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良子的話剛一說出口,原本十分熱鬧的氣氛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連續多次的挑釁和作妖已經讓所有人都對這個喜愛耍潑的女人產生了極大的惡感,紛紛朝她投來了厭惡的目光。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隊伍裡誰辛辛苦苦做了貢獻而誰又在渾水摸魚根本就逃不過大家的眼睛,此時看到這個險些坑滅全隊的女人又在對著“白”小姐冷嘲熱諷,在場的眾人皆為左瞳打抱不平了起來。
你個只會躲在一旁說風涼話的隊內蛀蟲哪有資格驅離人家“白”小姐出隊伍?
想一想,人家小姑娘的身體本來就很差,但是為了給隊伍爭取到最重要的樂園幣,她不惜冒著抽中懲罰的風險拿到了這枚重要的任務道具,也因此負上了必死的疾病。
而三上良子呢?
從進遊戲後她就一直口嗨著人家,儘管“白”小姐心地善良不願意與人衝突,但這個三上良子完全沒有領會人家的好意,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就像一條惡犬一樣始終咬著人家不放,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次三上良子的窮追不捨終於引發了眾怒。
試問誰忍心看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被這個又蠢又壞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負?
“不要理會她,白小姐,這種人的話語請不要放在心上,你也知道她說話是不過腦子的。”
第一個開口怒懟三上良子的無疑是作為隊伍首領的溫特森,其他人制造的麻煩都僅限於自身,只有她造成的危機險些波及到了全隊,他早就看不慣這個愚蠢莽撞的白痴女人了。
“還有你,三上女士,如果你再繼續挑撥隊內矛盾的話,我不保證會採取甚麼措施讓你真正的閉上嘴。”
話音落下,溫特森望向三上良子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其中蘊含的威脅不言而喻。
這個隊伍要是再被她攪合下去的話遲早會出問題,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他或許得考慮清除這個定點威脅了。
以溫特森的性子,要是真動手的話必然是雷厲風行的物理消滅沒得商量的那種,若不是考慮到這個女人可能存在的利用價值,他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人出現在隊伍裡的。
“你太讓我失望了,三上良子,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望著金髮女人驚愕而又幽怨的表情,哪怕是之前和他關係最好的特里普也選擇與她切割開來,絲毫不想與其沾上關係。
既然作為隊長的溫特森首當其衝開了個好頭,其他玩家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特里普就是其中的一員。
原本衝著澀澀去的他在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十足的蠢貨後瞬間就萎了,如果這個世界很安全的話那還好說,傻點就傻點吧,這玩意又不看智商。
但在特里普意識到這個遊戲所蘊含的危險後,他便不想與這個女人沾上一點關係,到時候血濺他身上都是輕的,要是對方拉著他一起血濺八方的話那他找誰說理去?
“三上女士,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其實你可以不說的。”
一旁的蘇威滿臉遺憾的搖了搖頭,大家又不是甚麼聾啞人,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提克·李,他也覺得這個女人和整個隊伍有些格格不入,存在的意義就像是再給他們的遊戲加大難度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三上良子能被氣到主動離隊,不求她弄到樂園幣了,只要不給大家添亂就算她超常發揮……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哪怕是性情最為溫和的珍妮大姐也對眾人的指責表示贊同,三上良子時常的口嗨讓她也非常不適應,她也不喜歡這個女人,哪怕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也能看出來三上良子絕非好人。
人家溫特森雖然兇,但從他的舉止投足間都可能看出他強烈的責任心,人家做到了他該做到的事情,讓她打自心底的感到敬佩。
“你們!”
看到所有人都合夥“欺負”她,三上良子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
或者說這種時候說甚麼都不管用了,畢竟她給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糟糕的,後面連續發生的事情更是被大家看在眼裡,想要挽回形象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她現在的心情萬分焦急,腦海中甚至升起了向左瞳道歉的想法,但沒過幾秒便被她掐滅了。
不行,越想越氣,反正道歉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不說了就是。
想到這裡,三上良子慍怒的扭過頭去,自顧自的生起了悶氣。
見她陷入了自閉狀態,大家也懶得繼續搭理了,紛紛討論起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從地圖上看,目前距離我們最近的專案是【飛行專家】。”
將鴉爵贈予的海報平整的攤開,溫特森伸出手開始丈量起了中央廣場到各個遊樂設施的距離,很快他就確定了距離大家最近的一個設施,就在廣場的北邊不遠處。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望著海報上的設施介紹,特里普不禁蹙了蹙眉頭,這個所謂的【飛行專家】看起來有點難啊。
這個專案竟然需要玩家們駕駛直升機繞著整個遊樂園飛一圈才算完成,問題是在座的各位有幾個人駕駛過飛機啊?
