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395章 黃金三靶之一,奧茲曼迪亞斯
“原來不只是我有這樣的感覺嗎?”
愛歌轉過頭看向站定在原地不動的安知魚,微笑道:“saber,能請你解釋一下嗎?這關係到聖盃戰爭後續的安排。”
安知魚覺得有點不能理解,他心說這和聖盃戰爭後續的安排有甚麼關係?如果我認識貞德的話你打算改變方案不成,比如說讓她吹黑哨幫個忙之類的?
“確實是認識她,以前在法蘭西的時候見過面。”安知魚接著說,“不過很遺憾,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幫我們的,裁定者是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的。”
“剛剛她不是才對caster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愛歌幽幽地說道。
“那是因為我們並沒有違規召喚的緣故吧?”安知魚說,“我們只是在路上撿到了一隻caster而已,並不是召喚出來的。”
“saber,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把我說的像是在外漂泊的流浪貓一樣。”美狄亞有些不太高興了。
“抱歉,我只是想反駁一下愛歌的話而已。”安知魚說。
“就是說,你和貞德的關係只能算是認識,但是並不熟,是這樣麼?”愛歌這次直勾勾的盯著安知魚的眼睛。
“可能比普通關係……要再好那麼一點點吧?”安知魚也不太確定,至少這次和貞德見面時對方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普通,既沒有重逢之後的擁抱也沒有甚麼親密的話語,只是普通的進行了一番對話,然後她就離開了。
“這樣啊……那就好。反正我們不需要裁定者也一定能得到聖盃戰爭的勝利,”愛歌收回了視線,走進廚房中陸續端出了食物,“先吃飯吧,saber,事情我剛才已經大概都聽caster說過了,吃完飯後我們就去圓藏山,確認聖盃的情況。”
安知魚點頭,心裡卻總感覺不太踏實。
貞德一個人在冬木市能找到住宿的地方麼?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的貞德是憑依在名為蕾緹希婭的少女身上的,開銷全都由一個少女付,而且最最最關鍵的事——貞德不會數學。
就連算個加減都費勁的村莊少女,一個人在冬木市裡,別說是作為聖盃戰爭的裁判了,他感覺貞德能不能吃好睡飽都是個問題。
也許下次應該問問愛歌能不能讓貞德住下……安知魚心想。
吃完飯之後三人離開了家,前往圓藏山的方向。
如今的冬木比起十年前顯然已經更新換代了許多,這座城市以河水為界分成了新城和舊城,十年前被毀壞的建築如今已經建起了高樓大廈,林立般的建築紮根於這座城市,高高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格外的耀眼。
舊城的建築明顯少了許多,而且人煙稀少。
總之,如今的冬木已經越來越繁華了,等到舊城的建築也逐漸替代為高樓大廈後,這座城市將會有接近於東京那樣的人流量。
“有點可惜……應該等聖盃戰爭徹底結束之後再建造這些建築會更好一點。”安知魚走在街道上望著四周的建築,目光悠悠,喃喃道。
一旦聖盃戰爭打響,天知道會不會又來一次意外的“煤氣爆炸”,甚至是比煤氣爆炸更加嚴重的意外。
畢竟這一次連ruler都出現了,這就已經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
安知魚抬頭看向前方那個穿著洋裝臉上洋溢著開心笑容的少女,她看上去和往常一樣優哉遊哉,不時地回頭看他,就好像現在他們現在只是吃飽了飯單純出來散散步而已。
他們明明可以讓斯萊普尼爾載著他們前往圓藏山,也可以他變成白龍載著兩人前往,可愛歌卻說吃飽了需要運動一下,要求要用走路去目的地。
“真讓人頭疼,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有點危機感呢?”安知魚扶額嘆息。
“恐怕很難吧。”美狄亞的聲音從一旁幽幽傳來。
“caster,你說她為甚麼要來參加聖盃戰爭呢。”安知魚說話時看了美狄亞一眼。
因為怕太過於顯眼的緣故,此刻的美狄亞已經褪去了身上那身紫色長袍,一頭紫發自然地披散在背,穿著居家的服侍,及膝長裙,一雙平底高跟鞋踩得地面啪嗒啪嗒的響。
“我也不知道御主在想甚麼……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吧。”美狄亞輕輕搖頭。
而後,察覺到少年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凝固了片刻,美狄亞轉過頭問道:“怎麼了?”
她臉上笑意淺淺,紫色唇瓣閃著誘人光澤。
“沒事,感覺你變化有點大,沒回過神。”安知魚搖頭說。
美狄亞偏了偏頭,柔和地笑道:“這算是讚美麼?”
