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位於衡山南部的一座衡陽城中。
經過十多天的趕路,長孫問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衡陽城。
透過車窗,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李麗質忍不住驚歎道。
“這個座城,好熱鬧啊。”
長孫問也望著車外,發現外面大多數,都是手拿兵刃的江湖中人。
“看他們的打扮都是江湖人,想來是衡山派的劉正風,要舉辦金盆洗手大會。”
“這些人都是過來湊湊熱鬧,畢竟只有這些甚麼大會,才能提高他們的名聲。”
李麗質、黃蓉兩人聽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然後再次將目光看向外面。
好奇打量外面的場景與路人。
“夫君,你救回來的那位小尼姑,不也是衡山派的嗎?”
“那位小尼姑,是北嶽恆山派的人,這裡是南嶽衡山,兩者可不是一個地方。”
長孫問笑著,耐心解釋道。
黃蓉這時,也抱著李麗質的手說道。
“北嶽恆山派,只收女弟子,好像還都是尼姑。”
李麗質這次明悟,隨後又不解道。
“那將那位小師傅,放在後面的那輛上,是不是有些不妥?”
“沒事,她與那位東方姑娘,有很大的淵源。”
聽見長孫問的話後,李麗質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我們要在衡陽城裡落腳嗎?”
黃蓉這時,看向長孫問,出聲問道。
“嗯,這幾天城裡面有些熱鬧,正好我們趕路也累了。
就在此處休整幾日,也正好湊湊熱鬧。”
黃蓉一聽,心中不由一喜,畢竟她最喜歡湊熱鬧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她整個身體都快要發黴了。
“公主姐姐,到時候我帶你出去轉轉好不好。”
黃蓉這時又高興的拉起李麗質的手,高興說道。
李麗質自然也瞭解,眼前這位古靈精怪的妹妹,是個甚麼性格。
微笑點頭,溫柔同意道。
“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好好逛逛。”
“公子,住處已經準備好了。”
姬瑤花騎馬來到馬車外,長孫問露出腦袋,出聲說道。
“那就走吧。”
很快一群人便來到一處府邸外,長孫問率先走了下來。
這時,一名打扮的珠光寶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見到來人眼神中透過一抹激動。
但是臉上,卻滿眼的傲氣。
“公子,這處府邸,就是這位張老闆的房子。”
姬瑤花出聲介紹道。.
長孫問點了點頭,看向眼前打扮,一看就很有錢的張老闆。
笑著說道:“在下長孫子玉,見過張老闆了。”
“不……咳咳,長孫公子有禮了,不知道你們要租我這宅子多久時間?”
“一個月!”
“我這宅子可是……”
“價格不是問題,提前是要我滿意。”
長孫問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說道。
那張老闆聞言,也不再多話,便將長孫問、姬瑤花兩人,領進院內好好參觀。
亭臺樓閣,假山花園,上好傢俱一應俱全,裝飾也是雅緻豪華,但不奢侈。
“這是不是太豪華了一點?”
長孫問一路走來,看著周圍,忍不住說道。
“主人明鑑,此處院落不算太過豪華,也不會太過落寞,以您現在的身份剛剛好。”
那張老闆在進入宅子內後,態度便來了一個大的轉變。
從剛剛的傲氣,直接轉變成討好。
姬瑤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看向那名張老闆。
她沒有想到,這人居然也是長孫問的人。
長孫問像是猜到姬瑤花的反應,便介紹道。
“這位是羅網地字級別,詩劍三百,廣漢。”
廣漢聽見長孫問的介紹,心中無不激動,他沒有想到,主人居然會認識他。
姬瑤花此刻也是沒有想到,傳說中的羅網,居然這般可怕。
在這一處衡陽城中,都有他們的人。
“你去將麗質她們帶進來,好好安頓吧。”
“喏!”
姬瑤花看了一眼廣漢,然後低頭應了一聲,便向著門外而去。
“前面帶路吧。”
“主人這邊請。”
在廣漢的帶領下,兩人來到前院大廳中。
長孫問走到上方首位,剛坐下來,便質問道。
:
“你親自前來,不怕被楚國的錦衣衛、東西廠、護龍山莊看出端倪?”
