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我去當這個‘食材’吧,我好歹也是個特等搜查官,不能總讓後輩去冒險。”
篠原幸紀主動承擔起了最危險的任務,畢竟他才是這次作戰負責人,在戰力緊缺又不能漏放任何一隻喰種的情況下,自己唯有盡力做到最好,可惜羅森搖了搖頭並不認為對方是適合潛入的人選。
“篠原特等,你的外貌恐怕早已經讓喰種們貼在自家牆頭上,還沒進到喰種餐廳裡面就暴露了,宇井郡準特等也是同樣的道理。”
“要不然我和羅森先生一起偽裝成誘餌吧,這樣會不會更有把握?”
“第一,亞門你的實力不足以勝任,只會讓我分心。第二,據A夫人所說每位高階會員只能提供一份‘食材’。第三,你該不會以為他們真能拿我怎麼樣吧?”
亞門鋼太郎同樣很想做些甚麼,然而羅森說得很直白,之前對付笛口涼子和金木研他都能被打趴下,更不要說進入到喰種餐廳內部,恐怕到時候存活率都不到一成,這剩下的一成還得是自己放棄堵住通道選擇將人先撈出來。
高階搜查官之間實力差距其實非常明顯,一種是像篠原幸紀、亞門鋼太郎這種實幹派,依靠積累的功績一步步爬上來,另一種便是像有馬貴將、宇井郡這種天才型搜查官,短短几年間依靠擊殺高評級喰種迅速晉升。
前者似乎可以憑藉努力和過人的戰鬥意志達到後者的功績,但這中間會有大量的時間成本,實際上就是將一場慘烈的戰鬥分成多次少量,然而後者完全可以一次性就把足夠多的喰種給端了。
“可是……”
“我明白了,那麼羅森二等,我們這些外部發動正面進攻的人該做些甚麼?”
宇井郡沒有給亞門再提出異議的機會,從之前接觸過的事情判斷,對方並非是一個沒有把握就敢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人,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後給到充足的外部支援。
“保證一隻喰種都不能突圍逃出去,並且正面帶來的進攻壓力越大,我們裡面的人就越安全。”
“炸藥安置完之後呢?你們兩個怎麼逃出來?”
“當然是走他們的緊急通道了,體驗一把喰種餐廳vip會員的感覺。”
現在羅森最擔心的還是人手不足的問題,他倒是能撐到卡列尼娜前來匯合,但那些喰種也不是傻子,相比起容易被堵住的緊急逃生通道,其實直接往建築外逃竄突破包圍的可能性反而要更大一些。
“我們還有甚麼可以提供的支援嗎?”
宇井郡看著地圖上標明的建築物的5個出口難免感覺到有些壓力,但對方都把最艱鉅的兩個任務拿下了,自己也沒理由叫苦。
“非要這麼說的話還真有,我都已經是二等搜查官了,不給弄把趁手的庫因克嗎?攻擊範圍越大越好,但必須體積小巧或者可以摺疊方便攜帶。”
羅森自己手頭上那把幸村1/3肯定是帶不進去的,對付喰種空手和有庫因克那完全是兩碼事,像喰種餐廳裡面那群變態手頭上的人命少說也得數百起步,只要能突破防禦被他帶有被動技能的攻擊擦到一下,基本上非死即傷。
“這種型別的武器…總部庫存的可能還有幾把B級,你要不先挑……”
篠原幸紀自己的『鬼山田壹號』和法寺項介的『赤舌』都是兩米長的ss級斬首刀,完全不適合隨身攜帶,但他記得軍備庫裡還有一套匕首型庫因克毒蠍1/56,顧名思義一共56把,其中一把自己違規給了鈴屋什造防身用,剩下的不知道有被借出去沒。
“我有我有!S+級別的庫因克,借你了!”
就在羅森準備答應時,一名出乎他意料的搜查官出聲了,伊丙入高高舉起右手錶示自己有符合條件的武器,並且等級驚人地高。
“那不是伊丙你家傳的嗎?可以外借?”
宇井郡知自己後輩有兩把s+級別的庫因克,但問題在於那是以前伊丙家的高階搜查官遺留下來的,據說是早衰之類的緣故,三十歲左右就去世了。
“嘻嘻…不能,但是大家不說就沒人知道啦。”
……
——從犯罪側寫來看,判斷是s級喰種『美食家』的捕食活動。
『古董』咖啡店的電視上正播報著今日最新的喰種案件,就在距離這裡不到幾條街的地方,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襲擊事件,受害者的雙眼直接被喰種挖去,空洞的眼眶淌著鮮血跑到外面求助,被路人緊急送往了醫院。
“那傢伙…自從神代利世死了之後就囂張得很。”
霧島董香冷哼了一聲,本來20區如今的形勢就十分敏感,對方居然還敢頂風作案,不過多半也是仗著家族的實力抹除痕跡,但繼續再這麼張揚下去遲早被白鳩抓住馬腳。
“美食家…好像也在CCG的通緝名單上。”
“你最好不要跟他扯上關係,是個麻煩的傢伙。”
“呃…好的。”
被警告了一番的金木研只能老實地點了點頭,從他被羅森重傷之後已經過去了一週,現在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也開始重新兼職起咖啡店服務員的工作。
“涼子小姐呢?還在陪雛實看書嗎?”
霧島董香冷不丁突然問起有關笛口涼子的事情,本來是說她晚上才會去尋找食物,但最近幾天卻經常天色都沒暗就離開了,而且行跡相當可疑。
“差不多該走了吧,平時她也是這個時候。”
“你實話跟我說,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
“……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涼子小姐。”
金木研撇過了頭不敢去看對方,他不確定事情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但至少涼子小姐的犧牲讓雛實並沒被白鳩追查,假如說破還不知道會發生些甚麼。
“她要是願意說,我還用得著問你嗎?不行,太可疑了,我今天要偷偷跟著涼子小姐出門…不,是暗中保護她,你來不來?”
“這樣不太好吧…我就不了。”
霧島董香咬著大拇指終於下定了決心,準確來說自己早就該這麼幹了,然而金木研只能報以苦笑,這種事情其實裝作不知才是最好的結果,等下場面恐怕尷尬得他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