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這傢伙可真夠狠的啊……
摩根勒菲的眼神微凝,盯著安知魚手中的法杖,心裡不禁有些吃驚。
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如此果斷,安知魚猶猶豫豫,不想吸收這武器當中的魔力以免毀壞掉它。
而斯卡哈便很果斷的將法杖折斷交給了安知魚,這樣一來就算他不願意都沒辦法了。
如此果決的舉措下來……自己在小魚心裡的地位恐怕都會受到動搖吧?
摩根看向了身旁的少年,果真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感動之色,就好像憶起了往昔。
這一刻,她從安知魚的眼睛裡只能看到斯卡哈的身影。
這個女人……果然很難對付啊。
摩根心中暗想。
“師父,你不該這麼做的……”
安知魚抬起頭仰視著斯卡哈的臉,眼神輕微地閃爍著,似乎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斯卡哈眼含笑意,抬起手撫摸著安知魚的頭,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也用不到它,不要有太大負擔。”
“可是……”安知魚猶豫了下,似乎還想說些甚麼的樣子。
“沒關係的,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就好好努力回報我吧。”斯卡哈面露柔和笑意,眼神滿是寵溺。
“可是我如果對這武器沒有產生進一步的共鳴,無法吸收當中的魔力的話……”
“你這武器不就白折斷了嗎?”
他是對這武器產生了熟悉的感覺,可之前能吸收那樹枝萬一只是碰巧呢?
或者說吸收完那根樹枝之後,他就無法再吸收其他類似的樹枝,比如說飽和了之類的……
那這武器不就白白浪費了?
因為他剛剛就進行過嘗試了,好像真的吸收不了的樣子。
“……”
聽著徒弟的話,斯卡哈呆了呆。
現在把這孽徒拖出去教育一頓還來得及麼?
一旁的摩根也呆了下,旋即捂著嘴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嗯……這孩子還真耿直。
斯卡哈眼含怒火地看了摩根一眼,儘可能地平復了下心情說:“沒事,吸收不了的話就先放在你那,既然和你有共鳴的話,也許能從中探索到甚麼秘密。”
“而且,你真的以為我折斷這武器,會沒有考慮到你吸收不了的情況麼?”斯卡哈平靜地問。
“你錯了,”她搖了搖頭,“這是讓你看到我的決心,為師不希望你連我都要如此顧及。”
“以我們的關係如果都要這般畏畏縮縮,那會讓我失望呢。”斯卡哈說到最後時臉上重新恢復了淡淡的笑容,望著安知魚的眼神充滿了溫柔。
我怎麼感覺師父剛才壓根就沒想那麼多……安知魚在心裡吐槽了聲。
不過現在他也不好再追問,只得望著手中斷成了兩截的法杖,重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
“如此就好。”斯卡哈輕輕點頭。
摩根勒菲望著這個場景,心中“嘖嘖”地讚歎了兩聲。
該說真不愧是當師父的人麼?這種情況下都能圓回來,哪怕安知魚知道這可能只是藉口,都還是會感動的吧。
……難怪前幾年他會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自己的師父。
“好了,竟然已經商量好了,那不如就趁著今晚試一下吧。”摩根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視線又落在了面前的女人臉上。
“還記得今天的約定麼?”
斯卡哈剛剛的柔和笑意收斂了許久,和摩根勒菲的視線相凝在了一起,但最終還是幽幽地嘆了口氣,看向此刻正捧著那兩截法杖的安知魚。
“徒弟,今晚好好進行嘗試,明天無論成功與否,都把結果告訴我。”
“我知道了。”安知魚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斯卡哈輕輕拍了拍安知魚的頭,看也不看摩根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儘管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圖謀不軌,但她現在也沒辦法拉下臉反悔了。
既然答應了摩根,現在反悔的話,她自己都會無法接受。
“放心吧,我今晚會好好保護他的。”
摩根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斯卡哈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邁步離開了房間。
而在目送著斯卡哈離開過後,摩根的目光很快就回到了安知魚的身上。
看著正閉眼坐在床頭,似乎在試圖吸收那法杖的安知魚,摩根轉身關上了房門,邁步走到床頭坐下,耐心等待著。
直到感覺到他已經從剛剛的冥想中回到了現實,摩根才開口問:“怎麼樣,有感覺到之前那種特殊的魔力湧進自己的體內麼?”
安知魚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有感覺到那種魔力,但我沒辦法吸收。”
“所以我才說師父折斷得太早了啊……”安知魚有些無奈地說。
就這麼白白讓師父浪費了一把武器,如果自己又吸收不了,豈不是罪過大了?
“我看看。”摩根肩膀貼在安知魚的肩上,拿起其中一截法杖,認真地觀察了起來。
“嗯……”
過了片刻過後,她的嘴中發出輕微的聲音,似乎看出了些甚麼的樣子。
“怎麼了?發現甚麼特別之處了嗎?”安知魚轉頭問道。
“感覺斷成兩截以後長度剛剛好呢。”摩根認真地說。
安知魚:“……”
“開個玩笑啦。”摩根柔媚一笑。
“這武器應該不是你師父的吧?”
“我不知道……師父沒說過。”安知魚搖頭說。
“我覺得應該不是她的武器,”摩根笑著調侃說,“你師父可是個戰鬥狂,怎麼可能拿這種玩意和別人戰鬥呢?難道拿法杖敲別人頭?”
“聽起來是有點蠢……”安知魚吐槽了一聲。
說起來,他至今為止好像從來都沒有見到摩根和敵人近身過,她從來都是站在遠處動動嘴皮子,然後就是各式各樣的光汙染漫天綻放。
“雖然不知道你師父怎麼得到這把武器的,不過她肯定是用不上這武器的。”
“所以啊,”摩根將法杖放回安知魚的手上,抬起纖長冰涼的手指從他的臉龐撫過。
“即使你吸收不了,也別覺得內疚或者是對不起你師父,慢慢來就好了。”
安知魚望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不由得愣了愣。
摩根剛剛說了那麼多,居然只是想告訴他不要有太大負擔?
感覺還真有點意外……原來摩根勒菲也有這麼細心的一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