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第391章 這個亞瑟王明明很強卻過分慎重
此時此刻,已經演嗨了的安知魚顯然沒有察覺到正主正在不遠處望著這一幕,他的背後金光大盛,抬起頭再度高喝道:“間桐髒硯,要麼交出小櫻交給我順便把命留下,要麼把命留下,本王現在給你自己選擇的權力!”
間桐髒硯的目光陰冷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緩緩開口道:“別太過分了,現在離開的話,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有發生如何。”
“至於小櫻的事情,我確實不知道,你找錯人了。”間桐髒硯再次開口。
“真的不是你?”安知魚遲疑了片刻,那雙眼睛中掠過一絲金光,他將從間桐髒硯的一舉一動中作出判斷。
“當然,雖然我十分疼愛那個孩子,不過很遺憾,我確實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間桐髒硯聲音低沉,“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沒有證據,如何證明小櫻是我帶走的?”
“你剛剛的話就是證據。”安知魚說。
犯人往往在被逼到絕境時就會開始一臉慌張的笑容,然後說甚麼“證據呢,既然說我犯罪那就拿出證據來啊”之類的話。
“還有一點。”安知魚望著間桐髒硯。
“甚麼?”
“你長得就像壞人。”
“……”
間桐髒硯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用力用柺杖敲了一下地面,在那瞬間,密密麻麻的怪異飛蟲冒了出來,朝著安知魚撲去。
他間桐髒硯雖然惹事而且也怕事,但對方都找上門來了,再怎麼說這口氣也不可能嚥下了。
安知魚顯然也不打算和這個已經迷失了本性的老頭多說甚麼了,他揚了揚手,背後的王之財寶中武器咻咻咻的暴掠而出,爆炸聲不絕於耳。
宅邸中的蟲子愈來愈多,這與其說是一個宅邸,倒不如說是蟲窟,間桐髒硯在這個家中佈置了無數只的蟲子。
不過完全沒有一隻蟲子有機會近身,每當蟲子無聲無息的近身時,安知魚的身旁就有魔術無聲無息地掠出,將那些蟲子轟開。
是美狄亞,她站在愛歌的旁邊,但也沒有閒著,在遠端進行協助。
因此至始至終,間桐髒硯偷偷叫出來的蟲子都未能靠近安知魚一絲一毫,間桐髒硯這就好比諾手a接w接外圈刮接無情鐵手接一刀斬,結果打了半天還不如安知魚的王之財寶的平A傷害高。
而沙條愛歌從始至終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甚至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手臂,似乎是覺得很噁心的樣子,想來當初沒有解決掉老蟲子的一大原因,就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畢竟那麼多的蟲子,身上多多少少也會被黏上一兩隻,這對於根源皇女而言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與此同時,遠坂凜和阿爾託莉雅還在趕來的路上,她們能夠清楚的看到間桐家的宅邸上空亮起了耀眼金光,遠坂凜不由得抱著頭望著半空中的金光。
“他們該不會已經打起來了吧?!”
“……必須加快腳步才行了。”阿爾託莉雅蹲下身,“我帶你去會快一點,御主。”
“麻煩你了,archer。”遠坂凜立即爬到了阿爾託莉雅背上。
“沒甚麼感覺啊……”阿爾託莉雅忽然嘀咕一聲。
真像是年輕時候的自己。
“甚麼?”遠坂凜疑惑了下。
“沒事,我們要出發了。”阿爾託莉雅搖了搖頭,沒等遠坂凜細想,一個縱越跳上了建築,而後沿著屋頂快速地跳向間桐家的宅邸。
安知魚身後的王之財寶已然消失了,間桐髒硯越打越是心驚,緩步往後退著,驚詫不已地望著一身黑袍的少年,“你到底是甚麼人?”
安知魚踏入了宅邸當中,目光落在了宅邸當中的土地,那些土地中有數不清的蟲子密密麻麻的爬了出來,當中還有數不清的屍骸,想來是曾經作為實驗品的人類。
在不斷的苟活之中,間桐髒硯早已忘卻了自己曾經的理想,渾渾噩噩,只是為了活而活。
“本王說過了,吾之名為所羅……吉爾伽美什!”
“還有,本王已經失去耐心了。”安知魚收起了王之財寶,這麼打下去太浪費時間了,是時候給這場戰鬥進行一個最後的收尾了。
“吼!”
一聲震動蒼穹的吼聲驟然響起,在幾道目光當中,一條熠熠生輝的白龍張開了雙翼飛向高空,口中熾熱的白色光炮凝聚著。
原本安知魚會用王之財寶這麼慢慢悠悠的和間桐髒硯戰鬥,就單純只是為了確認這個宅子裡還有沒有住人,在確認遠坂櫻和間桐父子都不在這附近過後,安知魚就不再顧忌AOE傷及普通人了。
“毀滅的噴射白光!”
