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長孫問見憐星兩人準備離開,便主動叫住兩人。
憐星聽見後,停住了腳步,疑惑的望向長孫問。
“不知侯爺還有甚麼事情。”
“怎麼,二宮主這麼著急走,那愈神丹你是不要了嗎?”
長孫問沒有起身,而是一動不動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說道。
憐星與邀月對視一眼,不知道蘇問在搞甚麼鬼。
一會兒說不賣,一會兒又說賣。
“兩位坐下聊?”
憐星、邀月兩人對視一眼,最後又回到主位坐下。
對於長孫問這個現代靈魂,倒是沒有絲毫在意,畢竟對方還是兩位絕世美女。
長孫問見兩人迴轉,又坦然自若的說道.
“愈神丹我可以賣給你們。”
憐星一喜,隨即又冷靜下來,對著長孫問說道M.Ι.
“可……我移花宮沒有那麼多銀子付給侯爺你。”
長孫問再次聽後,雖然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是心中就已經很“羊駝了”。
他一直搞不明白,你竟然都沒錢,為啥還要來自己府上說要買丹藥。
其實他不知道,憐星本來是不好意思來的。
是她姐姐邀月,強制她來。
說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那長孫問見到她們姐妹倆,定會主動獻上丹藥。
對於邀月的這個想法,長孫問如果知道,定會大聲說道。
“你他孃的看人真準……”
不過對於長孫問這個獸走留皮,雁過拔毛的性格,肯定不能吃虧。
這不在聽到憐星說沒錢時,便已經想到辦法讓兩人,用甚麼抵債了。
“既然移花宮沒錢,那不如這樣,兩位宮主便在我府上住上五年如何。”
長孫問話音剛落,邀月便就瞬間爆發,對著長孫問怒道。
“長孫問,你欺人太甚!”
說完體內真氣外放,周遭陳設全部被掀翻,除了長孫問現在屁股下所坐的椅子外。
對此長孫問也沒有動怒,而是繼續一副悠閒模樣。
周遭的羅網之人,也沒有剛剛的劍拔弩張。
邀月見長孫問這麼無視自己,心中怒火不由再次噌噌的往上漲。
“姐,你先莫要動氣,人家侯爺不是那個意思。”
憐星倒是冷靜的勸說邀月道,畢竟憐星的性格與邀月截然相反。
對於長孫問的話,反倒沒有甚麼疑慮。
畢竟他知道,就憑一枚丹藥,想要她們姐妹二人就範,這根本就不可能。
邀月聽了憐星的勸說後,也微微冷靜下來。
隨後又大怒道:“你居然敢耍本座!”
長孫問表示無辜道:“大宮主何出此言?”
“哼!”邀月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侯爺,想要我們姐妹二人,為你效力五年?”
憐星這時冷靜說道。
長孫問點了點頭,也是一副嚴肅表情道。
“既然兩位沒有這麼多錢購買愈神丹,但總可以用其它東西來交換吧。”
“神功利器,我不需要;天材地寶,我也不差。整體看起來,也只有兩位宗師巔峰與宗師後期的修為,倒是能入我眼了。”
兩人聽後心中一陣莫名,暗道甚麼意思?
只有修為能入你眼,我們姐妹的相貌,你還看不上是吧?
憐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身邊的邀月。
邀月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冷漠的俏臉轉向一邊,憐星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
“為侯爺效力,倒是可以,只是這五年時間太長了,不知一年如何。”
長孫問聽後不由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不如何。
“兩千萬都可以請一位大宗師出山了,你們兩位宮主莫不是在與子玉開玩笑了?”
憐星聽聞臉上微紅,隨即又出聲說道。
“那兩年如何,我們移花宮事務繁忙,周圍敵廝環繞不已在外太久。”
長孫問又繼續一副為難之色,遲遲不能下定決心。
憐星這時也沒有在往上加價……
最後邀月那強硬的語氣,突然說道:“三年,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若是不行那我們就告辭!”
“好,成交!”
