:“誰讓前輩當著愛歌學姐的面,跟著那個女人離開了呢。”
“那是裁定者,這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安知魚解釋道。
遠坂櫻眨了眨眼,微微偏頭:“不是女人?”
“……是。”
“但是她是有正經事找我的!”安知魚再次說道。
“愛歌學姐不會聽你說這個的。”遠坂櫻說到這裡時,略有些擔憂地望著安知魚,“她剛才回來之後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有多生氣?”
“愛歌學姐從來沒有生氣過。”遠坂櫻說,“至少沒有表現出來過。”
安知魚瞬間就懂了。
從來沒有表露過生氣情緒的人生氣起來,才是最可怕的。
遠坂櫻想了想,“我去幫你打探一下情況吧,前輩?”
“可以嗎?”安知魚一喜。
“前輩幫了我那麼多,這都是應該的。”遠坂櫻微笑著說。
“聽起來真是可靠呢。”安知魚姑且放心了許多。
“那就交給你了,小櫻!”
被安知魚如此的期待著,遠坂櫻頓時鼓足了幹勁,微微捏緊拳頭,臉上帶著堅定而可愛的笑容:“包在我身上的,前輩!”
在安知魚的目光下,她推開門走進了家中。
安知魚就在門口等著遠坂櫻的訊息,他還是頭一次感覺這麼不安,在面對敵方從者時他都沒有這種不安感。
沒過多久,屋門開啟了,遠坂櫻出現在了安知魚的面前。
在安知魚試探性的目光下,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充滿歉意的微笑:“抱歉。”
安知魚心底一沉:“……愛歌說甚麼了?”
遠坂櫻報以無奈的笑容:“她讓你現在進房間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