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借我，不…算了，我直接用暗寂閃光錘她。”
看完所有聊天記錄的卡列尼娜陰著臉將手機還給羅森拿好免得等下動靜太大弄壞了，隨即雙手掄起重破錘就要將眼前這膽敢冒充自己賣片的雌小鬼當成棒球一記全壘打敲飛出去。
“欸欸？會死人的！會死人的！”
感受到那迎面撲來的狂風，被四肢吊起的芭萬希頓時嚇得瘋狂掙扎起來，在半空中左右搖晃險而又險地擦著鼻尖躲開了比自己腦袋還大好幾倍的錘頭。
“那你還敢頂著我的大頭照去騙人！？”
“用你的照片怎麼了？又不會掉塊肉，而且我這不是找不到小頭照嘛……”
“看樣子你是急著投胎了！”
聽到芭萬希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回答，卡列尼娜一下子火氣又上來了，拎起重破錘非要給這雌小鬼開開瓢長點記性。
“等一下！我退錢！我把錢退還給那些雜魚不就行了？一點小事，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嘖…小氣鬼，連賺點零花錢都不給。”
芭萬希撇了撇嘴顯然還很不服氣，在她看來反正對方也沒辦法沿著網線來打自己，傻子的錢不騙白不騙，他們聯合聲討抗議就罵去唄，反正牽連不到自己身上，裝死冷處理不管就是了。
“那你怎麼不用自己的照片？而且答應人家的東西也沒發貨，現在只能假戲真做了。”
羅森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雌小鬼，已經在打算強行給套上絲襪對方拍一組寫真發出去息事寧人了，嗯…順便附帶她被狠抽一頓後疊整齊衣服裸身土下座的特典。
“絕對不要！要是被知道了長相和拿到貼身的衣物，很容易就被人在物質界定位到，要是被逮住那些變態不把我抓起來當成rb狠狠爆漿？”
芭萬希似乎想到了甚麼很糟糕的事情，連忙出聲抗議道，關於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說論壇管理員不支援神選者之間發生爭鬥，但也沒辦法攔著，特別是她在網上瘋狂口嗨後，對方又有辦法人肉到她位置進行線下互動的情況，簡直要多危險有多危險。
“就算退了錢那些人也不會就這麼完的，論壇置頂帖上明確說了不要暴露個人資訊和私下交易，你這不是已經看過版規了居然還敢頂風作案？”
“你說得對，但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芭萬希很是不以為然地說出了非常經典的臺詞，違規交易的神選者多了去了，又不缺她一個，被騙的人純粹就是自己智力不足，全當是交學費了。
“……你說得對，但宿命的囚籠由我斬斷。”
羅森也懶得跟這雌小鬼多廢話了，直接從刀鞘中拔出利刃按照堂口的規矩給她來個三刀六洞，能活下來算她命不該絕，活不下來莎布那邊可以等著接收芭萬希二代目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嗚嗚…我給他們賠錢，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孩子都要被打傻了。”
“把你賣了都不夠，這事我會交給莎布處理。”
“別欸！那矮子肯定會說這筆錢算是借我的，然後利滾利債越還越多，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乾淨只能賣身了。”
芭萬希聞言頓時大驚失色當即嘴硬不下去了，因為妖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會真正死亡，當她死後就會有新的同名妖精誕生，而她的出生點就繫結在莎布的神國裡，搞不好世世代代都得給對方打工。
而且莎布·尼古拉斯可不像奈亞子這麼廢，放任神選者自由活動，隨時想去哪個物質界提前過上退休生活都行，她們那邊是會給神選者設定績效目標的，N級神選者淨利潤需要賺夠1萬原質、R級10萬、SR級100萬就能光榮退休，這些都是得扣除培養成本、債務和工資的，至於SSR級雖然莎布沒抽出來過，但她給羅森的價格是開到合夥人級別，也就是開發物質界的收入五五分成。
