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應該不會重名吧：也不知道燭龍這小子跑哪去了，明明上個月還一起約著下本呢，這不聲不響就跑路了，怪想他的。]
[不笑貓：你那是想他嗎？你那是饞他的身子，你下賤！]
[子夜：廢話，這種會時光回溯，坦度又夠，自己還有輸出的坦克誰不喜歡啊，你說老實話，你以前跟他下本的時候不快樂嗎？]
[不笑貓：那也確實，燭龍實誠人啊，既不黑裝備也不黑遊戲幣，跟他下過三次本，最後大家都給整樂了。]
[這個名字應該不會重名吧：也不知道他是為甚麼想離開命運遊戲的，明明君王有望，命策局都主動想要招攬他了，結果他給跑了，不會是被壞女人給騙了吧？]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趙夜袂習慣性地開啟了手機，點開玩家聊天交流群，選擇炎國玩家交流群，一如既往地窺屏。
看這群傢伙水群是趙夜袂排遣壓力的方式之一。
現在的他依舊有著很多事情要做，蒸汽一職晉升勇者還差材料，急不得，不過天罡三十六劍的修行倒是一日千里。
儘管天罡三十六劍的修行越往後就越是晦澀，但在[超凡劍術]的加持下，短短几天，天罡三十六劍的修行進度已經抵達了第九劍。
只不過，問題還是那個問題，趙夜袂還沒找到合適的技能來練手。
慾望是會逐漸增加的，經歷的越多，趙夜袂就越不想用垃圾技能來填補天罡三十六劍的空缺，畢竟天罡三十六劍的確是一門潛力無窮的技能，特別是在趙夜袂的能力中多出了等級頗高的超凡劍術之後。
“三十六個技能，這得找到猴年馬月去啊......”
趙夜袂嘖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將手機熄屏，趙夜袂看向了眼前的一隻手臂。
由金屬支架所支撐著，通體覆蓋著銀白色的機械裝置，看似纖細的手臂內建了三個微型蒸汽機，外部則有著兩個小型蒸汽機作為外接動力。
看上去只是一隻裝備了裝甲的普通手臂，但它是從無到有，由趙夜袂親自構建出來的。
“它”是活著的。
骨骼，肌肉，裝甲，以及讓它保持活力的蒸汽，都是趙夜袂賦予的，由他構築的生命迴圈是如此完整，如果仔細觀察這條手臂的話，還能夠看到它微微跳動的脈搏。
雖然趙夜袂對於軍團流沒甚麼興趣，但能力就擺在這裡，不試著培養自己的眷屬實在是有愧這一身技能。
而一開始這方面的嘗試，趙夜袂就好似推開了禁忌的大門，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完整的亡靈學知識，來自天魔宮的靈魂與血肉法術知識，以及現世之神級別的蒸汽技藝，如此多的因素重疊在一起，趙夜袂如果還拉不出一支屬於自己的眷族的話，那就太拉胯了點。
經過了短暫的實驗後，趙夜袂已經有把握隨時拉出一支軍隊來。
以蒸汽為基盤，賦予新生的軀體以生命與能量，靈魂方面暫時無法量產，不過趙夜袂暫時也不需要一支屬於自己的眷族，只需要關鍵時刻能聽從指揮的炮灰就可以了。
所以，他採用了偷懶的方法。
“諾懿，隨夜，我已經賦予了你們二級許可權，你們收到了嗎？”
趙夜袂如此說道，身後便有兩道淡藍色虛影浮現，她們面容精緻，看上去似乎一模一樣，但如果仔細辨別的話，能夠看出一者的臉龐稍顯淡漠，另一者的臉龐則要活潑上許多。
兩位姑娘本就是由趙夜袂一手誕生的神祇，
黎隨夜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兒後，睜開眼睛說道：“恩，可以的，不過似乎沒有再往下的許可權了......”
