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安知魚聽到了遠坂櫻的解釋過後,下意識地撓了撓額頭。
感覺有點尷尬……
還真是對不起老蟲子啊。
急匆匆殺到了間桐家,結果發現人家遠坂櫻就只是單純去商店街買了點東西才浪費了不少時間而已,並沒有被間桐髒硯偷偷抓起來,也沒有被關在間桐家遭受苦難。
只是他單純的腦補過度。
不過也沒事,老蟲子作惡多端,早晚要有一劫,也就是提早幫老蟲子渡劫而已。
“所以說你只是單純去商店街買東西了而已?”安知魚再次確認了一遍。
“嗯,因為我想起來冰箱裡已經沒有食材了,所以就想順便去買今天的食材。”遠坂櫻輕輕點了點頭,“給你們添了麻煩真的很抱歉。”
“沒事沒事……”安知魚笑著擺了擺手。
就是間桐髒硯有點倒黴而已。
“對了,前輩剛才怎麼會在間桐家門口那裡?”遠坂櫻微垂著眼簾,眼眸中似乎帶著晦暗之色。
“我們前面到處在找你,正好經過而已。”安知魚笑了笑,“你沒事就好。”
“真的很抱歉,下次我會跟你們解釋清楚再去商店街的……”遠坂櫻十分歉意地低下頭。
“沒事,也是我們太大驚小怪了。”安知魚摸了摸遠坂櫻的頭,而後瞟了遠坂凜一眼,傲嬌大小姐一臉不好意思地挪開了臉,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其實也不能說是遠坂凜太大驚小怪,現在怎麼說也是聖盃戰爭時期,正如安知魚之前說的那樣,天知道會不會有御主盯上了和聖盃戰爭無關的家屬下手。
要是變成那樣才後知後覺的要去找人,早就來不及了。
“前輩……差不多可以把手挪開了吧?”遠坂櫻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簾,窺視著安知魚的表情。
“嗯……抱歉。”安知魚醒悟過來,收回了手,遠坂櫻臉頰微紅,背過身,加快腳步走在了前面。
安知魚手掌微微握了握。
感覺手感不錯,而且看著別人一臉尊敬的望著自己時還挺讓人高興的,以前安知魚就只有被人摸頭的份。提亞馬特的頭他倒是偶爾也能摸摸,但提亞馬特時隔至今還是會時不時的把他當孩子看待。
真正能讓安知魚摸頭的就只有莉莉,但莉莉脾氣又不太好,安知魚也不太敢摸她頭,生怕她惱羞成怒拔劍跟他solo。
“喂,saber……”遠坂凜忽然貼近安知魚身旁,輕輕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幹嘛?”安知魚滿是疑惑,旁邊的愛歌也滿是疑惑。
為甚麼都喜歡往她的saber身上靠?這群人自己沒有從者麼?
“間桐髒硯怎麼樣了?”遠坂凜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遠坂櫻,湊到安知魚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你剛才應該看到了才對吧?”安知魚也湊過去她耳邊,聲音極其小聲。
“你、你幹嘛?!”遠坂凜羞惱道。
“你不是怕被聽見麼?我也是一樣的道理。”安知魚無辜地說。
“那也不能貼在別人耳朵邊說話啊!”
“你為甚麼可以?”
遠坂凜:“……”
遠坂凜忽然加快腳步跟上了遠坂櫻的腳步,看上去似乎有點惱火但又不好發作的樣子,安知魚嘆息一聲,感覺有點無奈。
為甚麼她可以貼我耳朵說話,我不能貼她耳朵?
真是氣冷抖,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男權要到甚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caster,你在看甚麼呢?”安知魚繼續往前走著,忽然發覺美狄亞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目光望向了某處似乎在發呆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美狄亞收回了視線,搖頭道:“回去以後再說。”
看起來一臉神秘兮兮,像是發現了甚麼驚天大秘密的樣子。
安知魚好奇地多看了美狄亞兩眼,強忍著心底的好奇,收回了視線。
算了,反正等著美狄亞回去以後就知道了,現在想這個也沒用。
遠坂姐妹帶著阿爾託莉雅離開了,在解釋阿爾託莉雅的身份時,遠坂凜編了個謊言,不過差點露餡,好在安知魚又幫忙圓了一下,遠坂櫻這才迷迷糊糊地相信了。
……至少從表面上看來遠坂櫻是信了,但心底到底信不信就不清楚了。
回到家後,安知魚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茶,悠哉悠哉的等著愛歌做好飯,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再露兩手廚藝,貫徹家政英靈的能力。不過愛歌沒同意,也不知道這隻大蘿莉為甚麼會熱衷於做飯,說是想要親自下廚表現一番,安知魚也就由她去了。
反正他坐著就能吃到東西,也挺悠閒的,何樂而不為呢。
“saber,你等一下有空麼?有點事情需要你跟我去一趟。”坐在沙發上的美狄亞忽然說道。
“甚麼事?”安知魚問道,“和你剛剛說的事情有關?”
美狄亞微微點了點頭:“我需要去一趟圓藏山。”
“去那裡做甚麼?”安知魚遲疑了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剛剛在出門的時候我順便確認了一下冬木的聖盃,大聖盃的基盤就在圓藏山當中。”
安知魚想了想,問道:“你想去聖盃那裡動點手腳,作弊之類的……?”
美狄亞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有這個原因,但還有另一個原因,我想親自去確認一下。”
安知魚身子微微前傾,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這次的聖盃,很可能沒有被汙染,而是真正能夠實現願望的聖盃。”美狄亞凝視著安知魚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安知魚怔了怔,“這是甚麼情況?”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很可能連規則都跟之前有所不同,所以必須得先到圓藏山之後才能進一步的確認。”
難道是愛歌的介入,讓聖盃發生了變化?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為甚麼一開始不說清楚呢?而且當時他說聖盃被汙染的時候,愛歌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走。
難道她也不清楚這件事?
望著還在沉思的安知魚,美狄亞開口道:“總之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先告訴御主,然後等一下一起前往圓藏山。”
“我知道了。”安知魚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坐在客廳等著愛歌準備好午飯。但還沒等到午飯,屋外卻來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訪客,門鈴聲響了一聲後就停下來了。
“難道是小櫻?”安知魚起身走向玄關時一邊猜測道。他這兩天已經發現了遠坂櫻似乎有事沒事就喜歡來愛歌家裡,想來是很喜歡愛歌,亦或者是對於愛歌曾經的出手相救很是感激。
安知魚戴上兜帽,走到門口開門。
綁著金色麻花辮的少女正低頭看著手上的紙條,而後一邊抬起頭確認似的問道:“請問這裡是沙條小姐的宅邸沒錯吧?我是這次的裁定者——”
她的聲音緩緩地止住,眼睛微微睜大,愕然地望著眼前的少年,儘管安知魚戴著兜帽,但作為此次聖盃戰爭管理者她還是立即識破了安知魚的真名。
“小魚?!”
安知魚比貞德還懵。
為甚麼裁定者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