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應該沒有聽錯吧??”
隨著絲卡蒂的話語落下,摩根往日的淡然笑容都收斂了許多。
斯卡哈的神情也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微眯著的眼眸中似乎迸發著恐怖的冰冷。
“你想讓小魚當你的臣子?”烏莎哈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警惕,“理由呢?”
雖然看到媽媽和小魚在一起蠻讓人興奮的,不過她還沒有大度到可以把小魚讓給陌生人。
“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他是亞瑟王,你居然想讓他成為你的臣子?”阿爾託莉雅的語氣嚴厲,“即使是神明,王也一樣不會臣服!”
“準確說不是神明,而是神明女王哦?”絲卡蒂眉頭微挑,語氣淡淡。
“你剛才不是說你只是神明麼?”安知魚忽然說。
“這時候拆臺可是完全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亞瑟王。”絲卡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應該只是神明才對,前提是那個人能回來的話。”
“當然,你放心吧,說是成為我的臣子,實際上也就是陪我聊聊天,在這期間我會順便教你魔法以及法杖正確的吸收方式……按照你自己的那種笨方法,要把那些法杖全部吸收完,恐怕要好幾年時間吧。”
“如何,於你而言,這樣的條件應該沒有半點壞處吧?”絲卡蒂自顧自的說,“既可以得到力量,還能每天陪在美少女的身邊,不管怎麼樣都是不錯的選擇。”
美少女麼……安知魚忍不住多看了絲卡蒂兩眼。
的確,這個女人確實稱得上是美少女……不對,準確說是大美女才對,就像她說的那樣,這種條件沒有半點壞處。
但這有個前提條件——他的身份不是亞瑟王,並且也不是斯卡哈的弟子。
“這樣的條件我們沒有接受的理由,他是亞瑟王,絕不會成為你的臣子。”摩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冷意,“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自說自話,既沒有說明樹枝的事情,也沒有說明你看中他的原因,卻希望能答應你無理取鬧的條件麼?”
“唔~放著近在咫尺的力量卻不去獲得,這可是會遭天譴的事情呢。”絲卡蒂帶著遺憾的語氣說。
“雖然很遺憾,不過我和她一樣,希望你能說明一下,也許在這之後我們會考慮一下你說的條件。”斯卡哈視線緊盯著絲卡蒂。
“你手上的法杖是由甚麼製造出來的,還有,你要找的那個人又是誰?”
“嗯?居然要讓我從那麼遙遠的事情開始說起來?”絲卡蒂說到這裡,又注意到幾人的視線,還有摩根那不善的眼神以及斯卡哈冰冷的目光,只得嘆了口氣,看向安知魚。
“你呢,你也想知道真相麼?”
“你覺得會有人不明不白的接受他人很多好處,並且對此沒有半點懷疑的麼?”安知魚反問道。
“唔,你這傢伙該不會很聰明吧?”絲卡蒂沉吟片刻後說。
“我可不想被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馬上提出無腦取鬧條件的女人說教。”安知魚說,“比方說我現在說自己要把這個國家,這個王位無條件讓給你,你會接受麼?”
“所以我不是提出三個條件了麼?”絲卡蒂攤了攤手,“順便一提,如果把我剛才說的話進行一下反推的話,你前面應該說,你把王位讓給我,但前提條件是讓我成為你的皇后……應該是這樣才對。”
“其實你仔細想想,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虧的吧,即使成為我的臣子,我也不會命令你做甚麼壞事的。”絲卡蒂接著說,“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一點而已,只是這樣就能讓你變強哦。”
安知魚思考了片刻,輕輕點頭,“不得不說,你剛才說的建議蠻令人心動的。”
“這麼說你同意了麼?成為我的臣子?”絲卡蒂露出淡淡的笑意。
“不哦,我拒絕。”安知魚說。
一旁的斯卡哈等人並不感覺意外,她們也不是頭一次看到安知魚像現在這樣,在一副十分心動的表情後忽然斷然拒絕別人。
“和摩根姐姐還有師父說的一樣,我需要先知道你的目的再考慮是否接受。”安知魚接著說。
“如果我之後反悔離開這裡呢?”絲卡蒂問。
“你廢了那麼大周折才來到這個世界,如果這麼輕易就會離開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安知魚聳了聳肩。
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兩個女人,絲卡蒂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也好,剛才是我疏忽了,抱歉。”
“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再考慮考慮,明天告訴你們答案,這樣沒問題吧?”她接著說道。
安知魚點了點頭,視線掃過摩根等人,在見到她們也微微點頭後,轉頭看向絲卡蒂說:“那今天你先住下吧。”
“莉莉,帶絲卡蒂小姐去客房休息。”
“是。”
儘管對安知魚還有有一種微妙的尷尬氣氛,但在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阿爾託莉雅還是分得清主次的,她看向絲卡蒂做出“請”的手勢,“請跟我來吧。”
絲卡蒂微微點頭,跟著阿爾託莉雅離開了謁見廳。
“你打算怎麼辦呢?答應她那個無理取鬧的要求,成為她的臣子?”斯卡哈看著似乎還在發呆的安知魚問道。
安知魚略微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我想先聽聽她的理由再作決定。”
其實在看到絲卡蒂的時候,安知魚的腦海裡就閃過了很多的想法,為甚麼絲卡蒂會出現在這裡,為甚麼他能吸收法杖中的魔力……還有絲卡蒂在找的是甚麼人。
“你自己有想法就好。”斯卡哈輕聲說。
安知魚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後,安知魚轉身走出了謁見廳。
摩根靜靜地凝視著安知魚的背影,直到他離開之後才自語了聲,“他好像有甚麼心事啊。”
“大概和絲卡蒂口中的那個人有關吧。”斯卡哈幽幽嘆息了聲。
“說起來,你貌似說過你做了關於絲卡蒂的夢吧?是不是知道點甚麼?”摩根轉頭問。
“多少知道一點內幕,”斯卡哈說,“不過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我想也是。”摩根並不惱,聳了聳肩,邁步離開了謁見廳。
儘管很在意安知魚的事情,但斯卡哈既然不想說,她再怎麼追問也沒有意義了。
與其和斯卡哈待在一起,還不如去看看薇薇安那邊的情況,關於湖中劍丟失的事情她還需要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