“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卡列尼娜虛著眼瞟向痛哭流涕的雌小鬼，一點都不感到同情…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其實這件事處理起來並不算麻煩，但不嚇唬嚇唬這傢伙以後保不準又惹出甚麼事情來。
“閉嘴雪寶，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工賊，神選者的日子才會過得那麼苦，我就是想早點退休有甚麼錯？”
芭萬希自從知道了卡列尼娜的機體名為雪豹之契後，就一直稱呼她為雪寶，嗯…不是表示親近的意思，單純就是諧音梗罵人。
“你這都才第一次出任務就想著退休？”
“想想不行嗎？你們難道沒想過退休的事情？比如以後不當神選者了去做甚麼？”
“想做的事情…等帕彌什病毒清空世界和平之後，我打算開間貓咖來著。”
卡列尼娜發覺自己似乎從來沒討論過這個話題，沉吟了片刻後認真規劃起來，她其實養了很多的流浪貓，雖然按照她的工資就算同時養幾千上萬只都沒問題，但人(貓)總是要自力更生的，所以她打算以後退休開間貓咖讓它們自己賺貓糧。
“死蘿莉控，你呢？”
“回去當除靈師唄，還能做甚麼？”
羅森睜著死魚眼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十幾年來都是這麼生活的，也沒想著要改變甚麼，非要說有甚麼願望的話，大概是不想再看到世上有任何怨魂吧，可惜永遠不可能實現，所以他的工作同樣也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並不需要擔心失業的事情。
“別說得那麼輕巧啊，我的意思是不需要再戰鬥，也不需要煩惱生計的問題，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比如我…我的退休生活就是以後能買買買，每天穿不同的高跟鞋和漂亮衣服，噴最貴的香水，吃最好吃的甜品。”
芭萬希急得在半空中來回晃，哪有人上班是工作，下班還是工作，退了休自己沒事找事又去工作，真就沒有半點個人生活的？這都已經不是病得不輕的問題了好嗎？
“有風聽風，下雨看雨，生活哪來這麼多的理想？”
羅森的興趣愛好其實不少，甚麼養小動物、釣魚(執法)、喝酒、煲劇、看書，基本上跟正常人差別不大，但要說非做甚麼事不可…那就只有到處抓殺人犯了，畢竟與人鬥其樂無窮。
“不行…雪寶你必須得管管這傢伙，他這樣以後絕對會死於非命的。”
芭萬希莫名有些惱火，她終於知道自己和對方哪裡總是合不來了，因為她會將自己、自己所喜愛的事物、所親近的人看得最重要，但羅森截然相反，這人完全就是無所謂自己和別人的死活。
“呃…阿森你不用想得太遠，就近期有甚麼事情想做的嗎？”
卡列尼娜也覺得羅森這種狀態確實有些不太對勁，作為前輩她覺得自己有義務關心關心搭檔的心理健康，實在讓人放心的不下。
“非要說的話…和卡列醬你約會？”
羅森上下打量著白髮雙馬尾少女，心想反正今晚無事不如帶她出去逛逛街，至於雌小鬼…罰她閉門思過，免得跟著出來當電燈泡。
……
“你倒是讓我換套衣服啊！”
卡列尼娜臉頰通紅羞惱無比地緊了緊懷裡的羅森的手臂不敢抬起頭對上路人詫異的目光，附近的行人都紛紛側目看向了只穿著女僕裝貓尾巴還一甩一甩的少女，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低聲討論起來，猜測是不是女僕咖啡廳的員工被男友拉出來逛街，或者乾脆兩人就是在玩某種羞恥play。
不少成雙結對的女孩子都在好奇究竟要將尾巴裝在甚麼地方才會自己搖擺？要不是擔心打擾到兩人的氣氛或者感覺有些冒犯，不然還真想問問道具是從哪裡買的，回頭也給自己整上一個，千萬不要懷疑JK的大膽程度，她們可不像卡列尼娜臉皮這麼薄，真敢直接就戴著上街的。
