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聽到少女富含攻擊性的話語,三上良子的血壓瞬間就升高了,但正當她打算開口罵回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瞬間頓住了,三上良子忽然意識到這是對方第一次搭理她。
要知道之前不管怎麼嘲諷這個白毛丫頭,她都不帶搭理自己的,而一提到關於抽獎的事情她就回懟了自己,怎麼看這都是生氣了吧?
對吧,她居然搭理我了,那就意味著她一定很在意我剛剛說過的話!
那她為甚麼在意這個呢?
那還用說嗎,一定是這個白毛丫頭的運氣很差,你看她這個弱不禁風的嬌小身體,隨便來個懲罰估計就哭了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種甚麼話都不在意的人呢,一定是自己之前的攻擊性欠缺了,沒有觸及對方的心理防線……甚至有可能她之前的風輕雲淡也是裝出來的,說不定私底下已經眼淚汪汪的呢。
短短的數秒鐘,三上良子已經在腦海中腦補了數個令她身心愉快的解恨場面,不禁傻笑出了聲來,這一幕看的一旁的其他人紛紛側目,連忙與她拉開了距離。
這個女人的腦子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可能受到的打擊有點大了,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
早在說出剛剛的話語之前,左瞳就已經在心底設想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包括被激怒的三上良子會有甚麼反應,亦或者是自己該用甚麼話語來反駁對方可能說出的話,但很快她就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不,不是多慮,是她壓根就接不上這個女人的腦回路……
看到三上良子站在原地傻笑的樣子後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朝著小丑的方向走去。
算了,不和傻子較勁了,還是先去把盲盒抽了吧,至於抽幾次……
嗯,左瞳目前只打算抽一次,摸完就走,不管抽到的是甚麼顏色的球總之她絕不抽第二次。
畢竟被左輪子彈爆頭還毫髮無傷的人,在現實中應該不存在吧?
她還不想那麼早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若是以後樂園幣的數量實在不夠的話她再考慮吧,反正小丑一直都在這個廣場,他跑得了和尚還跑的了廟不成?
“哦!歡迎這位小姐,希望您能玩的開心哦,最好您能多玩幾局來為今天愉快的收尾!”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少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小丑面前,在小丑張狂的笑聲中中她朝著魔盒之中伸出了手。
同時,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左瞳啟動了猩紅之瞳,但探測到的結果令她大失所望,裡面的球體顏色同樣被猩紅之瞳的透視嚴重的干擾到了,怎麼看都是透明的,想透過這項能力來判斷小球的顏色貌似有些不靠譜。
那就這樣吧,隨便抽一個算了。
想到這裡,左瞳隨手抓起了一枚小球便拿了出來,看到少女手中小球的顏色後小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不禁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她竟然抽中了黃球?
“怎麼了嗎?”
察覺到小丑詫異的目光,左瞳疑惑的歪了歪頭:“有甚麼意外的嗎?”
“哦,沒甚麼,看來您很幸運呢。”
小丑顫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笑嘻嘻的問道:“那麼,小姐您有沒有繼續抽下去的打算呢?”
說完,他又擠眉弄眼的補充道:“說不定下次就是白球哦……”
聞言,少女搖了搖頭:“不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不管這個小丑怎麼說,反正左瞳是不會再抽第二次了,萬一那發左輪中獎了的話她可沒法解釋自己是怎麼毫髮無傷的。
就在左瞳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手中的黃球忽然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頂厚重的塗滿迷彩的防彈鋼盔,在遠處霓虹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
“這是……”
舉起了手中的鋼盔,少女頓時愣住了,不止是她,就連一旁的小丑和遠處注視著她的玩家們也全都傻眼了。
原本開開心心等著左瞳吃癟的三上良子此時也瞪大了眼睛,看到前者抽出黃球的時候她的心態就已經有些失衡了,然而當那頂頭盔憑空出現的時候三上良子才徹底的破了防。
第一時間她還沒意識到甚麼,畢竟抽出防彈頭盔很正常,要知道最開始的溫特森抽出了的是防爆盾牌,相比之下這個防彈頭盔還稍微遜色了一些,壓根就不值得她羨慕。
但是一聽到其他玩家的解釋,三上良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頂頭盔可以擋子彈啊!
只要調整好射擊角度,那麼小丑的左輪就是再給這頂鋼盔拋光,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可言。
不行,我不能接受!