長孫問見此,也順坡下驢,連忙答應道。
其實長孫問心中想法也只是兩年,如今邀
:
月率先沉不住氣,自然是長孫問喜聞樂見。
見長孫問居然這般就爽快答應,怎麼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再次暗暗驕怒。
憐星長嘆一口氣,自己這位姐姐,今天這位冠軍侯面前吃的虧,比她這一輩子吃的虧都要多。
“來人!”
長孫問對著外面大喊了一聲,隨後唐藍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藍兒,為兩位宮主在府上找一處幽靜,雅緻的獨立院子,平時莫要讓人打擾了兩位清修。”
“喏。”
長孫問從懷中拿出一個送與安雲山,一模一樣的木盒,遞給憐星道。
“對外莫要透露我賣與你們愈神丹,這段時間也儘量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在我府上。”
隨後唐藍便將邀月、憐星兩人帶入後院,開始為憐星療傷。
內廳中,只剩下長孫問與黃蓉兩人。
“說說吧,你是怎麼招惹了這兩位女閻羅。”
黃蓉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在長孫問的連哄帶騙的攻勢下。
終於說出了實情,而知道真相的他,也是哭笑不得。
原來這丫頭在離開長安後,在大唐境內到處遊山玩水,吃行住宿全在長孫問的,有間商會旗下酒樓飯店解決,吃完還不給錢。
靠著長孫問給她的小私印,可以說,就想當有了一張刷不爆的信用卡。
終於,這麼高調的她,被來大唐參加拍賣會的邀月注意道,最後為了能從長孫問手中“買”下丹藥。
兩人便“幫忙”把她,給長孫問帶了回來,被抓後的黃蓉,還用長孫問的名頭叫囂。
為此就更加鑑定了,邀月抓她的決心。
“你這是不僅用我的名號,還到處在大唐境內白吃白喝是吧。”
長孫問沒好氣道。
黃蓉聽後,卻故意的說道:“你不是也叫你手下的人,暗中跟蹤我嗎?”
長孫問有些詫異,果真是俏黃蓉,居然能察覺道暗中的羅網。
“好了,我還要去見一處客人,你去找你念慈姐姐。次想要離開,給她提前說一聲嗎,莫要讓她擔心。”
“哦——”
長孫問吩咐完,又向東廳而去,這一天見個客,都要將他累死。
來到東廳,就見一位扎著小辮子鬍子的老者,和一位坐著輪椅的清冷絕世的女子。
“不好意思,有些瑣事讓兩位貴客久等了。”
長孫問剛到門口,就高聲道歉道。
兩人聽見聲音,諸葛正我連忙從客座之上站起,對著蘇問施禮。
“不請自看來,還請冠軍侯恕罪。”
長孫問回禮道:“諸葛神候能來,是我府上榮幸。”
“見過無情姑娘,無情姑娘別來無恙?”
無情那冰冷的臉上,見到長孫問,也露出一抹笑意道。
“見過冠軍侯,多謝侯爺關心,無情一切都好。”
長孫問說完,身形坐在主位道。
“兩位遠道而來,可要在大唐多留些時日,也感受下我大唐的風土人情。”
諸葛正我,笑著拱手道:“多謝侯爺,只是老朽厚顏前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神候不用說了,你的目的我自然知道。”
諸葛正我還沒有說完,就對被長孫問打斷。
“那不知侯爺……”
無情這時,也略顯希翼的望向長孫問。
“愈神丹這等神物,說實話,我手上目前還有這最後一顆,只是價格……”
無情聽後雙眼垂下,原本有些光亮的她,也有些淡然。
這讓蘇問看的心中倒是有些心疼。
“侯爺應給知道我六扇門的情況,拿出兩千萬來,確實不可能。
而老朽也沒有如同侯爺這般貔貅奇才,不過既然侯爺見了我們,想必是有甚麼事情,能為侯爺效勞的。”
長孫問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並且再次從懷中拿出一盒小木盒來。
兩人見後,不由都紛紛一喜。
諸葛正我也自然開口說道:“不知是甚麼事,若是能幫,老朽定能盡力。”
“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據說今年六月,長安城中有甚麼楊公寶庫現實。一些江湖上的甚麼妖魔鬼怪都要齊聚長安,所以到時候想要神候來幫我鎮鎮場
:
子。”
長孫問的話也是說的明亮、隱晦,甚麼妖魔鬼怪,甚麼鎮鎮場子。
不過都是場面話,就是想要告訴他,能不能到時候幫他當一回打手。
“就只是此事?”
