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子小姐的丈夫不久前去世,再加上需要獨自撫養小雛實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有不軌之徒企圖趁虛而入,我絕對饒不了那傢伙!”
在霧島董香的印象中,笛口涼子是那種非常傳統的溫順女性,雖然說有為母則剛的一面,但也暴露了女兒小雛實會成為她的弱點,一旦被壞人要挾就非常容易控制住她,而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杜絕這種可能。
“是啊,很多女性喰種就是輕信人類男性的花言巧語,最後因為對方的舉報被白鳩殺害,據說西尾錦的姐姐就是這麼死的。”
在吧檯後面擦著杯子的入見萱也跟著附和道,這些天大家多多少少都看出來點端倪,就算需要去附近事故頻發地覓食,也用不著每天都過去才是,那種行為看起來反倒像是去約會,只是沒人說破而已。
“呃…那男性喰種呢?”
金木研被說得愣了一下,畢竟他自我認知還是人類來著,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似乎對喰種世界中的家庭關係不太清楚,笛口一家與人類太過貼近不能當做參考。
“更信不過,他們要實在找不到食物可是會將自己妻女吃掉的,所以董香醬以後要處物件,就得找有固定食物來源的男人,像笛口醫生的那種,有穩定收入又不需要冒險出去狩獵,如果不是『傑森』……”
入見萱用著彷彿在講恐怖故事的語氣故意嚇唬道,他們這些隱藏在人類社會的喰種還好點,換成24區或者荒郊野外…共喰才是比較常見的現象。不過還沒等她說完,便見到笛口涼子從咖啡店二樓走了下來,只能連忙停嘴了。
“涼子小姐,這就要走了嗎?”
霧島董香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假裝無事發生,畢竟在人家背後偷偷議論確實不太禮貌。
“嗯,雛實就拜託大家了,我晚點會過來接她。”
笛口涼子臉色似乎不太好看,但最後還是沒說甚麼,抓緊自己的手提袋向咖啡店眾人鞠了一躬後便匆匆離去。
“走不走?呵…那我就自己來。”
霧島董香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已經坐不住了,捅了旁邊的金木研一下示意要不要跟上去,然而後者只是搖了搖頭報以苦笑,她也毫不客氣地回敬了箇中指後迅速尾隨對方離開。
“別太在意金木君,董香醬就是那種性格。”
入見萱很欣慰少女從當初對周圍人的漠不關心,成長為時刻重視著同伴的現在,就是可能保護得有些過頭了而已。
叮鐺叮鐺——
咖啡店剛平靜下來不久,門口的掛鈴再次被撞響,金木研本以為是董香又折返了回來,然而來者卻是一名從未見過的客人,不僅身材修長而且外貌就像是在雜誌上見到的模特,是個相當英俊的男人。
“歡迎光臨。”
“嗯,很香的味道,還是這裡讓人放鬆。”
男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剛從幾條街外取下了一對自己盯上許久的美麗眼睛作為午餐的食材,順道來『古董』這邊想要買一杯老店長親自調製的咖啡,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是的先生,我們店的咖啡……”
“月山…你最近不是風頭正盛嗎?怎麼有空到這邊來了。”
入見萱並沒有讓金木接待客人,反而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調侃道。
“我也是20區的一份子,自然是要時不時過來露個面的,入見小姐…不介紹一下這位新面孔的小哥嗎?”
被稱為月山的喰種並不在意入見萱冷淡的態度,反而目光一直停留在金木研的身上,似乎對他非常感興趣。
“你…你好,我是金木。”
“我記起來了,你是那位傳得沸沸揚揚的獨眼喰種,真是不可思議的香味。”
“呃…欸?”
被對方靠近脖子不斷輕嗅的金木研有些不知所措,這第一次見面未免也太過親近了點,還是說這是外國喰種特有的問候禮儀,因為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日本人的樣子。
“你再這麼騷擾我們的店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入見萱將擦拭好的杯子重重扣在吧檯上,看向月山的眼神都變得不善了起來,換成她以前的暴脾氣對方早就被抽掉骨頭了。
“我可不敢造次,畢竟20區誰沒聽說過『黑色杜賓』的威名呢,那麼再見了金木…等芳村先生在的時候我再過來喝一杯咖啡,後會有期。”
月山習也不敢造次直接見好就收,畢竟以前20區還不是安定區的時候,對方可是一整個兇殘無比的喰種組織的首領,現在看起來端莊了許多…但實際上本性難移。
“入見小姐,那人是……?”
見對方臨走前還騷氣地向自己拋了個媚眼,金木研也難免有些冒冷汗,不過20區有這號人物的話也不可能籍籍無名才對。
“『美食家』,白鳩那邊給他評為s級,不過我覺得實力還差遠了,只是個家族財力雄厚的富二代而已。”
……
另一方面,霧島董香也尾隨著笛口涼子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公寓樓,眼見著她走上樓梯沿著走廊最後來到某個房門前停住了腳步,並且從隨身的手提袋中取出手機非常生疏地發著簡訊。
“這邊可是中心區,涼子小姐不是要去郊外嗎?為甚麼會來到這種地方?”
“進來吧。”
“男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
沒等霧島董香理清心裡的疑惑,房門便咔噠一聲被開啟了,她迅速躲在走廊往樓梯的拐角處偷偷探出頭試圖看清對方的臉,然而因為朝向的緣故那個神秘的男人被向外開啟的門擋住了,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笛口涼子走了進去。
等房門徹底被關上之後,更加不放心的霧島董香選擇靠在門外偷聽裡面的動靜,雖然她不像小雛實那樣嗅覺靈敏,但聽力還是比普通人類要強上不少的。
“請坐吧,我給你倒杯咖啡。”
(這個男人的聲音我確實在哪裡聽到過,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而且咖啡…他是清楚涼子小姐喰種的身份嗎?這也太冒險了。)
“先…先生,為甚麼最近換成白天見面,我女兒她已經有些起疑心。”
(果然之前晚上涼子小姐藉口說出門,其實就是來這個地方,而且還要瞞著小雛實?)
“因為接下來一週我要出差,從明天開始就沒時間理你了。”
(出差?這話就像是丈夫對妻子說的,他們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那我們可以抓緊開始嗎?我答應了雛實今晚要帶她回家的。”
(開…開始?開始甚麼啊?)
“既然笛口太太那麼迫不及待,就先把衣服脫了吧。”
(脫…脫衣服!?)
“好…好的……”
(不要啊涼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