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內城河上。
不多時水面上濺起陣陣漣漪,水珠毫無徵兆的就落了下來。
長孫問站在一座,三層花船之上,透過窗戶看著這外面的小雨。
他此刻內心一陣尷尬,又看了看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沒有一點星光。
“這就是你說的的賞月觀星。”
這時,他後面一道戲謔冰冷的聲音傳來,長孫問身形一頓。
他僵硬的轉過身去,臉上擠出一抹十分難看的笑容。
“你來了。”
祝玉妍沒有理會長孫問,而是自覺的坐在面前,擺放豐盛佳餚的圓桌上。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長孫問又尷尬的找話題。
“就算不能賞月觀星,聽雨賞景也是不錯。”
聽見長孫問的話,祝玉妍又看了看窗外,水面上漆黑一片。
岸邊一些閣樓上,倒是有著幾盞光亮。
然後就是外面嘩嘩作響的雨水,落在水面上的聲音。
她卻是怎麼也欣賞不來,這奇怪的場景。
見長孫問又要東扯一些其它東西,她連忙打斷對方說道。
“你這次請本座前來,有甚麼事情,直說就是。”
長孫問見眼前這位高冷美人,周圍的氣場瞬間展開,他也是有些心驚膽戰。
“額,這次請你前來,一共有兩件事。”
“說。”
祝玉妍語言短暫又簡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置疑。
“咳咳,這第一嘛,就是感謝你救了我。”
長孫問說完,便端起一個酒杯,對著祝玉妍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
但可惜對方沒有絲毫動作,長孫問沒有停留,直接一飲而盡。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想要問問祝宗主,我們當初說的條件還當不當真。”
聞言,原本還冷漠平靜的祝玉妍,周身氣勢瞬間暴漲。
長孫問屁股下的凳子,直接就變成粉碎,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個黑衣人,手持兩柄黑白雙劍,死死架在她的脖子上。
祝玉妍彷彿早就知道暗中有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抗。
只是靜靜的盯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長孫問。
“這就是你說的感謝?”
祝玉妍戲謔問道,彷彿眼中早已經看清楚,長孫問的真面目一般。
“玄翦,你先退下吧,沒有我的命令不用出來。”
玄翦有些遲疑的看了看長孫問,又看向祝玉妍,見長孫問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這才收起長劍,隨即隱藏在黑暗之中。
祝玉妍見狀雙眼一凝,整個身體下一刻化成一道殘影。
向著長孫問就襲擊過去,長孫問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就感覺到自己脖子處,傳來一陣冰冷,香氣撲鼻,隨即他便有些艱難的喘不過氣來。
“嘔……冷靜……啊!祝……宗主,喘不過來氣了。”
長孫問艱難掙扎的說著,望著被自己提起在半空,臉色拙見蒼白的他。
最後祝玉妍還是放開了自己的玉手。
然後在轉過身去,繼續坐在凳子上,漫不經心的吃起了佳餚來。
“剛剛只是想試試,你的手下是不是真的走遠。”
長孫問乾笑幾聲,用手揉了揉還有些疼痛,還有些漲紅的脖頸。
“你剛剛說甚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祝玉妍瞥了一眼長孫問,彷彿剛剛的事情她完全沒有聽清楚一樣。
長孫問望著眼前這位,隨時可以將自己弄死的大宗師。
他心中有些發虛,最後沉思再三,他還是再次說道。
“我想問問,我們之前的約定還作不作數。”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長孫問渾然不懼道:“我自然知道。”
“那麼請問祝宗主,你的答案是甚麼呢?”
望著此刻變了一人的長孫問,祝玉妍心中有些氣急。
“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你還想讓我與你遵守約定。”
祝玉妍語氣有些激動,他不知道眼前這人,為甚麼會有臉來找她的。
“我這也不是想要詢問你一下嗎,再說了那件事情真要是算起來,我才是受害者。”
“你……!”