長孫問可不會以為,自己這便進入楚國境內,楚國朝廷“特務”會不知道。
要知道,就是江湖上的日月神教,想要知道自己的行蹤,也不是很難。
廣漢聞言,連忙出聲解釋道:“主人放心,屬下已經安排妥當,不會被他們查出甚麼。”
“而且我們與朝廷特殊機構,都有合作,只要兩國沒有開戰,這份合作就會一直下去。”
長孫問聞言,這才放鬆下來。
“你們也不可大意,若是有甚麼危險,直接撤退,以保全自身重要。”
“謝主人關心。”
廣漢連忙抱拳,向長孫問道。
“看你穿著打扮,看來你們日子也過的不錯。”
長孫問此刻忍不住調笑道。
廣漢不好意思笑道:“這也多虧了主人手下的有間商會,有香水、烈酒、書籍這些東西出售。”
“我們用這些東西進行掩護,行動也方便了許多,經費也多了起來。”
長孫問聞言,倒沒有甚麼特別的驚訝,畢竟這事還是他親自下達的。
“說說現在衡陽城中的情況吧。”
“喏。”
廣漢應了一聲後,便開始介紹起城中情況。
“城中已經聚集了許多門派,有武當張翠山、少林方正、峨眉滅絕、五嶽劍派也都來了人。”
“不過嵩山派這次,恐怕是有些來者不善。”
長孫問心中瞭然,自然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不過還是隨口問道。
“怎麼說?”E
廣漢這時,又繼續說道。
“回主人話,此次嵩山派除了明面上,來的是十三太保中,大太保大嵩陽手費彬。”
“但是暗地裡,十三太保,已經全部進入到了衡陽城中。”
長孫問聞言,不由一愣。
要知道,這十三太保可是十三位宗師。
原著中滅劉正風一家,也只是出動了費斌、陸柏、丁勉三人。
這回居然直接十三人全部出動,這是要滅門還是要屠城?
“可知道具體事宜?”
長孫問出言問道,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若是有甚麼危險,他們還是儘快出城離開的好,以免惹上甚麼麻煩。
“聽說這次有朝廷的幾個勢力,在背後推波助瀾。”
“護龍山莊、錦衣衛、東廠、西廠,也都有人前來參加大會。”
長孫問心中是暗暗震驚,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衡山派,居然會牽動這麼多勢力。
只是他目前也不知道,這劉正風手中有甚麼東西,可以讓那些上位者博弈。
“好了,若是無事,你就先下去吧。”
“如今多事之秋,你們在楚國也要謹慎些。”
廣漢聞言,連忙抱拳稱了一聲“喏”。
最後緩緩退了下去,便離開了府邸。
過了一會,長孫問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無人的大廳中響起。
“你們也聽見了,有沒有甚麼想法,都出來說說唄。”
這時,長孫問話音剛落,四道倩影便直接出現在大廳中。
祝玉妍、東方白、邀月、憐星。
最後外面蓮步走來一女子,正是唐藍。
四女分別坐在大廳兩邊,唐藍直接站到長孫問身邊。
“東方教主、邀月宮主、憐星宮主,你們三位的勢力都是在楚國。”
“不知道,這其中可有甚麼隱秘,可否告知?”
邀月與憐星對視了眼,最後還是憐星,在那羞怒表情下說道。
“我們與衡山派沒有甚麼交集,不過知道東廠一直與護龍山莊不對付。”
“西廠與錦衣衛,也是恩怨不斷。至於其它的事,我們也不得而知。”
長孫問微微點頭,但還是想不通其中關鍵。
最後邀月也補充了一句,又像是解釋一般。
“我們移花宮,一向避世,只要不惹到我們頭上,都不會搭理江湖中的事情。”
長孫問想想兩女,不知道為何,他從兩人臉上看出了一些其它情緒。
隨後他又看向東方白,她的日月神教,可是與五嶽劍派打交道最久。
他也想聽聽,能不能從她的口中,得到甚麼有用的情報。
東方白這幾天心情十分不錯,畢竟她見到了
:
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見長孫問看了過來,她也沒有隱瞞。
“衡山派本座沒有關注太多,畢竟五嶽劍派中,原先除了一個華山,其它四派不足為懼。”
“只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嵩山派在前幾年中。”
“不知怎麼,突然就崛起了,門中幾個好手,也是接連突破。”
“如今已經有了能和華山派,爭奪五嶽盟主的實力,幾年前更在在圍攻我教時。”
“現任嵩山掌門左冷禪,更將前任教主,任我行擊敗,透過寒冰真氣勝了半招。”.
