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第350章 你娶的皇后,已經變成我的形狀!
“呃……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你口中的奧丁應該和我是同一個人。”安知魚說。
既然都已經被殺生院拆穿了,那他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反正尼德霍格現在是個階下囚,又沒辦法對他造成甚麼傷害。
“吼!”
尼德霍格張開嘴怒吼地咆哮著,“你竟然敢耍我!你竟然敢耍我,卑劣的主神,你竟然還活著!”
安知魚下意識往後挪了挪。
它好凶哦。
“我問題暫時問完了,你能把它關回去嗎?”安知魚抬起頭看向殺生院問道。
“您在害怕它麼?”殺生院撫摸著白龍的腦袋,柔聲說,“不用擔心,我會保護您的,如果覺得它很可怕的話就躲進我的懷裡吧。”
“不是,有點吵,我耳朵都快聾了。”
耳邊傳來的黑龍咆哮聲宛如雷鳴,儘管沒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卻感覺彷彿要貫穿人的耳膜一樣。
“你不覺得很吵嗎?”安知魚繼續問道。
“您這麼一說好像也是。”殺生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會兒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旁邊有一隻正在叫喚的龍……好像是有點煩人。
她抬起手指抵在尼德霍格的額前,尼德霍格咆哮聲愈來愈小,直至最後它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這樣就沒問題了。
白銀之廳中重新被寂靜籠罩,殺生院摸了摸白龍的頭,輕聲問道:“您不變回人形麼?”
“你先下來我才能恢復人形啊。”安知魚說。
殺生院還在他的背上,現在恢復人形的話,她會直接從半空掉下來的。
“您直接恢復就好了,不用擔心,我不會摔倒的。”聽出了安知魚話裡的含義,殺生院笑容更盛了幾分。
“你等一下摔倒了可別怪我。”
安知魚下一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原本騎在白龍背上的殺生院輕飄飄的落下,正好將安知魚壓在了地面上。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望著身前的殺生院,安知魚有點無奈:“快下來吧。”
殺生院直勾勾的盯著安知魚的眼睛,舔了舔嘴唇,溫柔說道:“您還記得我們剛剛交易的內容吧?”
安知魚怔了怔。
“……你要不把尼德霍格叫出來吧,我再和它聊聊。”
“您該不會想反悔吧?”殺生院低下頭,額頭正好貼著安知魚的額頭,雙手捧著他的臉,那雙眼睛中倒映出安知魚的臉。
“想反悔嗎?”
殺生院的性格也太奇怪的吧……他也沒說要反悔啊,就想再休息一下都不行?
畢竟才剛結束沒多久,馬上就開始下一輪……這誰頂得住。
“不是,只是想再休息一下而已。”感受著地板的冰涼感,還有殺生院手指傳來的微涼柔滑觸感,安知魚嘆了口氣。
算了……那就暫時先不休息了。他伸手摟著殺生院的腰,托起她的脖子,翻了個身,兩人的局勢立即反轉,這條鹹魚終於不再是被艹的一方了。
殺生院不經意地蹙了下眉,眼眸溼潤動人。
“你該不會是覺得疼吧……?”安知魚試探性地問道。
“不,沒關係的,很快就會體會到快樂的感覺了。”殺生院露出一個微笑,笑容中隱隱帶著痛感,但聲音卻又嬌媚動人。
安知魚心底一軟,放緩了速度,望著殺生院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奇怪。
為甚麼殺生院會覺得疼……?
按理說如果她應該在此之前就已經有無數次——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旋即大腦宕機了一下。
血……?
“您在看甚麼呢?這個時候只要專心看著我就足夠了哦?這才是交易吧?”殺生院捧著安知魚的臉將其轉回自己面前,而後緊緊地摟著他的背。
但安知魚已經完全沒了心思,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
難道說當時我被殺生院催眠之後,和她發生的是第一次……?
腦海裡思緒紛呈,但不知不覺安知魚便感覺一陣神清氣爽,完全沒法再思考這些問題了。
“明天我會再來找您的,現在您可以先休息了。”在短暫的溫存之後,殺生院穿上了衣服遮掩住豐滿的傲人身材,微微側頭瞥了安知魚一眼,嘴角微翹,走出了白銀之廳。
在離開之時,她的視線停留在不遠處那隱約可見的血跡上,抬起手指,隨手將其抹掉。
殺生院離開之後,安知魚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他就這麼坐在了地上,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
明天還來找我……這要每天都這樣誰吃得消?
白銀之廳中幾乎看不到任何障礙物,只有幾根石柱支撐著這個場所,地上鋪有柔軟的高階紅毯,紅毯一直延伸到前方那個至高王座上。
安知魚順著紅毯的方向看向王座上的男人,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嘟囔了聲:“奧丁還挺帥的嘛。”
不過他沒事留著個軀體在這裡到底是甚麼意思?
