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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2023-05-15 作者:非想琉璃

灰白的神域之中,趙夜袂早已經習以為常這種進出神域的方式,在他還沒有擁有齊衡天之前,達雅的神域是趙夜袂用來做實驗與修煉的場所。

   但是他對面的孫懷明就沒這麼習慣了。

   莫名其妙就被一道劍光砍斷了一隻手,然後又在毫無抵抗之力的情況下被抓進了一個未知的領域,這種遭遇放在誰身上都會驚慌失措的。

   上一秒他還準備顯現真身仰天長嘯,結果現實世界並沒有變身無敵時間,直接就給他打斷了。

   達雅的神域,與一位君王的變身,哪個優先順序更高無需多言。

   他強作鎮定,還打算跟趙夜袂說甚麼,但趙夜袂只是平靜地舉起了左手。

   手背上,有七個印記組成的法陣環環相扣,此刻隨著趙夜袂的心念而亮起,等待著趙夜袂的選召。

   正是天啟七印。

   天啟七印的分類是[手部飾品],趙夜袂之前還在思考[手部飾品]是怎麼個飾品法,結果等到抽出來之後一看,居然是裝備了之後如同紋身一樣的存在。

   沒有再與孫懷明說甚麼,趙夜袂正好想試一試[天啟七印]的效果,便果斷將其啟用。

   下一刻,趙夜袂感知到[天啟七印]向他發起了詢問。

   詢問他將要啟用哪一印。

   短暫的思考了一下後,趙夜袂最終選擇了瘟疫之印。

   如果孫懷明真的如顧一燭所說的那樣,能力與老孫有點關係的話,那趙夜袂覺得還是得試試這個,這個勁大。

   下一刻,天啟七印中蒼白的聖印亮起,趙夜袂的身前有法陣隨之浮現,隨著一道長嘯聲,似曾相識的白騎士便降臨於此。

   趙夜袂看著孫懷明,向白騎士下了指令:“去吧,白騎士,使用瘟疫權能!”

   被趙夜袂召喚出來的白騎士並不具備獨立的靈智,此刻在聽到了趙夜袂的命令後,便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腰間的黃金弓,瘟疫的權能於弓弦之上閃爍,凝結為了螺旋箭矢。

   “崩!”

   弦松箭發,螺旋箭矢迸發而出,掀起的氣浪令在其身後的趙夜袂微微眯起了眼。

   “君王召喚物??????”

   孫懷明眼睜睜地看著趙夜袂召喚出了白騎士,那蒼白的聖光清楚地告訴他,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君王。

   甚麼時候君王是出門就能遇到的大路貨了?

   來不及多想,孫懷明仰天長嘯,原本慈祥的面容在剎那間變得猙獰了起來,渾身毛髮暴漲,傳出噼裡啪啦的爆響聲,只是須臾之間,就化作了一隻身高八米,肌肉虯結的大猿。

   一根彷彿由岩石構成的石棒於他手中浮現,向前橫掃,險之又險地擋下了來自白騎士的射擊。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螺旋箭矢便驟然分解,化作了“聖光”將孫懷明籠罩。

   趙夜袂曾經體會過的瘟疫權能,此刻在孫懷明身上再度顯現。

   孫懷明頓時感覺到渾身無力,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

   緊接著,他就抬起頭,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不得不說,看著敵人被掛上Debuff的確會有一種莫名的愉悅感,就像是給自己疊上了一大堆BUFF一樣,只是看著就令人心生愉悅。

   無需趙夜袂多言,白騎士沉默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驅使著胯下的戰馬向孫懷明發起了衝鋒。

   孫懷明見狀,深吸了口氣,驅動權能,身形再度暴漲,一下子又提高到了十八米之高,渾身的毛髮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有明亮的火焰於毛髮上燃燒著。

   下一刻,他高舉起手中巖棍,巖棍在剎那間迎風而漲,不停變長變寬,直至最後成為了有二十尺之粗的龐然大物,被斬斷的那隻手不知何時也長了出來,合抱巨棍,向著衝鋒而來的白騎士砸下。

   白騎士神情不變,身下戰馬同時發力,蒼白的聖光於劍鋒之上亮起,與巨棒相撞。

   而後倒飛而出,身形翻滾出上百米,不過十分有趣的是,從始至終白騎士都像是跟戰馬黏在了一起一樣,人馬合一一起翻滾。

   白騎士身下的戰馬發出嘶鳴聲,四條馬腿都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彎折,氣息奄奄,眼看是不活了。

   白騎士神情不變,只是伸出手,將“聖光”灌入了戰馬口中。

   下一刻,戰馬頓時生龍活虎地重新站了起來,載著白騎士再度向孫懷明發起衝鋒。

   趙夜袂並沒有動手,只是靜靜地旁觀著,計算著天啟七印的數值。

   “按理來說,每一位天啟騎士的六維應該都差不多,只是權能有所不同,所以白騎士的能力應該跟其他的天啟騎士差不多......”

