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問成親這幾天裡,充分的體驗了一把,甚麼叫從此君王不上朝。
雖然他不是君王,但是李世民為了自己寶貝女兒的幸福生活。
也是給長孫問放了幾天,這幾天時間裡長孫問也是過的悠閒無比。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這幾天世家也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隨著朝廷的青鹽價格,時而漲,時而降,彷彿在來回挑逗他們世家一般。
原本眾世家準備合力吃下朝廷青鹽,然後在向朝廷施壓,給李世民一個教訓時。
最後發現,朝廷又推出了一種叫雪花鹽的精鹽。
不僅比以往青鹽的品質更好,價格甚至是白菜價。
不對!在各個菜蔬難以儲存的時代,甚至比白菜都要便宜。
各大世家也終於明白了過來,自己是上當了。
長孫問出手青鹽,就是為了迷惑他們,甚至還能賺一筆。
最後這個雪花鹽,就是對他們的絕殺。M.Ι.
他們不知道長孫問用了甚麼手段製造出的雪花鹽。
但是他們知道,以長孫問那斂財的手段,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這鹽能賣這麼便宜,說明是有利可圖,而且利潤還不少。”
鄭麗琬一手拿著布袋,另一隻纖嫩玉手從布袋中拈出一小撮雪白和沙粒淡淡說道。
“現在就是不知道這雪花鹽到底產量如何,若是能大規模製造,那可就是我們世家的滅頂之災。”
崔儀此刻很是後悔,他後悔當初怎麼不聽鄭麗琬的話。
就是最後不能改變雪花鹽的出世,也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不像如今,不僅花了大價錢收了朝廷的青鹽,現在手中的青鹽都賣不出。
這對於他競爭家主可是一件不小的黑點。
此刻李竹也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現在這雪花鹽還只是在長安盛行,其他地方還沒普及,不如將……”
“來不及了。”
李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麗琬打斷。
“世妹,你這是甚麼意思?”
眾人一時間有些不解。
“昨晚小妹收到訊息,洛陽、鳳翔、太原等大城都已經在開始售賣雪花,都是透過有間商會中的商人進行售賣。”
“雖然不如長安、洛陽這邊無限制售賣,但是數量也是很可觀的。比他們當初售賣的青鹽還要多,各位世兄手中的青鹽怕是要砸在手裡了。”
鄭麗琬說完,可謂
:
是給了在場眾人一個棒頭當喝。
眾人無不沮喪的坐在椅子上。
“這怎麼可能?”
盧子玉有些頹廢的說道。
王文水像是想到了甚麼,看向鄭麗琬。
“世妹口中所說的“你們”是甚麼意思,我記得你們鄭家好像也收購了一批青鹽?”
鄭麗琬面色哀榮道:“幾位世兄有所不知,小妹一階女子在家族中並不掌權,自從我停止收購青鹽後,家中長輩就沒有讓小妹負責此事。”
“至於後面如何,小妹也不知道。不過聽說,族中長輩不忍百姓無鹽食用,這期間就售賣了一部分,不過比起自家虧損,如同杯水車薪。”M.Ι.
幾家聽後心中不由暗暗惱怒,自然不相信對方的鬼話。
若是真的不讓鄭麗琬負責,就不會再讓她今天過來了。
明顯是對方早有準備,想起當初眾人第二次聚會,對方的提醒。
心中也是有一絲不甘。
其實鄭麗琬也真沒有說謊,他們家是虧損了,但是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是若是雪花鹽不解決,恐怕他們鄭家可就真的會大傷元氣。
……
“哈哈哈,不錯!不錯!朕這個女婿是真的陰啊。”
太極殿內,李世民此刻手中拿著一封奏摺。
那心中是叫一個暢快啊,下方杜如晦、房學齡兩人對視一眼。
心中那是一個無語,長孫問不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不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女婿嗎?
以前是臣子,現在是半個兒子,比侄子都親。
“陛下,經過冠軍侯這操作,想必世家很快會有人進宮了。”
房玄齡出聲提醒道。
李世民收住笑聲,隨後面色正常的點了點頭。
“鄭家已經在進宮的路上了,只是沒想到這鄭家居然會出一個才女。”
長安城中,自從世家與長孫問對上,他派不良人時時刻刻關注這世家的動向。
還在長孫問出售青鹽不久,此女就有所察覺,倒是讓他們意外。
“鄭麗琬這小姑娘,的確是有幾分機智。奈何冠軍侯這招無解,不管對方買不買青鹽,雪花鹽都會出世。”
“青鹽不過是個添頭,能賣出去最好,賣不出去無傷大雅。只要製鹽工坊,正常執行就行。”
杜如晦說完,一名內侍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滎陽鄭氏族長鄭成業,進宮面聖。”
聽見內侍稟報,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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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愣。
本以為最多隻是來一位家主,沒想到居然來了一位族長。
“宣他進來吧。”E
片刻後一位七十歲的老人,在一位內侍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老臣滎陽鄭氏鄭成業,參見陛下。”
鄭成業彎腰行禮道。
李世民看著下面的鄭成業,心中是無比的暢快。
以往都是朕受你們這些世家的氣,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到朕了吧。
“不知甚麼風,將你這鄭氏族長,吹進了朕的皇宮來了。”李世民玩笑道。
“老臣是前來請罪的。”
鄭成業說完直接跪了下去,神態無不誠懇。
這倒是讓在場的其餘三人,無不刮目相看。
倒不是說對跪下請罪,而是請罪的這份果決。
在這個時代,講究一個孝字。
年齡越老的老人,在家族中往往都有些“特權”。
加上對方的出身,以往可是不把皇帝放在眼中的人物。
還是一族之長,這說跪下請罪就跪下請罪。
這份果決,倒是讓李世民有些另眼相看。
看來這世家中,也不全是眼高於頂的酒囊飯袋嘛。
“卿家有何罪過,竟然能讓愛卿行如此大禮。”
李世民打著哈哈說道。
“臣年邁昏聵管教不嚴,竟然讓底下鄭氏子弟,惡意收購朝廷青鹽,哄抬鹽價。”
“使百姓無鹽可用,罪該萬死。”
鄭成業聲情並茂,痛心疾首認罪道。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
李世民戲謔說道。
“陛下,老臣鄭家願意認罪,還請陛下能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李世民見對方服軟,也沒有在揪著不放。
“你們自己派人,去和冠軍侯談吧。”
“謝陛下恩典,鄭家從今以後,定為大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哼,但願吧。”
李世民可不信這老頭的話,無所謂道。
“無事你就先退下吧。”
“老臣告退。”
李世民知道不能將世家一下逼的太狠,逼的太急,對他後面對戰趙、元兩國不利。
所以只能拉攏一匹,打壓一次,最好是讓他們相互鬥起來。
鄭成業走出大殿後,房玄齡出聲道。
“鄭家年輕一輩沒有拔尖的,好不容易有一個卻是個女娃,他也是在為鄭家某一條後路。”
“但願,他們鄭家識時務。”
說完,三人再次討論起接下來戰事的後勤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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