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
我呵呵一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應該報警啊，找我一個不相干的人做甚麼呢？”
“施主，你到底與此事是否相干，你心裡清楚。”慧覺微微皺眉，忍耐著說道。
“你放心，我們帶走慧心，絕對不是拿他治罪，而是想將此事調查清楚。”
“這件事關聯著我們寺院的命運，還請施主莫要再犯糊塗，否則，小僧只能......”
“只能甚麼？”我喝了口水，慢吞吞的看著他們。
“只能得罪了！”
慧海冷哼一聲，緊握拳頭。
“你們不要忘了，這是甚麼地方。只要我喊一嗓子，很多人都聽得見，你們想全身而退，恐怕有點難。”我毫不在乎的淡淡說道。
“不知好歹！”慧海氣憤不已，“師兄，這人完全不講道理，根本就不是良善之輩！何苦跟他多費唇舌，先將他拿下再說。嘴巴堵上，他哪裡喊的出來？”
“施主，事情緊急，別怪我得罪了！”慧覺也沒有耐心了。
兩個身強力壯的大和尚，一起朝我衝來。
這些日子我加緊練氣，又有丹藥幫助，身手比以前好了不少。
應付他們兩個不成問題。
“師兄，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說不定，就是他指使慧心害死禪師！”
“先拿下再說！切莫給他機會逃走！”
兩個大和尚卯足力氣，拳拳帶風，想快速將我制服。
“果然是念經把腦子念傻了！也不動腦子想想，我要是兇手，早在這設下圈套把你們兩個整死了，哪裡輪得到你們在這撒野？”我冷哼。
“竟然還口出惡言！”慧海更是憤怒。
但慧覺卻停下手來，懷疑的看著我。
“施主，你剛才這番話甚麼意思？”
“師兄，他這人詭計多端！不要上他的當！”慧海急道。
“不，師弟，他說的有道理。他若是兇手，何須與我二人多言？直接滅口不是更好嗎？”
“那也可能是因為這是城區，他怕殺人被別人撞見啊！”
“他能無聲無息殺死太虛禪師，也能無聲無息殺死我們。”慧覺嘆了口氣，用的目光看著我。
“施主，你到底是何人？”
“這就對了嘛，君子動口不動手，虧你們還是出家人呢。”我抖了抖衣服，重新坐下來。
“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市民，具體幹甚麼的，你們也看到了，驅邪算命看風水。”
我指了指牆壁上的滿是灰塵的海報，就是沒鬆口。
昨晚從他們的談話當中能聽出，他們對太虛禪師的死抱有疑慮，也對慧心沒有惡意。
下山調查是為找到真相。
但他們一身狼狽，不知道是不是想法被寺廟發現，寺廟逼迫他們來找我交出慧心。
“施主，既然你不是惡人，為何不將事情告知我們，何苦為難我們師兄弟？”
“為難？我看是你們為難我吧！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換你們，你們樂意嗎？”我哼了一聲。
“我們師兄弟二人偷跑下山，已別無選擇。若不查出禪師的死因，此生無臉再回寺門。情急之下才會如此衝動，還請施主見諒。”慧覺苦澀道。
“為甚麼要偷跑下山？”我盯著他們。
“師兄，這人就是想套我們的話！別跟他說那麼多！”慧海阻止道。
“我們天天蹲在他家門外守著，走到哪都跟著，我就不信找不到慧心！”
“師弟，這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慧覺苦笑搖頭，“施主，我這師弟一根筋，但本性良善，請你莫要見怪。”
“問題是，我憑甚麼相信你們？”我心裡已經確定了八九分，但沒有急著表態。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句句屬實。”慧覺認真道。
“這種話我聽的多了，不能作數。還是告訴我，你們二人為何要偷跑下山吧。”
慧覺嘆了口氣。
“這其實是我雲華寺自身的事情，與施主無關，施主何苦刨根問底？”
“你先說，有關無關聽了才知道。”
慧覺有些為難，但還是開口道：“此事說來有些丟人，但我師兄弟二人清清白白，說出來也沒甚麼。”
“寺裡有處房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但昨夜不知道為何，封條被動過，地上也有腳印......剛好昨晚是我們二人值夜，長老便認為是我們偷闖，所以......”
“我們根本就沒有動封條，可他們非說是我們乾的！根本就是因為我們不跟他們同流合汙，他們才......”慧海忍不住恨恨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慧覺雙目黯然。
“我們百口莫辯，無奈之下只好偷跑下山。若能查清太虛禪師的死，便能證明我們的清白。”
我看著兩個大和尚，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昨晚那封條是我動的，沒想到寺廟會藉機誣陷到他們頭上。
“不好意思，害你們受苦了。”我歉意道。
“施主哪裡話，剛才是我們師兄弟二人冒犯了。”慧覺還以為我說的是沒告訴他們慧心下落的事。
“你們下山的時候，沒有被人跟蹤吧？”
“應該沒有，我們尋到機會下山後，挑人多的地方，繞了許多的路，才到施主這裡。”
“那就好。”我站起來，“兩位，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慧心。”
兩個大和尚對視一眼，眼露驚喜。
“施主，當真？”
“千真萬確，跟我上車。”
拉開卷簾門，朝外面看了看以後，我帶兩個和尚上車，趕到小和尚和大彪租住的公寓。
路上，我給大彪發了資訊。
到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在客廳等待。
“慧心！你可讓我們好找啊！”
進門，一看到頭髮長出來身著便服的小和尚，慧海便激動氣憤的喊了起來。
“你看看現在，哪裡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慧海師兄，別抓我，禪師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慧心嚇的躲到了大彪的身後。
“慧心，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是想問清那晚發生了甚麼，查清禪師的死因，還我們大家一個清白。”
慧覺上前嚴肅而真誠的說道。
“大家的清白？”慧心愣了愣，“慧覺師兄，還有誰被冤枉了？”
“還不都是你！跑甚麼？害的我們師兄弟二人，跟著受連累！”慧海氣呼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