三上良子越看越生氣,她感覺自己就是三國演義裡那個被活活氣死的周瑜,甚至是悲催的王朗。
除非這個白毛丫頭後面抽到的都是紅球,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啊!
“混蛋啊……”
儘管三上良子那邊已經咬牙切齒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但左瞳這裡連看都沒有看身後一眼,摸了摸手中鋼盔的堅硬程度後她便轉身回到了小丑面前。
“抱歉了,小丑先生。”
將大小與自己完全匹配的頭盔戴在了頭上後,左瞳笑盈盈的對著面前的小丑問道:“因為一些意外,我準備重新進行抽獎,您不會拒絕的吧?”
小丑:“……”
算了,就算左輪這關讓她過去了等到後面的抽獎時候也有她難受的,自己隔這著急甚麼呢。
哼,好日子還在後頭呢,現在先讓她高興一陣吧。
“哦,小姐就喜歡開玩笑,我怎麼會拒絕您呢,請隨便抽就是了。”
將手中的左輪手槍遞給了身前的少女,小丑嬉笑著回答道:“您想抽多少次我都會奉陪哦~”
“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聞言,左瞳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了小丑遞來的左輪手槍後便朝著頭頂戴著的鋼盔扣動了扳機,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屏息凝神。
“砰!”
“嘣!”
伴隨著震耳的火藥爆炸聲,一枚銀色的子彈在強勁的推力下從左輪的槍管中飛快的射出,撞擊在少女頭上的鋼盔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隨即向另一側彈飛了出去。
為了避免受到直接的衝擊,左瞳特意的扭轉了槍口的指向,以營造出一種擦彈的效果。
從結果上看,她無疑成功了,子彈攜帶的絕大多數動能被左瞳所規避,她承受的衝擊僅僅只是一小部分,但令她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枚撞擊在鋼盔上反彈而出的子彈竟然會朝著一旁的小丑激射而去。
等到她注意到的時候,那位矮胖小丑的額頭已經中了一槍,小小的眼睛中是大大的疑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遭遇了甚麼。
“等等,你!”
數秒之後,小丑才從被槍擊的遭遇中回過了神,望向少女的目光充斥著濃烈的惡意。
很明顯,他是誤會了甚麼,不過對此左瞳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打算,因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種意外情況就算是解釋了對方也不會信的,還不如不解釋呢。
就當甚麼也沒看到吧……
想到這裡,左瞳無視了一旁的小丑向她投來的惡意視線,再次朝著面前的魔盒伸出了手。
這一次,她又摸出了一枚黃球。
“憑甚麼啊!”看到少女又摸出了一枚黃球,三上良子立馬坐不住了,指著遠處小丑的鼻子便罵道:“混蛋,是不是你做了甚麼手腳,憑甚麼到她這裡運氣就這麼好?”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甚麼到我這裡就是兩個紅球?”
小丑:“?”
實話說,他生氣了,現在的他想破壞遊戲規則撕爛那個金髮女人口無遮攔的嘴。
自己只是能夠更改機率,人家運氣爆表和他有甚麼關係?
他現在巴不得眼前這個小姑娘次次都抽到紅球,但這盒子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不聽他使喚了,明明已經更改到九成的機率愣是不發作,他已經快繃不住了。
“第二次依然是黃球……嗯?竟然是望遠鏡。”
瞥了一眼手中憑空出現的軍用望遠鏡,少女驚訝了一剎那,隨後便將其收進了口袋裡。
雖然望遠鏡這東西平時用處一般,但等到需要觀察遠處情況的時候它就是一件極好的裝備,起碼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蠻有幫助的,正好補足了她欠缺的一部分。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從這個小丑這裡拿到的獎勵都和武器裝備沾點關係,難道說這和後續的第二階段任務有甚麼聯絡不成?
帶著這樣的疑惑,左瞳再次拿起左輪朝著頭頂的鋼盔扣動了扳機,上一槍的子彈完全沒有在頭盔上留下任何痕跡,而這一次也是一樣。
“咔!”
因為這是一發空彈倉。
但這個結果並不關鍵,因為對於頭戴鋼盔的她來說有沒有子彈已經無關緊要了,真正重要的是抽獎的結果。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少女接連從魔盒中取出了兩個小球,看到小球的顏色後左瞳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個藍色,一個白色。
比預想之中的結果要好得多,就是不知道那個藍球裡面是獎勵還是懲罰……
數秒過後,兩個顏色各異的小球一同從左瞳的手上消失,原本的白球變為了一枚熟悉的金色硬幣,而那個藍球則憑空消失不知所蹤,既沒有甚麼獎勵也沒有甚麼懲罰。
與此同時,小丑也愣在了原地,表情由錯愕逐漸轉變為了狂喜,望著少女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她終於,終於,終於抽到懲罰了哈哈!
