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貞德?!”
當看到出現在視野中的神秘女子時,安知魚在短暫的遲疑過後,千里眼瞬間便是捕捉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
不對,即便沒有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光是憑藉她此刻手中的旗槍都不難判斷對方的身份。
煙塵在城堡的大廳中滾滾繚繞,伴隨著安知魚那道聲音的落下,女人手握著旗槍,從那煙塵之中走出。
“小心點saber,她應該是此次聖盃的裁定者。”愛麗絲菲爾走到了安知魚的身旁低聲道。
說到這裡時,目光警惕地望著眼前的神秘英靈。
而在那同一時間,安知魚也在暗中打量著這個女人。
單單從外表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貞德沒錯,不過,應該並非真正的貞德。
因為,這個女人的氣質乃至是髮色都和貞德有所區別,那頭漫卷銀髮,黑色的盔甲乃至是此刻臉上展現出來的狂傲笑容,都是與貞德完全不同。
“聖盃戰爭的裁定者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兒?”安知魚目光凝望著眼前的女人,緩緩地開口道。
而且按理來說,聖盃戰爭的裁定者按照聖盃規則,應該是不能無緣無故襲擊御主的才是,除非……是對方先動的手。
想到這裡時,安知魚目光不經意地看了身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愛麗絲菲爾一眼。
看樣子,應該是愛麗絲菲爾被算計,率先出手了,因此黑貞德算是正當反擊麼?
黑貞德並未理會安知魚的問題,只是冷笑道:
“安知魚,你是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忘了嗎?我為甚麼會找你,你心裡沒點數麼?”
安知魚聽到這裡時不禁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怎麼可能?這裡不是平行世界嗎?
他過去的確是認識黑貞德,但那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事情,為甚麼這個世界的黑貞德也認識他?
“你為甚麼會以為只有你能夠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至此?”
黑貞德的話在安知魚的心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下,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吃驚地盯著黑貞德:“你和我一樣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
這怎麼可能……這世上除了他和寶石翁以外,竟然還有另一個能夠穿越到平行世界的人?
還是說,這也是寶石翁乾的好事?
“我過去似乎不曾與你為敵,愛麗絲菲爾也從未得罪過你,莫非……你也是某位御主召喚出來的從者?”安知魚不動聲色地問。
與此同時,示意愛麗絲菲爾藏到自己的身後,目光戒備地盯著這個女人。
然而,黑貞德卻沒有與他廢話的打算,浩瀚的魔力將她的裙袍吹得肆意翻飛,鐵灰色的眸子開闔間,銳氣逼人。
當她往前邁出一步時,安知魚也拔出了自己的誓約勝利之劍。
“你不用刻意試探我,我也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情,所以——”
“你就帶著遺憾留在這個世界吧!”
黑貞德手中的旗槍隱隱散發出淡淡的光亮,魔力似乎正在逐漸地凝聚於旗槍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她彷彿察覺到了甚麼一般,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的某個方向。
“已經有人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麼……感知力還真是驚人呢。”
黑貞德瞥了他一眼:“算你們的運氣好,不過下次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她轉身化為了黑色的光粒子,消散於城堡之中。
安知魚凝望著黑貞德離去的方向,長舒了一口氣。
“沒受傷吧?愛麗絲菲爾?”
隨後,他很快注意力就回到了眼前這個銀髮美人的身上。
愛麗絲菲爾輕輕搖了搖頭,她的氣質略顯柔弱,眉目中透著柔意,輕聲道:“沒事……你認識他嗎,亞瑟?”
“我認識她,但按理說這個世界線的她應該不認識我。”
安知魚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輕笑了一聲:“但看樣子,她也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線。”
愛麗絲菲爾眼神中透著幾分思索之色。
“先回去休息吧,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現在他和兩儀式成為了情侶……至少是明面上的情侶,他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可一旦兩儀式知道他不止自己一個情侶,不知道會不會直接開啟直死之魔眼給他來上一刀。
嗯……其實也不算是情侶,摩根是姐姐,提媽就是提媽,斯卡哈是他的師父,烏沙哈則是他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麼說起來,安知魚其實沒有情侶……嗯。
將城堡的損傷扔給了負責聖盃戰爭的管家之後,安知魚拉著愛麗絲菲爾的手回了房間。
他坐在溫暖的床榻上,目光落在了正站在床榻邊,似乎有些不太自在的白裙美人。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還有甚麼心事的樣子?”
語氣中帶著關心。
愛麗絲菲爾從先前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只是忽然在想,為了聖盃戰爭的勝利,讓你不得以與式小姐保持這種情侶關係,總讓人覺得心裡有些愧疚呢。”
其實也沒甚麼問題,我並不是特別介意……安知魚搖搖頭,嚴肅道:“這都是必要的犧牲,愛麗絲菲爾。”
“好了,早點休息吧,今夜我會以靈體的形式守在你的身邊,所以你可以大可安心休息。”
愛麗絲菲爾紅唇微微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甚麼的樣子。
“怎麼了?難道還要我陪著你一起睡不成?”安知魚略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話語問道。
“請、請別取笑我了,亞瑟。”
愛麗絲菲爾俏臉一紅,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隨後又是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大男孩,輕聲道:“雖然我是你名義上master,但是在城堡當中,您卻可以將我當成是一個女傭使喚。”
她的神色溫婉動人,搭配著那張宛如天使般的純潔容顏以及那曼妙的身段,這話的殺傷力簡直大得難以言喻。
你這麼說真的會引誘人犯罪的……安知魚表面維持鎮定,實則心裡卻已是冒出了種種念頭。
不過,安知魚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畢竟梅林雖然告訴他已經遮蔽了直播,但過去安知魚已經吃過好幾次的虧了。
最重要的是……梅林的話能信嗎?
