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伴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別指望她能救你了。”
羅森發現白髮人妻一直看向他們身後雙眼無神的久宇舞彌不禁出聲嘲諷道,肯尼斯也拖家帶口,衛宮切嗣也拖家帶口,不過前者是給自己製造破綻,後者卻是讓妻子充當誘餌,也不知道算贏了還是算輸了。
而愛麗絲菲爾此時也是有苦難言,昨天下午她才剛和騎士王從德國坐飛機抵達日本,這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走出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之外,所以她很興奮地拉著騎士王在新都逛街,最後還去了海濱公園親眼看到心心念唸的大海,原本昨天的約會非常完美,可夜深之後事情就變得不對勁了。
先是遭遇了Lancer,騎士王和對方打得難解難分並且一時大意被劃傷了左手,隨後不知道切嗣那邊發生了甚麼事情,騎士王突然被瞬間召離把自己一個人丟在港口,好在Lancer很有紳士風度並沒有攻擊她同樣迅速離開了。
然而就在她躡手躡腳地準備開溜時,迎面就撞上了早已經等待多時的白髮雙馬尾少女,直接一麻袋給自己套上扛走,中間足足輾轉顛簸了好幾個小時,她都懷疑這女孩子是不是有肩周炎,肩膀硬到硌得她肚子生疼,差點快被整吐了這才給放出來。
“辛苦了卡列醬,途中有遇到Servant的攔截嗎?”
羅森看著哀怨之意都快要凝成實質的愛麗絲菲爾隨口向搭檔詢問道,對方顯然是遭遇了甚麼才會比自己晚回到別墅,這倒是在他的預料之內,御主中畢竟肯定不止他們盯上了小聖盃。
“有一個戴著眼罩紫色長髮的女人,速度很快和Aassassin差不了多少,但是沒有氣息遮蔽能力,短暫交手幾下感覺力氣和我不相上下,但試探幾次搶人不成之後就撤退了。”
卡列尼娜單手叉腰偏著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她當時就是被對方追擊才扛著白髮人妻繞了遠路,不過那個紫發女人似乎有點投鼠忌器不想傷到人質,沒等戰鬥變得更加激烈就主動放棄了,否則以對方的速度她還真不好脫身。
“是搶人而不是殺人嗎?算了…以後會再遇上的,還現在先好好關照下我們的衛宮太太才行。”
羅森說著扯開了塞在愛麗絲菲爾嘴裡的毛巾,但白髮人妻緊緊抿住嘴唇,完全是一副不打算開口的樣子,看向眾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惱怒和抗拒。
“我就最喜歡這種落入敵人巢穴表情還這麼倔強的女人了,很快就會讓你變成一臉痴態身體不斷往外冒漿連丈夫都認不出來的母豬…嘻嘻。”
芭萬希露出虎牙壞笑著說出她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糟糕臺詞,頓時將愛麗絲菲爾嚇得臉色發白,拼命蛄蛹著被綁住的手腳往後縮。
“請開始你的表演。”
“嘖…不是應該得你上嗎?難道還能是我?垃圾、廢物、陽痿男,中看不中用的雜魚,我現在就翹起屁股讓你隨便撅,你都支稜不起!”
見到羅森完全不配合自己,感覺相當不爽的芭萬希開始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她非常自信莎布的神恩術可以勸退對方,於是更加不遺餘力地趁機嘲諷把平時挨的揍宣洩出來。
“這麼囂張?我怕你等會隔夜飯都得被頂吐出來。”
羅森抽了抽嘴角看著芭萬希毫無自覺地瘋狂挑釁他的忍耐極限,要是真動起手來以他們的體型差距估計直接一步到胃了,這雌小鬼就算踮起腳尖頂多也只能夠到他膝蓋的位置。
“你們差不多得了,趕緊辦正事。”
卡列尼娜無奈的扶額嘆息道,這兩人一有空就要鬥嘴,緊接著很快會演變成相互鬥毆,結局肯定就是羅森完勝,芭萬希被揍得痛哭流涕喊著下次不敢了,但實際上隔不到半個小時這傢伙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嘴臭。
“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
愛麗絲菲爾忍耐著內心的恐懼,強撐起輕蔑的笑容看向敵人堅定地拒絕道,她很清楚丈夫衛宮切嗣的願望想要實現自己必然會死,而她也願意為那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付出生命,現在也只不過是早或者晚的問題而已。
“咬她。”
“怎麼沒用?她這是用甚麼技術做的?區區一個人造人神秘度這麼高?”
感受到白髮人妻覺悟的羅森直接派出己方惡犬,早就感覺自己有點餓的芭萬希也不多廢話,一口咬在了愛麗絲菲爾雪白的脖頸上,然而當她猛嘬了幾口施展魅惑術後卻發現對方並沒有中招,當即有點氣急敗壞踹了對方一腳。
“廢物…還是得用我的鐵拳審問。”
砰——
羅森突然抬手一拳搗在旁邊久宇舞彌的小腹上,後者整個人瞬間就像是煮熟的大蝦般猛地弓起腰,身體痙攣著趴在地上不斷嘔出膽汁。
“你!?為甚麼打的是舞彌小姐?”
下意識閉上眼睛的愛麗絲菲爾遲遲沒有感覺到疼痛襲來,緊張地睜開眼睛後才看見跪倒在地上臉色鐵青死死忍耐著疼痛的久宇舞彌,隨即用無比震驚的表情看向了眼前這沒有任何表情像是無事發生的男人。
“這位僱傭兵小姐應該是你們的同伴吧?衛宮太太你如果不想配合的話,我留著她也沒用了。”
羅森語氣中毫無慈悲地說道,久宇舞彌身上的『殃』都足夠她死上幾十次了,如果有必要,他可以當著白髮人妻的面將人活活拆解成每塊不超過兩克的血肉組織。
想來這種魔術世家出身的貴族千金應該沒有接觸過甚麼黑暗面,現在讓她提前認知到自己丈夫一直以來所生活的世界究竟有多殘酷也好。
“哇…好差勁的傢伙。”
芭萬希站在後面看著都感同身受地覺得胃疼,不過主要是她捱打得更多所導致,要她親自上陣估計下手還要更狠。
“……你想問甚麼?但關於切嗣的情報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愛麗絲菲爾痛苦地閉上雙眼,最終緊咬著牙關無奈答應下來,舞彌小姐是自己丈夫衛宮切嗣最為信任的助手,她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