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村先生!”
“別衝動,我們按照原定計劃進行,芳村店長他不會有事的。”
看見芳村功善受傷的四方蓮示差點沒按捺住衝了出去,但立刻便被一旁的唄拽回了天台,他們此時正穿著白色羽絨服臉戴猿猴面具混在『魔猿』之中觀察著戰場上的局勢,這場『古董』討伐戰是他們能夠擊殺目標人物的唯一機會,所以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暴露自己。
“你確定能行得通嗎?就靠那個小姑娘?”
四方蓮示緊皺著眉頭看向自己好友,這件事情還得從他們引導神代叉榮和納基去8區找對方麻煩時說起,為了調查目標的庫因克和戰鬥習慣,唄提出要去襲擊CCG運送喰種屍體的專車,將神代叉榮的遺體找回來屍檢。
於是在兩名SS級喰種的出手攔截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神代叉榮的無頭屍體搶回了伊鳥的酒吧,而對方胸口上的傷勢也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像傷口這麼淺的刀痕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出現在喰種…特別還是這位的身上,因為以他們的癒合能力這種小傷基本等同於無。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明顯在神代叉榮生前便被製造出的傷口非但沒有癒合的傾向,反而像是感染腐爛般都滲透到肺部裡面去了,這讓四方蓮示聯想到自己外甥霧島絢都身上那同樣無法被治癒的外傷。
起初他們以為對方是用了下毒一類的手段,但反覆檢查甚至食用後都沒發現異常,無奈之下只能求助於小丑組織唯一能潛伏在CCG內部的成員『宗太』,對方去打聽了一圈後得知目標的能力似乎與靈異之類的事情有關,聽得包括伊鳥和『混沌之母』在內的眾人一臉懵逼。
無奈之下他們把所有情報蒐集起來交給了擅長高智商犯罪的小丑組織三代目,希望能得到對方的指點,而『小丑之王』在瞭解到目標人物有時候會分辨並放過一些沒有作惡的喰種後,表示他需要一名手上從來都沒有沾過人命的喰種。
而正巧在此時,一名少女來到了伊鳥的酒吧試圖購買殺害自己兩位哥哥的搜查官的情報,她是瓶兄弟的義妹…真名為弓巴都,外號『盜墓者』,大家平時都叫她小瓶,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外號就可以得知她是一名拾屍人,而且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人類。
“這是『小丑之王』的吩咐,他不會有錯的,我們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獵物上鉤,到時候你就能親手替董香醬報仇了。”
唄非常信任三代目的能力,對方帶著小瓶消失了兩天時間,回來後便告訴自己讓她死在目標人物的手上或許就能看出敵人的弱點。
不過這件事唄並沒有告訴四方蓮示和小瓶,只是說帶著他們來找那個白鳩復仇,準備趁著對方和『梟』戰鬥時進行偷襲,小瓶信以為真立刻便表示要加入了這項計劃,四方則還有些將信將疑,但出於對好友的信任他還是同意了。
……
“汪嗚——”
入見萱四肢著地發出恐嚇般的吠叫聲,猩紅的赫眼死死緊盯住站立在自己身前僅僅幾米處的搜查官,兇狠的眼神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殺意。
“晚上好啊,黑犬小姐。”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好幾方勢力盯上的羅森還在執行著斬首行動,之前在青銅樹討伐戰時對方強行從自己手中救走了一人搞得他相當惱火,這次他可是要連本帶利找回場子的。
“今天你必須死……”
入見萱修長的大腿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逼近獵物,但羅森並沒有和對方短兵相接的打算,只是拿著手中的MPX卡賓槍進行掃射,黑犬的動作太過靈敏沒有大範圍攻擊手段的他打起來其實非常被動。
面對敵人傾瀉而出的子彈入見萱表現得極為謹慎,完全沒有要捱上幾發與對方以傷換傷的想法,她利用自己柔韌性極高的身體不斷以各種高難度的姿勢躲過了射擊,找準時機用高抬腿踢飛了敵人手中的MPX,隨即側空翻一腳直奔對方的太陽穴而去。
鎮定自若的羅森先是抬起左手的臂鎧擋下飛踢,藉助敵人攻擊的力量後退幾步拉開距離,再次掏出隨身攜帶的p226手槍進行連射,似乎是打定主意跟對方拉扯了。
“你就這點本事嗎?”
眼前的白鳩遲遲不跟自己動真格讓入見萱十分煩躁,她幾個連續的後空翻躲開了敵人的射擊後趁著對方換彈期間再次向前突進準備發起進攻。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那些子彈射空在地面上形成的彈坑突然生長出密集且堅韌的荊棘纏繞住了入見萱的腳踝,沒等她掙脫束縛羅森便已經握住幸村·改的刀柄衝刺到敵人的身前並扣動下扳機,伴隨著清脆的槍響…利刃宛如一瞬即逝的流光橫斬而出,
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入見萱想都沒想直接一個下腰極限躲過了徑直掠來的拔刀斬,但完全不講武德的羅森豈會讓自己做無用功,隨即陰險地補上一記撩陰腿,結結實實踢在了敵人雙腿正中間。
“媽的…垃圾…人渣……”
入見萱整個人都被踹得倒飛而出,用手撐住地面接連幾個翻滾之後才止住了去勢,但顫抖的雙腿依舊止不住地發軟差點沒直接給跪地上,這直達天靈蓋的劇痛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連恥骨都讓對方給踢碎了。
“居然沒有暈過去?要是換成男性喰種這會估計都猝死了,黑犬小姐你應該慶幸才是。”
羅森沒辦法透過黑色杜賓犬面具看到入見萱此時的表情,但他相信肯定十分精彩,喰種本來就身體感知敏銳,再加上自己的被動技能二階段可以根據敵人身上『殃』的層數進行持續不斷地侵蝕,真攻擊到敏感部位那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混蛋……”
疼得想自殺的入見萱終於理解了為甚麼董香醬以前一閒下來沒事就要罵眼前這個人渣了,用簡單的髒話還不夠,得專門查字典換著罵,因為單就語言已經無法形容這個人間之屑的惡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