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林齊久,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就說明我活的好好的,閒得沒屁事做。
關於寫這封信的原因,與我的家庭和我父母的人際關係有關,括號其實就是我討厭他們想離家出走了括號,括號前面的括號裡的當沒看見吧括號。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那複雜、恐怖、可恥、下流、曠古絕今、驚天動地、嗶————的家庭,以及我這位十八歲的積極青春禮貌英俊多才多藝的美少年。
姓名林齊久,年十八,男,就讀於長空市千羽學園,擔任校內校草一職,連任兩屆最想與其交往排行榜榜首,男性和女性的受歡迎排行榜雙榜第一,成績從進入千羽學園開始就沒有進步過——一直都是年級第一。
可以說我就是天選之子,從外貌到修養再到人緣,我認為很難再挑的出能與我媲美的人。
這不是自戀,只是實話實說。
但就算是看上去完美無缺,跟上帝照著鏡子捏出來似的我,也有一些對其他人難以啟齒的遺憾。
這個遺憾,就是出自我的家庭。
我的母親,按照一到十分制的打分標準來評價她這位女性,那就該打十一分,她超越了完美這個詞,字典裡就該多一個詞彙用來形容她這樣的人,那個詞就是她的名字。
從我記事起,她就一直是笑著的,我沒見過她生氣,哪怕是對我那個讓我恨得咬牙切齒的父親她也柔情似水笑容燦爛,隨便拍一張照片就可以放到巴黎藝術博物館裡裱起來供世人瞻仰。
至於外貌……我相信無論是誰與她見上一面,都會對其他所謂的美女失去興趣,我的英俊帥氣肯定就是遺傳自她的。
而且她甚麼都會做,全能這兩個字放在別人身上我都能給那人找到他不會做的事,可母親她就是方方面面的全能,小到洗衣做飯,大到載人航天,無所不能。
對,我的母親還上過太空,她還留著月球上採集的沙土和當時拍攝的照片。
不過可別看她笑容溫柔就覺得她好欺負,我的母親可以用不帶髒字的話將曾經冷暴力我的小學老師給說哭,還能夠用她纖細看不出一絲多餘贅肉和肌肉的手臂單手停住一輛高速行駛的轎車。
是不是聽上去很魔幻?但我發誓我寫下來的都是真的。
那你可能就要問了:“你有這麼一個絕世無雙的好母親,為甚麼還要離家出走呢?”
呵呵……我上文提到了一個人,沒錯,正是那個讓我覺得他配不上母親,還背叛他和母親之間愛情的……我的父親。
說實話,我的母親的年齡光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很多時候我和她一起出門被人當做是姐弟,這樣的她還對與父親長達二十多年的愛情富有令人羨煞的激情,幾乎天天都跟過情人節和結婚紀念日似的,我都找不出任何有瑕疵的詞來說明我對她的敬仰了。
可我那個混蛋父親,一個從鄉下泥坑裡的豬的胯下割下來的骯髒傢伙,他竟然敢那麼做……
哼,稍等,我平復一下心情。
那麼,就讓我用同樣公平的口吻來介紹我的父親。
男,活的。
好了,這就是我的父親,經過我的詳細介紹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根本不該和我的母親結婚?
不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可以和母親相配的男性存在,就算是有,那也只有一個外貌上……算了,下文會說到的。
總之,在我母親生活上柔情似水,愛情上激情似火的雙料加持下,我的父親,他竟然……出軌了。
那個雞屎一樣比雞屎還不如的傢伙,居然……出軌了。
難以置信,先不提母親就跟像是要生二胎一樣每天都興致沖沖的凌晨兩三點才睡,每日清晨都會換床單被褥打掃房間,他們的夫妻生活跟無冷卻不用換彈不會過熱的機槍一樣,他都還能有額外興趣對其他人出手。
就說他那跟個毀容者似的整天二十四小時都戴著一張抽象面具的習慣,都還有人願意跟他來一場婚外情?
拜託,這又不是甚麼所謂的論心不論顏的時代,要是我沒長得比那些整過容的小鮮肉還帥,我能在學校裡有那麼高的人氣嗎?
可就算我再怎麼難以接受,他出軌都是一件事實。
事情要追溯到一年前,我進入千羽學園滿一年的時間點,那天我作為學生優秀代表要上臺對新生講話,所以比平時更早起床,吃完母親的愛心早餐就匆匆離開了家。
到了學校以後,我居然把那天要上臺穿的西裝給落在了家裡,於是又趕忙回家,算了算時間,應該剛好來得及,所以我沒有向別人借或租的打算。
在我用鑰匙開啟門之後,我發現母親已經出門了,這沒甚麼,她有很多好朋友,一些……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和出軌這件事有關的叔叔阿姨們,所以她出去和他們一起玩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只不過我聽到了父母房間有一些動靜,我本以為是父親,可在我拿完衣服路過那扇門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我到現在都沒辦法相信我的眼睛。
一個“完美”站在那裡。
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稱呼祂為人,祂實在是氣質和外貌超凡脫俗的不像是個活人,也就是我提到的能夠跟母親外貌相媲美的人。
祂長髮薄顏睡袍半露的身姿,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然後我意識到了一件事。
祂穿著父親的睡袍,在母親走後出現在父親的房間裡,而父親的鞋還在門口也就是說他也在那個房間中。
這種事不需要名偵探來推理,村口賣瓜只有兩顆牙的阿婆都猜得出來發生了甚麼。
最重要的是,祂竟然還認識我,在看到我後完全沒一點羞澀的點點頭,用好聽的聲音對我說:“齊久,下次不要再忘記拿東西了。”
接著,祂就當著我的面,又走進了房間裡,反鎖了門。
我那天失魂落魄的走上了講臺,錯字連篇的唸完了稿子,在新生歡迎榜上獲得了只比另一個學生代表多百分之五十的票數,真是大失敗。
我在事後回想起來,那個人祂……祂是有喉結的。
也就是說,那是個……男的?!!!
我的父親,出軌了,出軌物件,是一個男的。
雖然那個確實比起女性的陰柔更偏中性的硬朗,而且就外貌而言是不是男的也不重要,但是他居然跟一個男的在母親不在時在那個房間裡……
真是讓人興奮……哦不對,是惡寒。
後來,我沒再發現那個人,也許是被我發現之後更警惕了,也許是和父親分手了,我私下裡與父親對峙他也沉默不語,總之我找不到父親出軌的證據,自然也沒辦法對母親開口說,害怕母親被他欺騙的更深,甚至厭惡“撒謊”的我。
咦?已經寫了那麼多了嗎?那剩下的就明天再寫吧,離家出走的日期就定在……十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