諸葛正我也是有些以外,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
他還以為會讓他去竊取一些軍國機密為條件,畢竟如今兩國,已經算是備戰狀態了。
長孫問笑了笑道:“不然神候以外是何事?”
“是老朽孟浪了。”諸葛正我慚愧說道。
長孫問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看著兩人,等待著兩人的回答。
“此等小事,老朽定當助侯爺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神候了。”
長孫問說完,將裝有丹藥的木盒,雙手遞給諸葛正我道。
“侯爺客氣了。”
兩人客套一陣後,長孫問準備將其留下來,用過晚膳後在離開。
卻被兩人拒絕,畢竟諸葛正我身上,有趙國的太傅官身,還是爵位在身。
的確不已在他的府上,用飯過夜。
沒過一會兒,唐藍從外面進來。
見到來人,長孫問臉上露出笑容。
“怎麼樣,都安排好了?”
唐藍進來後,便坐在長孫問腿上,雙手環在他的脖頸處,像是小孩子邀功似的開口道。
“已經全部安排了,原先的女捕快們全部進入了碟衛,由於實力先讓他們護衛後院。”
“兩位移花宮宮主,安排到了湘妃林院,那裡幽靜,最主要那裡較為偏僻不會讓人察覺。”
長孫問聽著唐藍的回報,一陣芬芳香氣,迎面襲來。
“還好有你幫我打理這些瑣事,如今倒是事事都有些離不開你了。”
唐藍聽聞心中欣喜,嘴上邀功道:“那侯爺可要獎賞一下奴家?”
長孫問大方說道:“說吧,想要甚麼。”
唐藍在蘇問耳邊,不知輕聲細語說了一些甚麼,瞬間就讓長孫問心中慾火叢生。
長孫問雙手摟過唐藍後背與雙腿,身下用力將其抱起,便想後院房間走去。
……
長安葵陰派分舵。
一間光線昏暗的密室裡,祝玉妍坐在高處的寶座之上。
下方綰綰對著上方的祝玉妍,說道:“師傅,有訊息傳來,今天冠軍侯府有三方勢力進入,不過晚間陸續出來了兩方。”
祝玉妍眉頭一挑,有些興趣說道:“那幾方勢力?”
“移花宮兩位宮主,六扇門諸葛正我,趙國安家家主安雲山。”
“哪一方留在了侯府?”祝玉妍有道。
“移花宮。”
祝玉妍魅惑嬌笑道:“難道這小子喜歡,那種有威嚴的女人?據說這小子還與那幻音坊中的,水雲姬也是不清不楚。”
綰綰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師傅,最後又疑惑道:“我們的暗樁,探查到長孫問在岐地一帶買了許多的毒鹽。”
“與他交好的一些朝中大臣們,也在各地紛紛收購毒鹽礦。不知道他又有甚麼動作,讓人十分不解。”
祝玉妍坐在上方,有些慵懶的躺在椅榻上道。
“這小子甚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這次拍賣會,可以說是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如今一些世家,還有其他國家的商會、勢力都紛紛效仿他搞甚麼拍賣會。”
“想必這毒鹽中,也有甚麼賺錢的門道吧。畢竟他能把毒煤,變成尋常百姓能用的無煙煤,這毒鹽說不定也……”
祝玉妍說道這,嘴下一停,她這隨意一分析,就讓她心中大驚。
若是真的這樣,那可是一個驚天大地震。
不僅尋常百姓能用上鹽,就是唐國國力,怕是也要提上一大截。
綰綰此時也是大驚,隨即便出口說道:“那師傅,我們是不是也……”
“不用了!”
祝玉妍打斷了綰綰的想法,見她還有一些疑惑便道。
“若是真有法子,那麼秘方自然也是在他手上,想要賣誰的毒鹽,也不過是他嘴上說了算的而已。”
“那要是我們能弄到秘方了?”
祝玉妍撇了一眼綰綰,隨後笑道。
“那我們葵陰派,怕是離滅門就不遠了,說不定滅的還是整個魔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