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知命。
趙夜袂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在老孫那一次的事件之中。
她就是讓老孫畫地為牢,自縛于山下的幕後主使。
不過,如果要說趙夜袂因此對她有多麼厭煩的話,那倒也不至於。
因為老孫當初乾的事情雖然說是事出有因,但依舊是細究起來無法原諒的事情,姬知命選擇讓他自縛,已經是給了他一條生路了。
理解歸理解,趙夜袂還是會對姬知命這個人產生想要探究的心思的。
所以,他先是向童謠詢問了有關姬知命的事情,但是得到的都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情報。
倒也不是說童謠知道的不多,對於命策局的成員來說,身為最高領袖之一的姬知命的事情當然都或多或少的有所瞭解,不過,趙夜袂想知道的是一些比較私密的情報。
為此,趙夜袂去詢問了歸屬於天機廳,理論上是姬知命下屬的顧一燭。
結果不出他所料,顧一燭知道的果然比童謠多很多,而且還知道很多私密的情報。
例如姬知命的性格溫柔大方,長相美若天仙,是目前命策局天機廳的最高領袖,也是命策局現存的兩位座之一,未有戀愛經驗等等......
雖然趙夜袂覺得顧一燭作為姬知命的下屬,應該會不自覺地對姬知命進行美化,不過應該也不會太過分,所以姬知命在大眾的評價中應該還挺高的。
但是,趙夜袂並不喜歡這種算無遺策的人。
按照顧一燭的說法,姬知命身為天機廳的最高長官,炎國在現世的大本營,在星海之中的諸多世界,以及諸多世界與外界產生的聯絡,各個勢力的情況,等等等等都需要由她來經手。
而命策局的對外政策也基本都是由她定下的,老孫的處置只是她過去無數年中所做的其中之一。
對於這種一看就是標準謎語人的存在,趙夜袂天生不具有好感。
畢竟,謎語人與謎語人之間是會相互排斥的。
所以,這時候聽到姬知命的名字,趙夜袂倒不是很意外。
按照顧一燭的說法,姬知命每時每刻都在處理成千上萬件事項,會有與天魔宮有關的也不是很奇怪。
不過......
趙夜袂忽然想到了甚麼。
在其實並不遙遠的幾個場景前,趙夜袂曾經親身參與過覆滅天魔宮的戰役之中。
雖然只是給命策局開門這種事情,但畢竟也算是參與了進去,還因此分配到了一個天魔宿敵的稱號。
天魔宮作為星海之中的超大號垃圾桶,人人得而誅之,但因為它的大本營一直在虛空中移動的原因,一直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而現在,天魔宮被命策局摸到了大本營,整個都給揚了,這其中應該少不了姬知命的幫助。
“你說,密庫被汙染了是甚麼意思?”
趙夜袂詢問道:“是因為那個老女人......我的意思是,姬知命傳播進來了有毒的知識麼?”
“差不多。”
天魔宮惶恐地答道:“我剛剛查閱了一下,天魔宮的密庫中多出了很多從未見過的知識......現在看來,姬上仙應該是透過這種方式來對天魔宮進行某種鎖定,以此來錨定虛空泛舟的位置。”
“原來如此,原來命策局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就開始準備對天魔宮下手了......”
趙夜袂瞥了天魔宮一眼,見它毫無阻礙地改口將姬知命尊稱為姬上仙,不得不感慨天魔宮見風使舵的速度是真快。
從當初光速跪舔的舉動中就可見一斑了。
“沒必要對那個老女人那麼害怕吧,小天。”
趙夜袂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只是聽到她的名字就怕成這樣,她對你做過甚麼嗎?”
天魔宮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後說道:“如果說實質性的傷害的話,那應該是沒有的......但是,姬上仙知天下命的名聲可是整個星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對她恭敬點總不會有錯的......”
“星海之中一直都有某某世界因為得罪了她,與命策局為敵,最後莫名其妙就整個消失了的傳言......這個,沒必要冒這個風險,您說是吧?”
看起來這個陰魂不散的老女人在星海中還頗有威望的啊......
趙夜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就不糾結這方面的問題了。
“所以,這個太司命究竟是甚麼?”
趙夜袂接著問道:“我只聽說過少司命和大司命,並沒有聽說過太司命......”
“您不清楚也是正常的,因為這個似乎是姬上仙自己編造出來的神祇。”
天魔宮小心翼翼地說道:“準確的說,就像是將兩者的能力雜糅在了一起,又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後編造出來的空想神祇......”
“對於一位座來說,這並不是甚麼無法做到的事情。”
“雜糅在一起?”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生死與命運?那感覺還挺適合我的。”
天魔宮微微一愣,隨後驚訝地說道:“您打算接著用這個職業麼?雖然它應該沒有被下甚麼後手,但是......”
但是,天魔宮勸阻的話語卻卡住了。
因為它想起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自己目前宣誓效忠的主人是誰了。
“也是,對您來說,這大概也不是甚麼問題吧......”
天魔宮隨即殷勤地說道:“就算太司命中有被姬知命留下甚麼後手,對於您來說大概也完全不是問題,更別說沒有了。”
“姬知命似乎是將太司命當做她的從神來準備的,後面因為需要有分量的知識作為錨點才放進了密庫之中,現在天魔宮已經覆滅了,她大概也沒當回事。”
“不過,如果您要成為太司命的話,應該是會引起她的注意的......但您與她之間本就註定有一戰,您想要收回命運權柄的話,就離不開她。”
收回命運權柄?
