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算甚麼,她搞砸了?
卑彌呼沒想到這兩個會這麼的……果斷?
不對吧,從他們進門接觸後還能若無其事到最後同樣無事發生似的分道揚鑣,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如同有著非凡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做出了決定,但……但為甚麼偏偏是在這方面的默契?
她垂頭喪氣的走了。
林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也準備走了。
今天耽誤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來的人也全是熟人,根本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徵婚還是……
“嗯……徵婚要求這麼簡單,男方的質量卻這麼高,不會造成徵婚過程的不對等嗎?”
他的指尖停在了桌上的徵婚要求的一角,想要撿起來時,另一角卻被一隻白皙如雪的指尖給按住了。
“……上面寫的男方條件大部分是假的。”
“不,是真的,我能看到。”
深藍的瞳孔倒映著戴著頭盔的男人的樣子。
……
“運送任務完成,準備向律者核心存放設施轉移。”
武裝人偶和安保人員一同將理之律者核心運送到了總部,這種等級的任務容不得他們馬虎,在落地後立刻開始了雙向檢查,除了對律者核心的穩定性的檢查外還有整個運輸過程中是否有崩壞能洩露。
“崩壞能反應穩定,過程中沒有出現洩露,密封性完整,可以進行轉移。”監測員在完成了對整個過程的監測複查後彙報道。
“請等一下,正在進行魂鋼的轉移,愛因斯坦博士命令不可以讓魂鋼和理之律者核心過於靠近。”然而武裝人偶阻攔了他們進行轉移,她空泛的眼瞳注視著監測員,令後者打了個冷戰。
“我知道了……請等待魂鋼完成轉移。”
武裝人偶在完成了這邊的工作後就從運輸機上離開了,剩下的幾個逐火之蛾的普通成員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你們有沒有感覺……那些小人偶都好詭異。”其中一個人心有餘悸的回想著與武裝人偶的共事,那些小小的人形沒有表情的木訥模樣和她們高效的工作效率給予了他極大的衝擊。
“確實有一點,要不是它們長得還挺可愛的,不然感覺就像是一群會動的屍體。”
“別抱怨了,現在人手不夠,反正它們都只是連完整的人工智慧都算不上半人工智慧機器,當做工具就行了。再說連這種小傢伙都怕,不想想那個頭盔男身邊有一個跟人一模一樣的仿生機器人,那種恐怖谷的感覺才更加的讓人害怕吧。”
“……那不是他自己就已經很怪了嗎?之前明明就是個誰也不理的傢伙,最近卻又是告白、慾望過剩、徵婚甚麼的,感覺是在第六次崩壞裡被撞壞了腦袋啊。”
“說到這個,我聽說他好像……嗯?甚麼聲音?”
正聊八卦聊得火熱的人突然聽到一絲不和諧的噪音,她循著聲音望去,看到檢測儀上本來沒有波動的崩壞能圖樣,出現了一個十分微小上升的幅度。
“崩壞能反應上升了!”
這句話猶如驚雷炸響,幾個人毫不猶豫的跳下運輸機趕往崩壞能上升的地點——裝著魂鋼的運輸箱。
“停下!魂鋼的崩壞能反應上升!馬上進行檢查!”
莫非是運輸的途中不小心讓魂鋼和理之律者核心過於靠近了嗎?
想到此處,他們又分出兩個人去檢查理之律者的核心,怎麼也不能夠讓律者的意識有可乘之機。
“理之律者的核心……沒有異樣!”
那顆藍色的寶石正被嚴嚴實實裡三層外三層的裝在魂鋼容器裡,根本沒有甚麼躁動的徵兆,這最關鍵的物品沒有問題,讓所有人都暫時鬆了口氣。
又對魂鋼人形進行檢查,也沒有發現問題。
“莫非是檢測儀器出問題了?”
“別掉以輕心,崩壞可不是常規意義上的一群沒有腦子的怪物。”
但是,就算是對儀器進行檢修檢查,也還是沒有找出哪裡出現損壞了,那麼那微小到幾乎察覺不出來的崩壞能反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巡迴演出……嗎?”
女性坐在梳妝檯前,她很少對自己施以粉黛,即便是化妝也往往都是一些為了舞臺打光而做的淡妝,鏡子更多的只是被她當做審視自己的工具。
審視甚麼?
精神樣貌、整體妝容、外貌整潔……當然,她其實更多的只是想審視自己的內心。
至於“內心”具體是甚麼那可說的就更多了,她籠統的概括一下,應該就是她自己的……“藝術”吧。
她的粉絲,還有全世界範圍內對她進行評價的“評委”們大多會稱頌她的善良和親切,稱這些優良品質是她偏古典的藝術的一部分。
但女性並不是那麼想的,她不是把這些當做她的藝術,只是她想這樣做,所以就去做了。
就像是……喝酒吧,想要喝的時候就會舉起杯子,哪怕並沒有真正的喝下去,但聞一聞酒香也足以沁人心扉;不想喝的時候,即便硬灌下去一瓶好久也食之無味。
“已經決定了嗎?要去哪裡演出?”她的經紀人走過來,微笑著遞上一杯紅酒。
女性並不像其他的在全世界巡迴演出的明星那樣如同打卡似的在一個地方演出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地方,她的演出地點往往讓人捉摸不透,有時甚至會有A到B再到A的情況,就算是最忠心的粉絲也不知道她下一場演出會在何處。
女性接過這杯醉人的紅酒,她沒有急著喝,而是搖晃著酒杯,看著聖人之血在其中流淌。
“澳洲吧。”
“澳洲嗎?我記得你每年都會去一次啊,又是因為森林大火嗎?”
“……”女性點了點頭,她端起酒杯用唇間沾溼了一點紅酒,“今年的溫度和陽光直射都達到了歷史最高,所以火災也會更加頻繁吧。”
“呵呵,你還真是沒變過呢,好吧,那就澳洲吧。”經紀人並沒有反對,實際上她不是在徵詢女性的意見,而是在執行女性的要求,她們既是經紀人和明星也是好友。
“但願今年的演出,也能夠給予災難中的人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