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得虧鳴神功率不夠高,不然你還打算給整條未遠川通電是吧?”
卡列尼娜將暗寂閃光重重落在冬木大橋上,砸得鋼製橋樑發出撞鐘般讓人心驚膽戰的悶響,聽得本就混身被電得發麻的咒腕哈桑人更麻了,這怎麼又有兩名Servant聯手對付自己,他也沒招惹誰啊。
“建議回頭整幾十噸石油直接給倒河裡算了,應該不會有Servant寧願全身沾上臭味也要強行踏水透過吧?”
羅森從夜幕中緩緩走出,一邊打量著眼前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怪人一邊跟搭檔調侃道,整個冬木市大體由深山町和新都兩個部分組成,中間則隔著一條上百米寬的未遠川,而冬木大橋更是往返兩地的必經之路,這也是他會選擇在此處設伏的原因。
“……”
以咒腕哈桑高達A級的敏捷完全做得到在水面上行走,只是他擔心留下波紋可能會暴露自身位置,最後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從橋面透過,至於進入靈子化…如果在半渡途中遭到剛才敵人的電擊恐怕會更加危險。
“看你這幅打扮,應該是Aassassin無疑了,說吧…你的主人派你了做甚麼?說出來能讓你走得體面一點,畢竟都是名垂青史的英靈,我也不想下手太狠。”
“吾等雖是行走於陰影之人,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況且你們聯手也未必能拿得下我。”
話音剛落咒腕哈桑果斷甩出短刀精準飛射向敵人面門,然而就在暗器進入對方三米範圍內的一瞬間竟然化作血蠅撲稜著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中。
羅森也隨即出手操控鳴神釋放出無數閃爍的雷光瞬間撕裂了空氣,透過敵人起手動作判斷到有危險的咒腕哈桑連忙凌空側翻在拉開距離的同時再次抓起數柄短刀投擲而出,但是這一次他依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攻擊莫名落空,甚至都沒辦法回收武器。
“和這種鬼鬼祟祟的傢伙有甚麼好廢話的?直接幹碎他完事!”
卡列尼娜也已經抑制不住暴躁的脾氣強搶先進攻,纖細的身軀強拽著比她還要沉重數倍的暗寂閃光垂直砸向敵人。
然而咒腕哈桑的動作卻極為靈巧,竟然依靠惡魔手臂的強大抗性硬頂著羅森釋放的高壓電,單手抓著橋樑邊緣宛如盪鞦韆般騰空迴轉一圈躲開了少女攻擊的同時穩穩踩在她的武器之上。
“空有蠻力但動作太慢,寶具…妄想心音(Zabaniya)!”
隨著惡魔之手的真名解放,咒腕哈桑畸形的右臂以某種完全反關節的姿態將手指劃過了已經來不及回防的卡列尼娜胸口,緊接著以一個輕盈的前空翻從白髮少女頭頂飛躍而過蹲落在她的身後,而惡魔的右手裡此時已經抓住了一顆正在律動的心臟。
“不過如此,你的心臟…我收下了。”
沒有察覺任何異常的咒腕哈桑本著避免被以少打多的原則毫不遲疑捏爆了手中的心臟,然而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幕出現了,白髮少女非但沒有瞬間吐血暴斃,反而回身掄起一人多高的誇張重錘迎面向自己砸來。
“收你老母只嗶——!!!”
砰——
伴隨著卡列尼娜的一聲怒喝,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用惡魔手臂抵擋在身前的咒腕哈桑整個人頓時化作炮彈被直接抽飛出數十米,腦袋朝下一頭紮在冬木大橋的橋面上,餘勢不減地繼續犁出一道十數米的劃痕才勉勉強強剎住。
“唔…怎麼回事!?”
只覺得耳朵裡嗡嗡發響的咒腕哈桑左手扶著自己幾乎裂開的白色骷髏面具艱難起身,要知道心臟即便是對於Servant而言也是足以致命的要害,但白髮少女非但沒有死亡,甚至都看不出來有受傷的跡象,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因為對於她來說,心臟更像是裝飾品。”
緊隨其後落到橋面的羅森扯了扯嘴角解釋道,卡列尼娜身為構造體不需要心臟這種器官,但為了提升意識海的穩定性,大部分機體中還是會裝入一顆能夠持續跳動的仿生心臟,雖說這東西幾乎只是聽個響的擺設。
“既然如此…就先殺了你!”
意識到自己短時間內無法處理掉白髮少女的咒腕哈桑果斷轉移攻擊目標,惡魔之手在半空中蜿蜒曲折足足延伸出十幾米的距離徑直抓向了敵人的心臟,哪怕對方身上有著某種能消除遠端攻擊的加護也無法彈開這一擊。
但羅森完全不為所動直接將鳴神切換為被雷光所纏繞的劍形態蓄勢待發,在他的視野中惡魔手臂與眼前的Aassassin儘管已經高度融合卻明顯並非來自相同的個體。
那非人之物的真正主人…魔神曬衣陀乃從未死去,即便只是手臂的投影,其上方翻湧沸騰的怨念與痛苦依舊彷彿遮天蔽日般令人望而生畏,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忍受如此報業,但羅森卻有種莫名的預兆,他或許能夠一劍將這詛咒的手臂斬落下來。
正當雙方即將短兵相接之時,高舉著暗寂閃光的卡列尼娜從半空中重力加速直墜而下,宛如彗星般勢不可擋地撞向了咒腕哈桑,嚇得他立即放棄進攻後撤跳開。
轟——
“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橋塌了怎麼辦?”
咒腕哈桑單手揮開漫天瀰漫的塵土,看見眼前將近七米裂痕向外擴散非常誇張的大坑後,實在忍無可忍地指責道,不是說好聖盃戰爭要在暗中進行嗎?這又是通高壓電又是往河裡倒石油的,現在索性是想把冬木大橋給直接砸斷了?
“那就證明橋樑驗收不合格。”
卡列尼娜將暗寂閃光抗在肩上非常認真地回答道,無法抵禦導彈轟炸的橋都必須強制拆除回爐重造,特別是作為聖盃戰爭主要場地的冬木市,換上軍事工程級別的基建設施很有必要。
“……你難道是Berserk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