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市面出了一種白沙細鹽,不僅比以往青鹽、細鹽好上百倍,價格也是便宜的離譜。”
“還聽你說,我早知道了。”
“這細鹽起初還在鳳翔、洛陽等地售賣,也是才傳到了長安不久。”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這白沙鹽可是朝廷鹽鐵司發明出來的。”
“真的假的?若是如此,以後就不用擔心那些鹽商隨意漲價了。”
“是啊,有朝廷把控,以後我們老百姓也有鹽吃了。”
“鹽鐵司以往都是被世家把控,怎麼會這麼好心,放出這麼便宜的白沙鹽?”
“好心?等他們好心,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沒錯!沒錯!聽說年前的時候,聖上將鹽鐵司劃給了工部!”
“工部?那難怪了。”
“怎麼說?”
“工部尚書,你們知道是誰嗎?”
“誰啊?”
“冠軍侯,長孫問啊!”
“……”
長安城中,隨著白沙鹽的推廣普及。
瞬間就被百姓熟知,在他們將信將疑下。
發現這白鹽,居然真的與傳聞的一樣。
不僅鹹味純正,沒有一絲苦味,價格還便宜。
一小袋白沙鹽,省點用都能用上一個月。
這可把大唐的百姓高興壞了,在得知是皇上命冠軍侯接管鹽鐵司,製造白沙鹽後。
無不對著皇宮方向,磕頭跪拜高呼萬歲,對長孫問感恩戴德。
此刻與百姓們的心情相比,世家門閥們心情,就有些不是那麼好了。
可以說百姓有多高興,他們就有多憤怒。
對於長孫問,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廉價紙、活字印刷術,現在又是白沙鹽。
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聯絡在一起,世家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是要徹底斷了他們世家的根啊。
可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他們想要阻攔,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廉價紙以及活字印刷出來的書籍,已經讓寒門、平頭百姓看到了讀書的希望。
白沙鹽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讓李世民得到了民心。
若是他們現在帶頭阻止,都不用朝廷出手。
世家就是與整個大唐之人為敵。
當所有世家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後,心中是又懼又怒。
懼怕長孫問的才思敏捷,懼怕他的奇技淫巧。
怒他為甚麼要幫助李世民對付他們世家,怒他不是世家這邊的人。
更是連長孫無忌也一起仇視,怒他為甚麼要生這麼一個兒子!
鹽鐵司衙門內。
大堂之上,長孫問坐在正首位。
左邊坐著以長孫某為首的,高履行、蕭銳、段儼幾人。
右邊則是坐著,以鄭麗琬為首的世家子弟,或者說是已經投誠的世家。
兩邊之人此刻神色,也是各不相同。
長孫某幾人,對於長孫問則是敬佩不已,自己結著婚,洞著房。
不知不覺中,就將困擾著各個王朝鹽稅問題給解決了。
不僅解決了,而且還是完美解決。
看著對面鄭、孤獨、裴、杜,這些世家代表子弟。
一個個緊張異常的神情,他心中是難得痛快。E
再看看坐在正位上,一副輕鬆無比的樣子,看著手中的文書的長孫問。
兩方之差可見一斑。
“你們遞上來的文書沒有問題,以後你們幾家就憑著工部鹽鐵司發的鹽引,去當地的製鹽工坊拿鹽就行。”
“
:
至於售價幾何,根據你們當地的物價酌情調節,但是決不能超出鹽鐵司指定價格的一成。”
“不然……放心買賣不成仁義在,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但是你們是皇上親自批覆的當地獨家代理人,你們也不想自己的地盤上,出現其他人的競爭吧?”
長孫問說完,望向眾人,隨即溫和一笑。
雖然他笑的溫和,但是鄭麗琬幾人眼中,卻像看見了一頭猙獰的魔鬼一般。
“侯爺放心,我們幾家既然能受到聖上隆恩,定以朝廷政令行事。”
鄭麗琬連忙起身表忠心道,隨後其他幾家也紛紛起身。
長孫問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好奇說道。
“你就是鄭麗琬?”
鄭麗琬一愣,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只能小心回答了一句。
“是。”
長孫問點了點,一副欣賞的語氣說道。
“你在五姓七望年輕一輩中,倒是個難得聰明的。”
“謝侯爺誇獎,不過如今我們鄭家,已經不再是五姓七望了。”
長孫問自然知道,對方說這句話的意思。
五姓七望同氣連枝,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整體。
這也是為甚麼,他們敢抗衡朝廷的緣故。
如今鄭麗琬說,她們鄭家不再是五姓七望了。
就已經表明,她們退出這個“世家組織”。
“不僅聰明,還挺識時務。”
長孫問又突然笑道。
鄭麗琬喉嚨一咽,像是被甚麼堵住一般。
“我對世家沒有敵意,前提是不要來惹我。”
“也希望我們今後,可以一直這麼愉快的合作下去。”
長孫問說完第一句話,在場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等他說完,幾位世家子弟,也紛紛稱是。
“以後他們幾位就是鹽鐵司的負責人了,你們有甚麼事就與他們談吧。”
說完,長孫問就起身,眾人也紛紛跟著起身。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在幾人的目送下,長孫問淡然的走出了鹽鐵司。
……
長孫問離開之後,就直接來到皇宮太極殿。
“臣長孫問,拜見陛下。”
“嗯?”