考慮到還沒給這招起名,於是他隨便拿了個前世印象比較深刻的招式當自己的寶具名。
浩瀚的白光幾乎籠罩了整個間桐宅,儘管間桐髒硯逃入了宅邸當中,但瘦小的身材仍舊被這白光籠罩於其中,他的慘叫聲愈來愈小,安知魚重新落回了地面上,他站在宅邸之中,皺眉望著這數不清的蟲子和屍骸。
真叫人噁心。
“混賬東西……居然敢……居然敢!”間桐髒硯從無數蟲子屍骸的山堆中伸出了一隻手,緩緩地爬了出來,他看上去受了不小的傷,面色猙獰無比。
明明已經決定了再潛伏一段時間就可以對遠坂櫻下手,正式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了,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遠坂櫻消失之後,這個不知名的傢伙就莫名的找上門來了。
這都沒死?!
安知魚有些驚了。
該說真不愧是苟活能力一流的老蟲子麼?面對這樣的攻擊居然還能活下來,太讓人意外了。
“到此為止,間桐髒硯——”
“到此為止的應該是你才對,不知名的從者。”間桐髒硯忽然怪笑了一聲。
“身為從者,擅自離開御主身邊,你覺得你的御主會怎麼樣呢?”
“難道是……assassin?!”安知魚眼睛微微睜大,猛地轉身衝出了宅邸。
assassin,很可能是間桐髒硯的從者!
按照安知魚過去的記憶顯示,間桐髒硯是中途參加的聖盃戰爭,他的assassin是利用了一些聖盃的漏洞,從佐佐木小次郎的身體裡叫出來的,但現在美狄亞分明還沒有召喚小次郎。
看樣子極有可能是間桐髒硯又用了某些其他的手段,召喚出了assassin。
間桐髒硯發出了陰冷的笑聲,他一步一步跟著安知魚走出了宅邸,他要親眼看著這個趾高氣揚的小輩懊惱於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御主,而後在痛苦的悔意中消失。
但等到安知魚衝出宅邸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真的,都太晚了。
安知魚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輕聲說:“怎麼可能……?”
“真是嚇死我了saber,幸好caster反應快,不然毫無戰鬥力的我大概就要被暗殺了。”愛歌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小跑著撲進了安知魚的懷裡,嬌小的身軀輕微地顫抖著。
“抱歉,下次我一定不會離開你半步了。”安知魚輕輕摟著沙條愛歌柔軟的身軀,低頭充滿歉意地說道,同時感謝地看了美狄亞一眼,卻正好看到美狄亞一臉驚愕地望著愛歌。
而旁邊的assassin看上去則是十分痛苦的表情,嘴巴幾次微微張開,但卻說不出話來,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安知魚懷中的少女,最終化為了黑色霧氣消失了,只留下內心當中一個不甘的想法飄散於空氣當中。
你跟我說這個叫沒有戰鬥力?!
“是你?!”而這時,間桐家大門口的老者拄著柺杖艱難地爬出了大門,在看到那名少女時,他的眼睛驟然睜大,眼神中首次露出了恐懼感。
“居然是你……你就是他的御主?!”
“caster。”愛歌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變得如此的陰冷。
美狄亞敲了一下響指,本就已經身負重傷的間桐髒硯身上燃起了火光,他低吼著,宅邸裡飼養了的成百上千只怪異飛蟲從這個“蟲窟”中飛了出來。
“先鬆開吧,御主,我把這些東西先解決了。”安知魚摸了摸愛歌的頭,愛歌只好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
安知魚轉過身,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自己儲存進去的聖劍。
“誓約勝利之劍!”
以他為中間的魔力湧動著,劍鋒上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輝,安知魚一劍斬下,連同著間桐髒硯和那到處飛舞的怪異蟲子一併轟成了粉碎。
“可以了吧,saber——”愛歌已經迫不及待想重新感受剛剛saber抱著自己時候的那份溫暖了,但這時候,卻看到安知魚抬起了手,敲了個響指。
盧恩魔術的光亮起,冰凍覆蓋了整座宅邸。
王之財寶重新在他的身後浮現而出,武器迸射而出,將那些凝結成冰的雕塑轟成了殘渣。
“saber——”愛歌話音未落,安知魚再度抬起了聖劍,帶著熾熱的光炮轟向了間桐宅邸,將這片蟲窟地獄徹底淨化乾淨!
“誓約勝利之劍!”
畢竟對手是活了五百年的存在,還是要小心慎重一點,鬼知道他能不能有甚麼方法又起死回生。
在連續用了幾次寶具之後,安知魚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愛歌,“這下子就安全了,御主。”
“嗯,saber很厲害呢,感覺很有安全感,以後也要繼續保護我呢。”愛歌說完後便投入了安知魚的懷抱當中,但安知魚卻沒有低頭看她,他終於察覺到了旁邊那道異樣的目光,於是轉頭看去。
一身熱心市民便裝打扮的金髮青年插著口袋站在街道的盡頭望著他,嘴角帶著愉悅的弧度。
“……吉爾伽美什?”
要遭,沒想到正主居然就在附近。
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操作,安知魚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好久不見啊,英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