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看向了眼前浩如煙海的典籍,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之所以打算從這裡面找到線索,是因為能夠擁有真正劍傀的絕對不是甚麼泛泛之輩,而能夠被派來執行這種任務的就更是如此。
如果趙夜袂猜的沒錯的話,那麼這位“宮本秋葉”有很大的機率跟和洲皇室有關。
既然如此,從這裡面找起就再合適不過了。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開始查詢自己想要的典籍。
不得不說,姬宮家作為和洲華族,這麼多年來雖然經歷過戰火,但儲存下來的書籍還是很多的。
因此,趙夜袂只能先挑選自己需要的。
“家族記載......名人名錄......”
趙夜袂一一翻閱了過去。
這都是這個世界和洲的名人,趙夜袂一個也不認識,不過為了完成任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宮本。”
這是趙夜袂要尋找的目標。
在東亞文化圈中,姓有著特殊的意義,對於和洲來說,姓就是氏族名,屬於另一種意義上的封號,所以每一個姓都有特殊的意義所在。
趙夜袂也很快就找到了與“宮本”有關的內容。
一位古和洲的劍豪,掌握著一具名為“二天一流”的名劍,是當時和洲數一數二的劍士。
不過,這跟趙夜袂要找的目標並沒有甚麼關係。
因為這位宮本劍豪的傳承明確,他所成名的劍傀二天一流到現在仍然傳承在宮本家族中,並不是趙夜袂想象中的那種人。
那種會被和洲皇室給予信任的人。
如果一定要說為甚麼的話,那麼就是因為宮本家現在已經跟姬宮家陷入一樣的境地之中了。
二者都看出了和洲國運衰微,正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之中,隨時都有可能當二五仔,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投敵,只是因為和洲還沒有徹底倒下,以及現在賣賣不出個好價錢罷了。
將這麼重要的事情託付給這種人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
於是,趙夜袂繼續於故紙堆中埋頭尋找著,終於,在日上三竿的時候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不過,答案讓他微微眯起了眼。
看著那副陳舊的典籍上所記載的內容,趙夜袂搖了搖頭,似是感慨地說道:“武士啊......”
[主線隱藏任務風雲際會任務進度已更新]
[任務目標:探查劍士“宮本秋葉”的真正身份已完成]
[第三環任務目標:探查劍士“宮本秋葉”背後的組織]
[提示:該任務牽扯較大,請玩家謹慎執行]
在逐漸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甚麼之後,趙夜袂倒是不覺得命運遊戲在誇大其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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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
正當趙夜袂大白天無所事事,打算回去推演無想劍典的時候,來自淺上悠的通訊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有機會了,動手!”
收到資訊的趙夜袂微微一愣,隨後就立刻向姬宮綾的辦公室走去。
“沒想到淺上先生賣隊友的效率這麼高啊......”
趙夜袂原本還以為淺上悠至少得花上兩三天時間,才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的,誰知道,居然只花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到機會了。
這讓他不得不感慨淺上悠賣隊友效率之高超。
與此同時,還在等待著大家都回復的淺上悠忽然感到通體一寒。
他不由得疑惑地四下看了看。
不對啊,為甚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死亡預感?
我這不是都抱上閻摩先生的大腿了嗎?
在這個世界裡,還有誰能對我造成死亡威脅?
誰敢殺我!誰敢殺我!誰敢殺我!
就在淺上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趙夜袂也已經走到了姬宮綾的辦公室裡。
姬宮綾在他過來的這段時間裡將剩餘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當看到趙夜袂的時候,便站了起來,微微頷首,說道:“走吧,有甚麼事情邊走邊說。”
很快,趙夜袂和姬宮綾就一起上了姬宮家的專車。
不過,與之前那掛著家徽,一看就是姬宮家的豪車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的車很低調,從外表上看不出來歷,應該是姬宮綾特地吩咐的。
畢竟,這一次,他們是要去明目張膽地截殺皇城警衛隊的執法者,到目前為止,皇城還維持著表面上的秩序,如果一點遮掩都不做的話,那麼姬宮家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不符合姬宮綾的利益,也不符合趙夜袂的利益。
上了車後,就聽到淺上悠繼續傳來訊息:
“能夠聽得到嗎?閻摩先生,姬宮小姐,額,還有伊萬諾夫先生?”
“可以,我和姬宮現在在一起。”趙夜袂回答道。
這一次的通訊裝置是姬宮綾提供的靈符,照歧大社出產的精品,跨一個太平洋的距離也能夠穩定通訊,更別說只是這麼個小小的皇城了。
不過,隊伍裡還是有人用不了這靈符。
對,說的就是伊萬諾夫。
北聯真理賦予了伊萬諾夫禁止超凡的能力,但同時,他也無法享受超凡所帶來的便利。
任何北聯真理記載之外的知識,他都無法使用,當然也包括這靈符。
“恩。”伊萬諾夫有些失真的聲音響起,有些模糊。
這是因為採取了曲線救國的方式的原因。
因為伊萬諾夫用不了靈符,所以就只能夠由淺上悠打保密電話給他,然後開了擴音,由淺上悠將伊萬諾夫的聲音傳過來,以此達成另類的“集體會議”。
有點麻煩,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大家都是達成一致的隊友了,總不能就因為能力的原因將伊萬諾夫排除在集體會議之外,這樣會徒生隔閡的。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簡單地說一下這一次行動的目標吧。”
淺上悠沒有浪費時間,馬上說道:“這一次的行動目標是俄聯人,名字是克里夫,前俄聯王牌空降師軍官,還在空降師部隊中時,常負責單刀突入敵軍腹地,展開戰略行動,因此有著十分豐富的戰鬥經驗與反圍殲經驗。”
“在某次行動中,克里夫因為違背婦女意志未果,並受了傷,惱羞成怒,因此採取了激進的反擊手段,使用汽油彈將那片街區化為火海,之後上了軍事法庭,因為過往戰功赫赫,保了一條命,只是蹲了十年就出來了。”
“至於出來之後的人生軌跡,我想大家應該也能夠猜到,在從古拉格監獄出來後,克里夫墮落到了最底層,開始憑藉自己的能力幹很多髒活,從一位榮耀的軍人成為了十惡不赦的罪犯......最終接受了來自皇城警衛隊的邀請,成為了至暗劍傀的劍主。”
說到這裡時,淺上悠的語氣變得古怪了起來:“而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額,克里夫應該也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感經歷,不過我這邊的資料是找不到。”
淺上先生大概是想到自己了吧......