   趙夜袂觀察了一會兒後,大致明白了:“孫懷明的權能似乎是極致的力量,這種夯大力的權能的確是很好的測試物件。如果將他當做計量單位的話,那麼白騎士應該有......1.5孫之力吧。”

   己方寶可夢和敵方訓練師交戰了一會兒後,敵方的訓練師的狀態越來越差,在被白騎士疊了幾十層瘟疫Debuff後,氣勢再也不復最開始時那般神勇。

   相對應的,白騎士的身影也越來越淡,幾不可見。

   孫懷明再次一棒將白騎士盪開,而後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感覺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渾身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就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燃燒,這是孫懷明很熟悉的感覺,每次戰鬥的時候,戰意越是高昂,流淌在他體內的魔猿之血就越是滾燙。

   但現在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而且,現在的孫懷明也沒有任何戰意。

   越打越是束手束腳。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大抵是踢到鐵板了。

   即使能夠戰勝眼前的這個君王召喚物,他也一樣不能夠活著走出這裡。

   這處彷彿蘊含著無盡玄妙的空間,以及那位一劍斬下自己手掌的不知名存在......

   於是,他一咬舌根,讓自己清醒起來,對一直在看戲的趙夜袂嘶吼道:“趙小友!你難道就真要殺我嗎!”

   “別擺背景,你沒我大,別說廢話,你聲音不好聽。”趙夜袂沒理他,只是讓白騎士繼續動手。

   來都來了,大過年的,還能讓你在見到了這麼多事情後活著回去不成?

   孫懷明咬牙,大吼道:“只會倚靠外力,又算甚麼!我現在已經虛弱至極,你為何還不敢上前來與我一戰?我可以自斷雙臂,放下武器與你對決,倘若我贏了,你便與......你的朋友說一聲,讓我離開可好?”

   “你不要說這種聽起來很悲壯的話,顯得我好像才是仗勢欺人的反派一樣,明明你才是反派啊。”

   對於孫懷明的垂死掙扎,趙夜袂並不感興趣,不過,他感應了一下天啟七印,忽然發現了甚麼。

   召喚天啟騎士,與使用天啟權能並不衝突,只要能量還夠就能夠繼續使用,中間會出現一定的損耗。

   只不過,召喚了哪一位天啟騎士,就只能夠使用甚麼權能,反之亦然。

   趙夜袂忽然來了興趣,微笑著對孫懷明說道:“不過,如果你真要與我一戰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希望你不要後悔吧......”

   孫懷明聞言,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原本正在向他衝鋒而來的白騎士一下子停了下來,而後轉頭向著趙夜袂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

   即使已經來到了趙夜袂的身前,也沒有減速的樣子。

   這是失控了嗎?

   隨後,孫懷明便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白騎士即將撞上趙夜袂的時候,他和他身下戰馬便驟然化作一道白光,湧入了趙夜袂的身體之中。

   下一刻,蒼白的冠冕於趙夜袂頭上浮現,令人心悸的“聖光”也隨之於趙夜袂身側湧動著。

   簡直就像......他成為了白騎士一樣。

   趙夜袂稍微活動了一下,熟悉了一下本來就用過的瘟疫權能,而後微笑著看向了身前的孫懷明,說道:

   “如你所願。”

   隨後,在孫懷明近乎呆滯的目光下,他看到了一輪黑日。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在黑日的邊緣,繚繞著蒼白的聖光,為其鍍上了一層神聖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下一刻,劍芒席捲了一切。

   趙夜袂一身輕鬆地從達雅的神域回到了家裡,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嘖了一聲:“童童還沒回來啊,不會是在加班吧......”