起碼特里普是沒有碰過,要是玩無人機他還算有點經驗,真正的直升機就算了吧,那玩意根本就不是他能碰的了的東西。
“不,我們不去這裡,儘管它離我們很近。”
杵在原地思考了許久,溫特森最終搖了搖頭,他並不覺得直接前往飛行專家是甚麼好辦法。
儘管它距離黎明隊此時的距離最近,但將其列為第二個目的地卻很不合適,因為他們不止是要參加兩個遊戲專案,而是要將7個專案全部參加一遍,所以必須要制定一個最短路線才行。
將理由解釋給眾人聽了一遍後,大家紛紛點頭表示理解,直接插進北方然後東西兩頭奔波的話肯定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趕路上,還不如直接由西到東或者是直接由東到西,這樣的話所得到的的總路程就是最短的了。
很快,依靠著在場所有人的共同建議,溫特森最終敲定了黎明隊下一個要去的地方——【伊甸獵場】。
這是一個位於樂園最西邊的大型林區,從佔地範圍就能推斷出這是一場需要多人參與的大規模遊戲,而且聽起來似乎與打獵有關。
真正促使溫特森做出這個決定的是黎明隊內高的驚人的持槍率,除了默不作聲的三上良子外,所有人都接觸過槍械裝備,哪怕是看起來最為病弱的“白”都表示自己使用過槍械,而其中就有一位老獵人存在——蘇威。
儘管這位老獵人已經十多年沒碰過槍了,但一提到去這個【伊甸獵場】後可能要狩獵野獸時他便興奮了起來,一時間彷彿回到了青年時期,回到了那熱血沸騰的年紀。
或許他的命中率或許有所下滑,但常年積累的狩獵經驗是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的。
當然,所謂的打獵也只是猜測,畢竟這個遊樂專案的名字就和獵場有關,真正的遊戲規則還得親臨現場才行。
“好了各位,時機不能耽擱,我們該啟程了。”
見大家沒有甚麼異議,溫特森滿意的收起了海報,準備帶領眾人再次出發。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聽到馬上就要出發,提克·李急了,連忙開口喊道:“請先等一下!各位大哥大姐你們誰有鞋啊,我還沒有鞋子穿!”
“那個混蛋小丑把我的跑鞋給偷走了,連襪子也沒有放過,我現在想殺了他的馬!”
“這……”
“真的,甚麼鞋都行!別說拖鞋了,哪怕是高跟鞋我都認了,要是光著腳走這麼遠的話絕對會出事的吧。”
“這樣嗎,我記得我好像有一雙來著,我來給你找找。”
“謝謝你,珍妮姐……呃,還真是高跟鞋啊?”
接過珍妮遞來的黑色高跟鞋,提克·李憋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望著手中尺寸完全不匹配的鞋子他此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算了,能穿就行……
——
“哈?你說要湊齊三個人才能進去?”
一棟華麗精美的白色別墅前,一位黑裙少女正一臉不敢置信的抬頭望著面前身高接近三米的男性獵人,語氣極為不滿:“一個人不行嗎?”
“不行。”
獵人搖了搖頭,再次拒絕了少女的請求:“必須要湊齊三個人才能開始遊戲,這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
作為【伊甸獵場】的主辦者,庫爾汀不會容忍任何僭越規則的事情存在,哪怕是他自己也是一樣。
既然遊戲規則上說明了只能允許三個玩家同時進入,那麼他就會堅決的維護這條規則,多一個亦或是少一個都不允許進入。
哪怕是一隻老鼠他都不會放進去。
“安全?”
聞言,黑裙少女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你說你在為我的安全考慮,你沒有開玩笑吧?”
