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國的訊息啊……”
安知魚望著手中的信,以及最後的人名。
烏莎哈。
說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師姐了……安知魚的腦海裡浮現出師姐清麗的容顏以及那搞怪的性格,心底一熱,掃視了一眼信中的訊息。
“我愚蠢的弟弟啊——”
當掃過信中的第一行字時,安知魚默默的收起了信。
過了片刻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重新取出了信。
算了……再忍忍……萬一錯過了甚麼重要的訊息就完了。
雖然我感覺姐姐也不大可能有甚麼重要的訊息要告訴我……安知魚一邊心想,一邊重新往下讀。
在仔細的讀了一遍來信過後,安知魚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師姐莫不是太無聊了,沒事找事消遣?
和安知魚的猜測差不多,烏莎哈壓根沒甚麼重要的訊息,信中大致上是在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師姐透過兒時的回憶,懷念和師弟每天夜裡沒羞沒躁的一起睡覺,一起訓練,表現出強烈的愛慕之情,再到如今她被斯卡哈關在影之國訓練,撫今追昔,充分表達出主人公真摯的感情,以及對自由,愛情的追求和嚮往。
嗯,說人話就是影之國近段時間不知何事和鄰國阿爾巴有些摩擦,烏莎哈想來找安知魚,但斯卡哈不放心她獨自離開,於是把烏莎哈關在影之國不讓離開。
師姐的這封信就是希望安知魚來解救自己。
安知魚默默收起信。
嗯……就假裝沒收到信吧。
現在不列顛這邊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他也不可能過去接烏莎哈過來,何況師父既然把姐姐關在影之國,肯定是有甚麼原因的。
現在過去不是送死麼?
但是就這麼不理師姐的話,好像也不太好啊……
思考片刻,安知魚決定寫封信寄回給烏莎哈。
“烏莎哈姐姐,數日不見,甚是想念,不知道你過的還好麼?我在不列顛一切安好,今日收到這信,心裡不禁湧起濃濃的思念之情,說起來這段時間不列顛落下了一棵樹,名為空想樹。空想,空想,詞義為不切實際的幻象,仔細想想,這不正是我曾對你抱有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嗎?我幻想著有一天能以嶄新的面貌與你相遇,最讓我思念的烏莎哈姐姐啊,相信未來再見,我一定會給你更大的驚喜。魚安,勿念。”
寫完收工,安知魚默讀了一遍,輕輕點頭。
看起來很完美。
對了,也不知道師父那邊怎麼樣了……烏伊芙姨媽怎麼老和影之國過不去呢,好好當一對和諧友愛的姐妹不香嗎?
真是老傲嬌了。
師父這段時間估計被鄰國的事情煩死了吧?
寫封信安慰一下她,也算是作為弟子為數不多能做的事情。
安知魚思考片刻,決定寫封信交給斯卡哈。
“師父,數日不見,甚是想念,不知道您老人家……”安知魚頓了頓,把‘老人家’劃掉,繼續寫:
“不知道您遠在影之國一切都還好麼?今日抬頭看著影之國的方向,不禁想到了您,說起來這段時間不列顛落下了一棵樹,名為空想樹。空想,空想,詞義為……最讓我思念的師父啊,魚安,勿念。”
將兩封信用盧恩魔術稍作遮掩,讓人難以看見其中的文字,安知魚將兩塊漆黑的木板交給了侍衛:“把這兩封信寄給我的姐姐和師父。”
不列顛的送信手段還停留在很原始的階段,依靠使魔進行運輸,類似於古時候的飛鴿傳書。
“是!”侍衛恭敬答道。
安知魚收回視線,揹著手走進了王宮。
安知魚並不擔心會被人看到信中的內容,盧恩魔術花樣太多了,當初斯卡哈甚至還用盧恩魔術限制過安知魚的能量傾瀉,直到他開口求饒後才肯罷休。
總之,盧恩魔術當中各種各樣的手段都有,掩蓋住信的內容也是其中一種盧恩魔術,尋常人難以破解。
“亞瑟王~”
女人輕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殺生院祈荒不知何時來到了安知魚的身後,直接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安知魚的腳步硬生生的頓住,略微轉頭看去:“有甚麼事嗎,祈荒。”
女人穿著緊緻的連衣裙,散亂的髮絲垂落在嫵媚的臉兒邊,眼眸中透著惹人憐愛的溼潤。
明明是個尼姑,但卻雜揉著妖豔魅惑的誘人。
不管看幾次都讓人難以挪開視線……殺生院祈荒真的不是狐狸麼?
安知魚心底暗歎。
感受到安知魚難以挪開眼的目光,殺生院微垂下眼簾,柔聲說道:“安知魚先生,您還記得之前說要考慮考慮我的提議麼?”
是說“萬色悠滯”的事情麼……
安知魚之前是打算審問一下拉斯**,獲取更多情報的,而在那時候殺生院提議製造能夠讀取他人靈魂的機器——萬色悠滯。
但現在人都已經讓異星神帶走了,安知魚也就自然而然的把這事給忘到了腦後。
現在被殺生院提起,他才恍然大悟。
思慮了片刻後,安知魚輕輕點頭:“那就做吧……不過記得節制點。”
對於這個到現在都摸不清路數的女人,安知魚還是有些忌諱,生怕她做個“萬色悠滯”活生生搞出一堆么蛾子的事來。
“真是的,您還真是不相信我呢。”殺生院看出了安知魚的擔憂,幽怨哀嘆,“我只是單純想幫您一點忙而已,畢竟未來很可能還有看不見的敵人在等著我們呢~”
“阿賴耶麼?”安知魚若有所思。
旋即,他輕輕搖了搖頭:“暫時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不列顛聚集著如此之多的beast,安知魚實在想不到阿賴耶究竟還能怎麼針對他們。
派出多少英靈都沒用,現在大家都已經抱團了,甚至還打算利用空想樹打造出防止外敵入侵的武器。
若是可行的話,未來或許可以將武器建造到外界,這樣一來,即便有外敵入侵,也能有辦法將其擊退。
總之,現在的不列顛就已經固若金湯,未來利用空想樹進行新的開發,就可以讓不列顛更加穩固。
說的直白點,對面現在哪怕是抱團中推,都不一定能摸到水晶。
“嗯……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安知魚自語道,並沒有因此而大意。
“這麼說您答應了我的請求嗎?真的太感謝您了,我一定會給您相應的回報的。”殺生院下巴抵在安知魚的肩膀上,側過頭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晚上來我的房間找我吧~”
說完之後,在安知魚還在愣神之際,殺生院已經輕飄飄的離開了。
安知魚摸了摸臉上的溼痕,望著殺生院的背影,心中感嘆。
這可真是個妖精啊。
“王!”
安知魚正打算回房稍微休息,這時,先前那名接過兩封信打算離開的侍衛居然又折了回來。
“怎麼了嗎?”安知魚不解地問。
“剛剛有士兵在城門口又看到了一封信,請您過目。”侍衛恭敬的遞給了安知魚第二封信。
安知魚遲疑了片刻,看了看侍衛,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信。
最後的名字依舊是烏莎哈。
烏莎哈姐姐給我送了兩封信??
“你先下去吧。”安知魚眼神疑惑,令侍衛離開之後,開啟了信,大致的掃視了一眼。
旋即,他臉上的表情微變了下。
“烏伊芙姨媽和師父的決戰……不論生死?”安知魚抬起頭,不由得喃喃了聲。
瘋了吧?!
為甚麼烏莎哈要分兩次送過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定要阻止師父她們才行……安知魚收起了信封,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侍女:“叫摩根姐姐過來找我。”
“我有點事,想跟她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