趙夜袂挑了挑眉,默契地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展開。
至於那位王牌劍士為甚麼會犯下如此違背紀律的事情,與至暗劍傀選擇劍士的標準是不是有關係,這都是猜不到的事情。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位王牌劍士死得不怨。
一直沉默不語的伊萬諾夫卻冷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沒有紀律,沒有信仰的軍人,就不該被派到戰場上!到最後只會害人害己,就算贏了戰爭,也只會令國家蒙羞......”
說到這裡時,伊萬諾夫大概是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俄聯並非他的祖國,也就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淺上悠微微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克里夫過去曾經使用的劍傀是俄聯標配的‘凜冬之魂’,較為笨重,但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排山倒海,敵人如果沒有與其抗衡的力量的話,那麼只要一次失誤,就將是致命性的。”
“雖然現在使用的劍傀更換為至暗劍傀,但這種大開大合的劍路應該是短時間內改不掉的,接下來大家跟他交手的話,要多注意一點。”
“現在,他正根據皇城警衛隊的命令,前往皇城舊宿區執行一項秘密任務,當然,身邊是有一隊名義上負責‘協助’他,實則是監督他的警員跟隨。”
“這個秘密任務有甚麼頭緒嗎?”趙夜袂出聲詢問道:“不會是跟甚麼大勢力進行軍火移交的任務,然後我們一頭撞進去吧?”
雖然以這支黃金小隊的配置來看,就算出現了趙夜袂所說的情況,大機率也是他們一頭撞進去,然後創死所有人。
啥?
陷阱?
你看著隊伍裡的照歧大社現人神巫女,北聯政委,還有初級心理諮詢師再說一次?
到底是誰創誰?
淺上悠面對趙夜袂的問題,也變得無奈了起來:“都說是秘密任務了,那我怎麼會知道......我們這批至暗劍士,只能算得上是僱傭兵罷了,雖然我現在勉強算是身居高層了,但也不是很受信任,這種單線派發的秘密任務,我是接觸不到的,能夠掌握行蹤就不錯了。”
“不過,根據人員配置,應該不會是閻摩先生所說的那種任務,總共只派出了一支小隊,要做這麼大規模的交易還不夠格。”
“沒事。”趙夜袂聳了聳肩:“反正問題不大,只是個精英怪罷了,就算再多一堆小怪也是一樣的。”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那在鬧市裡糾纏起來是要考慮一下的,但現在隊友在身邊,直接F2A過去就可以了。
就算是裴長空來了,以這支隊伍的陣容,也不是不能打的。
“那好,我將詳細的任務地點告訴你們,接下來就要靠你們了。”
淺上悠說道:“我得在總部待命,營造不在場證據,不然的話,接下來大概是沒辦法在皇城警衛隊混了......”
“但我覺得,不混也不是不行?”
趙夜袂對於淺上悠這種無時不刻都想著跳槽的心思無法理解,不過淺上悠現在也算得上是皇城警衛隊的高層了,在目前階段的任務意義重大,所以他還是安慰道:“再忍幾天吧,主線任務應該快到收尾階段了,到時候你再收網,豈不美哉?”
“行吧......”
淺上悠長嘆了口氣,也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姬宮綾她們對於淺上悠不參與此次行動都表示理解,這是之前就說好的,畢竟如果讓他這位現至暗劍士出手的話,暴露風險太大了,得不償失。
而且,說實在的,她們也不是很缺淺上悠這種級別的戰力......
咳咳,這種事情就不是能當面講的了,會傷隊伍和氣的。
很快,這次簡短的隊伍集會就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這支小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團隊合作了。
——除去了某傀儡師,以及戰力不足人員淺上悠外的團隊合作。
姬宮綾靜靜坐著,忽然想起了甚麼,向趙夜袂說道:“說起來,閻摩先生對我和伊萬諾夫先生的能力清楚嗎?畢竟是第一次合作,不要到時候反而亂了陣腳,出了不該出的紕漏,那就不好了。”
“唔,姬宮小姐的大概能力,我現在挺清楚的了,畢竟我們切磋了那麼久。”
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至於伊萬諾夫先生......北聯真理有甚麼其他說法嗎?”
p.s.統計了一下九月的所有打賞,包括沒開懸賞之前的。
一共是623月票,387刀片打賞,換算一下就是七更多一點點,零舌一入算八更。
另外,懸賞還在開,因為八更屬實不算甚麼(x
10號再結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