“是的,我是在為你的安全考慮。”
面對著女孩的質疑,庫爾汀沒有絲毫的意外,但是他並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所以他無需花費口舌來為眼前的少女解釋清楚。
更何況他並沒有說謊,這條規則設立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保護玩家的生命安全。
若是讓單個玩家進去的話基本上是必死無疑,因為在玩家們狩獵野獸的同時,庫爾汀本人也會進入獵場狩獵他們,只有分工合作利用好獵場內的特殊裝置方才有獲得勝利的可能性。
這是鴉爵先生為他量身製作的遊戲規則,至於具體原因庫爾汀也非常清楚,就是因為他不知變通太過古板,要是不用規則限制他的話庫爾汀真的會一口氣把所有玩家都殺光。
而且他的同事小丑科萊就曾經嘲笑過他不會臨場發揮,不會掌控出手的力度,只適合在各種條條框框的限制下全力施為。
“算了,算了,不和你聊了,我去其他地方轉一轉吧。”
見庫爾汀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參加遊戲,黑裙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毫不留戀的轉身便離開了這片莊園。
遠遠地望著少女的身影從視野中消失,庫爾汀逐漸收回了目光。
但就在他準備回到別墅中時,他的心中忽然警鈴大作,本能的轉頭望向了遠處的灌木叢。
有老鼠。
這是他曾經身為獵人的直感,五十米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他的耳朵,何況這麼明顯的動作呢。
現在不動也已經晚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咔!”
庫爾汀從不懷疑自己的直覺,察覺到異常的他立馬取下了後背掛著的兩米長的獸毛大弓,將一根閃爍著寒光的箭矢放了上去,隨後猛的拉圓。
在恐怖的巨力之下,整張大弓毫無懸念的被拉成了滿月狀,堅韌的弓身也隨之發出了悲鳴聲。
“嘭!”
庫爾汀鬆開了弓弦,攜帶著可怕毒素的箭矢迅猛的竄出,在碩鼠震驚的目光中精準的將它射了個對穿,纖細的箭桿筆直的貫穿了它的身體,從中流出了大量黑紅色的血液。
死了麼……
瞥了一眼遠處已然僵硬的老鼠屍體,庫爾汀放棄了再射一箭的想法,收起了大弓重新返回了他所駐留的別墅之中。
這種小型入侵者他時常都能遇到,在他駐守獵場的這段時間裡已經殺死不下於百隻了,可為甚麼他總感覺這隻老鼠沒有死透呢?
或許是他過於謹慎了吧……
——
“吱!”
在庫爾汀離開的數分鐘之後,本應死亡的老鼠忽的睜開了血紅色的眼睛,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鳴,它的全身飛快的轉化為了濃郁的黑霧並朝著遠處快速的湧去。
短短几秒的時間裡,這隻“死去”的老鼠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支堪堪折斷的箭矢埋在了大地之上。
“可惡,我的鼠鼠……”
遠處,感受到黑霧重新回歸到身體中的黑裙少女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咬牙切齒的回頭望向了身後的莊園。
她本來想讓鼠鼠先替自己探索一下那個獵場的,但沒想到可憐的鼠鼠出門還沒遊三分鐘便慘遭毒手,真的是太可惡了!
然而她卻又沒法得知對方是怎麼下的手,是在哪裡下的手,因為只有活著回來的鼠鼠才能傳遞給她資訊,死掉的鼠鼠就只能回收【瘟】來重新復活了,它們的所見所聞也就無從得知。
“嘖,竟然要集齊三個人才能開始遊戲麼,看來這些蠢貨終於能有點用處了。”
“也是,沒他們還真開不了遊戲。”
“看來這個地方暫時是去不了了,還是先去其他地方吧……”
少女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憶著鼠鼠們前不久傳遞給她的資訊,試圖在記憶中找到離【伊甸獵場】最近的遊樂設施或者是遊戲專案。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位於樂園最西邊的【伊甸獵場】只挨著一處遊戲專案,那就是距離她現在位置向東大約400米的【女巫藥坊】,毫無疑問這就是當下最合適的選擇,但這並不是促使她選擇這裡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女巫藥坊】裡還有兩位她的隊友。
在鼠鼠們傳遞給她的記憶裡顯示,在這座女巫藥坊中正有著一組黃昏隊的玩家在進行著遊戲,如果她現在過去的話應該可以拉上這兩個人一起去伊甸獵場坐牢……啊呸,是帶他們起飛。
感到榮幸吧,人類,緹蒂雅大人的幫助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喲,哦呵呵呵……
——
“不行了,我頂不住了,要不你們先走吧。”
雖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提克·李已經受不了了,腳下那雙高跟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折磨,他完全不習慣這種走路方式,甚至途中因為踩到了一些東西他還摔倒了好幾次,差點把腳踝給扭到了。
特麼的,這破玩意穿上還不如不穿了呢!