黎諾懿也微微頷首，示意自己跟黎隨夜一樣。
黎諾懿和黎隨夜本來就是靈能之神，甚麼心靈通訊靈能網路的都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的本能，指揮一支軍隊自然綽綽有餘，趙夜袂也就不賣弄自己F2A的操作了，直接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她們微操去。
兩位靈能神祇作為指揮中樞，這世上大概很少會有比這樣的配置還奢侈的軍隊了。
相信她們一定能打出比機槍前移五公分更精妙的操作來吧。
“當然沒有了，我還沒開始動手呢。”
趙夜袂聳了聳肩，坐到了書桌前，拿起了之前童謠給他的那根羽毛筆，開始思考著自己該寫些甚麼。
培養眷族是個技術活，有的秩序側神祇會選擇已經初見規模的文明降下神蹟，直接摘果子，以庇護他們為代價讓新生的文明信仰自己，混沌一點的神祇則有可能直接降下災厄，然後將倖存者的心智扭曲，讓他們變成滿腦子殺殺殺草草草的瘋子，自然也會選擇信仰祂。
趙夜袂目前還沒有照顧一支眷族的打算，他自己事情都做不完了，還去照顧其他人，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還是炮灰好，不用談感情，只要談利益。
不過，培養炮灰也是有技巧的。
人女媧大神造人造到後面也煩了，由捏人改成了甩泥點，最後也撂挑子不幹了，讓人類自己繁衍生息，可見僅憑造物主一己之力想要維持一個種族是幾乎不可能的，自我繁衍能力是必須的。
趙夜袂暫時還沒打算研究亡靈生子這種禁忌知識，這還不是他這種半吊子亡靈法師能觸碰的領域，不過作為蒸汽之主，他自有製造炮灰的獨特技巧。
提到近代工業，就不得不提到流水線，它作為近代工業十分重要的技術變革之一，極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讓自動化模式的普及成為了可能，也是近代工業能繁榮昌盛的重要因素之一。
趙夜袂如果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造人的話，就得製造出一條完備的造人流水線來替代自己。
正好，他有一個職業就適合做這種事情。
稍作思考後，趙夜袂開始下筆，將上個世界中的部分經歷修改成自己需要的故事。
於是，桌上的卡牌逐漸浮現出一座輝煌神聖的殿堂，但聖潔穹頂之下卻是轟鳴不休的蒸汽機，它擺放在殿堂中央，看上去頗有一種錯位的荒謬感，但仔細看去，又覺得十分融洽。
這正是趙夜袂所編寫的故事。
“鳴大鐘一次！轉動連桿，啟動活塞和泵！”
“鳴大鐘兩次！按下開關，注入生命與靈魂！”
“鳴大鐘三次，蒸汽轟鳴，為迷途的羔羊們施以啟迪！”
“信徒們虔誠吟誦著蒸汽之主038的信義，這裡是祂的神殿，專門施以眾生智慧與學識的神殿，故而在神殿之中有一架為眾生洗禮的蒸汽機，它將替神傳播神諭，讓信徒們能夠沐浴在祂的榮光之中。”
[蒸汽啟迪神殿]
[結界]
[說明：每維持啟動一日消耗2點白色法術力，啟動期間每天可施以三百六十個標準單位的恩典，為蒸汽生物賦予生命與靈魂。]
[備註：您作為貨真價實的蒸汽之主，所以有供奉您，並對信徒施以洗禮的神殿是十分合理的。]
雖然這個故事就是趙夜袂自己寫的，但當看到它真的變成結界牌時，趙夜袂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不是，這麼離譜的故事也能夠成立的嗎？”
創造主能夠對旅法師的經歷進行修改，讓它們變成符合旅法師心意的故事，只不過，這個故事至少也得講基本灋，有基本邏輯吧？
趙夜袂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看不出來自己寫的這個故事有甚麼合理性存在。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趙夜袂一向不與自己為難。
他的手中浮現出了兩張卡牌，一張是剛剛製作的[蒸汽啟迪神殿]，另一張則是之前便製作了的[血汗工廠]。
“還差兩張地牌，一張結界牌才算構成一條基本的流水線啊......”