“拜見父皇。”
長孫問聽見李世民不悅的聲音後,就知道了口誤了,連忙糾正道。
“平身吧。”
見長孫問改口,李世民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鹽鐵司的事情你辦的不錯,如今沒了世家的掣肘,朝廷做事也能方便很多。”
“都是多虧了陛下的宏福……”
“行了,朕可不是那種只會聽馬屁的皇帝。”
長孫問剛還想出口,就被李世民給打斷道。
“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點,那些個世家,雖然現在一個個像只兔子一樣乖得很。”
“難保他們不會在暗中做些小動作,畢竟狼吃慣了肉,你讓他吃草,他會和你拼死一搏。”
長孫問心頭一暖,連忙笑道:“多謝父皇提醒,兒臣會小心戒備的。”
“嗯,其實依朕的意思,這次青州之行,你就別去了。”
“沙場之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的仇家這麼多,莫說本國之中,其他諸國也是想,早早將你除之而後快。”
李世民說著突然身形一頓,看向已經開著小差的長孫問,心中不由來氣。
“啪!”
“怎麼了?”
李世民一拍桌案,瞬間將他從神遊中拉回來。
“朕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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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
“聽著了,您說不想讓兒臣去戰場。”
李世民瞥了瞥沒有個正信的長孫問,認真詢問道。
“那你意下如何?”
“好啊。”
“朕知道你……你說甚麼?”
李世民難以置信的看向長孫問。
“兒臣說好啊,誰沒事想往戰場上跑,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香嗎?”
“呼……吸……呼……”
“父皇你沒事吧?可要保重龍體啊。”
李世民閉上眼,深深呼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後。
淡淡說道:“你先下去吧,趁著朕還能平復住自己的怒氣。”
“兒臣告退。”
長孫問說完,轉頭就向著宮外跑去。
“哼,這個混小子。”
……
回到家中,李麗質就向他迎了上來。
“夫君,可要先去沐浴?”
長孫問見眼前佳人,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初見時才女佳人,皇室貴胄,金枝玉葉,貴不可言。
現在卻在自己身邊,盤起長髮,做個賢妻良母。
“怎麼了?夫君為何走神?”
李麗質見愛郎,看著自己出生,心中是又羞又喜。
“我在慷慨,自己何幸能娶到你這位大唐公主,溫柔佳人。”
“夫君~”
李麗質聽後,瞬間臉上不由滾燙起來,直接將頭埋進了長孫問胸口。
“哈哈,走吧一起。”
“一起甚麼?”
李麗質抬起發紅的臉蛋,有些呆萌的問了一句。
“一起沐浴啊。”
長孫問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呸,壞人,不理了。”
李麗質聽後臉頰再次一紅,微微羞怒的暗罵了一句後,轉身便要逃離。
長孫問哪能讓她這般如願,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李麗質的玉手。
“你幹甚麼,登徒子。”
“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怎麼說我是登徒子了。”
在長孫問的強硬中,李麗質在不情不願,半推半就,又羞又怒的情緒下。
被拉進了浴池房中,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過。
李麗質一道驚呼,又鶯鶯細語起來。
……
時光匆匆流逝,一轉眼時間就到了五月底。
這段時間中,李靖與李績兩人率軍,早在四月就到達了青、涼邊境。
雙方帶兵之人,都是當世名將,彼此都是謹慎異常。
除了有幾場小規模試戰爭,探性的打過幾場。
各有勝負外,都不敢隨便用軍。
畢竟雙方所佈置的,都有些出乎對方所料。
李靖、李績本以為會有兩路主力,分別從青、涼邊境入關而來。
誰知他們兩國合兵一處,準備猛攻黃沙郡的居庸關。
而岳飛、金兀朮、王寶寶,三人本以為唐軍會準備死守邊關。
誰知他們居然直接出關擺開架勢,沒有絲毫要守的樣子,反而有一種要反攻的架勢。
現在兩軍分別頓兵邊關,相互對峙,氣氛十分尷尬。
唐軍兵少,面對年兩國連聯軍,不敢輕舉妄動。
趙、元兩國雖然兵多,但是想要直接擊潰唐軍,要付出慘痛代價。
後面就沒有精力再去攻城,加上現在兩國誰也不想,讓自己計程車兵去前面抵擋唐軍最猛烈的攻擊。
畢竟他們合兵一處,也是怕對方陽奉陰違,不真正出力。
所以雙方約定,趙軍打攻城戰,元軍打野戰。
現在雙方都沒有按照,對方原本預料的去走,就只能尷尬的這麼對質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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