……
第二天清晨,安知魚和愛麗絲菲爾一同離開了城堡,來到了兩儀式所居住的院子。
他將昨夜遇到裁定者襲擊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而在聽到最後時,兩儀式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慮,輕聲道:“裁定者主動襲擊master?聖盃對她竟然沒有限制嗎?”
“昨夜我察覺到有人偷偷潛入了城堡,所以先對她出手了……”愛麗絲菲爾輕聲說道。
“難怪……”兩儀式自語道。
正常情況下,裁定者是不能主動攻擊聖盃戰爭的master……但如果是master先發動攻擊,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帶著幾分不解,兩儀式不禁抬起眼簾看向眼前這個大男孩:“不過,裁定者為甚麼會主動襲擊愛麗絲菲爾?”
安知魚輕輕搖頭:“我現在也沒甚麼頭緒。”
這件事他也想過,只是這會兒,他也想不到對方的出手理由。
為甚麼黑貞德會襲擊愛麗絲菲爾?
……只是單純想解決掉他這個英靈?
最關鍵的是……黑貞德似乎還認識他。
正想到這兒,安知魚忽然察覺到坐在對面的和服少女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於是抬起頭望了過來:“怎麼了?”
兩儀式微微笑了笑,搖頭道:“沒事,只是想告訴你,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裁定者的事情,我會保護你的。”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彷彿在訴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安知魚輕輕嗯了一聲:“式姐這話聽起來總讓人感覺很安心呢。”
他停頓了下,試探性地問道:“對了,此次聖盃戰爭的其他master身份,你們現在有找到相關的資訊麼?”
兩儀式輕輕搖頭:“昨天我沒有離開過這間屋子,不過我已經派berserker去暗中觀測了。”
安知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是不是還有甚麼話想說?”兩儀式忽然問道。
式姐平時看著很淡定,沒想到這麼敏銳……安知魚輕咳了一聲,道:“我只是在想,倘若這次的聖盃戰爭強敵不少的話,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與第三個勢力暗中合作……?”
兩儀式輕輕搖頭:“聖盃戰爭一共只有七方,我與你的master合作已經足夠了,人多了反而是累贅。”
安知魚聞言,輕輕點頭:“這麼說也是……”
看樣子是沒辦法將萊妮絲的事情放在臺面上說了。
他原本還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兩儀式對於萊妮絲是甚麼想法……但兩儀式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沒甚麼辦法了。
畢竟他總不可能這會兒帶著萊妮絲來到兩儀式面前,說“這是我未來的老婆,萊妮絲,她想和咱們合作以便以後和我雙宿雙飛”。
安知魚覺得真要這麼說了,自己大概在兩儀式的眼中就要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花心男,然後變成砧板上的魚被兩儀式一刀刀剁成生魚片……
不過其實也無妨,他們這邊暗中和萊妮絲合作就好了。
萊妮絲這麼聰明的女孩,自然不可能向式姐暴露她其實是自己未來的女友這種事情……
安知魚想到這裡時稍稍安心了些。
咚咚。
然而正在這時,屋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一道不合時宜的清脆聲音從外頭輕飄飄地響起。
“請問有人在家嗎?”
話音落下之際,一道漆黑的光粒子悄無聲息地在門口凝聚,化作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
“我出去看看。”狂王庫丘林開口說道。
兩儀式輕輕嗯了一聲,端著茶水,微微抿了一小口,道:“不必理會,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安知魚先是輕輕點頭,但不知為何,心裡卻對剛剛在外頭開口的女孩聲音有些在意。
總覺得在哪兒聽過這道聲音……
安知魚稍稍有些在意地看向庫丘林離開的長廊。
“怎麼了?berserker的實力你可以不用擔心,即使面對複數的英靈,他也能夠應付得了。”
見安知魚看上去心不在焉,兩儀式注視著男孩的面龐,那張清冷的臉蛋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她越看這張臉越覺得好看,以至於一時間看的有些入迷。
並非是單純因為他的‘可愛’,而是【紅顏美少年】的加成讓女性對安知魚會產生天生的好感。
兩儀式那輕聲的安慰讓安知魚稍微放心了些許。
他輕輕捧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
這時,庫丘林已是從屋外回來。
“是誰在門口?”兩儀式問。
庫丘林古怪地看了師弟一眼:“是來找他的。”
兩儀式下意識地看向了安知魚:“是誰?”
“rider,她說自己在現世中的名字叫萊妮絲。”庫丘林說。
安知魚的微笑逐漸地凝固在臉上。
……
……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更新可能會慢一點,不過接下來會開始慢慢復更】
【另外不得不吐槽一聲,在英靈路暫時停更期間,有很多書友到其他書的評論區問本書甚麼時候更新,這原本是沒啥問題,畢竟大家追了那麼久,我每次看到催更都很不好意思,但是那會兒是真抽不出時間更新兩本書。】
【然後最有意思的是,這些書友中,有超過三分之二都是沒看過英靈路的。一些火氣很大,一副我是你‘十年老粉’你對不起我的書友,我用後臺查了他們的粉絲值,大多數都沒訂閱,或者字尾是‘小白’‘萌新’。
這類字尾意味著他們只訂閱了本書不到八分之一的量……不知道連本書八分之一的進度都沒看完,到底是怎麼想著一直要看這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