[血汗工廠]負責製作蒸汽裝備，[蒸汽啟迪神殿]則負責對製作完畢的炮灰身體進行洗禮，讓他們成為超凡生物，這中間還缺了個製作素體，並安裝蒸汽裝備的結界。
這張結界牌的問題倒是不大，大不了再印一張，但地牌就不是趙夜袂能印出來的了。
只有能夠穩定出產法術力的地牌，才能夠保證流水線能夠穩定運作並出產眷族，根據趙夜袂的估計，缺的那張結界牌所對應的應該是黑色法術力，而[血汗工廠]需要的則是綠色法術力。
這時候，趙夜袂不免升起瞭如果提取靈脈製作地牌的方式沒被禁止就好的想法，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思維已經開始滑坡了。
“先不論那些先富起來的旅法師究竟是出於甚麼樣的想法封鎖的這個制牌方式，如果沒被禁止的話，那旅法師估計還真會變成星海中最臭名昭著的職業之一......”
將靈脈抽取後，原來的地區便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毀滅，比起世界毀滅也不遑多讓，原先居住在這裡的居民們如果手腳不夠利落的話，大概就要和這片地區陪葬了。
趙夜袂可不覺得旅法師都會是甚麼好人，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的守序善畢竟還是少數，如果毀滅一個文明就能夠讓自己變強的話，趙夜袂覺得有很多旅法師應該都不介意這麼幹上一筆。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辦法解決的......”
趙夜袂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太后面的事情。
地牌總會有的，他成為旅法師才兩個星期左右，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當初野蠻生長的旅法師們也不可能有他這個速度。
既然如此，還不如專注於當下。
“前兩個步驟都可以由我來完成，那麼，不如就在今天看看能不能製造出第一位炮灰來。”
想到這裡時，趙夜袂看了眼牆上的鐘，確認童謠還有四個小時才下班回家後，才向某個位置發起了召喚。
片刻後，一具腐爛的行屍沉默地站在了門前，達雅踮起腳尖開了門，行屍便沉默著走了進來。
達雅歪著頭看著他，眼中有一抹疑惑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達雅，開一下神域，我進去做個手術。”
聽到了趙夜袂的吩咐後，達雅微微頷首，下一刻，漆黑的神域便驟然展開，在趙夜袂身前形成了一道門扉。
“要一起來看看嗎？”
趙夜袂向身後的兩位姑娘發起了邀請，黎諾懿猶豫了一下，黎隨夜就已經開心地點了點頭，挽著黎諾懿的手跟上了趙夜袂的腳步。
漆黑的神域中並非一無所有，在童謠沒來之前，趙夜袂一直都是在神域裡做手術的，所以這裡自然也擺放著趙夜袂的諸多器具。
在他的操縱下，行屍沉默地躺到了手術檯上，趙夜袂則在向達雅確認著引數：“溫度28攝氏度，無風，無菌......唔，不然模擬一下現實的環境？”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神域內的環境便悄然發生了改變。
黎諾懿能夠感受到這種隨心所欲背後隱藏的偉力，因此身軀不由得緊繃了起來，黎隨夜則頗為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僅從年齡來說，她還真只是個寶寶。
趙夜袂向兩位姑娘招呼了一聲後，便戴上了手套，和達雅走到了手術檯旁。
趙夜袂將束縛於行屍身上的黑霧取回，行屍之前被抑制住的生命力便重新湧動，只是須臾，行屍便變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金髮中年人。
“好久不見了啊，弗蘭克先生。”
趙夜袂對這位曾經聯邦的永生議會高階執事，如今他的十八護法微笑著說道：“離你們與達雅進行的那一戰已經過去了六年有餘呢。”
“你可能不知道，這六年裡，我究竟有多想將你們和你們身後的人連根拔起，只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暫時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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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記得很久之前有朋友問斯蒂芬和艾爾利兩位君王為甚麼追不上十八護法，是不是BUG，其實是伏筆來著（x
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應該當時就給個提示，不過我覺得到現在可能大家也不記得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