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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第435章 啊!是父王,我叛變了!

2023-05-27 作者:ccc

“你甚麼時候在這種地方還造了房子的?”

  安知魚疑惑地打量著四周,這裡顯然是柳洞寺無疑,昨夜的戰鬥也的的確確讓這裡的建築都損壞了不少,但此刻當他跟著美狄亞進了某個小屋子裡時,卻發現這個建築竟然沒有半點的損壞,看上去反而嶄新而簡潔。

  “前段時間你不是很少見到我麼?”美狄亞說,“那個時候我受御主的命令,在柳洞寺進行陣地建造,為我們的勝利擴大優勢。”

  美狄亞說完之後,又為安知魚倒了一杯茶。

  “這能力可真好用。”安知魚感嘆道。

  有了這陣地建造,還愁沒地方住嗎?真不愧是美狄亞A夢。

  想想貞德因為錢的問題,都已經愁著快沒地方可住了,而美狄亞這邊卻隨隨便便就搓出了一個小屋子,對比起來差距就相當明顯了。

  “我本身就不是直接和其他從者戰鬥的型別,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還能有甚麼用呢。”美狄亞不知何時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溫柔面容,人妻般的賢淑氣質為她增添了不少魅力。

  平時披著一身長袍遮住大半張臉,給人一種大反派十足的感覺,而現在把帽子一摘,直接形象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差距真是太明顯了。

  “怎麼了?”察覺到安知魚感慨的視線,美狄亞不禁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感嘆而已。”安知魚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話說回來,你真的可以幫我的忙麼,美狄亞?”安知魚試探性地看了她一眼,“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御主是誰吧?”

  “當然,”美狄亞微笑,“不過我也知道之前是誰把我帶回去的。”

  “如果不是你的話,現在我大概已經提前離開聖盃戰爭了,所以比起御主,我可是更感謝你哦,saber。”她的眼睛中泛著柔和的光芒。

  早在之前被安知魚帶回去的時候開始,美狄亞就已經暗中發過誓了,她優先要報答的人是安知魚而不是沙條愛歌。

  “那只是順手而為,我也沒想那麼多……不過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安知魚放下了喝完的茶杯。

  畢竟當初追殺美狄亞的庫丘林這會兒竟然變成了隊友,安知魚即使沒看到當時的場景,大概都能想象得出雙方那錯愕不已的表情。

  美狄亞搖了搖頭,她正坐在榻榻米上,挪了挪腳,身子略微彎曲,拿起了茶壺為安知魚再倒了一杯茶。儘管穿著打扮沒有露出半點肌膚,但卻勾勒出一道性感的曲線,完美的詮釋了甚麼叫“制服誘惑”。

  “這是應該的,只有這樣我被召喚出來才有意義。”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遞給了安知魚後,她抬眸看了一眼,微微笑,“不過你倒是和我們不一樣呢,saber。”

  他們被愛歌當成了從者,用於爭奪聖盃戰爭的勝利,而安知魚並不是被當成從者……那是被愛歌當成未來的戀人,對比起來差距尤為明顯。

  “好了,再這麼拖下去你大概也會不耐煩吧,你有甚麼事就說吧,saber。”美狄亞輕放下手上的茶杯。

  安知魚將自己的目的大致的說了一遍,說到最後時他試探性地問道:“怎麼樣,可以做到麼?讓伊莉雅也能連線聖盃的魔力。”

  “雖然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應該需要不少的時間,”美狄亞輕聲說,“我很難保證自己在利用聖盃作弊期間不會被御主發現。”

  畢竟是那個根源皇女,即便現在她自己選擇不去預言自己的未來,那也是個相當敏銳的存在。

  “倒是saber,你為甚麼非得去找第三個御主呢?你現在就算直接回去找御主,她也不會懲罰你的。”美狄亞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甚麼,在搞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安知魚搖頭道。

  美狄亞一怔,旋即無奈地笑了笑。

  倒也是,瞞著安知魚偷偷搶了別人的令咒,又暗中跟好幾個從者簽訂了契約,要說沙條愛歌沒有甚麼目的她都不信。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saber。”美狄亞說道。

  在安知魚驚訝的目光下,美狄亞微笑著繼續說:“怎麼了,明明是你來找我的吧?難道你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抱希望?”