安知魚毫不猶豫的點頭,“可以的話以後就這麼穿好了,一直穿著一身長袍看起來陰沉沉的。”
美狄亞看了安知魚一眼。
一身黑袍,戴著兜帽,幾乎快看不見臉了。
真好意思說她。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會考慮一下的,就當作是你之前救了我的報答吧。”美狄亞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不過作為回報,”她伸手解開了安知魚的兜帽,“你也別一直穿著一身黑袍了,看不見臉,看起來也一樣陰沉沉的。”
安知魚全程沒動作,就這麼看著她。
這時,愛歌忽然輕輕拉了拉安知魚的衣袖,“saber,我剛才一直在喊你,沒聽見嗎?”
“有甚麼事麼?”安知魚悄無聲息地收回了目光,看向愛歌問道。
“我們等一下回來去咖啡廳吃點甜品吧?”
“……我們現在是在聖盃戰爭吧?”安知魚委婉地給了她一個提醒。
“嗯,我知道,那等一下去不去吃甜品?”愛歌問道。
“先回來再說——”
話音未落,安知魚看到愛歌指了指她的胸口。
很顯然,她的意思是說,不管你去不去,我都可以用令咒讓你去。
安知魚只得點頭:“那就回來的時候一起去吧。”
“saber果然最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點去圓藏山吧,時間緊迫。”愛歌立即笑逐顏開說,“把你之前的天馬叫出來吧。”
“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安知魚環顧四周,他心說真虧你在知道時間緊迫的情況下還能這麼悠哉的在街上逛街……
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口,安知魚叫出了斯萊普尼爾,這匹八足天馬又一次負載了,心裡有苦說不出。美狄亞坐在八足天馬的後面,愛歌則坐在天馬前面,感受著安知魚懷裡的溫暖。
抵達圓藏山後,由於美狄亞解析大聖盃的基盤還需要些時間,他們在山谷前坐著看風景,一邊等待著美狄亞那邊的解析結果。
黃昏悄然降臨,晚霞下大雁南飛,落寞的橘紅籠罩著大地,安靜又祥和。
安知魚在看著黃昏發呆,旁邊的少女在看著他發呆。
“對了saber,”愛歌忽然想到了甚麼,輕輕戳了戳他的臉,“你把頭低一下。”
安知魚照著她的話低下頭,而後疑惑地問:“怎麼了?”
“這個送給你了。”她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枚鑰匙,在安知魚的目光中掛在他的脖子上。
“家裡的鑰匙。”在安知魚不解的目光下,愛歌微笑著說道。
“我其實不用鑰匙也能進去的。”安知魚說。
“我知道,但是形式上不一樣。”愛歌保持著微笑,“這代表以後不用我的同意,你也可以隨便進出我的屋子。”
“我本來就是你的從者……”安知魚喃喃。
“不是從者。”她認真地說,“是戀人哦。”
我們從來就沒不是戀人吧?
安知魚很想這麼問,但看到她一臉認真的樣子,還有臉上的可愛笑容,沒忍心說出來。
最關鍵是他感覺御主這個和善的笑容似乎有點可怕,總覺得心裡那句話如果說出來自己會出事。
他的直感一向很準。
“御主,saber,你們過來一下!”
旁邊忽然傳來了美狄亞的聲音,兩人同時起身來到了她的身旁,看著美狄亞一臉凝重的表情,安知魚不禁問道:“怎麼了,caster?”
“這個聖盃果然沒有被汙染。”美狄亞說出了自己在經過了解析過後得出的結論。
“呃……沒被汙染不是好事麼?為甚麼你表情這麼嚴肅?”
“是好事沒錯,至少對於最後的贏家而言,畢竟這是能夠實現願望的萬能機。但是它的規則也和之前不太一樣。”美狄亞望著安知魚疑惑的視線,抬起手敲了個響指。
“詳細的情況,你們看看這個吧。”
一段以聖盃基盤為核心的影像浮現在眼前。
好好的讓我看天空幹嘛?
安知魚理解不能,想欣賞風景直接在這裡抬頭看不是風景線極佳麼?畢竟他們現在在山頂。
幾乎沒過多久,美狄亞就解答了安知魚的疑惑,或者說,是乘坐著太陽之船降臨於冬木的英靈解答了安知魚的疑惑。
暗夜太陽船,以埃及「太陽神《拉》載運復活的法老王所用之船」以及「王用以翱翔天際的光輝之船」等由來而聞名,是法老王中的偉大者才持有的太陽之船。
而此刻乘坐太陽船而來的,即便不用任何猜測也已經很明顯了——拉美西斯二世,其真名為奧茲曼迪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