可能是因為臨近聖誕節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今天警署發出通告表示連日來在冬木市犯下連環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擊斃，夜晚不敢出門壓抑了將近一週的市民們報復式地逛街消費，街頭上人來人往異常熱鬧，當然…羅森和卡列尼娜兩人受矚目的程度就更嚴重了。
“不用啊，我就覺得挺好看，不用理那些人，反正是穿給我看又不是穿給別人看。”
羅森摟緊了少女的腰側不以為意地說道，卡列尼娜的這套貓貓女僕裝是裸腰的設計，一大截雪白纖細的腰部都暴露在空氣中，並且摸起來質感就像是精緻的瓷器般微微冰涼中透著細膩和絲滑，令人愛不釋手。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就是這樣你…你就不覺得很讓人害臊嗎？”
卡列尼娜將臉半埋在搭檔身上，但是露在外面紅得發燙的耳朵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平時戰鬥穿著這身她倒還不覺得甚麼，畢竟Servent們的裝扮也是異常浮誇，但是跟著羅森出來逛街就會有種情侶間小情趣的感覺。
“不會，因為卡列醬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
“囉嗦…你就算這麼硬捧我也沒用，我才不在乎你怎麼想呢。”
聽到羅森的誇獎，卡列尼娜卻故作滿不在乎地嫌棄道，只是聲音越說到後面越小，顯然內心還是很受用的。
“哦，那算了，嘶…你幹嘛欸，肋骨要斷掉了。”
“沒甚麼，就是突然想給你兩拳，笨蛋！”
看著少女這幅不坦率的樣子，羅森扯了扯嘴角故意作弄道，隨即就被卡列尼娜惱羞成怒地錘了兩拳，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好了我的問題，再生氣就炸毛了。”
“誰允許你摸我腦袋了？真是的…整天都不著調，明明是你非要拉我出來約會，就不知道多主動點……”
羅森使出了萬能的摸頭大法，卡列尼娜雖然還在生氣卻並沒有甩開他的手，反而被漸漸安撫了下來，就像貓咪一樣只能順著毛擼，只要配合少女彆扭的脾氣，她還是會非常溫順的，但是架不住某人壞心眼就喜歡作弄她。
“這個我會。”
“唔！？你…你你你！你這是突然做甚麼啊！”
收到命令的羅森握住了少女發燙的臉頰埋頭靠了過去，身體酥麻沒來得及反應的卡列尼娜頓時感覺嘴唇被親了一下，無比震驚地睜得滾圓，青金雙色的瞳孔猛然收縮顯然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是你說的主動點？”
“我就是嘴瓢了！而且你也得先看下氣氛好嗎？這麼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
羅森理所當然地反問道，完全沒有想要再繼續的意思，急得卡列尼娜漲紅了臉跺了跺腳，她剛剛腦子一懵根本沒意識到發生甚麼事情，反應過來時都已經結束了，這樣親了不和沒親有甚麼區別？
“那就…再來一次？”
“你…你閉上眼睛！我自己來！”
卡列尼娜憑著一股子火氣克服了害羞，使勁摟住眼前這令她煩躁不安的傢伙吻了上去，羅森只感到一股類似果汁清新的甜味隨著少女笨拙的探索覆蓋住了他的舌尖，柔軟的嘴唇如同雲朵般輕盈，時間不知不覺足足過了十分鐘才鬆開。
“不是…構造體還得換氣的嗎？”
“要你管？”
只感覺心臟砰砰直跳快要躍出胸腔，意識海里一片沸騰的卡列尼娜此時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只是喘息地看著羅森也有些繃不住的表情，隨後又忍不住勾緊了對方的脖子再次親了上去，絲毫不顧慮四周來來往往的行人當街擁吻起來。
直到最後卡列尼娜都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羅森牽著在市民會館前廣場上的長椅坐下，她下意識用手背碰了碰額頭感覺還是燙得不行，cpu到現在都沒能降溫，不對…她可以直接後臺呼叫溫度資料為甚麼要用手？真是把腦子都燒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