  “畢竟你現在是愛歌的從者啊……”安知魚嘀咕一聲。

  他前面是抱著失敗了就馬上跑路的打算,甚至可以說壓根就沒報多大希望。

  畢竟人家現在有御主,過著那麼安逸的生活,憑甚麼幫他的忙?

  只是想賭一把,沒想到還賭贏了。

  “如果那時候不是你帶我回去的話,現在我也不可能成為沙條愛歌的從者啊。”美狄亞微笑著說,“這都是多虧了你。”

  安知魚喝了一口茶,用餘光窺視著這位穿著打扮得十分禁慾系的女人,美狄亞正坐於榻榻米上,修長的大腿被那身貼身的長袍遮掩,完美的曲線吸引人的眼球。但安知魚並沒有被這誘人的打扮所迷惑,只是有些感慨。

  沒想到美狄亞會對於救了她的這件事如此執著,這樣一來反而讓他有點愧疚。

  如果被愛歌發現美狄亞和他私下有所聯絡的話,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

  美狄亞放下茶杯,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我會用魔術放出訊號,你在看到訊號的時候把那位伊莉雅小姐帶過來這邊,沒問題吧,saber?”

  “那就麻煩你了,美狄亞。”安知魚感激道。

  美狄亞淺淺一笑,“這也是為了我自己。”

  現在就連她也沒看懂愛歌究竟想做甚麼,雖說一直聽從她的話在柳洞寺進行陣地建造,但她也一直留著個心眼。

  畢竟是那位根源皇女,在沒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還是需要小心為上。

  “那我先走了?”在屋子裡又坐了片刻後,安知魚起身決定離開了。

  在得到美狄亞的點頭確認過後,安知魚離開了柳洞寺。

  回到了酒店,伊莉雅正趴在床頭,看上去百無聊賴的樣子,貞德並不在房間,看樣子是白天離開之後還沒回來。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開門聲,伊莉雅回頭看了一眼,微笑道:“大哥哥,你回來啦。”

  安知魚輕輕點頭,而後把剛剛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你這麼信任她麼,大哥哥?”伊莉雅眼神中佈滿了疑慮,“對方是沙條小姐的從者吧?會願意幫我們?”

  “我想應該會吧,以前我幫了她一次忙,所以現在她才肯幫我們。”安知魚說。

  伊莉雅表情依舊透著疑慮,她不太相信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何況對方還是沙條愛歌的從者,不太可信。

  “你不相信她麼,伊莉雅?”安知魚問道。

  伊莉雅眨了眨眼,微微笑道:“我知道了,既然saber都這麼說了的話,那就相信她一回吧。”

  安知魚微微點頭:“放心吧,如果有危險的話,我會馬上帶你走的。”

  這樣一來,之後就只需要等晚上美狄亞的訊號了。

  伊莉雅望著陷入思考中的安知魚,以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對了,剛才我已經下樓交過這之後一個星期的房錢了。”

  “喔,真是辛苦你了——”安知魚表情一愣,轉過頭驚訝道:“你交過錢了?”

  伊莉雅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揹著手走到了窗前:“總不能甚麼事情都麻煩你和貞德小姐去做吧,至少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不出來這還是個小富婆啊。

  不過倒也是,好歹伊莉雅能一個人住在那麼大的城堡裡,要是沒點錢才奇怪了。

  “真是幫大忙了,伊莉雅。”安知魚說道。

  “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伊莉雅微微笑道,“你太客氣了,saber。”

  “不,我沒有客套哦。”安知魚幽幽地說,“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再過兩天大概就要流落街頭了。”

  這年頭,沒錢連聖盃戰爭都打不起了。

  伊莉雅微微怔了怔,而後發出了愉快的笑聲:“我還是頭一回知道有人參加聖盃戰爭會因為沒錢差點退場的。”

  “那是貞德,不是我。”安知魚說,“我是從者,只負責從者戰,其餘的事情與我無關,不過貞德身上的錢應該快用光了。”

  “我怎麼了?”門口正好傳來了貞德的聲音,她疑惑地望著屋內的兩人。

  伊莉雅眨了眨眼,忽然開口道:“saber說你可能會因為沒錢而退場——”

  安知魚憑藉著自己敏捷的身手,連忙身手捂住了她的嘴。

  這隻大蘿莉,平時看著性格挺好的,沒想到這麼腹黑。

  居然打算告裁判!

