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要不別去了吧!”
莫德雷德擺弄著手裡的透明小鳥,眼珠子一轉,一把拉住了安知魚的手臂不讓他往前走了。
安知魚一怔,停下了腳步:“伊莉雅不是在叫我嗎?”
“父王只要假裝不知道就好了。”
“這怎麼能行呢?做人應該誠實才對。”安知魚本著“父親”的身份嚴肅地教育道。
他其實是想先去詢問摩根勒菲,確認一下這隻小莫到底是不是她召喚或者是製造出來的,莫德雷德有聖盃戰爭的相關記憶,這代表小莫和過去的那個莫德雷德可能是同一個靈基……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詭異至極。
可問題是,到底是誰能召喚出了一隻幼年莫德雷德出來?
安知魚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都覺得應該是摩根姐姐搞的鬼。
畢竟再怎麼樣也總不可能是阿賴耶動的手腳吧?
莫德雷德望向一臉沉思著父親,小嘴微張,她想說剛才看到伊莉雅姐姐的時候感覺她怪怪的,可能在打甚麼壞主意,但轉念一想,父王怎麼樣也不至於會被伊莉雅欺負吧?
於是她保持著沉默,點點腦袋:“那我先去找莉莉了。”
“嗯……”
安知魚沉吟片刻,忽然尋思著不太對勁,一把拉住莫德雷德的後衣領,提了起來:“你要去找誰?”
莫德雷德在半空中撲騰撲騰,小手亂揮:“去找莉莉啊。”
“你還記得你以前聖盃戰爭時喊過她母后嗎?”安知魚問。
“那是未來的我才喊她幕後,和現在的我有甚麼關係呢?”莫德雷德哼道,似乎很不服氣。
“以後我才是母后。”
“好好好,先自己去玩吧,莉莉現在應該還在政務室,別打擾她的工作。”安知魚毫不在意,小孩子總是崇拜自己的父親,一點也不奇怪。
他只是拍了拍莫德雷德的腦袋,而後便鬆開了她。
在轉身打算離開時,安知魚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於是站定腳步,與源賴光進行了交流,讓她幫忙照看好莫德雷德。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御主,你不先告訴其他人你已經甦醒的事情嗎?”
源賴光自然很輕易的就答應了,她本就對可愛的孩子沒甚麼免疫力,何況還是御主的孩子。
“我先去找一趟伊莉雅,然後再跟其他人說……其實我覺得她們可能已經知道了。”安知魚幽幽地說。
beast是很敏銳的生物,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很快被捕捉到,何況安知魚身上的鹹魚氣味如此濃厚。
“這樣就最好,不過御主,”源賴光微微笑,“您甚麼時候多了個女兒的?”
安知魚沉吟片刻,半開玩笑道:“嗯……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他的確是一覺醒來就看到了莫德雷德,說是天上掉下來也不為過。
告別源賴光之後,安知魚徑直地走向伊莉雅的房中。
一想到伊莉雅看到自己醒來以後那高興的反應,安知魚內心就有點小小的激動。
他敲了敲門,而後推門而入。
看見穿著黑色洋裝的銀髮蘿莉坐在床頭,兩隻腳丫無聊地輕輕晃動。
伊莉雅轉頭時,果不其然地露出驚喜笑容,提著裙襬徑直地撲了上去:“大哥哥,你終於醒啦!”
安知魚反摟著伊莉雅,柔聲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說著,他審視著伊莉雅嬌小玲瓏的身段,道:“你這麼著急著喊我過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說嗎?”
伊莉雅“嗯嗯”的點點頭:“大哥哥,你的傷應該都恢復了吧?”
“那是自然,實際上我那日並未受甚麼傷,只是魔力榨取得太過於徹底,引起了反噬。”安知魚安慰說,“所以不用擔心。”
“那伊莉雅就放心了。”她小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雙呈金色光澤的手銬。
“放心甚麼……”安知魚聲音縹緲,視線飄到了她的胸口。
伊莉雅雖然平,但這麼緊緊抱著,還是能感受到大蘿莉身體的嬌柔,還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可以放心的懲罰大哥哥了呀。”伊莉雅抬頭露出迷人微笑。
安知魚愣了一下,而在這個時候,伊莉雅眼疾手快,那手銬幾乎在一瞬間就銬在了安知魚的右手上。
但就在伊莉雅抓起另一隻手銬要銬在安知魚另一隻手上時,安知魚卻以極其迅速的反應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將那隻手銬銬住了伊莉雅。
等到伊莉雅反應過來想掙脫時已經太晚了,她低頭看著雪白手腕上掛著的手銬,“嘁”地咂了下舌,顯然沒料到安知魚的反應會這麼快。
“伊莉雅小姐,你到底想做甚麼?”安知魚晃動著手銬,無奈地問道。
“大哥哥是大騙子,所以要懲罰你。”伊莉雅語氣帶著不悅。
她紅眸溼潤,臉蛋清純,銀髮柔順披散在纖細腰肢,黑色洋裝將嬌柔的身軀包裹其中,黑與白兩種色調的分明反而更加凸顯出她肌膚的嫩白。
“我怎麼就是騙子了?”安知魚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你是知道我醒來想給我慶祝呢,結果居然是想懲罰我。”
他說著說著,眼神中帶著疲憊和濃濃的失落。
伊莉雅怔了怔,心底一軟,正要說話。
但盯著安知魚的側臉看了許久,很快就又快速地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大哥哥肯定是在騙我!
“大哥哥還記得在接受奧爾特的考驗時說過的話嗎?”伊莉雅問。
安知魚沉吟了片刻:“我最喜歡伊莉雅了?”
“不對不對!你根本就沒說過這句話!你那時候完全把我忘掉了!”伊莉雅氣呼呼的撲上來把安知魚推到床上,張牙舞爪的模樣。
“我只是沒提起不是忘了,真正重要的人都是要藏在心底的!”安知魚急忙解釋。
伊莉雅不管不顧,哼哼道:“我不管,大哥哥是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說話時她試著想用魔術控制住安知魚,但幾乎在魔術施加的一瞬間就被破開了。
魔術起不了作用,她乾脆撲上去欲咬安知魚的肩膀,但在撲上去時,立即被安知魚一手按住肩膀制止住了。
被安知魚直勾勾的盯著看了半響後,伊莉雅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眸光閃爍了下,最終一口咬在了安知魚的嘴上。
直至看著他的嘴唇上流出的血跡,伊莉雅才舔了舔誘人的小舌。
“這樣就滿足了吧?”安知魚無奈道。
“哼,現在才要開始呢,這次說甚麼也要讓大哥哥永遠都能記得我才行。”伊莉雅哼哼道。
“別鬧了哦,再拖下去,我可能會來不及救你媽的。”安知魚說。
伊莉雅正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嚥下,低頭呆呆的看著安知魚。
沉默了良久過後,屋外的暴雨聲清晰的傳入屋中,她才輕聲問道:“你剛才說甚麼?”
“你真的可以救回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