至高王座麼……
從那個位置,可以看到所有領域中正在發生的任何事情,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坐在那個位置的就是真正的眾神之主,神王。
也難怪尼德霍格會迫不及待的想佔據奧丁的身體為己用,從而落入那個陷阱,再也無法離開至高王座。
目光在至高王座上停留了片刻,安知魚收回了視線。
他對至高王座有點興趣,但還不至於為了至高王座發狂,至於奧丁的身體……他同樣也沒甚麼興趣。
與其想著至高王座的事情,還不如想想該怎麼砍了這棵樹。
尼德霍格現在是嗝屁了,但是殺生院卻還能控制神靈大軍,這個女人要是真的發瘋的話,可能會比尼德霍格還要棘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真的打起來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自從知道殺生院竟然也是第一次的時候,安知魚就感覺心裡有些愧疚了,哪怕知道這可能是她下的套也沒辦法。
又不可能不負責。
日子眼看著一天天的過去,但安知魚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方法,殺生院一直沒有打算放過安知魚。
而安知魚也在想著怎麼才能砍了這棵樹,避免神靈大軍所帶來的安全隱患。
而在五天之後,殺生院又來到白銀之廳了,臉上帶著甜美微笑。
殺生院對於安知魚的執著已經到了近乎發狂的地步,安知魚甚至感覺他今天會被不耐煩的殺生院殺掉都不奇怪。
然而,殺生院非但沒有表現出不耐,反而今天比以前還要熱情了,看上去似乎很興奮的樣子,一上來便慢慢地挑逗著安知魚的慾火。
畢竟殺生院的目的是希望安知魚能夠沉淪於快樂,準確說是沉淪於她的肉體,對她產生無盡的慾望。安知魚確實是有慾望,每次和殺生院見面都有,但是完事後就全沒了。
這條魚已經鹹到讓人絕望了。
“您的生理明明沒有問題,難道是心態上出了甚麼問題嗎?”殺生院柔聲問道。
能夠在經歷了好幾天的洗禮後依舊保持著耐心,只能說真不愧是魔性菩薩。
“這樣下去,您恐怕直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都還沒辦法正視自己內心的慾望呢。”
“我已經很正視了……真的。”安知魚很絕望。
他真的盡力了,他這幾天已經把自己的慾望都完全釋放出來的,但是天性如此,從心是天生的,這幾天表現出來的慾望已經是極限了,他真的沒辦法了,如果這樣還不能算正視內心,那怎麼樣才算?
“你不是能感受到人類的慾望麼?你應該心裡比我更清楚才對。”安知魚再次說道。
正是因為知道才感覺不可思議。
殺生院都快以為自己的千里眼出甚麼問題了。
“到時候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可以帶我一起走嗎?”殺生院抬起頭問道,看上去溫柔可人。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如果因此而心軟的話,絕對會後悔的。
“嗯……沒問題。”但安知魚還是心軟了,心情十分複雜地說道。
即使知道殺生院的壞心思,但他還是沒法討厭她,大概這就是殺生院祈荒的魅力吧。
實際上就是安知魚答應了她,到時候帶她一起離開,但他壓根就沒辦法做到。
分身消失以後,他怎麼帶殺生院離開?
難道他答應了以後,殺生院還能順著“網線”過來找他不成?
這麼想想以後,安知魚心裡忽然有點不捨了。
“其實……這個是我的分身,我消失之後你是找不到我的。”在猶豫了片刻後,安知魚還是實話實說了。
“分身?”殺生院盯著安知魚的眼睛,“您的意思是說,您在消失之後,您沒辦法帶著我一起離開,是這個意思麼?”
安知魚輕輕點頭。
還能怎麼辦?他總不可能一直以從者的身份待在這個世界吧——
安知魚忽然一愣。
殺生院如果一直給他提供魔力,不讓他離開這裡……那現實當中的他豈不是一直都醒不過來了?
“放心吧,我不會這麼做的。”彷彿看出了安知魚的心思一樣,殺生院溫柔地撫摸著安知魚的臉,“我會讓您離開的,我的目的並不是您的身體,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懂,就是想要征服身心而不單只是身體。
“雖然有點不捨,不過既然這是您的分身那就沒辦法了。”殺生院重新露出了微笑,“您就當我剛才沒說過吧,我不會要求您帶我走了。”
“抱歉。”安知魚歉意地道。
“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殺生院笑了笑,身後的黑龍虛影若隱若現。
“你道甚麼歉?”安知魚沒聽懂。
轟!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煩人的傢伙又來了麼?”殺生院笑容收斂了些許,轉頭對安知魚微笑道,“您繼續在這裡休息吧,我去處理一下就回來。”
居然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算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獅子王吧。
她不過是對前幾天來到世界樹前的獅子王說了句你的皇后現在被我關在世界樹上每天和我夜夜笙歌,已經沉淪於我的肉體,徹底變成我的形狀了……就只是這樣說了一下而已,真不知道有甚麼好生氣的,真是不可理喻的傢伙呢。
“煩人的傢伙?誰啊?”安知魚望著殺生院這一臉愉悅的笑容,不由得追問道。
這幾天他每天都能看到殺生院時不時就離開白銀之廳,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
殺生院微笑不語,起身離開了白銀之廳。
安知魚皺了下眉,想了想,最終偷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