  伊莉雅眼睛睜大,幾次試著想要開口說話,但嘴巴卻被安知魚捂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老實說,這個場景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了,大概會以為安知魚正在誘拐蘿莉。

  貞德疑慮地望著這個場景,自語道:“感覺真可疑呢。”

  “怎麼會呢,我剛才和伊莉雅只是在探討聖盃戰爭的事情而已啦。”安知魚捂住伊莉雅的嘴,笑著說道。

  貞德面色微微一僵,似乎覺得安知魚這個舉動太見外了,有些不悅地說:“你好像很不信任我呢,小魚。難道你覺得我會把你們剛才探討出來的最終戰術告訴其他御主?”

  安知魚現在的舉動是對她這個裁判最大的侮辱!

  她怎麼可能會去跟其他御主告密,洩露戰術呢?!

  身為裁判,自然是要公正才對!更何況對方是安知魚,就更不可能告密了!

  伊莉雅好不容易掙脫了安知魚的手掌,一邊喘著氣一邊抬起頭說:“聽我說,貞德小姐,saber剛才說你——”

  安知魚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伊莉雅的腰,伊莉雅反應極為強烈地扭了一下身子,一邊不受控制地哈哈笑:“我錯了saber!我絕對不會告密的,別撓癢癢!”

  讓你告密!讓你這隻大蘿莉告密!

  安知魚用手指持續地戳著伊莉雅的腰間,房間中一時間傳來了清脆的笑聲。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能發出這種笑聲的伊莉雅,依舊有成為王的資格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在不斷的求饒聲中,安知魚總算放過了伊莉雅。伊莉雅立即癱坐在了地上,臉上佈滿了紅暈,嘴裡輕微地喘息著。

  貞德一愣道:“感覺你們關係好了很多啊。”

  她這才離開多久而已,這隻魚難道對年幼者也有特攻?

  ……好吧,伊莉雅也不算年幼,畢竟都已經成年了。

  “saber的性格真惡劣。”伊莉雅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抱怨道,“身體軟得差點站不起來了。”

  “別說出這麼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安知魚無語地吐槽。

  貞德愣了片刻,旋即用充滿殘念的目光望著安知魚。

  “還有貞德小姐,你不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這麼,為甚麼要用這麼充滿遺憾的眼神看著我?!”

  貞德偏了偏頭,微微一笑:“怎麼會呢,我只是個裁判而已,御主和御主之間做甚麼事情我無權阻攔,只要不違反聖盃戰爭的規則就好。”

  “無論對方剛才對一個女孩子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我都無所謂的呢。”

  “不過一個從者這麼對待一個御主好像有點不太好呢,而且剛剛好像也隱瞞了甚麼重要的事情怕被我發現呢。”

  “但是既然是亞瑟王,一定不會亂來的呢。”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呢。”安知魚扶額嘆息。

  望著一臉無言的安知魚,貞德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正色道:“不開玩笑了,小魚,你現在找到對付另外兩個御主的方法了麼?”

  “實際上昨晚和伊莉雅聊天的時候剛想到了一個方法,我前面已經去找caster尋求幫助了。”

  “昨晚和伊莉雅?”

  安知魚:“……”

  這聖女小姐的關注點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遠處的夜幕下一束火光悄無聲息地亮起,轉瞬即逝,安知魚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

  是美狄亞放出來的訊號。

  “伊莉雅,我們該走了。”安知魚扭頭看向伊莉雅說道。

  “我知道了。”伊莉雅輕輕點頭,而後轉頭對赫拉克勒斯說,“berserker,你在這裡等著就好了,有saber在不要緊的。”

  “這一次我就不跟你們同行了。”貞德說,“剛剛在冬木的新城區看到了rider的御主……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安知魚點了點頭:“千萬不要亂來,奧茲曼迪亞斯的實力可能比你想象中還要可怕。”

  說完後,他叫出了八足天馬,伊莉雅爬上了八足天馬的馬背上,而後輕輕拍了拍馬頭,伸出手指,“出發,柳洞寺!”

