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眾人走上樓後,迎面便碰上了滿頭大汗的李不凡,聽到希芙拉的話後他還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了勉強的笑容:“沒甚麼。”
察覺到其他人狐疑的目光,他尷尬的挪開了視線避免與人對視,心中糾結無比。
他在猶豫開不開口,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畢竟他的情況實在是難以啟齒,房間裡的詭異是充氣娃娃也是就算了,需求嘛,懂的都懂。
關鍵是,他昨晚用過的那個詭異,從頭量到腳的高度也才不到1米3,體型相當的嬌小,讓他親口把這種事說出來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就這樣,眾人旁若無物的從李不凡身旁走過,在霧島雨的帶領下進入了2號房間。
“果然。”剛一走進門,左瞳就注意到了房間正中央掛著的吊燈,上面捆綁著一根細長的紅繩,如果不是特意去找的話很可能就會被忽略掉。
“哪裡有問題嗎?”肯迪發出了疑問:“這盞吊燈和大家房間裡的差不多啊。”
其他人也沒看出甚麼區別來,在他們印象中他們的房間吊燈也是這個樣子的,無論怎麼看都一樣。
“嗯……”左瞳環視了一眼眾人,最終對著昆提說道:“可以去把廁所裡的椅子搬回來嗎?”
“啊?行。”對於她的指示,昆提有些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妨礙他去做。
很快,他便帶著椅子跑回了房間,把它遞給了左瞳。
“芭多的頭還在嗎?”少女接過椅子後忽然開口問道:“有沒有遇到甚麼異常?”
“它還在那,沒啥異常。”昆提想了想,除了走出廁所之前為了洩憤狠狠踢了它一腳,他也沒做其他多餘的事。
“那就好。”左瞳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椅子放在了吊燈的正下方,隨後扶著椅背站在了上面,舉起手向上夠了夠。
嗯?沒碰到。
那就踮起腳尖……
碰到了,但只碰到了一點點,左瞳低頭看了眼自己殘念的身高,有些發愁。
沒辦法,這是天生的,改不了。
“那個,昆提,還是你來吧。”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叫上了昆提,在場的各位也只有他身高合適。
“又怎麼了?”在一旁看了許久的肯迪忍不住說道:“我看你忙了那麼久,你究竟想和我們說些甚麼?”
這一回肯迪的話代表了其他人的想法,他們是真不清楚左瞳打算做甚麼,見狀左瞳也不賣關子了:“我要檢查一下這根纏繞在吊燈上的紅繩,看一看它有多長。”
“看它的長度幹甚麼,吊燈……”肯迪剛想反駁,但他馬上想到了甚麼,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椅子,繩子,吊燈……
我的天啊,這不是吊死鬼的標準佈置嗎?未免也太過可怕了吧!
要知道每個地區對恐怖事物的敏感程度都不一樣,吊死鬼的故事在肯迪的家鄉流傳甚廣,他可是從小聽這些故事哭到大的,如今重溫經典的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立馬閉上了嘴。
跟他抱著同一個想法的還有霧島雨,這名來自霓虹的女孩在幼年時也飽受著鬼故事的摧殘,在從左瞳口中得知她的房間中可能有一隻吊死鬼的時候,她的心瞬間冰涼一片。
這一刻,她的大腦不自主的開始運轉,飛快的構思出了一個驚悚的場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她緩緩從夢中醒來,發現脖子上纏繞著一根猩紅的繩索,而腳下是那熟悉無比的椅子……
不行,不能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話她怕是要漏了!
霧島雨忍著懼意,怯生生的向左瞳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我也沒有甚麼辦法”左瞳搖了搖頭,說道:“紅繩連到了天花板裡,看來每個房間的詭異都是不能移動的。”
她想到了自己昨晚看向鏡子時的詭異感受,開始思考著如何避免被鏡中詭異殺死……等等,鏡子!衛生間的鏡子!
對了,還有肯迪房間裡的通風口,同樣是在廁所也有一個。
左瞳的心中浮現了一個新的猜想,房間中的詭異似乎可以在外界與房間中移動,而在這座洋館中一定隱藏著它們的其他寄身之物。
她將這一猜測告訴面前眾人後,他們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我有一個問題。”希芙拉認真的問道:“昨晚襲擊芭多的應該就是肯迪房間裡的那隻詭異,但為甚麼她的房門會被反鎖呢?難道是那個鐘錶做的嗎?”
她知道芭多房間裡的詭異是那塊鐘錶,但它應該沒有動手鎖門的能力吧,這是如何做到的呢?
“有一種可能,它將房間的時間退回了芭多出門前,也就是門還是被反鎖的時候。”思路開啟的左瞳很快拋提出了她的猜想,希芙拉聽到後也點了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鐘錶怪異的能力她們還不瞭解,如果它能隨意的操控時間,那麼危險性將會無限的放大。
“而且,我還有一個猜測,同樣不一定準確。”沉默了數秒後,左瞳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在房間裡時,詭異並不會對我們出手。”
她的話語得到了眾人一致的認同,這一點肯迪在早上就提到過,只要他們待在房間裡就不會出事。
而一旁的肯迪聽到這番話後有些疑惑,為甚麼左瞳會突然支援他之前說過的話?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但當我們離開房間後,或者說是看不見它們後,這些詭異就活躍了起來,我認為它們更像是在我們面前保持著【正常】,讓我們覺得房間裡是安全的。”
的確,無論他們在房間做了甚麼,詭異都沒有半分動作,彷彿不存在一樣,如果不是左瞳指出來的話,他們今天或許都不會注意到這件事。
“我有個問題。”布拉庫連舉手問道:“我們的時間變化,是不是和芭多的死亡有關?”
他的問題也提醒到了其他人,要知道在今天早上來到芭多的房間時,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了時鐘的分針異常跳動的,這個詭異絲毫沒有遮掩的意圖,明目張膽的在他們面前展示出自己的異常,而整座洋館的時間也隨之加速。
“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希芙拉思索了一會,開口說道:“時間的異變似乎就是從芭多的死亡開始的……”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我們中每死掉一個人,他/她對應房間的詭異就會被完全解放?”