還不如給他一雙厚點的襪子,這樣他也能少遭點罪,可惜那個該死的混蛋小丑偷他的鞋就算了,還連著把他的襪子給薅下來了。
可鞋子和襪子有甚麼關係啊喂!
提克·李現在恨不得立馬把這雙鞋脫下來讓自己的雙腳重返自由,但當他看到地上時不時冒出來的石子玻璃片後提克·李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他知道若是自己敢把光溜溜的腳踩上去,那麼沒走多遠他就得鬼哭狼嚎的把鞋子套回去。
“太抱歉了,我也走不動了,這個東西太沉,要不你們先去那邊吧。”
和男孩有著同樣感受的還有腳戴鐐銬的珍妮,這位一直唯唯諾諾的黑人大姐拖著沉重的腳鐐足足走出了好幾公里,體力很早之前便已經耗盡,但是她卻一直都沒敢說出來,而是等待著合適的機會。
直到提克·李連摔三跤開口抱怨時她才一併提了出來,並勸導道:“我和提克·李慢慢過去吧,不能讓黃昏隊跑到我們前頭去才行。”
總讓大家停下來等待她跟上的話珍妮也是過意不去的,她不太希望其他人因為她自身的原因而降低整體的速度,這樣的話整個黎明隊都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也能看出這位黑人大姐的體力十分不錯,正常人怎麼可能拖著這麼沉的東西走出這麼遠呢,估計走一半就得累倒在路上。
“嗯,那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對於眼下的情況溫特森表示非常理解,他又不是甚麼不近人情的人,剛剛他也在考慮隊伍前進速度的問題,始終沒有下定決心讓這兩個人留下來。
但既然珍妮和提克·李都這麼說了,那麼分隊的事情也自然是迫在眉睫,之前的整合只是階段性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新人見識到驚悚遊戲的殘酷與危險之處,要是讓他們分開的話很可能不一會就全死光了。
而如今的情況已然不再需要一大群人圍在一起,見識過小丑魔盒危險性的他們已經對其他的遊戲專案心生警惕,分隊行動也便有了土壤。
一味地古板只會遭至死亡最後墮入塵埃,只有學會變通才能從險境中脫離最終重煥新生。
“等一下。”
就在珍妮和提克·李得到了允許原地整頓且其他人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跟在隊伍後面默不作聲的三上良子終於開口了:“我不走了,我也要留在這。”
她的語氣十分囂張,彷彿等待著誰挽留她,
但是這一次她失算了,眾人只是紛紛瞥了她一眼便恢復了原狀,就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
“喂,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吧,絕對聽見了吧!
眼睛都往我這裡看了,怎麼可能沒有聽到!
“……”
很可惜,並沒有人回應三上良子的話。
彷彿當她不存在一樣,大家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場面氣氛一片和諧但唯獨沒有帶上她。
一旁坐著的提克·李正手舞足蹈在向珍妮抱怨著高跟鞋的各種缺點,珍妮則在一旁認真的傾聽著,而其他人也紛紛轉過頭去繼續朝著【伊甸獵場】的方向有說有笑的走去,時不時傳來一陣笑聲。
儘管不知道他們聊得是甚麼,但是他們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眼神都讓她極為難受,彷彿都是在嘲諷著她。
就連笑聲都顯得是那麼的刺耳。
“為甚麼……”
眼前的一幕讓三上良子的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原本她還以為之前的群嘲只是他們開的玩笑,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他們竟然是認真的……
混賬,這一次他們竟然真的不理我了!
他們竟然真的敢!
“我打賭,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
在分出三人留在原地後隊伍的前進速度得到了極大的保證,一行人很快就走出了數百米,就在即將進入林區時大夥這才就地歇坐休息了起來。
“我們真的不管她了嗎?”
左瞳取出了軍用望遠鏡遠遠的觀望著身後,望著那個上躥下跳的身影愉快的調侃道:“三上小姐現在氣的跺腳呢,之前還打賭說我們一定會後悔。”
“哈哈哈……”
聞言,一旁的蘇威不禁笑出了聲,開玩笑似的調侃道:“不是,就她還打賭呢?”
“要不是溫特森隊長攔著她的話,估計底褲都得給她輸出去,到時候光溜溜的更沒法見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