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好麻…全身又酸又疼,那女人也太變態了,她難道整天都在想著怎麼折磨人嗎?”
拉伯克被鞭笞得身上滿是傷痕,而且艾斯德斯的鞭子還浸泡過特殊的藥水,可以讓受刑者感受到彷彿有無數只蜱蟲鑽進皮下極度搔癢難耐的痛苦,他現在恨不得能將自己的血肉抓爛。
可惜連這種事情他都是奢望,因為自己的肩膀和雙手被四根連線著地面的鐵鏈死死拴住,而且這些鐵鏈長度不夠...沒辦法讓他直立地站起來,可卡在膝蓋內側的鐵片又使得他坐不下去,只能一直這麼半蹲著,才一個多小時就覺得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知道希兒、瑪茵還有布蘭德大哥怎麼樣了?為甚麼艾斯德斯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訊息到底是從哪裡洩露的?難道革命軍的情報員中有間諜?”
拉伯克百思不得其解,他們潛入大臣親戚的住宅時非常順利,雖然對方五個拳皇寺的護衛有點難纏,但還是成功將目標和他的走狗們一一誅殺了,可就在撤離時他們被突然出現的艾斯德斯截斷了去路。
這女人儘管S得要命,但不愧為帝國雙壁之一的最強大將軍,己方四人聯手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敵,於是作為男人的他和布蘭德大哥選擇留下來殿後,布蘭德大哥靠著操作鎧甲的自適應抗性掙脫了冰凍,但自己就沒那麼幸運了…最後還是被艾斯德斯活捉。
“啊啊…感覺好可怕,要不自殺算了?”
“汪汪汪——汪嗚——”
“這是餓了嗎?我還以為你能自產自銷呢,等會給你整點狗糧吃。”
“有人來了…但聽聲音好像是男的?反正只要不是艾斯德斯就好,我還有機會逃走。”
原本已經打算英勇就義的拉伯克聽到犬吠聲之後突然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說實話他還想活著回去跟娜潔希坦老大表白呢,不想真就這麼便宜地死掉。
咔擦——
“不錯,沒缺胳膊少腿,看來艾斯德斯將軍短時間內不打算殺你了。”
羅森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半蹲在鐵籠中的青年,對方上半身縱橫交錯地遍佈密密麻麻的鞭痕,但看起來還算是精神,畢竟也就被關進來兩個小時不到。
“你是…臥槽臥槽臥槽!甚麼玩意…嘔…好惡心…嘔……”
拉伯克在抬起頭看向來人的瞬間便遭到嚴重的精神汙染,心理上的噁心感當即反應在胃部瘋狂乾嘔起來。
“這就是你的新室友,以後記得好好相處。”
羅森拍了拍小蘿莉的腦袋讓其不要吐著舌頭顯得太喪失淑女風度,他現在算是知道艾斯德斯讓自己把人面犬關進地牢的原因了,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壞女人。
“別!不要!饒了我吧!”
“只能委屈你了,我們隊其它人見了這東西也很不舒服。”
“求求你了…關隔壁也行啊!”
“習慣就好,你看久了會感覺她醜萌醜萌的。”
“汪汪汪!!!”
無論拉伯克如何哀求都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森將那隻頂著可愛蘿莉的臉、腿間夾著顆腦袋的公犬興沖沖地跑到自己腳邊,嚇得他差點把被鐵鏈鎖住的手都給拽斷了。
“哪裡萌了!整個狩人都是像你這樣的怪胎嗎!?”
“言歸正傳,我記得材料上寫著的…你是叫拉伯克對吧?NightRaid首領娜潔希坦以前的副官。”
既然知道了對方是假死叛逃,羅森自然就能翻出對方的軍籍和資料,不過讓他比較感興趣的是拉伯克居然還是大富商的兒子,這樣的人會跟隨娜潔希坦加入革命軍屬實不知道在圖甚麼,難不成是因為愛情?
“你別想能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情報。”
一提到娜潔希坦,拉伯克就好像被觸發了關鍵詞般態度變得異常強硬,不過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待會怎麼認慫後騙對方給自己解開鐐銬了。
“啊…你誤會了,那種事情艾斯德斯將軍會親自來辦,我也就是來跟你聊聊天的而已。”
“趕緊把那玩意抓走,你想聊我一個月擼幾次都行!”
“好吧,我就想問問革命軍的事情,你,你們,舉兵起義究竟是為了甚麼?”
重新將人面犬抱起來的羅森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現在帝國內部的狀況自己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但唯獨革命軍的情報他能接觸到的實在有限。
“反抗帝國啊,這還用得著問?”
拉伯克完全搞不清楚眼前這個傢伙想說甚麼,人民活不下去了,所以聚集起來推翻千年帝國的腐朽統治,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反抗帝國的原因也有多種嘛,如果是異民族,他們肯定是想要血債血償,獨立建國順便最好能多佔點平原地區。被奧內斯特迫害的武將文官估計準備著清君側的事情,畢竟先帝在位時整個帝國還十分繁榮,他們可沒打算推翻皇帝。”
“接受了西方資助的間諜自然是把整個帝國境內攪得越亂越好,西方各國會趁著革命軍北上起義趁機侵吞帝國的領土,你們革命軍接受了他們資助,即便起義成功這些地方也要不回來了。”
見對方一副被當成棋子隨便使喚還自以為榮幸的模樣,羅森嘆了口氣跟他分析了下革命軍內部可能存在的幾股勢力,就這腦瓜子還跟著人家造反,死都不知道是誰殺的。
“娜潔希坦不會這麼做的!她說我們會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拉伯克憤怒地駁斥道,其實NightRaid和革命軍高層並沒有甚麼交集,完全是由娜潔希坦單線聯絡,大家都是因為對她的信任才聚集在了一起。
“當然不會,她說到底以前還是帝國的將軍,但你又能保證革命軍高層有多少西方的間諜呢?像NightRaid這種暗殺組織,一旦革命軍起義成功最先就是拿你們祭旗,因為一個國家不可能建立在這種骯髒的手段上,否則後來者完全可以效仿,屆時你們的高層就得人人自危了。”
羅森攤了攤手解釋道,其實很多手段不是用不了,而是大家預設不會採取此類方式解決問題,就好像現代戰爭為甚麼不上來就直接投個原子彈或者使用生化武器?是屠戮效率不夠高嗎?
並不是,因為一旦採取這種行動,戰爭很快就會演變成血腥仇殺,不再是為了政治服務,所做的一切也不是為了勝利,而是為了讓對方死無全屍,你暗殺我,那我也暗殺你唄,如果艾斯德斯單人千里奔襲革命軍大本營,還有誰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