祝玉妍頓時氣急,玉手有些顫抖的指著長孫問。
長孫問心中一笑,然後小心翼翼的緩步上前,一手
:
抓起祝玉妍指著自己的玉手。
祝玉妍見他如此動作,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沒想到這人膽子這麼大。
這個時候了,他如今還敢對她動手動腳。
祝玉妍想要收回自己的玉手,但卻被長孫問死死抓住。
“你放手!想死不成!”
祝玉妍瞪著長孫問,此刻她居然忘記自己是一名大宗師,莫說抽回手臂了。
就是現在出手殺了她,也不過是輕而易舉。
長孫問邪魅一笑,緩緩將對方的玉手,捧在自己懷中。
“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真的這般絕情。”
長孫問滿眼的委屈與可憐,將一向殺伐果斷的陰後,葵陰派掌教祝玉妍看的目瞪口呆。
她本以為已經知道,長孫問的底線在哪裡。
畢竟能說出“自己吃虧”、“自己被動”……這些話語的他,底線已經深不可測了。
誰知此刻她,居然看見名震天下的大唐冠軍侯,正在她面前裝可憐。
像是勾欄瓦子中的憐人一般,正在取悅於她。
她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隨即她壓下自己內心的想法。
用力甩了甩了自己的衣袖,也終於將自己的玉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
“我們還是重新談談之前的約定吧。”
祝玉妍此次前來,最後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她要重新談談,他們之間的條件。
長孫問神色一頓,隨即沒有理會對方。
而是從後面直接抱住祝玉妍的玉體,口中吐出陣陣熱氣,打在她的耳朵上。
“我們如今也算是一家人,還談需要談甚麼條件,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玉妍,你若是有甚麼事情,我還會眼睜睜看著不幫忙嗎?”
祝玉妍整個身體一僵,在他抱住自己,在耳邊語氣溫柔響起的話語那一刻。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甚麼時候與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
好吧,上一次親密接觸,好像也是這個男人。
嘭!
這時,祝玉妍周身氣勢瞬間暴漲,面前美味佳餚與長孫問齊齊倒飛出去。
“嘶……玉妍,你可真是狠心啊。”
“你再敢這麼叫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長孫問倒在地上,看著此刻勃然大怒的祝玉妍。
他心中一笑,暗道剛剛那一下,雖然動靜很大,但他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勢。
長孫問假裝艱難的站起身來,皺了皺眉,看向祝玉妍。
“哼,別裝了,剛才我並沒有動用真格的。”
祝玉妍見到長孫問的神情,不由冷聲說道。
“是,剛剛是沒有傷著我,但是卻扯動了之前的舊傷。”
長孫問虛弱說道,好像還真的是舊傷發作一般。
祝玉妍見長孫問的神情,好像不像是裝的,心中有些隱隱擔憂。
但她也沒有出聲關心,畢竟這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風。
長孫問艱難的坐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假裝忍著疼痛說道。
“你說說吧,想要如何重新談條件。”
祝玉妍這時臉上露出不忍之色,也瞬間隱藏起來。
“我可以答應你,護衛你三年,但在這三年期間,你每年要提供我葵陰派十萬兩黃金。”E
祝玉妍說完,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長孫問。
若是平常時候,十萬兩黃金換一名大宗師前來效忠,那肯定是賺了。
但是現在她的情況有些特殊,畢竟她自己能夠晉級成大宗師。
還要多虧了眼前這人,隨後中間發生了許多不好的事情。
她也是真真切切的是,進入到了大宗師境界。
長孫問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在一旁假裝思索。
見長孫問思索的表情,祝玉妍又一陣心虛,便繼續開口說道。
“若是你覺得十萬兩太多,你可以說一個數字。”
長孫問這才再次看向眼前之人,笑著說道:“我在想,十萬兩黃金夠嗎?”
“這樣吧,以後有間商會每年為你們葵陰派,拿二十萬兩黃金如何?”
