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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怎麼了雁夜叔叔?”

  被叫到名字的間桐櫻剛才有些走神,她雖然沒有和其它御主直接碰面,但該知道的資訊一點也不少,畢竟間桐家的蟲魔術十分適合收集情報,而且間桐髒硯對此次聖盃戰爭也非常上心,認為是他距離聖盃最接近的一次,所以這幾天晚上都是親力親為地外出偵查戰況。

  在得知前輩衛宮士郎和姐姐遠坂凜同樣穿越回了十年前的冬木市後,間桐櫻其實一直在有意躲開他們避免發生衝突,但隨著聖盃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御主們勢必要相互廝殺至最後一人。

  “沒…沒甚麼,遠坂時臣的事情…我雖然有打算給他點苦頭嚐嚐,但真沒有想過他會死,如果小櫻你不介意的話…以後你可以把我當成父親看待。”

  間桐雁夜在被子底下的拳頭緊了緊,最終還是沒有將自己昨夜看到的黑影告知對方,其實在間桐櫻來見他之前,他就已經向間桐髒硯詢問過情況,但老蟲子的意思卻是讓他不要多管閒事。

  “雁夜叔叔你應該是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好…好吧。”

  間桐櫻微笑著重新端起根本都還沒被碰過的熱粥站起身準備離開,頓時尬住的間桐雁夜似乎還想挽留兩句,最終還是沒能再說甚麼,他確實很想代替遠坂時臣照顧她們母女,但這種事情強求不來,沒有血緣關係總歸是會有點間隙。

  ……

  “我們有必要特地來驗屍嗎?用你那望氣的技能隔著幾公里就能鎖定兇手的位置。”

  芭萬希一臉嫌棄地用暗示魔術催眠了負責解剖受害者遺體的法醫,改變對方的認知將他們誤以為是前來查案的警察。

  “望氣?”

  羅森疑惑地看向粉毛蘿莉,他確實能夠透過『殃』來確認兇手,然而冬木市中殃氣成柱的殺人鬼足足有十幾人,其中不乏衛宮切嗣、言峰綺禮、間桐髒硯這種麻煩傢伙,雖然能一併殺掉也不算壞事,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正在進行血祭的疑似聖盃容器的存在。

  “不對嗎?你練的不是甚麼道教的太上忘情,然後煉鬼望氣起屍風水之類東西?”

  芭萬希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反問道,她從來沒有放棄過狠狠爆錘羅森一雪前恥的想法,為此還特地借了對方的手機上網查詢各種資料,並且根據羅森的技能特徵詢問了廣大的論壇網友,他們出謀劃策發來好些資料,一篇足足得有好幾百萬字呢。

  “……少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說。”

  羅森聞言表情屬實有點難繃,他原本所在的世界確實有著各種宗教或者民俗文化,但本質上都是讓人產生心理作用從而降低恐懼並沒有實際的效果,如果真有那些東西,他早功德圓滿成陸地神仙了。

  “到了,戴好口罩和手套,外面走廊上有垃圾桶,要吐別在解剖室裡吐。”

  走在前方帶路的法醫特別回頭囑咐了眾人一句後推開了大門,在慘白的燈光下…解剖臺上赫然陳列著三具被白布蓋住的屍體,只是從輪廓上看似乎有些異樣。

  “卡列醬…我建議你先轉過頭去,我怕你一激動把這裡的地板給弄壞了。”

  “你是在小瞧我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經驗豐富似乎意識到甚麼的羅森拉著白布的一角突然開口說道,然而被照顧情緒的卡列尼娜倔脾氣反而上來了,竟主動伸手拉開白布,隨即見到了足以讓她意識海遭到重創的景象…這一具蜷縮著的小男孩的屍體,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人體被彎折成一團的“圓號”。

  小男孩的兩隻手臂環繞成圓形,身體被強行擠壓摺疊成一塊,排列整齊的肋骨看似很像圓號的“閥鍵”,兩條大腿不翼而飛只剩下作為“號嘴”的尾椎骨,明明臉上是無比驚恐的表情,卻被扯開上下顎拔掉舌頭作出大笑狀當成喇叭,手段之殘忍簡直駭人聽聞。

  咔嚓——

  “混蛋…他究竟將人當成甚麼了!?”

  卡列尼娜金色的瞳孔劇烈顫動著,隨即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怒火直接踩碎了腳下的地磚,無論那喪心病狂的兇手是甚麼身份,她都絕對不會放任對方活過今晚。

  “這也太過惡趣味了點吧?”

  就連平時開口閉口將人類稱為垃圾和雜魚的芭萬希見狀也不禁眉頭緊皺,同時掀開另外兩具屍體上的白布,下面分別是被活活抽去大部分骨頭層層摺疊做成手風琴的母親,還有整個頭顱被向後掰斷將黑色長髮和腳踝繫到一起當成大提琴的女兒。

  “確實是在進行血祭。”

  羅森接過法醫遞給他的先前36名受害者的現場照片,他可以清晰看出兇手的作案手段隨著時間推移愈發地變態殘忍,從最開始的斬首、放血,再到後面的人體椅子、人體桌子…甚至一家人整整齊齊縫製起來的人體沙發,最後演變成現在人體樂器。

  而且從受害者臨死前極其痛苦的表情來看,他們多半是還沒斷氣就被兇手活活製作成了傢俱和樂器,如果更黑暗些想…鑑於兇手都是以家庭為單位作案,他們大機率會先眼睜睜看著親人慘叫著悽慘死去,然後自己再絕望地步其後塵。

  但無論時間先後,兇手都會用死者的鮮血在作案現場繪畫出奇怪詭異的魔術陣,同樣的圖案有時候也會在無人的公園、暗巷和出租屋裡出現,然而警察並沒有在現場發現受害者的遺體,考慮到近期冬木市的失蹤人口激增,這整個案件顯得非常撲朔迷離。

  “這宗連環殺人案…有點弔詭。”

  羅森拿出從警署帶來的卷宗進行對照,發現有好幾個難以解釋的疑點,首先是各地區出現的魔術陣圖案可以確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連作案現場留下的指紋和腳印都只有一個人,但是有些遇害者的遺體還在,有些卻憑空消失了。

  其次是早期兇手繪製的圖案會有不少變化,似乎是在形成某種風格,但到後面基本就只固定成一種,而遇害者遺體開始消失也是那個時候,而更有意思的來了…根據法醫的鑑定,從這個轉折點起死者的死亡時間都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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