經過驚喜魔盒的反饋,他成功的得知了這一次的懲罰是甚麼,那是一種死亡率極高的傳染病症,通常稱之為鼠疫。
如果要用一個人盡皆知的名字來稱呼的話,那便是大名鼎鼎的黑死病,曾經肆虐於歐洲大陸的可怕瘟疫!
就問你刺激不刺激,這個懲罰可是想逃都逃不掉的哦~
“很遺憾,這位可愛的小姐。”
小丑詭笑著拍了拍手,並用非常遺憾的語氣說道:“您抽到了萬中無一的高死亡率疾病,但是這裡並沒有特效藥哦,或許您需要自己想想辦法了。”
疾病?
聞言,左瞳愣了一下,這熟悉的名詞一下子就勾起了她心中的回憶,數秒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
疾病而已嘛,這有啥好遺憾的啊?
說的像她身上出了甚麼事情一樣……
在少女的記憶中,她就沒有怕過任何一種疾病,在病情最嚴重的時候她連遺囑都立了幾十份了,可到最後不照樣啥事沒有嗎。
等會,貌似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感受到體內忽然多出一截的【瘟】,左瞳的心中一震,喜悅之情紛湧而出。
小丑先生,您說錯了啊,這哪是懲罰……這分明是獎勵啊!
論實際效果來看,這還是最好最有用的那一檔獎勵,增長【瘟】的獎勵她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啊。
少女一時間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眼前的這位小丑先生,思考再三,她決定再去抽一次獎。
畢竟小丑先生只說過抽到白球后抽不到白球,可沒說過不許繼續抽啊,如果這就是她要接受的懲罰的話,那麼這種懲罰還是多來點為好,她不嫌少的,來者皆收。
想到這裡,左瞳毫不猶豫的撿起地上的左輪再次對著頭盔打了發空槍,當場看懵了一直站在她面前傻笑的小丑,原本狂笑著的他心中忽然冒出了個大大的問號。
小丑:“?”
不是,怎麼這個姑娘抽中黑死病了笑的比之前抽到黃球時還開心呢?
難不成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一條命把魔盒裡的東西全都帶走?
腦海中的想法愈加強烈,小丑的心中赫然湧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嘶,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再這麼玩下去的話他手裡的那些好東西可能都會被這個女孩拿走。
這傢伙不怕左輪子彈,在機率操控失效的情況下要是她連續抽出幾個黃球的話那他就虧大發了。
這種將死未就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惹不起,惹不起,還是趁機溜了吧。
想到這裡,小丑連忙拍開左瞳伸向魔盒的手,緊接著便將魔盒抱在了自己懷裡轉身便跑,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變故震驚到了。
左瞳:“?”
不是,這是甚麼意思?
剛剛這傢伙還表示她想抽幾次都能奉陪,怎麼才抽第四次人就要跑了呢?
信譽呢,信譽在哪裡?
要知道她可還有一次抽獎機會呢,這就要提盒跑路了?
“哼哼,鬧劇就到此為止吧。”
小丑冷酷的瞥了一眼一旁驚愕的玩家,語氣極為囂張,而此時他的手中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氣球。
“今天你們佔到的便宜都會在不久的將來一一奉還,不要太得意了!”
說完,他露出了一個儒雅的微笑,捏爆了手中的氣球。
“啪!”
隨著一聲爆響,五彩繽紛的禮花從空中緩緩飄落,原本小丑所站立的地面已然空無一人,唯一留下的遺物……咳咳,唯一留下的物品只有一旁已經打光了子彈的左輪手槍,氣氛霎時間陷入了沉寂。
……
黯淡無光的夜空下,一道身著黑色裙裝的少女正獨自行走在樹蔭小路上,遠處樂園的喧囂彷彿與她毫無關聯。
始終行走於黑暗之中,女孩纖弱的身影逐漸的與漆黑融為一體,要是不刻意的去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她的身影,黑夜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的保護色。
此時出現在這裡的是一位看上去與左瞳同樣病弱的少女,她的個子雖然不高但五官卻精緻無比,一頭順滑的墨色長髮輕悄悄的披在腦後,將她原本就白皙的面板襯托的更加蒼白。
和左瞳一樣,她的嘴唇也同樣是毫無血色,身上最引人矚目的地方莫過於她那雙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墨色雙眸,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睛的話,就能發現她的瞳孔之中倒映的並不是前方的道路,而是一片彷彿失去了高光的黯黑。
就在她即將走出這片林子的時候,少女忽然間便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在等著誰過來一樣。
但令人疑惑的是這片林子附近幾百米內都沒有其他的人類,她又能等到甚麼呢?