  說完之後,又拍了拍八足天馬的頭:“快點走啊,在發呆嗎?”

  “走吧。”安知魚摸了摸八足天馬的頭說道。

  八足天馬回頭看了安知魚一眼,又很通人性地看了伊莉雅一眼,而後發出一聲嘶鳴,飛向了天際。

  它已經習慣了每次都要多載一兩個人,這也許就是馬生吧(攤手)。

  柳洞寺,夜,風聲很輕,整個圓藏山都陷入一片幽靜,美狄亞靜靜地站在山頂上,抬頭望著半空,鉛色雲層遮住了月光,夜幕下看不見任何東西。

  這時,天空中開始有雷電交織,八足天馬帶著滾滾雷霆降臨在圓藏山的山頂上。

  “嘿咻”一聲,伊莉雅從八足天馬上跳了下來,視線掃視了一圈後,落在了美狄亞的身上。

  “原來如此,這就是小聖盃麼?”美狄亞在在觀察著伊莉雅,旋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難怪saber會讓她來幫忙,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caster,我現在還需要做甚麼嗎?”安知魚從後方走來,望向美狄亞問道。

  美狄亞輕輕搖頭:“暫時不需要了,伊莉雅小姐,先跟我進屋吧,我需要先檢查一下。”

  伊莉雅跟著美狄亞走向了前方不遠的小屋當中。

  安知魚則緊跟在兩人後面。

  “你做甚麼,saber?”美狄亞在即將推開屋門時忽然頓住,疑惑地回頭問道。

  “我怎麼了?”安知魚也疑惑了。

  美狄亞略顯古怪地看了安知魚一眼,說道:“算了,你想進來就進來吧。”

  安知魚有些摸不著頭腦,跟著兩人進屋,而後在看到伊莉雅脫掉了上衣時愣了半秒,旋即捂著臉衝出了房間。

  “saber真容易害羞呢哈哈哈哈。”屋內傳來了伊莉雅毫不掩飾的愉快笑聲,似乎是對剛剛安知魚撓她癢癢的報復。

  “閉嘴,伊莉雅!”安知魚滿是惱火地說道。

  仔細想想也是,美狄亞想檢查一個人,要怎麼檢查?

  隔著衣服檢查麼?

  美狄亞又不是甚麼CT機器,肯定得讓伊莉雅脫掉衣服的啊。

  真是夠了……感覺真的快成蘿莉控了。

  從年上控變成蘿莉控,那是不是該稱為蘿莉魚呢?

  安知魚嘆了口氣。

  這對心臟可真不好。

  聽到屋內隱隱約約傳來的奇奇怪怪的聲音,安知魚感覺臉頰都有點發燙,他邁步往前走了幾步,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讓他的大腦稍微清醒一些。

  伊莉雅如果不能再和其他從者進行契約的簽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個現世的beast,一個現在還不知道目的的根源皇女,手下都有超過複數的從者,如果哪天這兩人真的打起來的話,這座城市也不用再找甚麼“煤氣洩漏”的藉口了,直接說出現了不明原因的大爆炸得了。就像是很早以前發生的通古斯大爆炸亦或者是天啟大爆炸。

  “誰在那裡?!”

  前方不遠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一道呵斥聲,安知魚略微收起了思緒,抬起頭凝視著前方,看著那人扛著大劍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月光破開雲層照落下來,映出了少女那張帥氣的臉龐,她錯愕地望著坐在小屋前的安知魚。

  “父王……?”

  沒想到頭一天來柳洞寺巡視,就碰到了自己的父王!

  “你還會特意來這裡巡視,真讓人意外啊,小莫。”安知魚笑了笑,旋即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坐下來休息休息?”

  莫德雷德快速地搖了搖頭,堅定無比地望向安知魚:“我現在是沙條小姐的從者,一切靠近圓藏山的從者都要將其剷除才行!”

  安知魚沒說話,就這麼和她互相凝視著。

  片刻後,莫德雷德微紅著臉,彆扭地移開視線,咳嗽了一聲:“那就先坐一會兒吧。”

  說罷,她扔開了劍,然後就這麼挨著安知魚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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