那關我甚麼事啊。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把天魔宮的話當一回事。
雖然他隱隱能夠感知到黑霧的存在,不過,他其實並沒有一定要接著加強黑霧的想法。
或者說,趙夜袂對於力量本身其實並沒有甚麼追求,目前只是因為要復活達雅的原因,才會顯得十分努力。
更別說按照天魔宮的說法,這種“加強”是以剝奪他人的力量為前提條件的。
先不說能不能做得到,就算能做到,趙夜袂也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去對好好過日子的人下手。
至於會引起姬知命的注意這一點,趙夜袂覺得暫時還是不需要擔心的。
有黑霧幫忙遮蔽,至少當趙夜袂真正成為太司命前,都不會被姬知命注意到。
“那就加油了,小天。”
趙夜袂對天魔宮勉勵了一句,而後便將[魔性的氣息]重新丟進了身前的垃圾堆中。
“好好吃,等到攢夠了兌換太司命在勇者階段的職業的能量後再聯絡我。”
說到這裡時,趙夜袂想起了甚麼,向天魔宮問道:“對了,太司命在勇者階段的職業叫甚麼?”
天魔宮一邊往嘴裡塞著垃圾,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兩儀無常,冕下。”
“好奇怪的名字......”
趙夜袂嘖了一聲,但也沒多說甚麼,離開前重新分配了一下法之城的任務後,就透過傳送門回到了現世。
一步跨出,趙夜袂便從齊衡天回到了現世之中。
不得不說,店長做的這扇“門”確實很好用,能夠讓趙夜袂自由地穿行於齊衡天和現世,不然的話,趙夜袂有很多佈置都將受限於場地而無法去做。
“職業進階姑且是有著落了,接下來就先將心思放在[天魔繚亂]的鑄造上吧,不過估計在下一個場景開始前都沒辦法完工,畢竟不只是要將其鑄造成劍,還要將它鑄造成劍靈......”
“另外,[生命樹的殘骸]和[菌毯平原]的開發也要儘快了,畢竟不可能只將它們單純放在那裡,那也太浪費了......”
一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趙夜袂就覺得頭疼。
每次一到這種時候,趙夜袂就感覺自己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哪怕他只用三個多月的時間就成為了十八嵐勇者,但是相比起他要做的事情,還是顯得十分微不足道。
想到這裡,趙夜袂順便開啟了一下自己的個人面板。
[玩家暱稱:夜凜]
[種族:艾靈裔]
[位格:勇者/▇▇]
[奇蹟:薪火/狂想天體/蒸汽恆昌/無想/永恆之嘆詠調/黑日之冕]
[職業:蒸汽匠師/亡靈學徒/血肉祭者/旅法師/創造主/無想劍豪]
[六維綜合偏差值:912]
[技能欄:無限魔劍制/永恆之嘆詠調/天罡三十六劍/無/無]
[專精:蒸汽之主劍靈之主LV.1超凡劍術超凡負能量法術系統]
與進入場景前相比,趙夜袂多出了三個奇蹟,一個登臨聖境的專精,超凡劍術則狂飆猛進了三十多級,無論是讓誰來看,都不會相信這是在一個場景內能夠做到的事情。
然而,這其中固然有抽取身份的原因,更多的原因還是源自趙夜袂的個人努力。
例如......
例如......
例如超凡劍術這個專精,就在趙夜袂的勤學苦練外加蘇嫣兮給的技能經驗BUFF加成下,從原本的提升到了。
然後在抽取了趙荼[天魔鑄鬼]的身份後,從提升到了。
[天魔鑄鬼]相當於是趙荼一生所學的集合,作為惡名遠揚的天魔鑄鬼,趙荼當然不是隻會打鐵,自身也有著十分精湛的劍術,不然也不可能於諸多國家的絞殺下一次次倖免了。
只不過,他的劍術被他的鑄劍術名聲給壓住了,才聲名不顯。
而超凡負能量法術系統也是在抽取了身份後得到了一次突飛猛進。
至於[劍靈之主]這個聖境專精,就是證明趙夜袂有資格憑藉其問鼎神位的佐證。
不過,趙夜袂並沒有將其單獨出來的打算,而是打算將劍靈與蒸汽融會貫通,成為一門全新的技藝。
而在得到了如此大的提升後,趙夜袂的六維偏差值也來到了912,按照他自己定的實力劃分,也就是十八嵐勇者的地步。
十八嵐勇者究竟有多強,趙夜袂暫時不得而知。
畢竟,他也沒遇到過另一個十八嵐勇者不是?
重新看了遍人物面板後,趙夜袂就將它關掉了。
沒甚麼好看的,反正再過一個場景又要大變樣,沒有記住現在面板的必要。
“所以,接下來該做甚麼呢......實在是有太多事情了......”
正當趙夜袂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發現有人給他發來了訊息。
趙夜袂看了眼,驚訝地發現居然是許久未見的顧一燭發來的訊息。
其實也不是很久,只不過在上一個場景裡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顯得久了點而已。
[燭一:從場景裡回來了嗎?]
趙夜袂感覺有點奇怪,為甚麼顧一燭知道他從場景裡回來了?
不,倒不如說,為甚麼她知道自己進場景了?
如果在進入場景期間有發訊息的話,趙夜袂在一出場景時就應該收到了才對。
難道是童童說的?
可是,童童應該沒有嚼舌根的習慣才對啊......
想是這麼想,趙夜袂還是給顧一燭發道:
[夜凜:恩,剛剛進場景的。]
[夜凜:怎麼了?找我有甚麼事嗎?]
[燭一:恩,確實是有一點事要找你。]
p.s.想不到甚麼好名字,就姑且兩儀無常這樣叫著吧(x
感覺叫判官更low一點。
或者大家有甚麼名字可以提供一下,我可以改的,因為跟大綱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