祝玉妍聞言心中不由一陣悸動,畢竟她如今大宗師,所需要的資源也是非同小可。
若不想入國家當客卿供奉,那就只能自己在想些辦法。
而她想到的辦法就是
:
長孫問,畢竟比起錢財,他在大唐沒有任何人能夠與他匹敵。
“你……”
祝玉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長孫問,他沒有想到對方不僅願意給錢,還翻了一倍。
長孫問這時再次,走近祝玉妍身前。
一把將她擁入懷裡,柔聲說道:“我說了,不管你怎麼想,我都將你視做一家人。”
“你以後有甚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就是。”
祝玉妍身體僵硬,扭了兩下,見無法掙脫對方的懷抱。
她也沒有在掙扎了,想著反正都已經被眼前這混蛋,佔光了便宜,如今只是抱抱也甚麼大不了的。
抱了一會兒後,長孫問的雙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不老實起來。
祝玉妍感受著後背,一雙大手在後方浮動。
她心中不由一驚,此刻她怎麼會不知道,長孫問想要幹甚麼。
她開始在長孫問的懷中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長孫問見此情形,又怎麼會真正的放手了。
只見長孫問望著祝玉妍那張成熟俏臉,宛如一名御姐總裁一般。
成熟穩重,霸氣側漏,長孫問直接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嗚嗚嗚~”
堵住了對方的朱唇,祝玉妍雙眼睜的巨大。
她沒有想到,長孫問居然如此大膽,敢這般輕薄於她。
祝玉妍手掌運轉真氣,就想要拍在他的胸口之上。
“玉妍,我喜歡你!”
長孫問的柔弱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愛,讓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
長孫問見此,手下輕輕解開她腰間的絲帶。
準備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這時,祝玉妍嘴中浮出一道虛弱的聲音。
“別在這。”
長孫問手下一頓,隨即雙手一把將她抱起,然後向著樓上房間而去。
伴隨著花船外的下雨聲,內城河面上的河水,上漲了幾個水位。
一聲聲輕柔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這場雨連續下了五天,這五天內雨水時而狂風大作,時而潤物細無聲。
長孫問與祝玉妍兩人,也被這場雨困在這花船內城河上五天。
房間內,長孫問一手攬著身旁柔軟的玉體,雪白的肌膚。
讓他每次都欲罷不能,難以忘形。
祝玉妍此刻也是渾身酥軟,毫無力氣,感覺到長孫問下方又在搞怪。
忍不住玉手擒龍,聲音中帶著懇求道。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長孫問見懷中的玉人,帶著懇求的語氣,哪裡還有一點點大宗師的氣度。
他得意一笑,在祝玉妍嘴唇上聞了一口。
“好,你好好休息,我們在這裡待了五天,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聽見長孫問的話,祝玉妍臉色一紅。
“對了,我過完年,準備去遊歷江湖,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前去。”
長孫問抱著懷中的玉人,緊了緊身體,柔聲說道。
祝玉妍聽後,先是一愣,隨即又思考了半天。
“好,到時候我與你一起去。”
長孫問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有兩名大宗師護衛,想來這次巴蜀之行,也會安全許多。
……
長孫問回到侯府,李麗質便連忙趕來,一把抱住了長孫問的脖子。
“夫君,這幾天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啊。”
長孫問心中有些尷尬,他居然有了一種出軌被抓的感覺。
雖然這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他現在還是有些心虛。
“呵呵,出去談了一些事情,這幾天大雨阻路,便就回來晚了。”
“讓公主擔心了,是我的罪過。”
李麗質腦袋處在長孫問肩膀上,悄悄嗅了嗅,隱約有一種女子香氣。
李麗質心中一陣恍然,不由也開始埋怨起長孫問來。
家中的姐妹難道還收不住夫君的心嗎?
還要在外面找女子。
“對了,我準備過完年,就帶著你們出去轉轉,你意下如何?”
李麗質還有些幽怨的心情,在聽見長孫問的話後,再次活躍起來。
“是出長安嗎?”
“嗯,去楚國巴蜀之地,看看風景,也好帶你去見見大唐以外的風景。”
“好啊,我聽夫君的。”
長孫問笑了笑,兩人一起去了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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