   “這命策局,使用童工也就算了,居然還讓童工加班,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後他便坐到了童童的衣櫃前,等著童童從裡面鑽出來。

   在跟姬宮綾聊了幾句後,趙夜袂想到了被他暫存於達雅神域之中的孫懷明的屍體。

   他本來就想試一試天啟七印的引數了,如果不測試一下就上戰場的話,那就是在拿世界的安危開玩笑。

   正好有個傻逼撞槍口上了,這麼好用的靶子,不打滿可惜了。

   結果十分喜人,七位具有不同權能能夠視情況使用的寶可夢......啊不,天啟騎士,還有著1.5孫之力,怎麼看都是十分好用的保鏢。

   至於權能方面的使用,雖然趙夜袂只能夠動用瘟疫權能,但也是質的飛躍了。

   現在,趙夜袂在思考的則是另外的問題。

   “這老頭出來的時候應該會跟那個傻逼知會一聲吧?然後又在今晚失蹤了,雖然懷疑到我頭上的機率不高,但要是有人來問的話,那也是麻煩。”

   想到這裡,趙夜袂檢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黑霧,輕嘆了口氣,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算了,做都做了,就乾脆一點吧,省的後面麻煩。”

   而後,趙夜袂思考了一下,伸出手,抹殺了孫懷明今晚外出的所有訊息。

   黑霧瀰漫,將因果封鎖,隨之絞殺。

   從此之後,將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孫懷明今天晚上是去哪裡,又是去幹了甚麼的。

   如果要直接抹殺趙夜袂被發現的可能性也不是不行,不過趙夜袂估計了一下所需要的黑霧,覺得太虧了。

   應該是因為涉及到了命策局的原因,所需要的黑霧格外的多,有這黑霧我幹甚麼不好,拿來處理一個糟老頭子的後事?

   反正再過兩個月也要流浪星海了,到時候事發也無所謂了。

   或者說,等到兩個月一切都結束了之後,趙夜袂還會怕命策局的追殺麼?

   再等了一會兒後,趙夜袂就等到了回家的童謠。

   眼前粉紅色的衣櫃中忽然傳出了聲音,而後就有一個小腦袋頂開了衣櫃的門,正打算從裡面爬出來,在注意到了外面的趙夜袂後,就欣喜地抬起了頭:“騎士先生!”

   然後一個沒注意,就失去了平衡,從衣櫃裡倒栽蔥地倒了下來,幸好趙夜袂及時伸出手抱住了童童的雙腿,這才避免了一場血案。

   “也不用開心成這樣吧......”趙夜袂看著被自己提溜著的童童,這個位置正好會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出於非禮勿視的想法,他移開了視線,而後說道:“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

   童童開始左右搖盪,一邊蕩一邊說道:“最近局裡的工作變多了呢......大家幾乎都住在局裡不回家了,不過我的事情比較少,所以才能回來。”

   童童這一蕩起來,趙夜袂就得將眼神與她蕩的反方向移動,最後果斷地將童童的身子轉了過來。

   扳正了身子之後,童童就笑嘻嘻地抱住了趙夜袂,而後在他的耳邊輕哼了一聲,說道:“還說呢,還不是騎士先生你這幾天都跟索菈姐姐待在一起......都沒有出來找過我!”

   這可不興找啊......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跟索菈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不太適合中途出來找童童。

   不過童童顯然很好哄,趙夜袂陪她玩了一會兒後,童童的心情就顯著地變好了。

   期間趙夜袂還得交叉著回覆姬宮綾的訊息,直到哄童童睡完覺,再跟姬宮綾打出“呵呵睡覺去洗澡”後才算是解脫了。

   “嘖,女人只會影響我修煉的速度。”

   趙夜袂搖了搖頭,起身回到了書房,繼續開始[兩儀無常]的修行。

   一夜無話。

   早晨,趙夜袂正打算去齊衡天一趟順便將孫懷明的屍體帶過去的時候,就收到了來自顧一燭的資訊。

   [燭一:暫住證辦好了,你來拿吧。]

   [燭一:順便,天機廳的特使也到了,你這次來順便見一面吧。]

   有一說一,昨天剛剛殺了命策局找來的幫手,今天就要去命策局,實在是令人很難繃的一件事情。

   不過畢竟答應了陳霜霽,這種時候也不可能讓她自己去拿暫住證,這會陷入熟悉的卡拉贊悖論之中。

   “我是來拿我的超凡者暫住證的。”

   “可你需要暫住證才能夠在炎國正常活動。”

   “但我就是來拿暫住證的啊?”

   “那就拿到暫住證再來!”

   另外......

   “天機廳的特使?”

   趙夜袂挑了挑眉,經顧一燭提醒,趙夜袂這才想起來,自己上一次的確答應了她,要幫她招待一位天機廳派來南城市進行特殊任務的特使。

   雖然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命策局接待大使這一點很奇怪,不過都答應了顧一燭了,趙夜袂也不會食言。

   “應該不會太麻煩吧?就像上次接待術者小姐一樣,帶著在南城市轉一圈應該就可以了吧?”