“也因此將他,推上了五嶽盟主的寶座。”
祝玉妍這時,突然開口調侃道。
“也讓你有了機會,當上了現任教主是嗎?”
東方白臉上冷笑,開口回懟道。
“不像某些人,被正道一直針對打壓,突破大宗師還要接住外物。”
祝玉妍心中氣急,開口反駁道:
“我們魔道,是因為中途被分裂,所以實力大損。”
“就算如此我們也能與號稱正道魁首的慈航靜齋,鬥個旗鼓相當。”
“不想某些人,同樣被稱為魔教,卻讓幾個二流門派聯合欺壓。”
“你們那裡正道魁首,在我們這也不過頂多算是個一流門派。”
“……”
長孫問望著眼前這兩個女魔頭,爭吵不休,心中是有些厭煩與無奈。
“兩位我現在正在商量正事,能不能稍後在吵?”
見長孫問發話,兩人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長孫問也因此,便繼續說道。
“照東方教主這般說,那嵩山派背後是有一個頂級勢力支援,所以才發展的如此迅速?”
東方白點頭回到:“他們雖然做的很乾淨,但是我的人還是發現,他們與東廠的人來往密切。”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的通了。”
“說通甚麼?”
東方白也是好奇問道。
“聽聞劉正風捐了一個武將官職,應該是走的護龍山莊的路子。”
“東廠讓嵩山派去搗亂,也是說的過去,只是西廠、錦衣衛為何也會去了?”
長孫問剛剛想通其中關鍵,便又陷入困惑中。
“對了,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多久召開?”
長孫問看向身邊的唐藍,出聲詢問道。
“五日後,在劉府正式開始。”
“五日後嗎?”
長孫問心中盤算著,他總感覺這次的金盆洗手大會,不會有那麼簡單。
他想著要不要在城中休息幾日後,早早就離去,免得牽扯到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藍兒,你吩咐下去,我們在城中修整三日,然後便直接趕路。”
唐藍聞言,也不由一愣,詫異的看向長孫問。
“公子,我們不去看看,那金盆洗手大會了?”
長孫問搖了搖頭,謹慎說道。
“還是算了吧,這其中牽扯楚國朝廷,我們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我們還是少些好奇心的好,這樣容易活的久。”
唐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沒有多說,便轉身下去交代去了。
“幾位,一路舟車勞頓,也早早回去休息吧。”
祝玉妍與東方白,對視一眼,眼中彷彿露出不屑。
然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大廳中,瞬間只剩下,邀月、憐星、長孫問三人。
氣氛也瞬間變得異常尷尬,長孫問望著眼前,兩位風華絕代的“女王”。
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害怕,也暗暗罵自己蠢,怎麼自己不先行離開了。
“咳咳,那個兩位宮主,還有甚麼事嗎?”
“若是無事,那我先就下去休息了,這段時間的趕路,你們別說還真挺累的。”
長孫問一邊尷尬說著,一邊就準備起身離去。
只是還沒有等他起身站穩,眼前身影一晃,兩道倩影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兩隻繡鞋紛紛踩在他的胸口,將其重新按回在椅子上。
憐星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笑著道。
“侯爺,是不是忘記了,應該給我們姐妹一個交代啊?”
長孫問此刻乾笑解釋道:“那個邀月宮主,我們那之間是一場誤會。”
邀月本將冷漠的臉頰,冷意瞬間加重了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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