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在回來的路上遇見的從者,因為和御主發生了一點摩擦……所以現在她沒有御主。”安知魚解釋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caster麼?”愛歌打量了美狄亞幾眼,“你打算讓我跟她簽訂契約?”
“多一個從者就多一份戰力吧?”
“還是說兩個從者對你來說也比較勉強……?”安知魚試探性地問道。
“你只是為了奪得聖盃戰爭最後的勝利,才把她帶回來的嗎?”愛歌說話時始終盯著安知魚的眼睛。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在安知魚眼神動搖的一瞬間就起手解決掉caster的準備。
但安知魚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愛歌凝視著他的眼睛,很快露出了破冰般的笑容:“既然這樣,那就和她也一併簽訂契約吧。”
“把她放下來吧。”
看著安知魚將美狄亞放下之後,她朝著美狄亞伸出了手,“走吧,我帶你去房間。”
看了一眼旁邊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眼神的安知魚,美狄亞最終還是伸出了手和愛歌握在一起。
坦白說,美狄亞並不是特別抱希望,如果強行和眼前這個女孩簽訂契約的話,魔力的供給來源恐怕會不夠吧。
這之後只能自己想想辦法了……
剛想到這裡,她的手指已經和愛歌的手觸碰在了一起。
而後,美狄亞忽然怔了一下,感覺剛剛渾渾噩噩的大腦都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抬起頭驚疑不定地望向沙條愛歌:“你是根源——”
“啊,對了對了!小魚,你要吃夜宵嗎?”愛歌忽然一拍手掌,轉頭看向還在一旁的安知魚淺淺笑道。
“餐廳那裡有我剛剛為你準備的夜宵,你先去吃一點吧。”
“沒問題嗎?”安知魚仍舊有些不太放心。
“如果是你的御主的話,一定可以簽訂契約的。”美狄亞複雜地看向了一臉笑意盈盈的少女。
別說是簽訂一個從者了,愛歌就算是和七個從者簽訂契約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說到底,這次的聖盃戰爭有這種御主存在的話,根本就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沙條愛歌,她的存在本身就是BUG,所謂的聖盃根本就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目送著愛歌帶著美狄亞進了房間之後,安知魚收回了視線來到餐廳前,吃完夜宵過後,正好看到遠坂櫻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櫻,你要吃點夜宵嗎?”安知魚抬手笑著問道。
“夜宵……?”遠坂櫻微微偏了偏頭,似乎睡得還有點迷糊的樣子。
而後又看了看安知魚,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眼睛微微睜大,終於醒悟過來了。
竟然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遠坂櫻連忙輕輕搖頭說道:“不用麻煩前輩了,我不是很餓——”
咕~
並不是鴿子叫,而是遠坂櫻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她臉頰上泛起了可愛的紅暈,埋著頭看上去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安知魚不由得失笑道:“你等一下,我給你下面吃。”
過了一會兒後,安知魚端上了一碗麵遞到了遠坂櫻桌前。
“將就一下吧,味道方面不用太期待了。”
“麻煩前輩了。”遠坂櫻埋著頭,柔軟的頭髮擋住了她的眼睛,但透過髮絲的縫隙還是能看出那雙明亮的眼睛中帶著的羞意。
“對了,你知道你姐姐家裡的電話嗎?”安知魚忽然問道。
“姐姐家嗎?請等一下。”遠坂櫻放下了筷子站起身進了房間,寫了一張紙條。
“前輩,你難道有甚麼事要找姐姐嗎?”在將紙條交給安知魚時,遠坂櫻忍不住問道。
“嗯,是有點事要問問,你先吃吧,剛睡醒應該很餓了吧。”安知魚笑了笑,而後起身去打了個電話給遠坂凜。
在確認她已經回去了以後,安知魚才總算是安心了下來。
“小櫻晚上就拜託你了,絕對不能做甚麼壞事情,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遠坂凜在結束通話電話時不忘提醒一聲。
“我又不是甚麼壞人,怎麼可能對你妹妹做甚麼。”安知魚很無語地回答。
“而且我們這才見面多久,你就認為我會對你妹妹做甚麼壞事?你這是憑空汙人清白!”
“我說的。”阿爾託莉雅在一旁說道。
哦,那沒事了。
“我先掛了。”安知魚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看這樣子,莉莉估計倒騰出了他不少的黑歷史。
而且估摸著還添油加醋了,否則遠坂凜也不至於這麼擔心他會對小櫻下手。
“小魚,發生甚麼事了嗎?怎麼忽然在嘆氣呢?”旁邊傳來了愛歌的聲音,她正疑惑地望著安知魚。
“沒事,只是想到黑歷史可能被人爆出來了以後心情有點微妙。”安知魚搖了搖頭,“caster那邊怎麼樣了?”
“她在休息,契約已經生效了,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從者了。”愛歌微笑著說。
“那就好,抱歉,應該給你造成了不小的負擔吧。”安知魚充滿歉意地說道。
“這倒還好,倒是你,”愛歌走上前抓起了安知魚的右手,擼起他的袖子,盯著他手臂上的那道傷痕。
“剛剛戰鬥中受的傷嗎?”
安知魚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被劃出了一道殷紅的血跡,大概是先前和庫丘林的戰鬥中留下來的。
“只是小傷而已,我都沒有注意到,等一下用盧恩魔術治癒一下很快就就好了。”
安知魚頓了頓,接著說:“倒是御主,請你最好小心一點,敵方的assassin已經知道你的居住地了,那個時候他會蹲在這附近,恐怕就是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assassin麼?”愛歌依舊凝視著安知魚手臂上的傷痕,而後輕聲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一下的。”
“前輩,你的手受傷了?”旁邊不知何時傳來了遠坂櫻的聲音,她正站在走廊前望著兩人,目光緊緊地落在安知魚的手臂上。
“大概是之前劃傷的,沒怎麼注意。”安知魚笑道。
“請跟我來客廳一下。”遠坂櫻說完之後便走進了屋裡,拿出了一盒藥箱。
“不用了,過兩天就自己好了。”安知魚委婉地拒絕道。
“這怎麼能行呢,這樣下去可能會感染的。”遠坂櫻很認真地說,而後拉著安知魚走進了客廳當中。
遠坂櫻抓著安知魚的受傷的那隻手,拿棉籤輕輕擦拭傷口,消毒水帶來癢癢的疼痛,他低頭時正好瞄到了她細長的睫毛和溼潤且認真的紫色眼眸,緊緻的學生制服將她的胸口傲然的撐起。
安知魚悄悄地移開了視線。
小櫻單純是給他包紮而已,他要是再這樣盯著人家看怕是要人間失格了。
“這樣就好了。”在給安知魚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後,遠坂櫻抬起頭溫柔地笑了。
“謝謝。”安知魚說道。
他忽然感覺到客廳前一道略有些刺眼的目光,轉頭看去時,愛歌已經回到了房間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