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安知魚環顧四周,心說這可真夠奇怪的,按理說愛歌家裡應該有不少從者才對,但是這會兒卻連半個從者都沒發現是甚麼情況?
沿著長廊往裡走,安知魚忽然感覺到一旁的房間裡似乎有甚麼騷動,他面露戒備之色,小心地推開了房門。
一名少女正趴在窗前,百無聊賴地望著屋外的景色發呆。她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少得可憐,正好將那完美的身材和遺憾的胸部凸顯了出來。
“伊什塔爾?”安知魚喊道。
伊什塔爾一怔,旋即轉頭看向房門口,愣了半秒,又揉了揉眼睛,足足呆了快十秒鐘,才快步地走了過來,從房門口探過腦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一把將安知魚拖進房間,而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你怎麼來這裡了?!”她拉著安知魚來到窗邊,急忙問道,“難道你也被抓到了?”
“我是自己過來的。”安知魚說。
倒是伊什塔爾挺讓人意外的,沒想到這個笨蛋女神這麼快就被愛歌逮住了。
看樣子現在是被幽禁中麼?
也是,以伊什塔爾的高傲性子,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屈服於愛歌的。
“自己過來?!你這傢伙是不是傻了?!自己送上門來?”伊什塔爾彷彿聽到了甚麼難以置信的話一般瞪大了雙眼,“你知不知道那個叫沙條愛歌的傢伙現在到處在找你呢?昨晚她還在問我是不是在哪見到過你。”
“我知道愛歌在找我。”安知魚點點頭。
“知道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伊什塔爾彷彿想到了甚麼一樣,狐疑地盯著安知魚,“難道你是來救archer和小莫的?”
安知魚搖了搖頭:“愛歌不會對她們做甚麼事的。”
“這倒也是……畢竟小莫也是你的孩子呢……話說回來,沙條愛歌為甚麼會對你這麼執著?”伊什塔爾上下打量了安知魚好幾眼,“你是不是對那個孩子說了甚麼甜言蜜語之類的……?”
“你覺得我可能做甚麼事情麼?”安知魚無言了下。關於沙條愛歌的感情,他自己到現在都無法理解,說到底想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一個戀愛腦的少女,確實是有點困難。
甚麼?這樣說還不夠形象?
你現在去試著理解一下那些飯圈女孩腦子裡在想甚麼……就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說的也是。”伊什塔爾輕輕點頭,“既然不是來找archer和小莫,那你來做甚麼?”
“這不是顯而易見麼?”安知魚說道。
伊什塔爾一怔,然後吃驚地望著安知魚,過了不到一秒,她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怎麼了?”安知魚疑惑地問。
“……沒事。”伊什塔爾偏過頭看向一旁,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自己的額髮,嘀咕了聲:“真不愧是神之侍從呢……居然特意來救我,不過這麼冒險也不太好啊,萬一被抓到了怎麼辦?”
伊什塔爾的嘀嘀咕咕安知魚並沒有注意,他問道:“對了,你知道美狄亞在哪麼?”
“美狄亞……?”伊什塔爾想了想,“你是說caster?”
安知魚點了點頭。
“白天隱隱約約有聽到對話,貌似去了柳洞寺,不過不知道到底去做甚麼了,你問這個幹嘛?”
“我有點事想找她……”
伊什塔爾再次一怔,而後伸出手放在安知魚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必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不過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caster是不會解開這個房間的警報魔術的。”
是的,只要伊什塔爾離開這個房間,警報魔術就會立即提醒正在學校的沙條愛歌,這也是她現在為甚麼會乖乖待在這個房間的原因。
“我的心意……?”
安知魚眨了眨眼,看著伊什塔爾。
伊什塔爾也眨了眨眼,和安知魚對視著。
半響後,伊什塔爾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你難道不是來救我的?你找caster,不就是想讓她解除房間內的警報麼?!”
安知魚總算反應過來了,立即點頭說道:“嗯,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也會救你出來的,我絕對會找到caster救你出去的,等著我吧,伊什塔爾!”
“你這傢伙根本不是來救我的吧?!現在才改口太晚了啦!”伊什塔爾終於反應過來了,抓著安知魚的肩膀大聲地說,“快說,你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被抓了啊……”安知魚略有些心虛地說,而後忽然想到了甚麼,抓住了伊什塔爾的雙手,“還有,昨晚差點被你害死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一提到這茬事,伊什塔爾的氣焰一下子弱了幾分,輕咳一聲:“那是我的御主對我用了令咒,而我的御主是被沙條愛歌那個傢伙威脅了才用的令咒。”
“你原來的御主現在還好嗎?”安知魚問。
“嗯,還活著,”伊什塔爾點點頭,“不過令咒被扒光了。”
嘖,這還真夠慘的。
不過好歹還活著,愛歌還是挺善良的嘛。
安知魚心想。
咚咚。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聲音傳來:“你在和誰說話呢,archer?”
伊什塔爾身體一顫,十分歉意地看了安知魚一眼。
慘了,門口的人肯定是被她剛剛的聲音給吸引過來的。
安知魚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冷靜一下,而後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而在這時,幾乎沒給人任何的反應時間,房間外的人猛地推開了房門。
庫丘林。
“你做甚麼,lancer?”伊什塔爾冷淡地望著房門口的男人。
“聽到聲音所以過來看看。”庫丘林聳了聳肩,“我還以為是那個小鬼呢。”
“甚麼小鬼?”伊什塔爾問道。
“我的師弟啦,說了你也不認識。”庫丘林瞥了伊什塔爾一眼,在房間中掃視了一遍,“在御主回來之前,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答應成為她的從者就能離開這個房間了哦。”
“哼,我才不會答應呢。”伊什塔爾冷哼了一聲,扭開了頭,視線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眼窗外。
安知魚剛剛已經從那裡逃脫,正在前往圓藏山的路上。
雖然有點抱歉,不過他現在就算把伊什塔爾救走了也沒用,令咒在愛歌的身上,她隨時可以把伊什塔爾召回去。
想要對抗愛歌和伽摩的話,除非他們這邊也有能和多個從者契約的御主。
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就只可能是作弊。
那麼這個時候,就需要作弊小能手C媽了。
但是C媽肯不肯幫忙安知魚心裡也沒數,畢竟她現在可是愛歌的從者。
夕陽的光正在一點一點的褪去,經過了昨夜那些從者們的摧殘,此時的柳洞寺看起來破敗不堪,不光是地板,就連屋子都有了不小的損壞。
“saber,你還敢一個人出現在這裡,該說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莽撞呢?”
安知魚剛踏足柳洞寺的大門,身後立即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他扭頭看去,美狄亞不知何時飄在身後的半空之中。
“caster,你果然在這。”
“你是來找我的?”美狄亞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疑惑,語氣依舊透著冷意,“你應該知道我是愛歌小姐的從者吧?”
“我知道。”安知魚點了點頭,有些無奈,“但目前唯一可能幫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畢竟不是每個從者都會作弊的手段。
“呵呵呵呵……你難道以為說出這種話,就可以讓我幫你的忙麼?”美狄亞笑了,盯著地面上的少年,紫色的性感唇瓣勾起了一抹誘人的弧度。
……還真可以。
美狄亞從半空中輕飄飄地落下:“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先跟我進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