   要是沒被店長這老東西給坑了的話,那上一次的接待之旅的確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這一次是接待天機廳的特使,店長這空想之國的執政官總不至於不顧大局,冒著政治風險也要整活吧?

   [夜凜:行,我現在就去。]

   [夜凜:順便問一下,這位特使是男是女?]

   炎國文化博大精深,顧一燭一直用“Ta”代指,趙夜袂覺得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問一下性別還是十分重要的。

   這是他在多年來的風風雨雨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顧一燭很快就回複道:

   [燭一:女性。]

   [燭一:人家有心上人了的,你最好收斂一點,不要動甚麼歪腦筋,到時候出了問題扣的是我們南城分部的分。]

   有心上人了?

   那敢情好啊。

   趙夜袂一下子鬆了口氣,發道:

   [夜凜:我可從來都沒動過甚麼歪腦筋,都是她們自己找我的......]

   [夜凜:另外,我現在不是勞務派遣臨時工嗎?如果真出了甚麼問題,把我開除了不就完事了?]

   [夜凜:臨時工的,勞務派遣的,正在調查的,取得諒解的,已經開除的。]

   [燭一:你當天機廳的人是傻子嗎?]

   [燭一:好了,不說了,要來就快點來,再過一會兒我就沒空了。]

   [燭一:另外,見到特使的時候不要太驚訝。]

   見顧一燭這麼說,趙夜袂聳了聳肩,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門了。

   路過臥室的時候往裡面一看,然後就看到童童的後半截身子露在衣櫃外,上半身則已經探了進去。

   “哦對,這個時候童童正好要去上班來著......”

   趙夜袂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準備搭一下童童的順風車。

   潛淵縮地顯然是不能在命策局眼皮子底下用的,這種級別的神通,一個生活玩家怎麼可能會?

   打車還要一段時間,顯然還是坐衣櫃去更快點。

   趙夜袂走到了童童的身後,試著喊了一聲童童,但童童並沒有反應。

   “聽不見嗎?”

   趙夜袂猶豫了一下,既然聲音聽不到的話,那就只能用更原始的方式來傳遞資訊了。

   可是這個位置,拍哪裡都不太合適啊......

   最後,趙夜袂還是試著撓了撓童童腰部的癢癢肉。

   果不其然,童童一下子就將上半身從衣櫃中收了回來,略顯羞怒地對趙夜袂說道:“騎士先生!我要去上班的,不要在這種時候惡作劇。”

   “哦,我也要去命策局一趟,所以打算看看能不能跟你一起去。”趙夜袂認真地說道:“不過剛剛喊你沒有反應,所以只能上手了。”

   聽到趙夜袂合理的理由後,童童的情緒下降了八成,但還是嘟著嘴說道:“那就沒有比撓癢癢更文明的提醒方式嗎?”

   趙夜袂仔細想了想,誠懇地說道:“恐怕沒有。”

   ——他能想到的都不太文明。

   “那,那好吧......”童童一下子就敗下陣來,看著趙夜袂誠懇的眼神,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說道:“那騎士先生就跟我一起進來吧。”

   說著,童童就率先爬進了衣櫃裡,趙夜袂也跟著一起爬了進去。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衣櫃應該是童謠還小的時候印出來的卡,至少現在要容納她和趙夜袂顯得十分勉強。

   “唔,這裡面算是另一個空間麼?難怪剛剛童童你聽不到我的聲音。”

   趙夜袂還在好奇地感知著衣櫃內的情況,童童則在偷偷看了他一眼後,小聲地說道:“騎士先生,衣櫃壞了。”

   “壞了?”趙夜袂有些不明所以,說道:“那需要我做甚麼?幫你重新印一張嗎?”

   “沒。”童童搖了搖頭,隨後對趙夜袂張開了雙臂,一本正經地說道:“只要騎士先生你抱著我,衣櫃就會好啦。”

   “......啥?”趙夜袂沒想到童童居然會說出這麼有“心機”的話來,但看著於黑暗的衣櫃中雙眼亮晶晶的童童,趙夜袂還是沒能拒絕她,伸出手抱住了她:“那這樣總可以啟動了吧?”

   “恩!”

   童謠用力地點了點頭,而後,她合上了衣櫃門,下一刻,衣櫃內有朦朧的光芒亮起。

   p.s.(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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