“吱吱——吱吱——”
數秒過後,一隻通體漆黑的老鼠突然從林子中竄出,驚慌不已的跑到了少女的腳下,仰著頭吱吱的叫著彷彿是在對她訴說著甚麼。
“吱吱——吱!”
聽完了老鼠的彙報後,少女不由得蹙起了眉,彷彿聽到了甚麼對她來說很糟糕的訊息。
“哦?那邊竟然已經收集到了三枚樂園幣麼,這也太快了吧……嗯,辛苦你了,鼠鼠。”
話音落下,她便蹲在了地上伸手撫摸起了老鼠的頭顱,在被少女蒼白纖細的手指觸碰過後,這隻體型碩大的老鼠瞬間便化為了無數的黑色顆粒,在少女的操控之下納入了她的體內。
不,不應該是納入,應該說是回歸,因為這些黑色顆粒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真讓人苦惱哇,這樣下去可能會輸的,絕對會輸的吧!”
“那些蠢貨這麼半天甚麼都沒弄到還搭上了一條命,真是一群不可回收的垃圾!”
“嘖,要不要作弊呢?”
將黑色顆粒盡數吸收後,少女一臉鬱悶的站起了身子,頸部的金屬圓環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清冷的銀光。
“要是把黎明隊的人都殺死的話,黃昏隊是不是就能贏了。”
腦海中閃過了一道極其危險的想法,但很快她就將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算了,這些傢伙都不配贏,我管他們做甚麼,只要不都死光了就行。”
“等會,我怎麼又想到甚麼就說出甚麼了?”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少女的臉色霎時變得煞白,幽怨的自言自語道:“該死的,那個混蛋女人的詛咒究竟甚麼時候才會消失啊!”
“嘖,總不能真去戴她給的口球吧……”
“混蛋!混蛋啊!”
對著空氣發洩了一番後,少女朝著面前的空氣伸出了手,神色認真的說道:“上吧鼠鼠!再探再報,不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有意外狀況的話隨時返回,還有就是要記得我教你的反跟蹤哦!”
話音剛落,少女的手中便湧現出了大量的黑色不明物質,數秒鐘的時間裡便凝聚成了一隻通體修長的大老鼠。
“吱吱——吱吱——”
“對了,你還要記住沿途水源的位置哦,在遊戲結束之前我們要做一波大的!”
“吱吱!”
從少女這裡確認了自己的使命後,碩鼠猩紅色的雙目猛的瞪圓,朝著上一任老鼠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去。
“嗯!鼠鼠全部出動,那麼我也應該熱熱身了。”
望著已然從視野中消失的碩鼠,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扭頭望向了前方不遠處的大型莊園,就在距離她不到二十米的位置豎立著一道木牌:【伊甸獵場】。
“好,今天的第一枚樂園幣就決定是你了。”
——
“白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
“真的沒事嗎,可是那個小丑……”
“真的沒事,我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在偏僻的廣場邊緣,左瞳正應付著來自珍妮大姐的關心,儘管這位黑人女性的雙腳已經戴上了一對沉重的鐐銬,但她似乎更在意其他人所受到的傷害,尤其是被小丑宣判命不久矣的“白”小姐。
對此左瞳也非常無奈,那個小丑在說她有病的時候可絲毫沒有壓低聲音,其他玩家也全都聽到了藍球的懲罰內容,都知道她患上了某種必死無疑的疾病。
除卻珍妮表示的極為關心外,其他人大都只是詢問了她一遍是否有哪裡不舒服便一同商討起了接下來的遊戲專案選擇,知曉世事的他們並不願意過多的去刺激這位“絕症病人”,而是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起碼三上良子肯定是沒有的。
在得知眼前的白髮少女可能隨時去世後,這個女人彷彿比過年了還要開心,臉上的笑容就從來沒有下去過。
“喂,白,反正你都要死了,那就別跟著我們了,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吃點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